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誰要跟你搶男人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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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過后是真正的午休。俞威恒回到頂樓,黎淵睡得正熟。俞威恒注意到他床頭放著一個機械鬧鐘,倒計時走到還剩二十一分鐘。 “走吧?!北∥妮p聲對他說,“黎總喜歡被人抱著入睡,但最好讓他一個人醒來?!?/br> “起床氣?”俞威恒邊走出休息室邊問。 “不是?!眱扇俗叱隽诵菹⑹?,薄文的音量也稍稍恢復了正常,“醒來以后會……比較有欲望。一個人更容易平靜下來?!?/br> “臥槽?!庇嵬阙s緊點頭,“多謝哥們兒提醒?!?/br> “你……這么不能接受同性戀?”薄文停下了腳步。 “那倒沒有……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庇嵬銓擂蔚匦π?,“就是覺得怪怪的。你放心,老板交代的工作我一定認真完成?!?/br> “你別太躲他,就算覺得怪……也不要表現出來?!北∥挠置蛄嗣虼?,“雖然他有那種愛好,但心底里不喜歡強人所難。要是被他發現你真的接受不了……” 薄文沒說下去,俞威恒自己腦補了一句。 ——你可能就要丟飯碗了。 “明白、明白?!庇嵬阙s緊回答,“我真不是歧視同性戀,就算那是一男一女,這么光天化日地讓人看著,也會有點不適應,你說對吧……” 薄文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么。 趁著黎峰睡覺的功夫,俞威恒在薄文的陪同下把之前兩人的體液樣本送到了黎氏集團的醫務部。俞威恒跟著薄文走,面前一個明明穿著白大褂,身上卻莫名一股子吊兒郎當的痞氣的男人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正是俞威恒看過的資料里那位“顧醫生”,顧宣。 薄文給他們互相做了介紹,然后拿出了應秋生和霍帥的樣本袋。 “嗯,讓我看看今天被臨幸的是哪兩位小朋友……”顧醫生從薄文手里接過了樣本袋,看了看上面貼著的備注,“喲,大美人和小帥哥……這組合不錯,就是爆發力欠缺點。射了幾次?”顧宣問得毫不臉紅。 “一次?!北∥幕卮?。 “果然?!鳖櫺盗藗€口哨,“明天是肌rou猛男嗎?” “嗯,安排了樊明遠和江子瑜?!?/br> 俞威恒記得這兩個人——一個是職業拳擊手,一個雖然是普通辦公室職員,但有個攀巖的業余愛好。 “不錯。讓他們多cao幾次。一天兩次有點不太夠?!?/br> “你是說,黎總的病情又加重了?”薄文擔憂地問。 “不好說?!鳖櫺叩椒块g里,一邊把樣本存儲起來一邊背對著他們說,“我總覺得,大老板在家的時候會給自己缺斤短兩,說不定哪天覺得自己還行就不做了……他那幾個奴隸哪里敢違逆他。在公司里有你們看著,讓人比較放心?!?/br> 俞威恒驚訝地張開了嘴。 “怎么了,俞大哥?”顧宣看到俞威恒的表情,挑了挑眉毛。 “不是,我覺得老板他……挺喜歡那個的?!庇嵬阏\實地說。 “多虧了他喜歡,否則也活不到現在?!鳖櫺α艘宦?,“反正,哥們你在其位謀其政,多看著點兒,大老板要是把自己餓著了,我以后就唯你是問啊?!?/br> “還有這指標?”俞威恒轉過頭去問薄文。 薄文沒看俞威恒,輕輕“嗯”了一聲。 “那,醫生的建議是一天幾次???”俞威恒虛心求教。 “一次保底,最好兩次以上,沒有上限?!鳖櫺研厍翱诖锏墓P拿出來轉了一圈,“能cao到尿出來就再好不過了?!?/br> ……好家伙,這得趕緊記下來。 下午的工作算不上忙,主要還是在和薄文各種交接。除了明面上的工作,薄文顯然在私底下還給自己加了許多小課,當他拿出三本厚厚的筆記本,說是記錄了黎峰過去兩年多來各種私人喜好大小事件時,俞威恒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 當年他追女孩子的時候,也沒這一半用心啊。 “雖然我不在這里工作了,但以后如果你有任何不明白的地方,還是可以聯系我?!迸R別前,薄文難得收起了那副大公無私的冷面,對著俞威恒露出了一點稱得上靦腆的表情,“千萬……不要客氣?!?/br> “好兄弟?!庇嵬闩牧伺乃募绨?,“這兩年辛苦你了。你放心,我一定接好你的班?!?/br> “嗯……”薄文突然抬起眼笑了一下,“我也覺得你可以?!?/br> “那就,祝你前程似錦?” “好啊。你也是,還有黎總、黎氏集團……全都,前程似錦?!?/br> 送走了薄文,差不多也到了下班時間。黎峰顯然沒有加班的愛好,距離六點還剩二十多分鐘,他開完了一天的會,確認了第二天的安排,便讓俞威恒安排了回家的司機。老板走得早,俞威恒心里當然高興,一個人在總裁辦公室整理了一天的交接內容,到了六點半的時候,也愉快地下班走人了。 黎氏集團的大樓在市中心,此刻上下班高峰,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是俞威恒在996時期極少見到的風景。他慶幸著自己早上沒有開車來上班——不然這會兒絕對堵成狗。坐上晚高峰的罐頭地鐵,出地鐵時才七點半,簡直擁有了一整個晚上的休閑時間,實在愜意無比。 俞威恒出了地鐵之后走上一條小路——那條路是因為旁邊新樓正在施工才開出來的,是回家的近路,夜里沒什么人??蛇@天出了小路路口,旁邊突然竄出個人來,把他嚇了一跳。 “你就是……俞威恒吧?”一個看著二十剛出頭的、痞里痞氣的小伙子在他面前站定,仰頭看著他。 “你……”俞威恒隱隱覺得這人在哪見過,仔細一回想,想起來了,“你是那個賈天佑!” 這小毛孩,也是自家老板的四十八分之一,才二十一歲,家里背景不淺,黑白兩道通吃。 “你是淵哥新來的助理?!辟Z天佑說話一點不客氣,“打一架吧?!?/br> “啥?”俞威恒驚了,“咋上來就打?我招你惹你了?” “反正以后也是情敵,先打了再說?!辟Z天佑沒給他拒絕的機會,話音一落就出手。 “……我去?!庇嵬阙s緊躲開,抬手格開了少年揮過來的拳頭,“你講不講道理??!” “情場本來就不講道理!”少年仍不依不饒,再次向他發起了進攻。 俞威恒覺得自己學生時代打群架的記憶又在身體里蘇醒了。眼前這個油鹽不進的小愣頭青,說不定還真得用拳頭才收得住。 雖然成年以來,他打架的次數已經屈指可數,可當年讀中學的時候,俞威恒也算是校里一霸,整個年級的男生,不是他兄弟,就是他仇敵——幾個除了讀書什么都不關心的優等生除外。 他不愛跟人提這段。曾經有個算命的說,他身上戾氣重,18歲那年必有一難,要想逢兇化吉,得把性子收一收。他不信邪,結果18歲那年一場大病燒了三天三夜,把他的高考成績燒得慘不忍睹。于是后來,他就不怎么打架了。 不過,雖然十年不曾cao練,他當年的身手仿佛還在,和眼前的小伙子過了幾十招,兩人不分勝負。最后他使出蠻力,把少年推出兩米外,大喝一聲:“兄弟,差不多可以了啊,誰要跟你搶男人屁眼!你不嫌臭我還嫌呢!” 賈天佑被他說愣了,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瞎說什么!淵哥是香的!” ……哦。俞威恒想起來。還真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