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時間在雜物間背著同事誘騙攻】
季青靠著他自己辦公室的門,一邊拿著陶瓷水杯一邊看著遠處正在換水的人。 肌rou線條溫和好看,窄腰長腿,手腕過檔,比例優秀,因彎腰而翹起的臀部,飽滿結實,忍不住讓人上去rua兩把,季青還記得那個觸感。 再盯到褲襠,鼓鼓囊囊的一團讓人移不開眼,喉頭發熱。 季青不自覺的夾了夾腿。 自從上次一炮后,高遠接著好幾天都躲著他走,好幾天后季青才反應過來卻又偏偏事情忙的他脫不開身,等所有忙的事情都告一段落之后也找不到一個適合契機。 高遠把換下來的空瓶放回雜物室,剛放好空瓶準備出去,季青就跟上來把雜物室的門一關,鎖一鎖,把兩人困在這個堆滿了空水瓶和保潔工具的房間里面。 看著季青進來這一套動作,高遠微微驚的退了半步,想與他保持一個安全距離。季青看出來他的心思,他往后退一步他便又上前一步,直至高遠退無可退,抵在墻邊的柜子上。 看著高遠驚慌失措的樣子,季青有點想笑。 “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還這么緊張嗎?” “啊……不……不是我……”想起那個晚上高遠幾乎緊張的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 季青撫上高遠緊張到通紅的臉,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你想不想看看那天晚上你留著我手機里面的照片和視頻。非??蓯??!痹驹诟哌h臉上的手逐漸往下移,指尖劃過喉結,劃過胸膛,向著那早已因他的刺激而鼓起的胯部前進,隔著運動褲輕輕地揉了兩把,把原本就有些抬頭的性器直接在他手中漲大了一圈,沉甸甸的手感讓季青說不清的心里發癢。 “再做一次吧,做完我就刪掉……” “不然我就……” 季青的氣息落在他耳邊癢癢的。 高遠猛地一把把季青跟他換了個位置,讓季青抵住身后柜子。 高遠有點生氣又有點不知從何而來的暗喜。 一是他被人用照片威脅,一是想著季青這么sao是不是誰都能搞他,另一是能搞他。 抽掉季青的皮帶脫下他的西裝長褲,把季青抱到柜子上坐著,他分開季青雙腿看見內褲早已被洇濕了一小塊。隔著內褲用手指感受他柔軟的rou花,來來回回的磨蹭,yin水隔著內褲弄濕了他的手。 那是他過往20年來從來沒有接觸過的世界。 想接觸更多,想把他弄得更多水,想往更深處探去。 高遠像個虔誠的教徒,頭都不敢抬只伸手脫下季青的內褲,rou花和內褲分離的時候高遠甚至還看到了粘膩的水絲,泛著水光的rou花還會自己收縮,讓人想把什么東西插進去再狠狠的欺負上好幾回,好讓那花吐出更多本不屬于他的東西來。 先用食指揉一揉那處吧! 手指還沒有接觸到沾滿水光的花小花兒,就被它的主人啪的打掉了手, “手好臟,別碰我!” 被拍掉手的高遠有一瞬間的慌忙,他不知道除了手指還有什么可以先逗弄那小花兒,他突然想起過往看過的色情小電影,瞬間福至心靈,雙腿一彎便把頭湊上去舔弄那濕漉漉的小花兒。 他毫無章法,開始的時候只懂的沿著輪廓一圈一圈的舔弄,在舌尖觸碰到某一個凸起了的小點時,他分明聽到了柜子上的人低低的呻吟了一聲,他覺得有趣極了,便用舌尖不斷地去逗弄那個凸起的小點,仿佛是顆好吃的糖引的人不斷去舔舐。 一下又一下,舔弄的小rou花顫顫巍巍的吐出一波波水,他甚至還無師自通地用舌尖找到那個分泌出更多水的入口,分開大小yinchun,在那個小口外面來回反復的舔走每一絲涌出的水。 是從來沒有嘗試過的甜滋滋。 “舔……進去……” 坐在柜子上頭的人把腿張的更大更開,腿間rou花往他嘴里湊,仿佛要他給的更多,進的更深。 高遠抬頭看了眼上頭那位滿臉潮紅,眼睛軟綿綿地看著他,嘴里還不時還吐出些許呻吟的人,心里重重的跳了一下,仿佛被什么攪亂了一般。 他用手抓著季青的大腿根部,試圖把腿張的更開,舌尖這邊重新上去逗弄那個小凸起,弄得rou縫間水淋淋的,舌面又繼續往下吸吮溢出的水絲,逗弄了好一會兒,舌尖才分開阻礙,穿過他剛剛早已弄得濕軟無比的小口,深入那層層疊疊的rou花,像條靈活的蛇模仿著性交的節奏往深處鉆去,時不時甬道的軟rou還會擠壓他的舌頭,他只好往后縮,更把頭上的人激的又丟出一波水。 季青從未被人如此舔弄過,身下的舌頭刺激的他只會張開腿,往別人嘴上湊,活像是個被情欲浸透的婊子。 他的舌頭舔弄的又深又長,還學會了來回抽插,偶爾牙齒還會碰到前頭凸起的小點,激的季青狠狠地收縮了一波。被夾的舌頭開始不斷加速,仿佛在宣誓著這片領土是屬于它的一般,敏感點被反復舔弄刺激,弄得季青呼吸急促起來,xue里的rou更是敏感地不堪一擊,不一會兒就對著高遠的臉噴出了一股水。 季青滿臉潮紅失神地靠在墻壁上,艷紅熟透的rou花還在吐著水,沿著坐著的柜子淅淅瀝瀝往下滴。高遠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水,把季青從柜子上拖下來壓倒隔壁的墻壁上,手上急促的把他的運動褲頭往下拉,露出那早已蓄勢待發的性器往里伸。 sao透了,早在舔弄他的時候就想把自己的roubang往里干,把他干的吱哇亂叫的,干到最深處去時的求饒,看他還敢不敢給別人也這樣。 高遠想。用力干他。 性器早已在rou縫外面磨的水光淋漓,濕滑無比,稍微用力一插便進入了高遠念想著的小口。比起舌頭,性器更直接地感受到里面濕滑熱軟的感覺,爽的不想抽出來。 高遠開始緩緩的抽動,尋找著甬道里的敏感點戳去,引得身下的人微微發顫,左手伸進季青上身的黑色襯衫里面,揉弄挺立已久的rutou,弄得季青只好伸出手撐著墻壁急促地喘著。 “別這么大聲,外面會聽到的?!?/br> 他緊張的用手捂著季青的嘴,季青卻舔了下他的手心,心里發癢的厲害不知該如何宣泄,只能下身用力地往前撞,就連下面的囊帶也想塞進去,仿佛要把年輕男孩子之前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快樂的感受全部撒到他身下這個人身上,用力的干他,讓他也能跟自己一樣,享受性與欲這種快樂。 一起沉淪下去也沒關系。 季青沒有被這么猛烈的cao干過,支撐著墻壁的手和腿早已瑟瑟發抖,高遠從后面抽插一下,他的腿就抖一下,再一會兒就要軟在地上起不來了。 早已射過精的性器正在被他自己用手在撫慰著,身下的rou花正在被大力抽插,在雙重快感之下他開始不斷的呻吟,不想管外面有沒有人,也不想擔心會不會被發現,只是想關在這個有些臟亂的雜物間胡天胡地的zuoai。 高遠的手開始胡亂地摸他的rutou,摸他的身體,甚至摸到他身下的凸起的陰蒂,身下的roubang也在加速抽插,不斷地攻擊他的敏感點,交合處涌出的水沿著他的大腿往下淌。 “不行了不行了,要壞了…” “停下來…” 季青小聲的哼唧著。 季青感覺自己的甬道開始不斷地絞著身體里的性器,馬上要到達某個頂峰,終于在roubang某次觸碰到敏感點的時候,季青小小的尖叫出來,自己的手中的性器噴出白濁,交合處的水噴濕了腳下的地毯。 高遠沒有抽出roubang,反而把季青按跪在地下,身下更快速的抽插起來,用力的把性器抽出只留下rou頭在xue里,再狠狠地插進去最深處,反反復復,rou花邊緣四周早就被打出了厚厚的一圈白色不明粘液,roubang抽插間帶出艷紅的花rou讓高遠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百余下抽插后高遠在季青身上最深處射出一股股jingye,高遠其實沒想要射在里面,只是在溫熱緊實的rou花似乎不想放他走,絞緊他的性器就要讓他射進去。 他抽出性器,jingye跟著一起溢出xue口,把整個rou花糊的泥濘不堪,混亂極了,仿佛引誘著人再一次深深地欺負它一遍,又一遍。 “對不起啊,我沒想射進去的,只是稍微有點忍不住?!?/br> 高遠不敢看向季青只盯著被弄臟的地毯,有點不知所措,只能連忙道歉,又想起, “照片你記得一定要刪掉呀!” 季青看著只拉下運動褲的高遠和只剩一件黑色襯衫的自己,心里微微感嘆了一下。 吃到了。還想繼續吃。 在雜物室的柜子里新開了一卷紙巾清理自己的下身,清理好后把紙巾揉成一團扔向高遠的腦袋。 “騙你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