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檢花xue、公司會面、新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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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電梯應聲而開,段向陽一瘸一拐開了家門進去,家里靜悄悄地,空無一人。 臥室被褥整潔,干凈清冷,像是一夜沒被掀開過。 段向陽心灰意冷,眼眸暗淡,不想再留在這,忍著疼痛匆匆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些,留了張紙條就離開了。 這一別,應是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段向陽還是回到了老宅,今天是工作日,段父這會兒還在公司,段母出門和姐妹們打牌消遣,管家看到小公子回來連忙迎上來,詢問是否需要叫夫人回來。 段向陽擺了擺手,交代讓廚房做個清淡小粥待會送上去放桌上,管家應聲退下。 段向陽回了自己房間,他的房間在三樓,已經大半年沒回來住過了,開門后房間卻仍舊干凈如初。 段向陽想起每次見著他段母都要念叨“家里房間每天都有打掃就等著你回來住呢”,掩著臉垂目一笑。 進浴室,把門鎖死,開閘放水脫衣,本來行云流水的動作此刻卻做得十分吃力,上衣倒還好,脫褲抬腿是格外折磨人,一不留神就會牽扯到后身的痛處。 浴缸水滿了,水蒸氣升騰而上,布滿屋內每個角落,段向陽赤裸的身體也變潮濕起來。 正對浴室大門的前方有一塊半身鏡,這塊鏡子高度是特地按照段向陽的身高丈量設計過,他站在鏡前,鏡子里足夠映出他的上半身。 此時段向陽裸著身子站于鏡前,細膩皮膚上的痕跡一覽無遺。 曖昧的吻痕布滿頸項、胸前、腰側,慘狀讓人不敢想象昨晚的激烈。胸前那兩顆朱果尤為慘烈,乳暈擴大了一圈,乳暈中央的紅寶石如如石榴籽般yingying翹起,竟然是腫的暫時收不回來了! 段向陽看著身上的痕跡只覺下身隱秘之處更疼了,難怪他一路走回來覺得身前布料格外磨人。 上身戰況已經如此隆重,下身就更別說了,段向陽粗粗一瞥,腿間盡是密密麻麻的吻痕,觀之瘆人,真當是一塊好皮膚都找不到了。 沒看出沈醫生竟然是屬狗的,段向陽撫過腿間曖昧吻痕,恨恨地想。 抬腳坐進浴缸中,溫熱的水流濡濕羊脂般的肌膚,段向陽的皮膚不白也不黑,充滿健氣的光澤,白里透紅,膚質尤其細膩,用手摸上去,滑膩細致得宛若一塊羊脂,以前和晏祁還在一起的時候,晏祁就曾羨慕他的膚質,常常愛不釋手。 火辣辣的下體被熱水一浸,舒適了很多,段向陽不知道沈秋暄是否為他清理過下面,從他隱約的記憶來看,兩人昨晚十分荒唐,應該是射進去的,還不止一次。 就算是約炮,現在也廣泛流行帶套啊,段向陽嘴角一扯,有些無語,真不知道沈秋暄怎么想的,自己還是個醫生呢,居然zuoai時防護措施都不做,他們又不是什么親密之人,根本用不著“做”得如此貼合吧。 段向陽臉不知是氣的還是熱氣熏的,有些泛紅。 水聲淅淅瀝瀝,浴缸里的熱水濺了些出去,段向陽手指探到下身,摸到菊xue時,頓了頓,眉頭皺了起來,手指前移,滑到花xue處時,眉頭皺得更緊。 昨晚被破的好像是他那個本不應存在的女xue…… 羞恥爬上他的心頭,難怪昨晚會那么疼,沈秋暄這是釣魚執法!別在醫院時,他就動了這心思吧,段向陽有些后悔輕易放過沈秋暄了,雖然他不喜這個女xue,可這、這是他的第一次啊…… 指尖有些顫抖,一沒留神,挨著花瓣觸到了花蒂。 一種觸電感竄上了心頭。 花蒂在昨晚激勵摩擦的情事中,和胸前朱萸一樣,腫了起來。 段向陽喘息,指尖向里挪移,溫暖潮濕的yindao裹住手指,一吸一收,彈性依舊,手指磨過yindao道壁,有些微的刺痛,當是昨晚磨的多了,充血紅腫了。 除此以外,倒沒有異物殘留之感。 段向陽抽出手指,輕哼一聲,還算沈秋暄有點良心,及時幫他清理過了。 * 飯桌上,久違的家人齊全,段父坐在主位,板著臉嚴謹用餐,其實心里在偷著樂,而段母則要直接很多,嘴角都要咧到耳際。 兒子回來了,能不高興么,而且看這樣子,連行李箱都拖回來了,想必呆的時間不會短。 段母捏住紙巾一端優雅地擦了擦嘴角,“向陽啊,這次回來住幾天?快要中秋了,這次呆的時間長些吧?!?/br> 段向陽坐在特地讓管家找來的軟墊上,用公筷夾起一塊糖醋魚,放到段母碗里,“呆到中秋過后吧,到時候我還住在外面,這次回來是想接洽下公司事宜,媽,你吃這個,王嫂手藝還是這么好?!?/br> 一旁段父聽見提到公司,忍不住開口,“這公司以后就是你的,你早就該回來學學管理事宜了,正好這次收收心,把心思放到事業上,明天就跟爸去公司里掛個職,歷練歷練!” 段母插嘴,“哎,立業也要成家,向陽啊,之前給你相看的沈家公子怎么樣???要mama來看,那小伙子是個一表人才,溫柔體貼的?!?/br> 段向陽夾菜的動作一頓,語氣無謂,“再看看吧,對了,媽,小時候我是和沈家這位玩耍過么,我怎么一點都想不起來了?!?/br> 段母心里一喜,兒子這話并未完全拒絕,說明有戲,她就知道,以沈家那位的氣質魅力,怎可能比不過那不知道哪里跑來的小野妖精。 段母回道,“哎,是的是的,你忘記啦,你那時候整天暄哥哥長暄哥哥短的,要不是之后沈家重心移到國外,舉家移民,你估計這會兒都成他家的了?!闭f著像是像到了以前的趣事,掩嘴笑,“我記得之前兩家出去玩有拍過照片,我待會去給你找找啊?!?/br> 段向陽耷下眼皮,點了下頭。 與家人吃完飯,段向陽回了房間,放在桌上的手機嗡的一聲響,他愣了愣,本以為是晏祁發來的信息,沒成想,點開卻是沈秋暄發來的。 ——讓他這兩天注意飲食清淡,多食流食。 段向陽視線一頓,惱羞成怒打字回道:【你自己吃吧!】 隨后氣鼓鼓把手機收起來,沒有再管嗡嗡震動的手機。 雖然撂了一句氣話,但這兩天飲食卻是還是需要清淡的。 為了身體著想,段向陽連續幾天不敢吃葷食,嘴里都要淡出鳥味,值得安慰的是,他隨段父進了公司學習,并且學習進度頗為順利。 段向陽基本見過公司直系元老,甚至小時候還收過他們帶來的零食糖果,現在作為繼承人進了公司,自然無人為難他,不敢說全部傾囊相授,至少表面和和氣氣可以保證。 段向陽進入公司后,大致了解了和自家生意經常往來的“聯盟”家族,意外發現沈家也位列其中,最近段母嘴里經常念叨沈家,說沈家家母是她幼時閨蜜,這次回國來要好好聚聚之類的。 他有些擔心,擔心以兩家“親密”的關系,以后交道不可避免,兩人又發生了那樣的關系,這以后要見了面,得多尷尬呀。 這樣想著,這日在一次與商業伙伴洽談時,就真的實現了。 沈秋暄作為沈氏集團代表人來談一筆大單子,接待人正好是段向陽。 會見時,段向陽瞪大眼,幾乎沒認出帶著金絲邊眼鏡,梳著大背頭,露出光潔額頭,一副精英樣子的沈秋暄,會談全程他多次忍不住覷眼偷偷打量。 沈秋暄這個樣子和之前醫院見到的矜貴嚴謹樣子差別實在太大了,唯一一樣的就是,都很吸引人,文質彬彬,講話細致沉穩,氣質冷淡又不顯失禮,散發一種成熟魅力。 段向陽還未忘記“失身之恨”,在沈秋暄含著笑意望來時,別扭的哼了一聲,挪開了視線。 會后,走在前面的段向陽聽到身后沈秋暄交代秘書先回去,自己還有事忙,心里一個咯噔,連忙加快腳步,趁沈秋暄還未反應過來,閃進電梯躲進辦公室里去了,直到下班才出來。 段向陽這些日子全副心神都投注到工作中,因此下班回家的也比較晚。 他從老宅搬了出來,搬進一所幽靜的小區,幽靜也代表地處偏僻,這會兒將近十點,小區附近飯店早已關門,他也懶得再點外賣,想著干脆忍著應付過去。 從車庫出來,一路乘電梯上二十四樓,段向陽披著西服走至家門口,路過隔壁的時候,腳步頓了頓。 視線掃過去。 他住進來的時候,記得隔壁門口還是干凈得仿佛無人居住,可這會兒卻鋪上了映著小狗的細絨軟墊和一盆憨態可掬的招財樹——這家住進人了。 疑惑一瞬,段向陽無所謂地移開視線,開門,進自家的屋子。鄰居有無,和他又有什么關系呢?他又不用特地和誰去打交道。 這個念頭一直持續到他躺在沙發上,餓得頭暈眼花,想要不煮個泡面時,門鈴突然響起的前一刻,段向陽不知道這會兒會有誰來找他,有氣無力去開門,不防門前卻出現一個意外的人。 沈秋暄穿著家居服,提著食盒,嘴角勾起一抹和善溫柔的笑,一身清風與明月,喚道:“陽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