失控的媾和/強上/開苞
書迷正在閱讀:正在施行的強暴行為、我的狗、訓犬師與他的忠犬、偏愛(雙CP 小短篇)、挾恩圖報[主攻雙性/追攻火葬場]、初戀女友狠狠cao之幽禁富婆(百合 高H)、少年時期、你好棒啊~哥哥、都是嘴賤惹的禍(娛樂圈總攻)、小狼狗暗戀已婚少婦
第十三章 他或許該找個時間好好跟顧晟談談,逃避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周奕心想,他神情有幾分憂郁和哀傷,事到如今,他仍然不想割裂兩人本就脆弱的情感。 實驗室最后一個博士生從休息室走出來,看見周奕的辦公室還亮著燈,有些意外,“周老師還不回去嗎?”一般情況下實驗室的老師都不會待到這么晚。 “沒事,我還有一些工作要處理,你先回去吧?!敝苻葲_他示意,繼續看著電腦屏幕上的項目申報書有些出神。 桌面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界面跳出一條信息,是顧晟發的,信息很短,只有兩個字——回來。整棟大樓安靜的悄無人聲,走廊的燈光照在锃亮的地磚上,映出周奕步履匆匆的身影。 他開門進屋,發現客廳沒有開燈,正要叫顧晟的名字的時候,低頭卻看到了一雙陌生的女士高跟鞋,周奕頓了頓,腦子里一時間閃過無數紛雜的念頭,片刻后,他神情如常的換了拖鞋,關掉玄關的頂燈。 在黑暗中,周奕脫掉外套,又解開襯衫的兩顆扣子,他安靜地坐在沙發上,過了好久才動作遲緩地站起身,仿佛身體的關節都生銹了一般。他走上樓,發現自己臥室的門半掩著,門縫里泄出小片暖黃色柔和光線,是顧晟嗎?他睡覺的確習慣留燈,但為什么會在這里? 周奕一步步走過去,大約幾步開外時步子突然頓住,他聽到了不大的清晰的喘息聲,他下意識要轉身離開,然而某種不知名的沖動驅使著他最終走過去,他腦子里早已經設想過會看到畫面,讓周奕格外在意的是顧晟為什么偏偏要在他的房間跟別人…… 狹小的門縫足夠提供窺探一切的視角,然而并沒有別人,顧晟赤裸著上身靠在床頭,他曲起一條腿,一只手握住胯下挺立的硬物擼動,那根jiba即使在光線晦暗中也能顯出猙獰的輪廓。 周奕雙腳仿若生根了一樣,愣愣地看著顧晟在他的床上手yin,那是他視若珍寶的人。光線昏暗,他看不清顧晟的表情,只能聽見粗喘的呼吸聲,潮濕的,沉重的。他像是只剛成年的幼獅,鮮活的rou體每一寸線條都充滿力量感。 周奕并不覺得有半分羞怯或尷尬,他專注而癡迷地注視著顧晟,被對方的一舉一動深深引誘著,然而這卻和性毫無關系。 沒有哪位父親會像他此刻這樣,對著正在手yin的兒子生出一股難以自抑的憐愛,這種感情很強烈,如果非要類比的話,似乎在久遠的回憶里能找到共鳴,然而卻泛濫百倍不止。 顧晟撩起額發,突然抬頭直勾勾地望過來。對方早就察覺到他的靠近了,周奕心里咯噔一下,顧晟看過來的眼神里飽含yuhuo,他的脊背頓時一陣發麻,他實在是害怕這樣的注視,他要逃。 “過來?!鳖欔砷_口叫他,嗓音帶著些暗啞,他此刻周身的郁躁猶如實質,因為門口的人,因為無法發泄的欲望,然而歸根結底是同一個原因。 周奕僵直著腿往前邁出一步,面前門被順滑地推開,在安靜的房間里沒有增添半點噪音。然而他不敢再進一步了,無措和慌張讓他整個人有些緊繃,床頭暖黃色的燈光本該營造溫馨的氛圍,卻讓他想起了那次被強壓在床上索取的經歷。 “爸爸,你過來?!鳖欔傻恼Z氣放柔和了些,他此刻好像是懶散地靠著枕頭,實際上確實在忍耐,忍耐徹底抓住這人的沖動,因為他更想要周奕自己走過來。 “你怎么……”周奕似乎松懈了下來,本想問他為什么在自己的房間,進門后順手后推的一個慣性動作,卻聽到了咔得一聲,他下意識轉身去握門把手,推不開,門似乎是自己反鎖了。 “……是不小心動了鎖芯嗎?”周奕用力轉動了幾下把手,動作略顯慌張,門徹底鎖死了,“沒關系,用鑰匙能打開的……”他回憶著鑰匙是放在書房的哪個角落,沒走出去幾步,就被人握住了手臂。 顧晟不知道什么時候靠過來的,他渾身一絲不掛,下身筆直翹起的jiba微微晃動,幾乎要碰到他的身體。是顧晟動了鎖芯,他是故意的,周奕小口吸氣,努力想要鎮定下來。他很敏感,已經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不用管它?!鳖欔奢p聲道,他坦然的模樣仿佛自己是個局外人,他緩慢靠近,毫無顧忌地伸手抱住周奕,這仿若一個父子間的擁抱,如果忽略他用力鉗握的手和一絲不掛的身軀。 周奕被包裹在他濃郁的氣息里,幾乎有些喘不上氣來,他此時還不會對兒子的裸體有什么主動的想法,只是覺得顧晟好像又高了點。 顧晟蹭了蹭他的側臉,片刻后極其坦然地用手拉開他的襯衫,埋頭親吻他頸側細膩溫暖的皮rou,這是實實在在的親吻,帶著情欲和掠奪的意味,以至于周奕無法用小孩子的玩鬧來欺騙自己。顧晟緊緊抱著他,一邊親吻,一遍撫摸他的后背和腰身,試圖撕扯開他的衣物。 “等等……別鬧了,我……唔——”顧晟重重的咬了他一口,周奕悶哼一聲,已經被他推搡著帶到了床邊,屬于成年男性的軀體迎面壓下來,即便身后是柔軟的床墊,他仍是感到了一陣窒息感。 顧晟騎跨在他身上,抽掉了他的皮帶,襯衫也被胡亂地撩起,揉得皺皺巴巴,露出小半截雪白的腰。他掙扎扭動著,卻不知道只會勾起對方更多的獸欲。顧晟掌心貼在他的小腹搓揉了幾下,然后滑到后腰的位置,手指往下,直接伸了進去。 “啊……不行的,顧晟你放開我……”周奕被捏得一挺腰,又跌回他身下,顧晟收攏五指,感受那臀rou軟彈的觸感,另一只手也伸了進去。 周奕掙扎地厲害,聲音慌張而發抖,褲子被褪胯骨兩側,已經能看見內褲的邊緣。他曲起腿,試圖阻止顧晟的動作,嘴里還不停地求他停下。顧晟不為所動,手上發力把褲子往下扒。強硬地將那軟白的臀rou全部剝了出來,而后更是輕松地扯掉整條褲子。 他分開周奕的膝蓋,沉腰將自己擠進去,guitou刺進臀縫,找準了位置就開始發力,然而未曾擴張的菊xue吞進手指都困難,更是難以容納這樣的巨物。 “進不去的……我用手、用嘴給你弄……你別這樣……”周奕怕極了,比起luanlun的可怕后果,他更怕自己會先被徹底弄壞掉。 “我就是要cao你?!鳖欔梢ё值?,他將周奕翻了個身,讓他趴在床上,rou刃在顫抖的臀上來回抽磨了數下,然后掰開rou臀將yinjing抵了上去,后入的姿勢更容易進入,可對方仍是抗拒著不肯容納他。 顧晟卡住他的后頸,啪啪地用掌心扇打他的屁股,雪白的臀rou上滿是凌虐的紅痕,周奕只覺得臀尖又燙又疼,羞恥地眼睛泛了濕意,“笙笙,我是你爸爸,你不能這樣?!?/br> “那又怎樣,你都已經跟唐柔離婚了,法律意義上,你不是我爸?!鳖欔煞鲋鴜injing抵住xue口緩慢推進,“還是說你想跟她復婚?” “不是的……”周奕疼得幾乎要叫出聲。對方太緊了,夾得他也并不好受,但他似乎刻意在折磨著彼此,“那你為什么要給她家里的鑰匙?是要請她也來睡這張床嗎?”顧晟其實并不想得到他的回答,他的每一句質問都在發泄壓抑許久的怒火。 周奕腦子幾乎一團漿糊,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后xue撕裂般的疼痛更是讓他無法思考。guitou已經完全捅了進來,狹小的菊xue頓時被撐開數倍,顧晟低頭便能看見兩人連接的交合處,一直以來的渴求終于得到了滿足。 “呃啊——不……太粗了……別再進來了……”周奕只覺得下體已經不再是自己的,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到不斷挺進的jiba上。他不知道自己哭了,更不會知道顧晟因為他這副表情更加興奮,仿佛撕裂了這人的外殼,暴露了更為柔軟脆弱的內里。這是他的父親,是拋棄他的男人,然而此刻完全受他擺布。 “你最好小聲點叫,如果不想讓唐柔聽見的話?!鳖欔奢p聲道,胯下的yinjing更為粗暴的挺進,甬道里并不干澀,很柔軟,能清晰地感受到器官被包裹著的溫度,可周奕卻被折磨得近乎崩潰。 他試著理解顧晟話里的意思,才意識到玄關處那雙陌生的高跟鞋是屬于前妻的,可以說是他粗心,他的確不會去注意唐柔平時都會穿什么樣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