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怎么就不肯讓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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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俞威恒睡了個懶覺,醒來以后吃到了人生中最豐盛的一頓早餐。他看著五顏六色的餐盤,忍不住向護士小姐詢問這早餐是不是送錯了房間。 “黎總不吃早餐。而且,現在已經是早上十點半了,黎總早就起床了?!弊o士小姐面無表情地向他表達了鄙視。 ……得,睡傻了。 吃過了早餐,俞威恒去老板的房間道謝。門沒鎖,聽到黎峰說了“進來”,俞威恒便進了房間,然后才發現除了老板,房間里還跪著一個人。 可不就是顧醫生嘛。 “來得正好?!崩璺咫p腿交疊著坐在床頭,正是一絲不掛的狀態,“過來,替我cao作儀器?!?/br> 一進門就收到了奇怪的命令,俞威恒有點懵,但還是乖乖聽令。他走過去看了看那臺儀器——和每周六例行檢查用的那臺有一點像,卻又看起來多了很多復雜的按鈕。 “告訴他怎么做?!崩璺宓铝嗣?。 “是,主人?!庇嵬憧粗櫺丝跉?,“請主人先側躺在床上?!?/br> 黎淵覷了顧宣一眼,依言躺下。 “先將8號功能檢測棒插入主人的肛門——記得戴手套?!?/br> 俞威恒戴上手套,很快找到了8號檢測棒——不出所料,是一根大約三指寬的粗長金屬棒,和平時周六檢查用的非常相似。他深吸了一口氣,分開老板略帶清香的雙臀,把那根棒子插了進去。 “A區3號cao作旋鈕,轉到第2檔?!?/br> 俞威恒依言照做。 “再將3號功能檢測棒插入主人的尿道口?!?/br> 3號……俞威恒在一堆外接檢測棒里找起來,3號、3號……是這根。咦? 3號棒是根充其量也只有半厘米寬的金屬長條,頂端開了一個細小的孔。 “插……哪兒?”俞威恒覺得自己瞬間失憶了。 “插進主人的尿道?!鳖櫺貜?。 隨著他話音落下,黎峰有意配合似的,將身體的正面朝俞威恒的方向轉了轉。 俞威恒眼皮狂跳,手都有點抖。 沒辦法,老板布置的任務,硬著頭皮也得上。俞威恒一手拿著那根細長的尿道棒,一手托起老板胯下那塊沉甸甸的軟rou,小心翼翼地把棒體前端對準了rou冠頂部的那個小口。 不知是不是因為之前放進去的金屬棒造成了什么刺激,黎峰的yinjing前端此刻已經有點亮瑩瑩地冒出水來。就著這點潤滑,俞威恒自覺還算順利地、一點一點旋轉著,把那根金屬棒插到了底。 等抬起頭,卻看見自家老板雙眼好像有點濕,正用一種極為微妙的眼神看著自己。 “老、老板……?”俞威恒有點被嚇到。 “沒事?!崩璺逭f,“不用小心成這樣?!?/br> “哦哦,好的……” 顧宣當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插尿道檢測棒又不是玩情趣py,換成他來cao作的話,一兩秒內快準穩地插進去也就好了,俞威恒這么慢悠悠地把金屬棒磨進去,哪個男人能受得了,沒被刺激到勃起只能說明黎淵的定力實在逆天。 黎淵不讓他碰,反而把這種福利給一個直男,實在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顧宣內心哭出了一片大海。 可黎淵似乎還在生他的氣,罰他也是情理之中——好歹他還靠著韓博導這座大山,能被特別優待地放進門來,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樣灰溜溜打道回府。 插完了檢測棒,顧宣又語言指導著俞威恒cao作儀器的控制面板——這次檢測的主要目的是觀察黎淵在各種強度的性刺激下的生理反應。根據昨晚韓醫生的檢測報告,這個時候的黎淵想要高潮應該比平時容易得多,今早安排了這臺機器來檢查,就是來驗證這一點的。 看著俞威恒像個第一次打即時戰略的直男一樣聚精會神地不斷調整著cao作面板,而黎淵有些難耐地在床上微微顫抖著身體,顧宣下身硬得發疼,卻又無可奈何。趁著職務之便向黎淵索取一點曖昧時光,再借著“懲罰”的名義約一場酣暢淋漓的調教——在這種事情上,顧宣早就是慣犯了。換作平時,他應該和黎淵一同滾在床上,相互擁抱著接吻。他會親吻黎淵的脖子和rutou,甚至被允許把性器插進黎淵的雙腿之間來一場腿交,然后在身體交纏的間隙見縫插針地看一眼顯示面板,特工般靈活地在黎淵沉浸于性愛時調整儀器的cao作面板,直到黎淵舒舒服服地高潮。 當然,即使沒有他,黎淵也是會高潮的——和導師預料的一樣,這次高潮來得格外之快。 “多久?”黎淵微帶著喘息問俞威恒。 “四……四分十二秒?!?/br> “嗯?!崩铚Y閉上眼休息了一下精神,又說,“確實變快了?!?/br> 不不不,男人怎么能說自己快呢。俞威恒心里吐槽卻不敢說,默默按著顧宣的指示把儀器都卸了放好,再給自家老板擦了擦身體。 “昨天多罰你們的二十鞭,想通了沒有?”這話卻是對著顧宣說的了。 “……對不起,主人?!鳖櫺虻霉P直,“能夠想到的,賤奴已經都說了?!?/br> “那么到底是誰,把我的情況廣而告之的?”黎淵坐起身來,銳利的目光直直射向顧宣的方向。 所謂“我的情況”,自然是指病情。黎淵的病情只在小范圍內公開,對外雖然也立著“體弱多病”的人設,但從未公開透露過到底是什么病,媒體都往心臟類疾病的方向猜測。 要組織昨天這一出,必得事出有因,否則他的情人們簽著那么多交往條約,沒理由一起發了瘋跟著步開宇和顧宣胡鬧。也就是說,如今包括早就知道他病情的那幾個人在內,至少有二十八個情人已經了解到了他的病情。 “……是賈天佑?!鳖櫺麤]有出賣隊友的愛好,要是黎淵不直接問起,他一定是不會說的??扇缃窭铚Y端著他主人的身份問他,他自然不能又絲毫隱瞞,“他應該是從賈天勤那里知道的真相,知道以后就第一個找了我。當他知道昨天那種‘試驗’可能會對您的病情研究有所幫助、您卻一直沒有配合的時候,就暗地里聯絡了所有人……” “所有人?”黎淵挑眉。 “除了薄文、茅原那三個,還有翟正陽、卓鴻羲、顏雨信、譚書君、駱氏兄弟。其余的人都被聯絡過了。沒有聯絡這幾個人,除了駱氏兄弟是因為不在國內之外,其余是因為……他們與您的關系太近,太向著您,或者正義感太強……害怕計劃會提前泄露,您不肯配合?!?/br> 黎淵的眉毛抖了抖。他難得有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時候,今天真是破天荒——他有整整四十九個情人,原來會不假思索地站到自己身邊的人只有八個。 剩下的人,即使沒有直接參與到計劃中,可也從未向他透露只字半語……竟真讓計劃就這么順順利利地成功實施了。 薄文說開除,他到底要開除多少人?要像當年一樣嗎? 這么多年來,他有過近百次好聚好散,和一個情人分別并不會讓他過分傷感??稍谟媱澲?、一次性把那么多情人推離自己的身邊,卻還是不好受——就像八年前,他從繁忙的工作中偶爾浮上來喘口氣,打開通訊錄想要約個人,卻發現情人的分組里只剩下了茅原的時候,心里總是空蕩蕩的。 雖然從眾星捧月變成孤身一人,原本也是他注定要走的一條路,可他并不想把這條路走得那么快。 他還有五年。家人的溫暖,世間的情愛,他都還有足夠的時間去享受。他還有時間看著黎氏的業務在新一代年輕人手里穩定發展,看著情人們一個個走向更好的人生。 需要用冒險去博取贏面的斗爭時代已經過去了,如今他只想安穩順遂地過好最后的五年。 ……怎么就不肯讓人省心呢。黎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