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骨柔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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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將要奪眶而出。 「陸姑娘……陸姑娘……」李風看著眼前的人兒陷入沉思,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肯定想起了什么傷心的往事,于是便出聲詢問,想把她從傷心的情境里脫離出來。 不說還好,說出口話,像一把尖刀將那話匣子給戳破了,那眼珠里沁滿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好像忘記了胸前的裸露,突然她轉身抱住了李風,臉靠在他的肩膀。 「趴一會了就好了!」她抽泣的說道。 李風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只能用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希望她能得到些安慰,過了一會,她情緒算是穩定了下來,發現自己正趴在李風的肩上,鼻子還聞到了陣陣男子的氣息,想起自己的前胸跟褻褲還是裸露的,俏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李風也是有苦難言,陸雪琪本就是一個絕美的女子,現在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更是讓人心動,再加上緊貼在胸前脹鼓鼓的兩團,低下眼簾就能看到那處美rou,這讓他這個初哥怎么受得了。 「對不起,把你的衣襟弄濕了,唔……這是什么,硌的人家好疼?!龟懷╃髋吭诶铒L的肩頭,柳眉一皺,雙手向下探去。 身下那脹鼓鼓的東西被陸雪琪一把抓住,李風猛然吸了一口冷氣,雖然隔著長襟小褲,但是這也不是他能受得了的,不由自主的挺動了兩下。 「啊……壞蛋,你……你怎么,啊……還以為你是正人君子,想不到,想不到你……你也……也這樣子?!龟懷╃骰琶⑹帜瞄_,雖然嘴里滿是不樂意,卻緊緊的環住了李風的虎背。 「嘶,這個……額……我……我不是故意的,陸姑娘,你,你太美了?!龟懷╃髀牭嚼铒L夸她,自是心花怒放,又向前移了移自己的身體,卻是忘記了自己的裙擺下的褻褲早已破碎,李風怒張的guitou隔著褲子頂到了她的雪貝之上。 「啊……」陸雪琪一陣驚慌,突然想起了下午時,也是有這么個東西在自己的那個地方頂來頂去,而且差一點就進去了,她就是再不顧小節,再喜歡李風也受不了這等刺激,驚呼一聲鉆進了麻布毯下。 過了好一會才羞澀的探出頭,「這個……沒事啦,你……你不是說……說江湖兒女,嗯……不拘小節的嘛,我……我自然不會生氣啦,你……你不會因此……因此看輕我吧?」「這怎么可能,萬萬不會,不會,陸姑娘你多想了,是,是在下唐突佳人了?!估铒L躬身行禮,文縐縐的說完卻不好意思再直起身體。 「不用這樣啦,你,你老彎著身體做什么,能給我去找件衣服嗎?」陸雪琪裹在麻毯下羞澀的說道。 「啊……好,我多帶了兩件衣服,就是不知姑娘穿上合不合身,額……這個……不好意思,我……」李風直起身體,儒衫下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你……我……人家今年十七,不知道你多大?!埂肝?,呵呵,我十八歲?!埂改俏揖徒心泔L哥哥了,你……你難過嗎?」陸雪琪貝齒緊咬下唇,接過李風的衣服已經羞澀的抬不起頭,指著李風高高挺起的襠部,懦懦的說道。 「是……是很難過,不過,不過師傅說,這……都是正?,F象了……」「既然難過,小妹……小妹讓你……讓你不難過了好不好?!龟懷╃髡f完,原本有些蒼白的小臉已經紅的像熟透的蘋果。 「啊……當然好,想不到meimei還有這等本領?!估铒L長年居于深山之中,雖然見過女人,但男女那回事也是十分懵懂,只是在這么漂亮的女孩面前襠部高高隆起,本能的覺得有些羞恥,聽到陸雪琪能夠解決,頓時高興起來。 第五章、身世 「啊……這個……還要解衣嗎?」李風坐在陸雪琪旁邊的巨石之上,滿面通紅,有些不解的問道,在他看來,這也相當于治病,應該是推拿xue位之類的手法,而陸雪琪竟然開始解他的束腰,讓他突然有些尷尬。 陸雪琪已經換上李風的長衫,有些寬大,但依然掩蓋不了他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尤其她現在跪在李風胯間,美臀高高翹起,李風的衣服深深的陷入了她的臀縫之間,那搖曳間的風情看的李風一陣口干舌燥。 「哼!你……你還要不要治?!龟懷╃鲗⒗铒L的束腰解開,粉面含羞,嬌嗔道。 「治,當然要治?!埂改悄憔筒灰f話?!龟懷╃髡f完拿住李風的底褲輕輕一拉,李風那如藥杵般的巨大物事突然跳了出來,在風中輕輕點著頭。 李風的俊臉已經紅的像豬肝一樣,雖然平日里洗澡也不背著師傅,覺得自己的活兒露給別人看也沒什么大不了,但不知為何,被眼前這女子看著為什么卻如此尷尬,陸雪琪闖蕩武林多年,也不是第一次見男人的東西,但是此時卻也沒有了平日間雪舞仙子的豪氣,就像一個初為人婦的小女人般,一臉的嬌羞。 「我……我只是,只是要報答他,他不僅救了我,而且要將幻影訣這種不世功法傳授于我,卻并沒有像以前的那些男人那樣向我所求什么,這樣的男子,難道自己不該報答他嗎?」陸雪琪一邊想,纖細的手指輕輕握住了李風的堅挺。 「啊……這,雪琪meimei……」李風平生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手足無措,他看著自己的堅挺被那雙葇夷握住,一股無法壓抑的火焰在胸中勃然升起,就如要將自己身體炸爆一般,但是卻又無比的享受這種突如其來的快感,自己堅挺上那種酥麻腫脹的感覺,第一次讓他感覺到了除了練功外的另一種無與倫比的渴望。 「他會喜歡嗎?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yin蕩的女子?」陸雪琪也不敢抬頭,一邊想著,一邊學著那青樓女子的動作伸出香舌,在玉莖頂端紫色的guitou上輕舔了一下。 「啊……我……怎么會這樣……啊……我控制不了自己了?!估铒L看著那香舌在自己guitou上滑過,緊接著下身便如陷入了一團無比輕暖柔細的水云之中,感受著那在自己guitou上細細探究的美人絳舌,陣陣的酥麻傳入四肢百骸,竟然無法提起半分真氣。 「嗚……風哥,可還舒服嗎,人家……人家看那青樓女子這樣伺候男人,他們,他們都是很高興的?!龟懷╃魍鲁鰃uitou,快速的瞟了李風一眼,羞澀的說道。 「嗯……舒服……喔……雪琪meimei,讓你這樣冰清玉潔的女子替我這樣醫治,我……我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啊……我……這是怎么了?!估铒L何止不知如何,感覺下身沸騰guntang又脹又麻,再次被陸雪琪香舌吞吐一番,心緒已經升騰到了極點,忽然感覺精元一陣涌動,讓自己憋悶的幾欲發狂的欲望沖體而出。 陸雪琪正在仔細的品弄眼下的玉簫,香舌在guitou上不住的跳動著,想著自己將眼前這俊美男子的陽物含在口中,羞澀的同時心中也是火熱異常,長衫下赤裸的秘處已經水波蕩漾,忽覺口中的陽物突然大了幾分,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一股股又腥又熱的guntang沖入了自己的喉嚨深處。 心中一緊,將口中的玉莖吐出,但李風積攢了一十八年的jingye第一次噴出,就如長河決堤一般,不可遏制,陸雪琪不僅手中盈滿,小手,發間鼻翼也滿滿的都是黃白之物,頓時只覺臉上發燙,看著手上白白濁濁的,口中有些黏稠,方才一驚,把李風射出之物吞下了七七八八。 李風噴射了二十幾次才漸漸停息,呼了口氣,身子放松,登時覺得舒暢無比,看到自己噴出的穢物弄的陸雪琪滿身都是,頓覺一陣尷尬,「雪琪meimei,我……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請meimei見諒則個?!龟懷╃餍闹姓?,聽到李風的聲音更是羞的不能自已,撿起旁邊自己換下的衣物將俏臉上的粘稠擦掉,「沒……沒什么,是……是小妹自愿報答風哥,現在……現在好多了嗎?」「嗯,好多了,只是……只是委屈了meimei,含我這骯臟的物事?!埂笡]有啦,其實……其實也蠻好玩的,既然風哥已經舒服了,我們,我們先吃點東西吧,小妹有些餓了呢?!埂赴 谩??!估铒L慌忙將衣褲提起,扎上束腰,將旁邊的燒雞撕下一塊遞給陸雪琪,「雪琪meimei,我雖然生于深山,卻也聽師傅說過,如果與女子有肌膚之親,那……」「沒什么啦……風哥不好多想,人家……人家只是報恩,風哥救了小女兩次,這……這是應該的?!龟懷╃骰琶Υ驍嗔死铒L的話,眼中有些說不出的迷惘與痛苦。 「meimei可是有什么心事?說出來,或許我可以替你分擔一二?!估铒L看著陸雪琪那有些痛苦的樣子,不由自主的說道,連師傅的多次叮囑都拋在了腦后,「當然,要是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強求!」「風哥對小女子有救命之恩,本該坦然相告,只是我的家事關系重大,說出來怕公子會遭到麻煩,甚至連累到你的家人,且一開始我還以為你是黑衣人的同黨,才會打的那一掌,現在想起來真是慚愧。對不起了!」陸雪琪抬起來頭看著他。 「有什么危險的,反正我就是一個人,只有師傅一個人對我好,就算那天就這么死了,也不會有人為我掉眼淚,我只是一個人?!顾行┞淠?。 「那你師傅都沒告訴你的家事嗎?」她有些關切道。 「師傅出來不和我說我的家事,我家里還有什么人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叫李風而已,不知道是我的爹娘不喜歡我就把我拋棄了,還是他們也有什么不得以的苦衷才把我丟下的?」他不由得握緊了拳頭,他害怕是由于前者的關系,那他去尋找他的爹娘還有什么意義嗎? 「看來你我都是孤單的,這樣吧,我們就指天盟誓,結為異性兄妹,相互有個照應,這樣好嗎?」她小心的問道。 「好啊,這樣我就不再是孤獨的了,呵呵?!估铒L高興的搓土揉香,與陸雪琪并排跪地,舉天盟誓,三叩之后,就算真正結成了異性兄妹。 「小妹也好高興,風哥!這樣小妹剛才的所做就是為哥哥排憂,哥哥也不要有什么心結了?!龟懷╃鏖_心的抱住了李風,「嗚嗚……雪琪又有哥哥了,又有關心我的人了,嗚嗚……爹娘……你們看到了嗎?」「嗯,這下風哥跟雪琪meimei的稱呼也算坐實了,哈,meimei莫要再哭了,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埂钢x……謝謝大哥,嗚嗚……既然是兄妹了,我就不瞞哥哥,哥哥可知道神劍陸家莊?」陸雪琪抽泣著說道。 「大哥剛下山,只聽說過天下五大門派和北趙峰,南歐陽,別的就不知道了!」李風撓了撓頭說道。 「這也不怪大哥,可能當今世上也只有那些老一輩的才會記得神劍陸家莊這個名字吧。當年我們陸家的祖先陸志武天資縱橫,自創了陸家十三式,威震武林,天下無人不曉,而且陸先祖扶危濟困,行俠仗義,江湖人稱陸大俠,那時我們陸家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埂缚蓸浯笳酗L,那些和我們陸家有仇的,覬覦我們陸家劍的人不在少數,但攝于我們先祖的威名,也無人敢向陸家挑釁?!埂负镁安婚L,陸家劍傳至我爹這一代,因天資有限,膝下又只有兩個女兒,弟弟又小,可以說是人丁單薄,這時,那些與我們陸家有仇的和覬覦我們先祖劍法的聯合起來,建成了個奪劍盟,突然向我們陸家發起了進攻,這仗直打了三天三夜,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死了,我只見到處都是血,到處的都是殺戮聲和無助救命聲!我親眼看著五歲的弟弟被劈成了兩半,嗚嗚……」「最后爹娘沒辦法了,只能把我藏在了我們家的酒窖里。我拼命的拉著娘的手,拼命的哭喊著要和爹娘在一起,哪怕要死也要死在一起,爹看了于心不忍,就點了我昏睡xue,把我藏了起來?!埂敢膊恢肋^了多久,我慢慢的清醒過來,透過酒缸的縫隙,我看到滿地都是死人,鮮血,父親被綁在柱子上,當著父親的面,那些禽獸,嗚嗚……那些禽獸將我的娘親、小妹表嫂輪流jian污……」「嗚嗚……我的小妹才……嗚嗚……才十二歲,她的那里都被撕裂了,嗚嗚……可是那些該死的家伙還不放過她,我……嗚嗚……我眼睜睜的看著十幾個壯漢挺著他們骯臟的東西一次次進入她的身體,可是……可是我卻只能躲在酒缸中,不敢發出聲音……大哥,我……嗚嗚……我是不是很懦弱?!?/br> 第六章、長安 李風靜靜的聽著,俊美的臉變的鐵青,鋼牙緊咬,臉頰不停的抽搐著,在山中師傅也跟他說過許多惡事,但那些惡事跟雪琪所說的惡人相比,卻真是小巫見大巫,無冤無仇,為了一本劍譜就滅人家滿門,更可惡的是竟然連女人都不放過,變成刑訊的工具……「父親怎么也不肯說出劍譜的下落,我摸著懷中的劍譜心都要碎掉了,可是我知道,如果我交出去,那我們陸家滿門就真的要滅了,在父親的耳朵被割掉的那刻,我再也忍受不住,暈了過去?!埂感褋頃r已經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我擊碎酒缸,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我爹娘,meimei,還有表嫂,不知道他們還在不在?如果在,那他們去了哪里。我無助的走著,找著,剩下的只有失望,我怕,我怕……」「不會的,不會的,他們會沒事的。你想想看,那些人的目標是陸家劍,在陸家劍沒落入他們手中,你爹娘應該是安全的?!埂改悻F在要做的事,就是更快好起來,學好陸家劍,將來可以救你的爹娘,和為你那些死去的家人報仇。俗話說了,君子報仇,十年都不晚,況且你現在還年輕,將來還有機會學成絕世武功,何愁大仇不得報。而且,我也會幫你的,小妹子,你放心吧?!估铒L輕輕拍著陸雪琪的香肩,堅定的說道。 「剛才我也看到了,你的劍法已有些威力了,只是內力差了些,無法發揮出這劍法的威力?!拐f著,他撿起了地上一根枯枝,右手一握緊,那枯枝上的樹葉頓時飛了出去,刺進了旁邊的大樹。 他右手輕動,按著他腦海里的記憶,使出了陸家劍,就像是陸雪琪剛才所使的一樣,而且,招招連貫,順這此時的劍意,他不由自主的將自己心中所蘊含的武意融合到劍意中,就這樣使了出來。 旁邊的陸雪琪看得目瞪口呆,大哥只看了一遍便使得如此純熟,好像這劍法就藏在他心中一樣。且樹枝上透露出層層的泛著白光的劍氣,與空氣摩擦出了「嘶嘶」的裂空聲,震得周圍的樹葉都翩翩的落下來,像是在為李風伴舞一樣。 隨著一聲「啊」拿著樹枝的右手向前一揮,腳下成弓步,劍氣狠狠的砸到了地面,在地上形成了「一」字,右手一轉,將樹枝插在了地上,一掌將樹枝豎立在地上,雙手抱圓,將真氣歸于丹田,緩緩的吐了一口濁氣。 「這陸家劍真是玄奧,倘若大成,其威力必定是石破天驚?!估铒L感慨道。 陸雪琪卻更加感慨,沒想到自己從小學的劍法,還不及才看過一遍的大哥所使的犀利,「我這些年的苦練都是無用的嗎?」她輕聲說道。 「不,不是你的苦練無用,只是啊,你的內力不夠,發揮不出來而已。你要是學會上層內功,成就必定更上一層樓。學武切記妄自菲薄和驕傲自負,就像那湖水一樣,波瀾不驚,風起云涌也面無怯色?!估铒L出聲鼓勵道。 「多謝大哥教誨,小妹必定謹記在心?!埂感∶?,本來我想傳你擒龍心法,提升你的功力,不過師傅說過,擒龍功乃是陽剛的武功,女子煉之不宜,不過你放心,我觀你眉心緊湊,將來自會有非凡的機遇,只是時候未到了罷了?!估铒L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所知說了出來。 「風哥哥,你怎么什么都會???這星象占卜之術是不是很難學???你教給我好不好?」陸雪琪聞聲便道。 「這星象占卜之術啊,博大精深,像我這樣只可以說是初窺門徑而已。要教給你啊可不是一日兩日的事,要很高的天資才可以學到的?!估铒L驕傲的說。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很笨咯,哼,討厭,不理你了?!龟懷╃鞴首魃鷼鉅?。 李風將臉湊到她的面前,托起她的下巴,仔細的看了看,直到將陸雪琪看的面色潮紅才大笑道:「嗯,確實應該不是很笨?!龟懷╃鳑]想到想他會這樣捉弄自己,不由得心中也笑了起來,不過面色還是裝著生氣的樣子。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心情好多了嗎?將來有時間我一定教你,放心吧! 」李風接著說:「小妹子,你知道嗎?這是我下山來最開心的一天,還有了個小妹子,我再也不是孤獨的一個人了,你也不是,知道嗎?」「好了,你傷剛好,你先睡吧,我會守著你的!明天一早,我們一起去那繁華的地方看看,或許那里會有我所期待的消息?!估铒L憧憬道。 「哪兒?」「長安!」「長安呀!或許,能探聽到他們的消息吧?!箮е唤z惆悵,陸雪琪沉沉睡去……「大哥,前面就是驛站了,我們雇兩匹馬代步吧?!龟懷╃饕琅f穿著李風的衣服,香汗淋漓的說道。 「你如果累了就騎馬吧,我用輕功代步即可,這是我的老習慣了?!棺蛱煲呀浻H眼所見大哥的武功,實在是讓人難以望其項背,就不再多說,雇了匹馬就上路了。 兩人經過了五天馬不停蹄的趕路,終于看到了長安城郭。一路上,她擔心大哥趕不上馬兒的腳步,就故意放慢了速度,沒想到,大哥幾步就竄到了她面前,讓她不得不全力追趕,到了城邊時,由于顛簸勞碌,面有些疲色,看向李風,面不紅,氣不喘,足可見其內力深厚。 一進長安就看到一片繁華的景色,花紅柳綠的,街上來來往往的,好不熱鬧,各種各樣的生意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李風第一次下山,看到眼前這一片繁華的景象,心中激動得的說不出話來。 對他來說,什么都是新奇的,新奇的食物,新奇的店鋪,百姓的穿著也是各式各樣的,放眼望去,一片祥和,真希望每天都是這樣,看到百姓安居樂業,看到每人臉上都是笑臉。 陸雪琪則暫時忘記了家中的傷心事,帶著李風到處走,東繞西繞的,一下子就把李風給繞暈了。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銀子,東買西買的,包袱都快裝不下了,最后實在是累了,就想找個客棧歇歇腳。 「陰陽五行,十卦九靈,前程、婚姻、事業皆可以算,不靈不給錢?!顾忝哟蠛?,頓時有好事者就涌了上去。 「小妹,我們上前看看去吧!」李風建議。 「大哥不是對卜卦星象也有些涉獵嗎?怎么還要上前?」陸雪琪奇道。 「天下之大,能人異士不知凡幾,或許有的能人真有大才,我也好好好向其請教,從而來充實自己?!估铒L對自己的要求一向都是那么高,也難怪這般年紀就有如此的成就。 兩人走進了那算命攤,看到那算命先生身穿道服,身形瘦長,雙手的五指更是精細,擺弄著幾個銅錢,眼睛微瞇,手還不時的縷著那胡須,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突然看向李風二人的方向,發出低低的「咦,真是奇了!」于是向著李風二人伸了伸手,「請!」李風二人便走了過去,「請坐!二位想問何事?」先生先開口道。 「請問先生,我前程如何?可否實現心中的夢想!」李風開口問道。 「這位公子骨骼精奇,目露神光,想必身懷絕世武功,但卻面有憾色,定是從小便和家人分離,且久居深山,我猜得不錯,這想必是公子第一次下山吧!」「老先生真乃神人,一眼便知李某的來歷,那你可否為我算算,我心中所想可否成真?」李風驚呼。 「公子前半生過得該是甜的,不過有甜就有苦,此時,該是公子嘗苦的時候了,萬望公子要處處小心?!顾忝壬孟駴]聽到李風的話,自顧自的說著,「公子命運本不該如此,然則由于上一代做了天大的錯事,天理難容,禍及三代,公子如果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則可避過一切的禍事,如果執意的追查下去,怕是會引來無數的禍事,公子要三思而行?!埂盖罄舷壬附?,究竟我的上一代到底做了什么天理難容的事,居然會禍及三代,果真如此,有無辦法讓我一個人來承受著一切,不要連累我的家人?!估铒L激動的問道。 「公子宅心仁厚,一身修為更是深不可測,怎么不用來造福于民,卻非要花光陰去尋找一些本該素不相識的人吶?」「身為人子,若是連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都不知道,死后還有什么面目見自己的爹娘!」「我也知道一言兩語無法說服你,你這一生本就早已注定,不過卻有一條岔路,對著正,錯著邪!老夫盼望公子且不可墜入魔障,好自為之吧!」老先生說完,便收拾了攤子,看來是要走了。 第七章、比武 「大哥,你說那個老先生說的是真的嗎?」陸雪琪出聲相問。 「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只是有些難以相信,我的爹娘會做出什么天理難容的事,我實在是想不出來?!估铒L有些難以抑制心中不平的情緒。 「對啊,什么事居然會天理難容,并且禍及三代,大哥,我不相信!」陸雪琪也有些不安心。 「算了,想不清的事就不要多想了,就如那老先生所言,冥冥中早已注定,那我就順著自己的本心走下去?!估铒L的樂觀又發揮了作用。 「大哥說的好,管它什么黑的白的,正的邪的,走下去就知道了!」陸雪琪點頭道:「那現在我們就去找個客棧吧,先把東西放一放,再去找點東西吃吧!」「我們走!」二人來到了一個名叫「有來有去」的客棧,往里一看。 真不愧是長安,裝潢真是華麗,屏風上也有不少文人墨客留下的詩詞美畫,讓來往的過客也贊不絕口。而吃飯用的桌椅都整齊的擺放在兩端,中間卻是大大的臺子,上面還有些人是來唱曲的。 走上二樓,點完菜肴,陸雪琪笑著說道:「大哥久居深山,應該沒嘗過如此的美味吧,今天就讓大哥開開胃?!埂负?,那我就不客氣了!」不久,小二端著菜,大喊,「葫蘆雞來了!」但腳下卻一滑,手中的菜和酒高高的飛到了空中。 李風眼疾手快,右手將葫蘆雞拿下,左手想拿住酒壺,卻撲了個空。酒壺被一個大漢接下,往李風那一拋,酒壺筆直的飛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絲絲的勁力。 李風不慌不忙,手一收,將勁道卸去,隨后向桌子上一推,一股淡淡的勁力像一只手一樣將酒壺輕輕的推到了桌上,酒壺里的酒一滴都沒有撒出來。 看似簡單的一推,平常人要做到卻不易,這是對勁力絕妙的控制才做得到。 「好!小兄弟好功夫!」那大漢也不是門外漢,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門道,同時也對李風抱拳贊揚道。 「這位兄臺過獎了!」李風葉回了個禮。 「一點都不過譽,兄弟如此年輕卻身懷絕技,更難得的是一點都不自夸,如此心胸讓人刮目相看?!勾鬂h越加贊賞道。 「這位兄臺如果不嫌棄,我們共飲一壇如何?」李風對這位大漢頗有好感,想和他多聊一聊。 「俗話說酒逢知己千杯少一壇怎么夠,小二拿大碗來?!勾鬂h也不是矯情之人。 不一會,端了好幾個大碗來,一一都倒滿了酒。 「來,我先干為敬!」說著端起大碗,抬頭就「咕咕」地飲了下去,眨眼間,大碗就變成了空杯。 「好,我也敬兄臺一碗!」李風也端起了大碗一飲而盡。 「再來!」大漢又端了一碗?!负?!」李風也如是……喝著喝著,不知不覺十六壇酒就被二人喝光了。 這客棧也少有人能有如此的酒量,旁邊的客官也都紛紛注視著這拼酒的二人,見那么多酒一下子就沒了,也紛紛出聲「好!」陸雪琪也不禁錯愕,沒想到李大哥看似瘦小的身體酒量卻大得很,盡管他們都喝了那么多,卻也面無醉色,神態依舊如一。 「兄臺,你們我各喝了八大壇,怕是再喝下去也難分勝負,不如就此罷了吧!」李風整了整衣襟,拍了拍被酒沾濕的地方,拱手說道。 李風剛才喝了那么多酒,但是大部分被他用渾厚的內力給蒸掉了,散了出去,這才打濕了衣襟,真正喝進肚子里的其實也沒多少,就怕再喝下去,被那大漢瞧了出來。 「好,那不如我們來比一比腳力吧!」大漢看了看李風,又看了看旁邊的窗戶。 「恭敬不如從命,走!」李風腳下輕靈一動,與那大漢一同跳出了窗戶,陸雪琪剛想追上去看看,卻聽遠處傳來一聲「小妹子,你先在客棧里呆著,我與兄臺馬上就回來?!孤曇魸u漸的遠去。 陸雪琪也無奈,大哥如此好武,真拿他沒辦法,俏鼻微皺,剛要起身,忽然一股氣浪從側面撲來,陸雪琪心中一驚,扭腰出手,轉身一看,只發現一道白影消失在客棧當中,跑到近前,那人卻是蹤影全無。 低頭看去,發現手中之物并非什么暗器,只是一個皺巴巴的紙團,展開一看,一排小字映入眼簾,「追云檄任務已得其一,明日午時滄??蜅=回??!刮L拂過衣衫,雪白的紗衣飄飄而起,陸雪琪身體一顫,強忍住心中的激動,輕輕撫了撫鬢角,長舒一口氣,轉身離開,美眸中除了高興與激動,隱隱閃過一絲憂傷。 卻說李風與那大漢跳窗而出,一口氣跑了十幾里,仍然是不分上下。 眼前現出了一條河,二人同時停了下來,各自向對方打了一掌,同時退了幾步,李風左手成爪,右手成掌,爪收掌出,大漢不敢怠慢,雙手聚氣,向前排了出去。 只見「乒乒乓乓」碰撞聲響起,旁物都被震了開來。 「來得好,再來一掌!」「看掌!」熟悉的龍吟聲破空而來,帶著地上的雜草和塵土,漸漸的凝成了龍頭狀,大漢大喝了一聲,「去!」飛出的真氣也凝成了一柄利劍狠狠的對著龍頭砸去。 巨大的爆炸聲如同天上的驚雷一般爆裂開來,二人馬上提起腳步,迅速接近了對方,你來我往,好不熱鬧,爆炸聲不絕于耳。 看那二人的臉上的笑狀,就知道二人都打出了自己生平所學,且在打斗中發現自己的弱點,不斷的改善和完善,戰斗中學到的東西永遠都是最有效的。 不知不覺,雙方拆了數千招,仍是面不改色,實可見內功深厚。 雙方又戰離了一段時間,看來是要出最后一招了,李風不停的畫圓,一個真氣凝成的圓球被拿在了手里,漸漸的演變成了漩渦狀,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樣。 另一邊,大漢也在身前聚了一個真氣形成的圓球,球體慢慢的慢慢的縮小,他抬頭看了眼前方,李風此時也看了看大漢的方向,喝道:「風卷殘云……」大漢盯著那如龍卷風一般的真氣飛射而來,也吼道:「破空掌……」兩股恐怖的真氣猛的撞到了一起,發出了震天的爆炸聲,砸出了一個三丈大的坑洞。 「痛快……」「痛快……」兩人同時說道。 「兄臺掌力深厚,在下佩服!」李風看了看大漢,拱起手說著。 「彼此彼此,小兄弟的功力也相當深厚,在下也相當佩服!」李風正要出聲,大漢接著說道:「更難能可貴的是小兄弟如此年輕就有如此的武學修為,若不是親眼所見,誰也不會相信?!勾鬂h仔細的看了看李風,想看出來,究竟這小兄弟是何家數,他所認識的大家族公子好像沒有如此年輕的高手啊,難道那些隱世不出的老鬼的弟子?算了,想不出來就別費那閑工夫了。 李風被他這一說,不由得更加謙虛起來,「別那么說,是家師調教得好的,沒有家師也沒有現在的我!兄臺實在是太抬舉我了!」「好了,別兄臺兄臺的叫我了,聽著恁的生分,在下趙武!如果愿意你就叫我聲找老大,如果不爽就叫我武瘋子,哈哈……大家都是如此叫我?!勾藭r已近傍晚,晚霞照耀著大地,那暗紅色的余暉也灑在了二人的臉龐上,李風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躺著地上,回想著剛才的戰斗,思考自己的不足,而后,緩緩的抬頭看著天上的晚霞,風徐徐的吹過,將疲勞也全都帶走了。 這一戰是他下山后,最痛快的一戰,眼前的大漢也是他見過最強的,且為人十分寬厚大方,出招凌厲卻不狠辣,身上散發出陣陣的英氣,直直的撲面而來。 「這個,我還是叫趙大哥好了,小弟李風,虛歲十八,初次下山遠行?!箍蹿w武的年紀約在二十五六歲左右,李風自是自稱為小弟。 聞聲,趙武也不由更加震驚起來,本來以為李風這等修為怎么也該在二十三四左右,但聽其自說才十八歲,如此小的年紀,已有這等修為,必定是名師出高徒。 趙武整了整被汗水侵濕的衣襟,目光對著李風,「小兄弟如此年輕,修為卻已到了深不可測之境,在下敢問家師名諱?!冠w武毫不忌諱的說出自己心里的疑問。 「趙大哥,不瞞你說,家師早有教訓,在外行走江湖,萬萬不可說出他老人家的名諱,請恕小弟不能直言相告了!」「不妨,不妨,想必尊師必定是位世外高人,修為應該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了,這樣的高人早就不將名利放在眼里了。只可惜,在下緣分淺薄,無緣拜見,一仰前輩風采,實乃生平一大憾事!」趙武臉上顯出了失意之色,想必是真心想拜見李風的師傅吧!不過隨后,這失意之色轉而成了興奮之表,趙武搭著李風的肩膀,心情激動起來。 「雖無緣拜見他老人家,不過今日可以見到他老人家的真傳弟子,尤其是小兄弟在這等年紀就有如此修為,必定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我在李兄弟面前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