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商獵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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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良小姐請起,常聞如意小姐才貌雙全,我想玉良小姐應該也不遑多讓吧!”皇甫執義抬起一手在空手做了個扶起的手勢,看著連玉良起身。 “玉良怎可跟姊姊比?玉良學無所長,只能讓人笑話?!边B玉良謙遜地貶低自己。 “是嗎?是玉良小姐太過謙虛了吧!”皇甫執義看著低著頭的連玉良,心想這女子的聲音真好聽,雖然嬌嗲卻不像平常女子那般尖細,讓人聽了很舒服。 這時連勝問了皇甫執義一些生意上的事,于是話題就從連玉良身上轉開了。 連玉良起身后,輕巧地退回何麗華身后,其間并未抬起頭來看皇甫執義,只覺得未來姊夫的聲音真好聽,沉穩厚實的嗓音很能讓人陶醉、心跳加快。 其實從連玉良一踏進門,皇甫執義就不住打量她,雖然因為她一直低著頭而未能看清她的臉,但是,光看她婀娜勻稱的體態,就算她長得平凡了點兒,倒也很讓人喜愛。 站在皇甫執義身后的阿烈可沒忽略主子的反應,心里有些不安,希望主子不會見獵心喜,忘了正主兒可不是眼前的二小姐。 連玉良也感覺到皇甫執義熾熱的眼神似乎并沒有從自己身上移開,從未被男子如此打量過,她忍不住心里發慌,小手甚至微微地顫抖起來。 她悄悄地將冰涼的手往袖子里藏了起來,不希望讓人察覺她的不安。 “夫人,如意怎么還沒到?怎么好讓賢侄久等?”連城看所有人都到了,唯獨如意還沒進來,轉身問坐在身旁的妻子。 何麗華還沒來得及回話,孫繡娘就搶先開口了。 “老爺,如意沒到不打緊,咱們剛好請大公子幫玉良找找,看看京城有沒有什么好人家?!睂O繡娘尖細的嗓音做作地說。 “好了!你別多嘴?!边B城打斷孫繡娘,阻止她繼續說出不得體的話來。 聽到孫繡娘說的話,連玉良氣惱得不得了,原來她娘心里是打著這種主意??!這下是讓皇甫公子看笑話了嗎?難不成她還怕嫁不出去呀? “皇甫公子,讓你笑話了,我跟老爺還舍不得玉兒出嫁呢!可是她娘可心急了?!焙嘻惾A忙把話圓過去。 “是呀!這么漂亮的女兒,要我也舍不得讓她太早出嫁?!被矢塘x接過何麗華的話,心里也舍不得讓連玉良難堪。 這個時候連勝已經看到連如意走到了門口,趕忙插話好替連玉良解危?!皝砹?、來了,如意來了?!?/br> 眾人的目光隨著連勝的話轉向門口,連玉良感覺那道炙人的眼光移開后,不由得吁了一大口氣,輕輕將手捏在心口上,慢慢放松下來,心頭不知道為什么熱熱的。 趁著大家都將眼光放在連如意身上的時候,連玉良偷眼打量著皇甫執義,放大膽子趁沒人注意的時候仔細看他。 這一看,可不得了!她長這么大還真沒見過長得如此好看男人,雖然大哥也長得很好看,可是跟他一比,便完全遜色了。 俊逸的五官、性格的輪廓,雖然他是坐著,但可以看得出來他長得很高大……連玉良充耳不聞大家說話的聲音與內容,完全被皇甫執義的長相迷失了心魂,出神地盯著他看?!』矢塘x重新將眼光放回連玉良身上,沒想到那嬌俏的玉人兒正傻傻地看著他發呆,看來,她應該很滿意他的長相吧?要不然怎么會連他已經在看她了,也還沒發覺? 不過,他倒真沒想到,連玉良不但身段長得好,就連臉蛋也生得俏。 迷離的杏眼兒,眼角微微上揚,像隨時會勾人似的,小巧挺直的鼻子不是一張嬌嫩的紅唇,豐厚的唇瓣讓人好想親親看,是不是像看起來那么甜美……皇甫執義以純男性的眼光打量連玉良,他很滿意自己眼睛所看到的,這個玉人兒真是天生的妖精,能將男人迷得神魂顛倒。 這個時候連玉良心里正想著,皇甫執義不但長得俊、聲音好聽,就連笑容也很迷人呢! 她猛地一驚,等一下……他的笑容? 天??!他什么時候把頭轉過來的? 連玉良茫然地看著皇甫執義的眼睛,遲鈍地發覺那兒也有明顯的笑意,但她還是愣愣地看著他。 看著皇甫執義站起身,她心中還有點納悶,他站起來干嘛? “玉兒,玉兒,你怎么在發呆呀!”直到袖口被連如意扯了扯,連玉良才發覺不知道何時連如意已經站在她身邊了。 她轉過頭看向姊姊,眼角余光清楚地看到皇甫執義唇邊加深的笑意。 “???”看到姊姊詢問的眼神,連玉良趕緊將注意力集中,“沒、沒在發呆呀!姊,你叫我干嘛?” 天??!可千萬不要有人發現她剛才緊盯著皇甫執義不放的樣子。 “要入座了,你餓不餓?”連如意牽著meimei的手,跟著大家往飯桌的方向走。 “不餓,今天下午吃了點心?!笨戳丝存㈡⒌姆磻?,應該是沒人注意到,連玉良不由得松了口氣。 可是,還是有人看到了一切,那人就是一直站在皇甫執義身側的阿烈。 晚膳在愉悅的氣氛中進行,皇甫執義親切地與連城父子天南地北閑聊。 席間,只見連玉良努力地吃著面前的食物,只要能不抬頭就不抬頭,此舉引來連如意的注意,在眾人熱絡地聊天時,悄悄出聲詢問,“玉兒,你怎么了,不是說不餓嗎?怎么只顧著吃東西,也不說話?” 連如意雖然是輕聲細語,還是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我……我只是……”連玉良眼光游移不定,結結巴巴地回話,就是不抬眼直視任何一人,心里不斷想著理由想要敷衍過去。 “只是什么?”何麗華也察覺連玉良有點不對勁,雖然平時只要孫繡娘在她就不太愛講話,態度也會比較冷淡,但還不至于像今天這般完全不參與大家的談話,于是關心地問:“有什么事兒可要說??!” 心慌的連玉良努力撐起笑容,“大娘,我真的沒事兒,可能是今兒個有點累了,所以比較沒精神?!毖酃馊匀徊桓乙葡蚧矢塘x。 “這樣??!那待會吃飽了,就別陪我們了,早點回房歇著,我想……”何麗華說到這兒,轉身對著皇甫執義道:“皇甫公子,您應該不會介意吧?” “玉良小姐既然累了,那當然得早點歇息,我怎么會介意呢?” 皇甫執義笑著說,“對了!如果想好睡點兒,就多喝杯香露酒,它會讓人一夜好眠?!?/br> 聞言,站在一旁伺候的丫頭便機伶地替連玉良斟了杯皇甫執義帶來的貢酒。 這么一來,連玉良不想喝都不行了,只得在眾人的注視下將酒飲盡。酒一入喉,頓時一股熱氣充斥全身,連她的小臉都紅成一片,像盛開的玫瑰花般嬌艷。 她的模樣,讓皇甫執義心動不已,貪婪地用眼睛捕捉她的美麗。 “賢侄,讓您見笑了,這丫頭被內人寵壞了,嬌得很,不懂規矩、不懂規矩?!边B城連忙向皇甫執義說道,表面上是責備,其實心里也心疼女兒。 “連伯父快別這樣說,女兒家就是要人疼的,稱不上什么懂不懂規矩?!本瓦B他都想將她擁在懷中好生疼愛一番呢! 于是,在用完晚膳后,連玉良就帶著微醺的酒意早早回房去了。 ***** 皇甫執義看著從進房后就在他身邊東摸摸西晃晃的阿烈,“說吧!”看他憋得也夠久了。 “主子,您……”阿烈雖然被準開口說話,但眼前的畢竟是主子,總不好口無遮攔,所以叫了聲就遲疑地停了口。 “既然讓你開口,有什么就說,毋需顧忌?!被矢塘x好心情地說,心里對阿烈要說什么可是明明白白。 “是,主子?!卑⒘衣勓苑拍懙卣f,“老爺屬意的是連家大小姐,可您今兒個自從看到二小姐后,就沒拿正眼瞧過大小姐……”意思就是可別搞錯對象了。 “說真的,這連玉良生得真好?!被矢塘x支著下顎,腦中輕易勾勒出連玉良美麗的身影,“我比較中意她。她姊姊沒那風情,真是可惜?!?/br> “可是大小姐才是老爺中意的??!”阿烈急著回話。 “又不是我爹要娶,他中意,我不中意有什么用?”皇甫執義涼涼地丟了句話給阿烈。 “不行呀!老爺不會答應的?!卑⒘铱粗髯拥臉幼?,就知道他的倔脾氣又犯了。 “有什么差別嗎?不都是連家的女兒,娶哪個不都一樣?” 皇甫執義可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當然不一樣,論起出身,二小姐不如大小姐?!卑⒘以谂阒髯觼磉B府前早就打探清楚了。 “怎么個不如法?”皇甫執義倒有些好奇,一樣是連城的女兒,還能有什么不同? “您也知道二小姐是連老爺的妾室生的,光這一點就不如大小姐是元配所出;而且您也見到了,那位二夫人妖嬈風sao,心眼多,上不得臺面,常言道:有其母必有其女,不是嗎?”阿烈分析著,“二小姐美雖美矣,卻比不上大小姐秀麗端莊??!” 何況將來可是堂堂皇商的當家主母呢!阿烈在心里下了結論。 “哦?看不出來你想得還滿多的?!辈磺宄娜诉€以為是阿烈要娶老婆呢! “當然!做主子的人不留心,小的當然得多想一些?!卑⒘疫€真以為主子是在夸獎他,挺得意的,可是他的得意在聽到皇甫執義說的話后完全消失無蹤。 “不過,我可不覺得連玉良有什么心眼,眼下我是比較中意她,你最好有心理準備,搞不好她真的會是你的主子也不一定?!?/br> 阿烈只得恭敬地應了聲,“是,小的明白?!?/br> ***** 連玉良這兩天總用各種借口避不出現在皇甫執義面前,為此孫繡娘來過她房里數次,每回都被她趕回去。 會避著皇甫執義,原因是她見到他總會緊張不已,心跳快得像似要從嘴里跳出來一樣。 她怕那種陌生的情緒,他在不久后將是連如意的夫婿,是自己的姊夫,她的心本來就沒有為他心動的資格。 午后,連如意來找meimei。 “玉兒,你是怎么了?這幾日除了到娘那請安都待在屋里,也不跟大伙一塊吃飯?”連如意牽著連玉良的手,把她拉到身邊坐著。 “這些天我總覺得懶洋洋的,不想動,所以就待在屋里看看書?!边B玉良解釋道。 “是嗎?可是你也別把自己悶壞了?!边B如意覺得meimei不似以往開朗活潑,于是關心地叮囑。 “嗯,我知道,你別替我擔心?!边B玉良回話后,吞吞吐吐地喚著連如意:“姊……” “什么事?”連如意溫柔地看著連玉良。 “你……你覺得皇甫公子如何?”連玉良問完后,注意著連如意的反應。 聽到meimei問的話,連如意的俏臉微微一紅,害羞地低頭,“什么如何呀?也沒覺得有什么呀!” “我的意思是……你喜不喜歡他?”連玉良干脆直接問,心提得老高地等著連如意的回話。 “也沒想過喜不喜歡,反正一切交由爹娘做主就是了?!边B如意嬌滴滴地紅著臉,害羞地說道:“我沒有意見?!?/br> “這樣呀!”說是聽從爹娘做主,但一看連如意的反應,就知道她是喜歡皇甫執義的。 連玉良心里酸酸的、緊緊的,她不了解為什么聽到姊姊的答案后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感。 夜里,回想起下午與連如意談話的情形,連玉良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不能成眠。 覺得心煩不已,她干脆翻身下床,隨手披上一件薄薄的長衫,出了房門,往連府后的湖上涼亭走去。 微涼的夜風一陣陣吹撫而來,讓連玉良走動間衣衫隨風飛揚,身影在夜色掩映中,就像誤落凡間的仙子般美麗……第三章走進亭子里,連玉良面對著因月光照射而波光閃閃的湖水,將身子斜倚著圍欄,傻傻地盯著湖水發呆。 她沒有發覺,身后一路尾隨她而來的皇甫執義。 他無聲無息地站在她身后離她三步的距離,輕風撫動,撩起她未盤起的長發,讓他聞到從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 深深地將她的味道吸入,皇甫執義感覺全身的血液像沸騰似地集中到了下腹。 “玉兒……”他開口輕喚,嗓音因為情欲糾纏而略顯沙啞。 連玉良被身后的呼喊嚇了一跳,受驚地轉過身子,看清了眼前的人是皇甫執義,連忙站起身想要繞過他離去。 皇甫執義攔住連玉良的去路,用健壯的身軀將她逼得一步步后退,直到她的腳抵到她方才坐的位置而無法繼續后退為止。 毫無退路的連玉良緊張地開口,“皇甫公子,夜深了,我該回房了?!?/br> “你在躲我嗎?”皇甫執義故意站在連玉良身前。 “沒……”就算是,也不能承認呀!連玉良囁嚅輕語,回避著不肯直視皇甫執義。 “是嗎?可我為什為覺得你是有意避著我?!边@是事實。 “我要回房了,我……”這種時辰、這種地方,要是被人看見了可不得了! 不聽連玉良說完,皇甫執義伸手將她推靠在亭柱上,把她圈在懷里,直接限制她的行動。 因為背部突然接觸冰涼的石柱,連玉良輕叫了聲,“啊……” 微張的小嘴正好給了皇甫執義機會,他低頭吻向連玉良,靈舌不客氣地伸入翻攪,品嘗著她的甜美。 “你的味道真好、真甜……”有力的舌尋找到香軟小舌,不停地糾纏吸吮。 “唔……”連玉良被吻得暈頭轉向,從口鼻處不斷涌進皇甫執義的氣味。 從未被人如此親密地接觸,連玉良甚至忘了如何呼吸,被吻到喘不過氣,不住地用小手推著皇甫執義緊抵著她的胸膛,身子蠕動著,迫切地需要呼吸新鮮的空氣。 但是因為從頭到腳都被皇甫執義緊貼著,所以連玉良的軀體等于是在他的身上磨蹭。 “嗯……天??!”他被她無心的動作挑起了更熾烈的欲念。 看著被他親吻過后紅艷濕潤的嬌唇,他難耐地又俯下頭,這次的目標是她白皙而泛著瑩光的頸項。 在她頸上留下濕潤的紅印,大手由腰間向上摸,直到找到一方軟棉柔嫩的隆起,一把握住后,開始用力地揉捏。 整個人被壓在柱子上,難以脫身的連玉良被皇甫執義的氣息密密圍住,隨著呼吸竄入的盡是他成熟的男人氣息,讓她沉迷在其中,原本推拒的小手忍不住緊抓他強健的手臂。 養在深閨中的連玉良,哪經得住男人如此的逗弄?雖然被羞恥的反應弄得羞怯不已,但卻完全無法抵抗他過分的行為。 她緊閉雙眼喘著氣,突然覺得胸口傳來一陣溫暖的濕意,詫異地往胸口一看,“??!你……” 原來皇甫執義已經將她胸前的單衣扯開,用溫熱的唇包裹住胸前的玉脂,然后托起從衣襟中露出的一抹嫣紅,將它送入口中。 香軟溫熱的軟rou抵在舌上,皇甫執義用力吸吮,間或用牙齒輕拉漸漸發硬的乳尖。 全身虛軟無力的連玉良也分不清是疼還是癢,只能被迫地感受從胸乳上傳來的一陣陣快感。 她想阻止皇甫執義,但張開的口中傳出的卻是嬌軟的呻吟。 “嗯……不要……” 皇甫執義十分享受地將兩團軟乳舔吮得紅腫不堪,布滿津液的rutou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yin穢而誘人。 抬起頭,他重新吻住連玉良的唇,用強壯的腳將她并攏的腿撐開,隔著單薄的布料,將自己火燙腫大的男性抵向她溫熱的腿窩。 他不停地深吻著她,左手將她的右腳輕提向自己腳側,讓她的下體因為他的動作而向前展開,緊貼著他的男性。 接著,他按捺不住地前后移動結實的臀部,不停輕撞她下身的凹陷處。 “嗯……啊……”兩人的唇間不斷傳出嬌柔的輕吟和低沉的悶哼。 連玉良下體處單薄的衣料被體內沁出的愛液浸濕,略顯透明地黏貼在花瓣上,就連皇甫執義身前的布料也因不斷頂弄著她而沾染上濕意。 他很快便察覺到那股濕意,“小玉兒,你真熱情,我真想就在這要了你!”她真敏感,才磨蹭幾下,就流出如此香甜的汁液。 “不行!”她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她的那里不斷流出水來?可是那種恥辱的感覺卻讓她的身子感受到從未體驗過的舒服……雖然皇甫執義迫切地想把自己埋進連玉良濕熱的體內,可又不忍心讓她的初次如此草率地在這種地方解決,偏偏rou體的需要又強烈得不得不宣泄。 他的yuhuo燒得又狂又烈,“該死!”低咒了聲,他略嫌粗暴地伸手扯開連玉良下身的單衣及褻褲,把自己仍覆蓋著衣物的男性更猛力地抵向她已然赤裸的下體。 “??!痛……”不適的疼痛感覺讓連玉良哀叫出聲。 她是個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雖然皇甫執義并沒有進入她體內,但堅挺的男性卻因使力而頂開她濕淋淋的花瓣,微微陷進xue口里了。 “不要!我不要……”連玉良驚慌地扭動身子,想避開讓她不舒服的硬物。 “小玉兒,你忍一下,我不會傷害你的?!币淹2幌聛淼幕矢塘x緊抱住想逃開的嬌軀,將臉貼在她臉旁,安撫地哄著她。 “嗚……”其實除了不適外,連玉良也感到一股陌生的快意從皇甫執義頂撞她的部位傳出,她很害怕,自己的身體出現的反應讓她無法理解。 “乖……”因為連玉良不再掙扎,讓皇甫執義更能專心地動作,一遍又一遍擺動著結實的臀部,兩人的體溫不斷上升,他的額角不斷滑落汗水,隨著激情的動作,揮灑到連玉良裸裎的胸口上。 她體內不斷溢出甜膩的汁液,將兩人的腿間弄成一片沼澤。 終于,皇甫執義體內不斷累積堆疊的情欲即將崩潰,從他腰間竄上的酥麻,促使他的臀部更加用力,動作加大。 “啊……”隨著一聲低吼,皇甫執義將男根緊抵著連玉良的腿窩,一陣抖動過后,白濁的黏液噴射出來……他粗喘著氣,低頭看著濕黏的褲子,真不敢相信自己竟會像個毛頭小子般無法控制自己對她的欲望,在沒進入她的情形下,藉由下體互相摩擦的動作,也能讓他發泄出來。 看來自己真的低估了連玉良對他的影響力! 看著懷中衣衫不整、渾身泛紅、眼神迷茫的俏人兒,皇甫執義愛憐地輕撫她的臉??此拿?,應該也有得到些許的歡快。 突然間,皇甫執義抱著連玉良,將她放在他坐下的腿上。 因為皇甫執義的舉動而回過神的連玉良,難堪地看著被他擺放成面對他、雙腿張開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 難為情的她,雖然不是很了解方才發生的事,但也明白那是不對的,那不是未婚男女能做的事。 但她身上還殘留著方才激清中,皇甫執義帶給她的難以言喻的滋味……伸手將她想掙扎離開的身子攬回,皇甫執義將她的手拉起放在自己頸后,重新撫上她的豐乳,“玉兒,你還沒享受完呢!我可舍不得虧待你……” 皇甫執義說話的同時,一面抓握著、間或用兩指扭轉她的乳首,“你看,你的身體多喜歡呀!瞧瞧它變得多硬、多紅……” “啊……不!我沒有……我沒有……”連玉良面紅耳赤地搖頭否認。 “乖,你好濕……”皇甫執義將手伸到連玉良腿間,手指穿過帶著蜜汁的細細絨毛,撫上方才被他頂弄的紅腫花芯,輕輕在縫隙間滑動了幾下,手指就沾滿了滑稠。 他將沾滿愛液的手指拿給她看,“瞧!你有多喜歡我的撫摸……”不待她反應,隨即粗魯地將它伸進她的口中。 “唔……”被皇甫執義硬是用兩指插入,頓時口中充滿了自己動情的氣味。真是太丟人了! 皇甫執義的手指在連玉良口中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弄著她的舌頭;另一只大手則由她的臀后伸入,配合著放在她口中的動作,將長指順著蜜液伸進她緊窄的甬道。 “啊……嗯啊……”yin穢的氣味與動作讓連玉良體內不由自主地擠壓著插入的手指,更清楚地感受到被物體插入的快感,不由得主動拱起身子,抵著他的手指蠕動起來。 滿意地看著在自己身上享受的連玉良,皇甫執義加快手指的抽動,拇指向前尋找到突起的珍珠,用手一陣按壓。 “哦,天??!不……”劇烈的快感襲向連玉良,俏臀隨著皇甫執義的動作上下左右移動。 “不……不要了……啊……”連玉良緊抱住皇甫執義的肩,發出尖細的叫聲,一股帶著香甜氣味的液體突然自她體內灑出,讓皇甫執義的手被完全浸濕。 達到高潮的連玉良,因為第一次承受這種強烈的快感而昏厭過去,皇甫執義立刻妥貼地將她抱在懷中。 抽出沾滿愛液的手湊到鼻端,嗅聞著她的氣味,皇甫執義伸出舌舔了舔,看著她泛紅的臉,輕聲低喃:“真甜……” ***** 第二天一早,連玉良是在自己的床上醒來的。 回想起昨夜的事,懊惱的她后悔得好想立刻死去。 自己竟然會無恥地任男人上下其手,而且還從其中得到歡快;最不可原諒的是,帶給她歡快的男人,將是她的姊夫。 傷心的連玉良,從鏡中看到由鎖骨到胸乳上遍布的紅痕,不禁趴在梳妝臺上痛哭出聲。 發生在她身上的事,已經超出她所能承受的范圍。 自顧著傷心哭泣的連玉良,連外屋的敲門聲都沒聽見。 “小姐、小姐,夫人找您哪!”常喜叫了幾聲,依然不見里頭回應,心想小姐可能還在睡,于是逕自推開門向內屋走去。 沒想到,一走進房里,常喜就瞧見連玉良趴在梳妝臺上大哭。 從沒見過一向堅強的連玉良哭過,這會兒是發生了什么事兒? 能讓小姐哭成這樣? 常喜走上前,“小姐你怎……” 常喜一出聲,連玉良立刻驚坐起身,慌張地將單衣攏上,一手緊抓著領口,一手忙將臉上的淚胡亂抹去。 “誰……誰準你進來了?出去!”連玉良沙啞地低吼,不敢回頭。 “小姐,你……”連玉良遮掩的動作雖快,眼尖的常喜還是看到她身上下該有的紅印。 “我說叫你出去,你沒聽到嗎?”連玉良慌亂地加重語氣。 “這……是!小姐,奴婢在外邊兒候著,您……有事就喚我一聲?!背O搀w貼地不再多問。 “嗯?!边B玉良還是沒敢回頭。 直到聽到常喜的腳步聲走到房外,她才將手松開,兩手抓著額頭,“天??!這可怎么辦?”不知道常喜看到了多少? 連玉良心里慌成一團,卻不得不打起精神將儀容整理好,自己換上衣服,慶幸還好現在是秋涼時節,衣服的領口較高,恰好能遮住脖子上的吻痕。 整理好情緒,走出房間,連玉良一轉過屏風,就看到站在一旁的常喜。她經過常喜身邊,走到前廳坐下。 常喜靜靜地站在連玉良面前,等著連玉良先開口說話。 連玉良抬眼看著常喜,聲音微顫地喚著,“常喜?!?/br> “是,小姐?!?/br> 常喜在年前跟府里的副總管成了親,已為人婦的她,很清楚剛剛在小姐身上看到的那些紅印,是男女問親密過后的痕跡。 只是,小姐自小養在閨房里,怎么會…… “你剛剛什么都沒看到?!边B玉良一字一字緩緩說出口。 “可是,小姐,你要是讓人……”常喜說不下去了,小姐要真是讓人……“我沒事,忘了剛剛看到的任何事,除非……你想我活不下去?!边B玉良淡淡說道。她知道常喜是為她擔心。 沉默了好一會兒,仔細想了想,常喜才回道:“是,小姐,奴婢現在才剛進門,要請您上夫人那兒?!?/br> 接著再看了看小姐哭紅的眼兒,“小姐,您昨夜沒睡好,眼兒有點紅,奴婢先去取點菊花水,讓你擦擦可好?” 不論小姐發生了什么事,千萬不能讓人知道,要不然小姐……看著常喜的反應,連玉良稍稍安下心來,“去吧!” ***** 常喜出了連玉良的房,就趕忙到廚房去,卻遇到連玉良房里伺候的丫頭紅紅,她正幫著廚房大娘洗菜切菜呢! “紅紅,你過來!”常喜將紅紅叫到廚房外。 紅紅見到是常喜喚她,連手里的菜都沒放下,就往門外跑,“常喜姊,有什么事嗎?” “紅紅,你為什么不在房里伺候小姐,反而跑到廚房來呢?” 常喜覺得紅紅沒把自身的工作做好。 “昨兒個晚上小姐好晚才睡下,我想今早讓小姐多睡會兒,所以就先來廚房幫忙,待會兒再順便將早膳端回房去?!奔t紅搖著手中的青菜,乖巧地向常喜解釋。 “是嗎?小姐昨兒個為什么很晚才睡?”常喜順著紅紅的話問道,想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也沒為什么,最近小姐總愛看書看到好晚,每次都是我催著她,她才歇下呢!”紅紅可愛地歪著小腦袋,也不覺得常喜問得奇怪。 “那么……小姐有沒有什么不對勁兒?”常喜讓自己的口氣別太急切?!斑€有,最近這些天你有沒有陪小姐出府去?” 難道是從外邊招惹來的禍害? “沒有呀!沒有不對勁兒,最近我們也都沒出府去?!奔t紅年紀還小,個性又單純,也不覺得常喜問她這些有什么不對,老實地回話。 “這樣呀……”聽紅紅這么說,常喜就知道這個傻丫頭什么都不知道。 “嗯……真要說有什么不對勁的話……”紅紅微皺眉頭想了想,“小姐近來常發呆,也常嘆氣,而且看書的時候,光是一頁就看好久哦!” “真的嗎?你有沒有問問她有什么心事?”常喜急著問。 “問啦!可小姐說沒事兒?!奔t紅還真是個傻丫頭,人家說什么她信什么,真是沒長心眼。 看樣子從紅紅這兒是問不出什么了。 “小姐昨兒個太晚睡,今早一定精神不好,等會兒你泡些菊花水拿回房去,給小姐擦擦臉兒?!背O步淮t紅,“還有,小姐精神不好情緒就會跟著不好,你別在旁邊嘰嘰喳喳的,看著臉色做事,知道嗎?” “紅紅知道了?!睂⒊O步淮脑捰浵?,紅紅乖巧地點頭。 “回房后跟小姐說,我回夫人那兒了,我會跟夫人說小姐昨晚沒睡好,今天起晚了,會遲些跟夫人請安,請她放心,慢慢來就好,記住了嗎?”常喜仔細交代。 “記住了!” ***** 皇甫執義躺在床上回味昨夜偷來的放蕩,跟許多女人在一起過的他,從來沒被任何一個女人影響過。 在性愛中,一向都由他主控一切,不曾有過像昨天夜里那般失控過。沒想到在接觸了連玉良后,欲望來得太快,竟讓他迷失了自己。 更離譜的是,他根本還沒真正得到她,而他竟然舍不得草率地讓她在涼亭中委身于他。 也不是沒遇到過比她更美麗、更多情、更嬌艷的女子,那么,到底是為什么? 思索良久后,他下了個結論,他不得不承認他栽在連玉良手中了。 皇甫執義下了決心,他不但要連玉良的人,更要讓她死心塌地地跟著自己。 就在皇甫執義逕自思考未來將要如何行動時,阿烈進房來了。 捧著水盆進來的阿烈以為主子還沒睡醒,于是輕手輕腳地想將水盆放在床頭的架上,沒想到經過床邊時,竟看到皇甫執義眼睛瞪著老大,直盯著床頂。 “主子,您醒啦?在想什么?”一大早能有什么事讓他這么認真地思考? 皇甫執義見阿烈進來了,于是起身坐在床沿,伸手接過阿烈遞來讓他漱口的茶水,將茶水吐出后,再接過浸過水的毛巾擦臉,“沒想什么!” 他站起身子,讓阿烈伺候他穿衣,接著說出口的話,讓阿烈頓時變成僵硬的化石。 “我確定了,我要娶的人是連玉良?!?/br> “主子,您……”阿烈無法置信地看著任性的皇甫執義,沒想到主子真的打算這么做,想來這連玉良真的讓主子為她著迷了。 可是,老爺及夫人可不是那么好商量的呀! 第四章 蒼白著一張俏臉,連玉良低著頭默默地吃著稀飯,充耳不聞其他人在旁說話的內容,當然也就沒有看到皇甫執義放在她身上的愛憐目光。 “玉兒、玉兒?!边B勝連喚了幾聲,也不見meimei抬頭,于是納悶地看了看坐在她身邊的連如意。 連如意看到兄長疑問的目光,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連玉良怎么了,然后才伸手碰了碰連玉良,“玉兒,大哥在叫你呢!” 回過神的連玉良一抬頭,就看到大家都停了說話,全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被看得心慌的她趕忙問連勝:“大哥,你叫我有什么事嗎?” “你是怎么搞的?精神不好,臉色又蒼白……”連勝看著meimei關心地問。 “沒、沒什么?!蹦X中一片空白,連玉良完全無法想出一個理由來回答哥哥的問話。 “玉丫頭是昨晚沒睡好,所以精神不好,待會兒再回房歇會兒就好了?!焙嘻惾A開口替連玉良解危。 其實,常喜一回房就跟她說了連玉良的事,她仔細地想過,府里防護可說是滴水不漏,不可能有人潛入,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府里的人了;而府里唯一可能的人……剛剛她觀察了一下,發現皇甫執義的注意力始終放在連玉良身上,何麗華心里就大概有數了。 她心里是既高興又擔心,高興的是皇甫執義如果真的喜歡玉兒,那玉兒也就能有一個好歸宿,她并不認為他一定要娶自己親生的女兒如意,在她來說,玉良就跟她親生的一樣。 可是她又不得不擔心,萬一皇甫執義只是一時貪圖玉兒的美貌……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