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婢撩情2
書迷正在閱讀:在18x游戲中的日常、meimei居然對我做出這種事、女騎(百合futa,高h)、雙性美人與五個老公的性福日常、短篇純rou、GV巨星的春天、女/攻之觸/手訓犬計劃、行舟于川(師生sp)、貴妃不是人【H】、師姐她為何如此普信
她本來就不曾像其她婢女們對自家英俊的主爺存有想像,再加上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長相在雷府里并不是最拔尖兒的,就連在雷行風房里伺候的一對姊妹婢女都比不過,要她如何能說服自己相信他的眼神代表的是對她的興趣? 要是有什么不適當的回應,不成了自作多情嗎? 而且看來堅強勇敢的她實際上是非常膽小的,現在過的日子她很滿足也很習慣,她并不想有任何改變。 她無法輕易去做她看不到結果的事,所以索性每一次遇上雷行風,被他的眼神擾得心頭大亂時,只能盡量自持,試著當作沒看到他的眼光,把裝傻充愣當作保護自己的方法。 見到是雷行風進來后,言歡連忙低頭垂眸不去直視他的臉,一來表現出尊敬的態度,二來也是要回避他老是讓她不知所措的雙眼。 就在言歡雙手交握在腰際正欲依著規矩福身向雷行風問安時,雷行風不耐煩地看著她的有禮及回避,對她的生分感到非常煩燥。 他搶在她福身之前用問話來阻止她,“我娘還睡著?” 他的眼中對言歡的有禮泛起了不滿,自從見識到她的冷然后,他就開始懷疑自己的男性魅力是否已經失去效用了。 眼前的言歡明明是個聰明人,怎會完全無視他的存在及偶爾有心的調戲? 今天要是換成他對其他女人稍稍使個眼色,那些女人怕不老早就脫光了衣服跳上他的床,誰會像她這般不解風情,讓他感到挫敗不己? 她見了他總像見鬼似地躲得遠遠的,一點都不像其他女人努力想朝他身上爬!讓他更覺心癢難耐,對她的興趣更為濃厚了。 “是的,老夫人今兒個睡的晚,所以現在還沒起身?!毖詺g沒有抬頭,恭謹地回答主爺的問話,聲音清清嫩嫩但卻略嫌冷清。 就算她對雷行風突然出現感到納悶,但她卻完全沒有表現在動作及聲音里,不管是她的態度或是回話,全都沒有一絲可以挑剔地完美。 她的行為舉止足以堪稱奴婢的典范,但也許是他犯賤,或是該說他對她的興趣起于男人天生的劣根性,迎合他、討他歡心的女人他見膩玩煩了,遇到一個沒將他放在眼里的女人時,反而特別覺得新鮮有趣。 她的清冷激發了他血液中的征服欲,將他的心給徹底挑動了。 突然在午后回府,除了專程從玉莊返回探視身體微恙的母親之外,有絕大部分的原因是他對言歡的遲鈍,不,應該說是裝傻失去了耐性。 自從注意到言歡后,他在其他女人身上追逐歡快時,再也感受不到暢快的rou體歡愉,往往是意興闌珊地提不起興致來,最后草草收場敷衍了事,對那些女人刻意的討好及甜膩的愛戀感到極度厭煩。 言歡這個小婢女確實影響了他,不管是心理或是生理都一樣! 他想,要是他無法得到這個冷情的獨特姑娘,他也許會永遠與歡愉絕緣,再也無法體驗在女人身上銷魂的快感。 如果他是個清心寡欲的男人也就罷了,偏偏他是個對性愛有著強烈需要的重欲男人,因此他不愿委屈自己,也不愿再忍受無法暢意的宣泄歡愛。 他決定不再用過回的方式等待她的回應,直接掠奪她的甜美,是一個多么誘人的念頭呀! 光是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他全身上下就感受到一種嗜血的快感,比起在商場上應付難纏的對手,征服她,更激起他的斗志,也讓他更有成就感。 耳中聽她回說娘親還睡著,雷行風眼底閃過一絲異光。 他心里涌起一個念頭——要得到她,就得將她深埋在體內的熱情激發出來! 在越不可能的地點及時間對她下手,也許就是最好的時機也不一定呀!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循規蹈矩的人,還怕有所顧忌嗎? 念頭一起,他立即化思想為動力,身體力行了起來。 雷行風當著言歡的面反手將門合上,沒有讓在門外的隨身小廝跟著進房來。 雷行風的嗓子因為心里對言歡的盤算突然瘠啞了幾分,“里面有人伺候著嗎?” 呵呵呵,該是時候布下天羅地網捕獲他看中的小白兔了! 他性感的嗓音滑過她的耳,就像他正在用手愛撫她一般,她下意識瑟縮了下肩頭,被一股從身上竄過的酥麻感覺弄得心緒大亂,緊張了起來。 她沒敢抬起頭,以略帶急促的嗓音小聲回答,“有,瑞香在里面伺候老夫人呢!爺兒你……你要等老夫人起來嗎?奴婢倒茶給……” 他將門關上干嘛?明知她正要出房去的呀! 話聲未歇,言歡低垂著的慌亂眸子忽然看到一只繡著精美圖樣的鞋面及錦袍下擺出現在她的視線之中,緊接著是另一只,然后錦袍越來越大范圍地占據她的視線,這……這代表著什么? 腦子轉不過來的言歡還愣想著,因為雷行風的靠近而猛一抬頭,被他俯來的俊顏給嚇得向后直退,“爺?你……” 他一直靠過來要……要做什么? 像圍捕小獸似的,雷行風一步一步向言歡逼近,毫不放松,在她的訝異中,他壯健的身軀已經將她逼到房中央的桌子前方。 言歡從雷行風的臉上看出他的不懷好意,再不解事,女人的天性讓她知道自己已成了獵物,近來他總是用像現在這樣火辣辣、不容忽視且別有深意的眼神盯著她看,眼神熾熱得讓她想逃……如果再不逃,她就快要成為他嘴里的肥rou了! 可惜,就算她發現的早,也無法逃過雷行風的執意追捕,更何況,她的發現已經太遲了。 雷行風看出言歡的動向,察覺她有意轉身躲避,于是毫不猶豫地一個大跨步,長臂一伸將她還來不及跑開的身子困在身前?!澳阋侥膬喝??” 他散發著熱力的身軀整個貼上已經抵到桌椅而退無可退的言歡身上,“我娘既然還睡著,那咱們就別擾了她……” 在她還來不及開口之前,他威脅意味濃厚的明示讓她無法發出求救的聲音。 她想逃卻又無法動彈,就像是掉人陷阱的小白兔般,惹人憐愛的眼神及嬌怯的模樣,讓他心里一陣sao動。 嘖嘖嘖!她真有本事,眨著那雙無辜清亮的眼來惹他憐惜,但憐惜歸憐惜,還是比不過他對她的強烈欲望。 她眼里討人厭的冷清總算不復存在了,這讓他打從心里覺得滿意,臉上泛起的笑意讓他看起來像只嘴上咬了魚的大貓,“睜著大眼盯著我看,莫非是想要勾引主子?” “不……沒……奴婢沒有……”言歡困難地開口試圖反駁雷行風的指控,可是說出口的字句像是呢哺,反而更誘人了。 管她嘴里說有還是沒有,在他來說,她的每一個表情及每一個隱含著抗拒的冷淡眼神,都是迫使他攫奪她甜美的理由。 他伸手環住她的細腰,將她向后仰退的上半身往自己身上拉扯,有力的長腿則快速頂開她因為無法著力而略微分開的腿。 “乖歡兒,你千萬得小心別發出太大的聲音,否則要是讓人撞見了你現在膩在我懷里橋滴滴的誘人模樣,狐媚主子的罪名你擔當的起嗎?” ?他親密地喚著她的名,以邪肆的姿態存心嚇唬她。 羞憤難當的言歡眼中立刻涌現淚光,聽懂了他反過來加在她身上的罪狀,氣怒難耐,小手拼命推抵著他壓過來的胸膛。 嗓音因為害怕——或者該說是氣自己在這種情況下還為他心動——而顫抖著,“爺兒,你別這樣……快放了奴婢……” 他過分的行為及放肆的言語并沒有讓她真正感到難以忍受的厭惡,全身的每一寸肌膚反而變得敏感,因為他的鉗制及壓迫感到羞愧的興奮。 這讓她覺得非常害怕,怕自己控制得宜的心被他的惡意挑逗給弄亂了,她沒本錢跟他糾纏呀!身子沒了倒還不是最重要的,就怕她的心再也歸不回原位了,要真與他糾纏上了,以后她的下場會是如何,她完全無法預期呀! “會,我會放了你……” 看到言歡因為這句話明顯吁了口氣的表情,雷行風惡意地拉長話尾,然后才說出讓她失望的話語,“不過要等我嘗過你的滋味以后!” “不……”他向她擠壓的下身讓她明確感受到抵在腹上的硬物,推拒他的同時嗓音無法克制地揚高,“不要……放開我……” 雷行風輕笑了起來,臀部有力地向前頂弄,以極挑逗的動作撩撥著她未曾讓男人碰觸過的身子。 她軟綿的觸感催促他在她身上尋求快感,“不要放開你?哎呀!我真沒想到一向矜持守禮的歡兒竟是個骨子里如此sao浪的小女人,呵呵呵!既然你都開口要我不要放開你,那我就順你的意不放就是了……” 他故意曲解她的話,毫不顧忌自己的娘親及另一個婢女還在只以屏風相隔的內室里,放肆地在外間調戲言歡。 輕笑的同時,他的大掌從她的腰際向上,倏地攏住右乳揉搓,這才發覺她包里在衣料下的胸乳竟出乎他意料地豐滿,就連他的手掌都握不住。 “小歡兒,你還真是有料,又圓又大,軟綿綿的真好摸,平常還真被你給騙了……” 不敢相信他竟然邪佞大膽如斯,言歡嚇得忘了收斂聲音,“不! 不要呀……” 天呀!他的大手散發出灼人的熱度,那種癢麻的感覺讓她兩腿發軟!就連手都差點忘了抵抗。 明明是大喊,卻在太過驚恐中岔了聲,出口的阻止反倒連一點力道都沒有,不曉得自己的聲音只會引人遐思的言歡拼命縮著身子,卻擺脫不了他火熱手掌的抓握。 不過,兩人的糾纏抵抗還是引起內室里的瑞香的注意。 就在這個時候,內室里傳出輕柔但明顯壓低的問話,“言歡? 是你嗎?發生了什么事?” 這聲問話讓言歡臉色刷白,別說掙動了,她根本僵在雷行風懷里。 細碎的腳步聲,顯示瑞香就要繞出屏風了。 不敢想像如果讓瑞香見到她與雷行風糾纏在一起的曖昧模樣后,將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言歡害怕得違背心處都被冷汗給浸濕了……第二章言歡推抵在雷行風胸口的手在不自覺中轉而抓緊他的衣襟,怯生生的眼神像受驚的小鹿般,小嘴無聲地蠕動,“主爺,求你了……快放開我……” 雷行風將嘴湊在言歡耳旁,把呼出口的熱氣吹進她耳里,“不管你用什么理由都好,快將她打發,讓她暫時不能留在房里,否則,我不介意在她面前占有你,那也許更刺激,更能讓我興奮……” 確定每一個字都清晰進人言歡耳中后,雷行風松開對她的鉗制,向一旁的垂紗后隱去的同時,向她投去有如惡魔的邪笑。 那其中的警告及威脅意味,讓言歡一點都不敢懷疑他撂下的恐嚇。 “咦?言歡,真是你呀!”出了內室的瑞香看到背對著她倚在桌沿的言歡,連忙走向她,“你不是去廚房……哎呀!你怎么了? 臉色好難看,還冒冷汗……” 瑞香走到言歡身前,看到言歡臉色蒼白、額上冒著汗珠,關心地用手撫了撫她的額頭,卻發現觸手一片冰涼。 言歡強迫自己不去看雷行風所在的方向,她拉下瑞香的手,擠出笑容安撫她?!皼]什么,我只是忽然覺得頭有點昏沉不舒服……瑞香,我看要麻煩你替我去廚房準備老夫人要吃的點心了……” 瑞香反手扶著言歡,臉上滿是關切,“說什么麻煩?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我去請總管喚府里的大夫來看看你?” “不要!”發覺自己語氣太過強硬,言歡立刻緩下語氣,“不要驚動總管,我真的沒事,讓我歇歇就好了,你快幫我到廚房去做酸梅酪好不?那還要費點時間,等老夫人起身要是沒得吃就不好了,瑞香,你快去吧!好不好?” “真的不用大夫來看看?”看見言歡肯定地點頭,瑞香才說: “現下老夫人睡熟了,我看還要睡好一會兒呢!你也別進去煽風了,在外邊兒休息會兒,聽到沒?” 言歡聽到老夫人睡熟了,她反而更害怕,但卻不敢讓瑞香起疑,于是用手推了推她,“好了好了,你快去吧!” 眼角余光瞥見雷行風的鞋面,讓言歡更是急于將瑞香支開,“等老夫人起身后,我再跟她說我不舒服,所以沒做酸梅酪……” “好好好,你別推呀!我這就去?!比鹣阍谘詺g的催促下出了房。 一回頭,瑞香剛好看到站在廊下不遠處的傳貴,“傳貴,你在這兒干嘛?你不是一向都跟著主爺的嗎?” 雷行風的貼身小廝傳貴見瑞香出來,有禮地點了點頭,“我是來看看老夫人睡醒了沒的,爺兒聽總管說老夫人身子有些不適,所以差我來問候情形?!?/br> 瑞香不疑有他,“沒事!大夫來看過說老夫人是因為天氣太熱,水分補充不足所以有些中暑的現象,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去回了爺兒要他放心吧!” “好,我知道了,你去辦你的事吧!我這就去回了主爺要他放心?!眰髻F機靈的很,臉色未變地應付著瑞香,只因他方才在房門外已經將里面的動靜給聽仔細了。 主爺看中了言歡姑娘存心要輕薄人家,他這個做人侍從的當然不敢打斷主子的興致,只好成為幫兇為主子圓事了! “我不跟你多說了,我還得去廚房呢!我走了?!比鹣慵泵缦吕入A,朝廚房快步走去。 瑞香出了房后與傳貴的對話,在房里的言歡根本未曾人耳,因為當瑞香將門合上后,從紗簾后走出的雷行風眼中的yuhuo便將她給震懾住了,讓她的眼里只有他邪肆的俊顏……☆☆☆“不要……嗯啊……不……”伏在木質厚實、做工精細的蓮木桌上,言歡蹙著眉,微喘著氣,輕聲向從身后制住她的雷行風哀求著。 拒絕的字句參雜著軟膩的呻吟,無法克制地溢出她的小嘴。 雪白的大腿被雷行風從身后頂開,長裙被撩在腰上,褻褲也早被他剝除丟在腳下,讓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在她私處肆虐的手指及親吻著她頸背的火熱唇瓣,讓她額上沁出細薄的汗珠?!鞍∴拧馈灰?/br> 像貓兒似的細嚀勾得雷行風情欲高漲,胯間的男性高昂挺立,隔著自身的衣物抵在她圓翹的臀rou上來回磨蹭。 舔著她細滑的頸后,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吮出淡淡的紅暈,粗指在她已經沁出濕液的花rou間滑弄,企圖引出她更熱情且更滑膩的蜜汁。 沿著她的頸子向上滑,他將儒濕的舌尖滑向她的耳際,“噓……別叫得太大聲,我雖然很喜歡聽你因為我而呻吟,但我想你現在這副動情的模樣應該不想讓人看到吧?別忘了我娘還睡在內室里呢! 嗯……你好香呀!歡兒……” 他的提醒有效地阻止了她的哀求,她咬住下唇,不敢發出聲音,心中涌起強烈的羞恥感,卻又無法抗拒被他挑起的情欲,“唔……” 他說的沒錯,她確實是動情了。 他的親吻及愛撫所碰觸到的每一寸肌膚都像被火灼燒般疼痛,她無法具體地捕捉那種感覺,那種弄得她心慌意亂的到底是什么? 該如形容?那如同蟻兒咬陶的麻癢弄得她好像要發瘋了……羞人的濕液在他粗指的揉搓下,不斷從她腿心處流溢而出。 她是如此的無恥,竟會在他的侵犯下回應他?!皢琛灰健砰_我……” “果真如我所料,在你正經的表象下,是如此的熱情、如此的嬌媚……歡兒,我真想要了你,你的xue兒已經為我濕透了呢!又濕又滑又熱……” 托著她覆在衣物下的飽滿綿乳,他享受著掌心中那充滿彈性但卻軟嫩不已的豐腴,肆意抓揉撫弄,將兩團雪白凝乳揉成了各種形狀。 他的兩指擰住突起而頂在衣料下的乳蕾一陣摩挲,“rutou像小石子似的硬起,歡兒。你的小嘴里嚷著不要,可你的身體卻老實地告訴我,你也渴望我愛你,你的身子說你喜歡我這樣對你,喜歡我這樣玩弄你……” “唔……嗯唔……”她的小嘴不停呼出急促的喘息。 完全被他掌控的身軀因為初嘗情欲而顫抖著,理智也被他的輕薄放肆給迷惑了,讓她渾然忘我,只能感受到他火熱的愛撫及玩弄,其他的,她再也感受不到了。 察覺到初嘗情欲滋味的言歡瀕臨失控邊緣,雷行風嘴角勾起邪笑,從她背上挺身,同時拉起她的上半身緊貼在他身前。 他將食指及中指并攏擠入她的紅唇中,防范她可能會忘情的嬌啼,而將睡在內室的雷老夫人擾醒。 他故意用這種害怕被人發現的恐懼來刺激她,但可不是真的想被自己的娘親撞見他此刻放浪的樣子呀! 他就算大膽、無所畏懼,但私密的歡愛他可是謝絕參觀的。 探入她腿心處的大掌毫不停滯地繼續動作著,用兩指撥開她濕漉漉的花rou,用粗指觸及她未曾接受過男人的xue口。 那兒的嫩滑軟綿讓他愛不釋手,怒火似燎原野火般焚燒著他,“歡兒,你好濕了,xue兒也熱情地收縮著呢!” 她太敏感,水嫩xue口有節奏的收縮顯示她此刻所承受的快感就快到達崩潰邊緣,他加快了滑弄的速度,多用了點力道來撫摸她。 水嫩軟綿的嫩內在他的指下蠕動,“難怪我會被你吸引,原來你是這樣的浪娃娃,你太敏感了,歡兒,你就快要高潮了,就在我隨意撫弄之下……”她身軀輕微的抽搐顯示出她此刻的狀況。 確實如他所言,被情欲控制住的言歡正不自覺地擺動著細腰,前后挪動雪股配合著他粗指的揉弄蠕動著,籍以加重私處與他手指的摩擦力道及速度?!斑磬拧怼?/br> 她的小嘴無意識地合住他探人的粗指吸吮著,軟嫩的舌頭與他的長指交纏,她的呻吟有效地被他的手指化去,讓她只能發出細微如幼貓般的細小嗚嗚聲。 此刻的她已被情欲控制,只怕她自己都不曉得自己yin蕩的反應是多么的火熱。 他的長指在她的口中攪弄著,撫弄挑勾她的舌頭,攪弄著她腔內的香津。 “你看你多浪,細腰晃得多厲害呀!對,就是這樣,感受它、接受它,別抗拒,你就快高潮了……” 他將指端輕輕抵著她蠕動著的xue口揉弄,并沒有將長指滑進她的甬道中,只因能占有她初次的,除了他的男性外,就連自己的手指他都不準! 愛撫她xue口的同時,他將拇指向花xue前方探弄,覓到藏在花rou間的小花核輕輕彈弄按壓。 “你這里也挺翹起來了,別壓抑,在我手里釋放你的熱情……快!我等著看你為我瘋狂的美麗模樣……” 強烈的酸麻電流從他手下揉弄的部位幅射開來,如迅雷般擴及她的全身,將她的心神及rou體拖向不知名的深淵。在一種類似向下墜落的恐懼間,她渾身顫抖著體驗到此生第一次的高潮。 “嗯唔……”但充塞在她嘴里的粗指卻讓她無法吶喊出快感。 泛著汗水的熱燙嬌軀,在他的懷里戰栗哆嗦著,沒有實際被占有的甬道在高潮中收縮,將體內的熱情擠出緊合收縮的xue口,大量稠滑的透明蜜液流淌而下,將仍撫弄著花核及花rou的大掌弄得全是香甜的汁液。 豐沛的蜜液順著她白膩的大腿內側滑落,將她的下身弄得泥濘濕漉。 待她的顫抖稍微平息后,他才松開手,任由她無力地貼著他壯健的身子癱坐他腿下。 他將沾滿濕熱水液的手舉到唇邊,嗅聞著她情欲的氣味,用舌尖舔食著她的蜜汁,“好甜吶!歡兒……” 看著她雙眼茫然、衣衫不整、嬌態誘人的樣子,雷行風再也無法忽視下體緊繃的疼痛,那兒幾乎將他褲子撐爆的男性腫脹得令他yuhuo難當。 沒道理只有她嘗到歡快,而他卻要為情欲所苦吧? 雷行風評估了下娘親睡醒及瑞香返回的可能性,再低頭打量了下言歡的嬌美迷亂表情,決定不浪費時間,快點解決胯間迫切的需要,滿足自己對她的渴望。 他伸手扶住癱坐地上的言歡,移身站到她臉前,大手掀開長袍俐落地解開褲頭,“現在換我享受了!” 褲頭一松,僨張的男性倏地彈跳出來,圓碩的前端就像算計好般抵在她濕潤的紅唇上。 他的手掌從腦后將她的頭向胯間推,健腰一挺,使力將粗長的男性推擠進她的口中,“張開嘴含住我!” 還沉醉在高潮中的言歡像個傀儡娃娃般聽從雷行風的命令,張開了小嘴,瞬間一個熱燙碩大的硬物就擠進她小巧的口腔內。 “唔……” 從前端小孔中溢出的幾滴激情熱液,在進入口腔的剎那便占據了她的呼吸,他的味道催動方才平歇的情潮,讓她的身子再度從體內深處熱絡了起來。 她不懂得取悅他,但這個時候,他也無法計較太多了。 憐她生嫩,所以他有所節制地沒有將粗碩的男性猛力插入她嘴里,“歡兒,不準用牙齒咬我,把小嘴張開就好……” 他慢慢地挺腰縮臀,將胯間直挺的僨張推進水潤濕熱的腔內。 進人近一半之后,他強忍住沖刺的欲望將男性緩緩后撤,然后在男性前端就要滑出她紅唇之時,重新又擠人她濕熱的口里。 就這樣,他來回將男性前端一次次滑入抽出她的紅唇。 他盯著自己的粗長在她嘴里抽送的yin穢景象,她細滑的唇瓣摩擦著他的勃發,前端探入后抵到軟香的暢快讓他粗喘不已,“吸住我,像吸奶一樣吸吮著它……” 很好,她雖然不懂技巧,但夠聽話,他所說的每一個動作,她都乖巧地照做,一點都沒有讓他失望。 雷行風很滿意言歡的順從,于是加快了臀部聳弄的速度,將自己的情欲推向爆發的臨界點,“再一會兒……再一會兒就好了……乖……嗯啊……” 他的熱杵在進出間帶出她腔中的津液,不只是他的男性上濕漉漉的,就連她的紅唇及嘴角都閃著水光。 那yin蕩畫面帶給他的視覺刺激及rou體歡快,讓他的腫脹更形碩長硬實。 她吸吮的動作帶給他被吸附的快感,腔中的濕滑比起真實的性交來并不遜色,她的yin蕩及任他玩弄的模樣很快就讓他達到高潮。 怕傷了她,雷行風在最后一刻將赤紅粗長抽出,自己用大掌taonong著,然后將粗長的前端對準她微張的濕濡小嘴,大掌激烈地來回taonong摩擦僨發欲泄的粗長。 “射了……要射了……啊……” 以強勁力道從圓硬頂端激射而出的白濁黏液,在他壓抑著的低吟中爆發開來。 那些象征著滿足的熱液在他的火熱視線中,噴灑在她細致暈紅的臉蛋及小嘴中。 癱坐在雷行風胯下的言歡帶給他未曾體會到的滿足快感,他并沒有真正占有她,卻嘗到睽違已久的rou體歡愉……☆☆☆言歡窩在被子里,將身子蜷成一團,以手捂住嘴巴,無聲地啜泣著。 她的腦海中不斷重復播放午后在老夫人房里被雷行風玩弄的情形。 那些羞恥的撫弄及她無法抗拒的玩弄,讓她無地自容,胸脯間充滿了nongnong的自責。 而更讓她惱恨的是。當她回想起那些煽情情節時,全身上下便開始發熱,泛起無法克制的顫抖,那種讓她渾然忘我、欲仙欲死的快感,清晰地留存在她敏感的身體內。 他火熱的手掌唇舌,還有撫摸她、占有她的熾熱體溫,她根本就忘不掉,就像用刀刻般牢牢印在她的記憶及rou體上。 當他在她嘴里得到滿足后,他不顧高高在上的主子身份,親手將她全身上下打理整凈,然后趕在瑞香返回的前一刻離開放肆欺負她的房間。 她竟是如此yin蕩無恥的女人,不但回應了他的狎玩,甚至還在他的手里享受到無恥至極的快感。 如他所說,她真是天生性yin的yin蕩女人。天呀!她?!€有臉活在這個世上嗎? 此刻唯一慶幸的就是老夫人并沒有發現在她房里發生的丑事,要是被發現了,她還能待在雷府里嗎? 雷府是有規矩的大戶人家,能容得下勾引主子的婢女嗎? 她只怕事情敗露后,不管她是否自愿與主子發生見不得人的關系,她可能還是會被趕出府去,這是有規矩的大戶人家處置無恥奴婢的一貫做法,也是這個時代對奴婢的不公平對待。 奴婢是主子的財產,就如同田產房舍甚至是牲口一樣,差別只在于奴婢懂得看臉色而已;主子要個婢女是不用顧慮婢女的意愿的!jianyin自家婢女或是奴妻,在律例上本就是合法的。 就因為如此,在大宅里有多少見不得人的丑事,有多少含冤帶悲的可憐女子,為了生活忍下不平的對待,而不敢張揚。 而有制度遵禮教的大戶人家,為了不讓自家宅院里發生這些骯臟事,大多嚴格教育下一代,同時制定嚴謹的家規來管教自家奴婢,以防壞了自家名聲。 而雷府就是如此重禮教的人家,在雷老夫人的治理下,雷府不曾有過yin亂的丑事,雷行風雖然風流,倒也從來不曾在自家亂搞男女關系,他的風流是在家門之外的。 怎么能料得到,這禍事竟然無端端找上了她?! 現在怎么辦?就算身子還清白沒給雷行風真的侮辱了,可他對她做的那些事……她能說自己還是清清白白的嗎? 能嗎?事情要是傳開來或是被發現,老夫人容得下她嗎?如果被趕出府,那她該何去何從? 她的爹娘早死,容不下她的嫂嫂把她賣給人牙子,然后輾轉進了雷府。既然將她賣了換取銀兩,那自然對她也沒有什么感情,就算有哥哥在,那也已經不是她的家了呀! 出府她斷是沒有生路,可待在府里她看不到將來……淚水將枕頭濕了大片,暗黑的天色在她的思慮中漸漸泛起了灰白,夏日夜短,天很快就亮了! 一夜未眠的言歡推枕而起,臉上還掛著淚珠,但表情卻恢復了平靜,眼里的慌亂也收拾起來,換回以往的清澈明凈。 挪身下床,她用手背拭去淚痕,吸了吸鼻子,俐索地依照習慣更衣梳頭,然后出了房去廚房漱洗。 言歡平靜地做著每天起床后例行的工作,煮好菊花水冰鎮起來,打了水之后就去伺候雷老夫人了。 她心里已經有了打算——既然逃不過命運的擺弄,那么為了自己的將來,她在順應命運的同時,也要為自己掙得她應該得到的。 在女性的本能被雷行風喚起之后,沉眠在言歡骨子里的精明也同時被喚醒了。 她想安分度日,但情勢不許,她能如何? ☆☆☆ 進了雷老夫人房里,見雷老夫人還未起身,言歡靜靜將水盆安置在盆架上。 她先將手巾擰好置在架上,接著將冰涼的菊花水倒進寬口杯之后才離開床畔,仔細將房里的兩扇窗子完全推開,讓清晨還未染上熱氣的新鮮空氣進人房間。 正欲將雷老夫人要穿的衣服從衣柜里取出來時,瑞香也端著早膳從外邊走進來了。 見了言歡在屋里,瑞香輕手輕腳將早膳放在桌上,然后無言地向言歡招了招手,要言歡隨她出來。 見狀,言歡將手中的衣裳攤在衣屏上,探看了下仍在床上睡著的雷老夫人,才拎著裙角跟著瑞香朝外室走去。 才出了屏風,瑞香就伸手拉住了言歡,“跟我過來?!?/br> 瑞香將言歡領到離內室最遠的斜窗邊,回過頭來輕問:“我問你,你昨日有見著主爺嗎?” 聽到瑞香如此問,言歡心一悸,嚇得連手都涼了。 怕瑞香發現她的手在發抖,言歡假裝拉扯裙帶,借著彎身的動作將手從瑞香手里抽了回來,狀似云淡風輕地問:“怎么了?你問這做什么?我們一起伺候老夫人,要見也該咱們一起見著呀!” 瑞香倒是沒察覺言歡的緊張,偏頭想了想,“是呀!除了傳貴聽主爺的差遣來問候老夫人的情況之外,主爺并沒有來呀!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