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8
書迷正在閱讀:【總攻np】郎君的帳子、迷失、衍子、垓下歌、我不是大佬、黃色色情短篇合集、穿書成BG文里的男炮灰、婚后日常(h版)、何處可走、那些無腦rourou
第十三章 林晉安渾身都沒什么力氣。 他被秦賀東抱在懷里,岔開著雙腿給對方扣弄自己的女xue,眼簾則垂著,像是已經睡著了一般。溫暖的水裹著他的身體,讓他終于有了些許放松。而終于吃飽了的男人也不再說什么,反而連動作都輕柔了下來。 秦賀東正擰著眉摳挖著他的女屄。 他有些驚愕一次流產竟然能有這么多血出來,將整個浴缸都染紅了還有。一向沒什么耐心的男人自然很快就煩躁起來,然而看著懷里林晉安蒼白無比的面孔,他的心臟又猛的刺痛了一瞬,疼到甚至無法呼吸。他就抿著唇一遍又一遍的清洗著對方的下身,一直到不再有血絲之后,才將人抱起裹進了浴袍里。 林晉安連眼睛都沒有抬一下。 他實在是太虛弱,又太過疲憊,精神上也無力再承受任何的痛楚和威脅,便只能自欺欺人的閉上眼睛,假裝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主臥的床單和地面已經狼藉不堪,秦賀東剛剛抱著人走出去一步,便立刻皺緊了眉頭。他又將目光挪到了懷里削瘦的林晉安身上,竟難得的生出了些許愧疚的情緒。 他抱著人去了次臥。 室內的空調一向打的很低,但這一次,男人卻摸了摸林晉安的身體,將溫度打高了幾分。心里泛起的復雜的情緒他此時并不想去探究,便只凝視了一會兒林晉安的面孔,同他一道躺了下來。青年像是一個玩偶一樣,在被包入懷中的時候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秦賀東說不清自己此時的情緒——他應該是滿意這樣的乖順的,然而卻又忍不住擰眉。 媽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晉安閉著眼睛,像是已經睡著了一樣。 他的身上有些冷,大約是失血后的反應,就算關了燈,膚色也泛著慘白,看上去著實有些令人心疼。但一想到那個可能會變成威脅的胚胎,秦賀東又絲毫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為。他正思索著該如何稍稍補償一下懷里的青年,眼簾卻不自覺的拉攏了下來,一道陷入了睡夢之中。 這一次,他卻沒有再夢到任何彼此纏綿的場景。 似乎有什么聲音在對他低吼怒罵,但他聽不真切,便也沒有理會,直接往白蒙蒙的云霧中走去。怒罵的聲音果然消失在了身后,他松了一口氣,卻見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人。 是林晉安。 他就在那里安靜的看著他,眼眸里含著淚,卻并不肯說話。秦賀東下意識的往前走去,一把拉住了對方的手。然而林晉安卻搖了搖頭,將手堅定的抽了出來。 “你不是我的東子?!?/br> 他說罷,男人便猛的睜開了眼。 天色已亮,甚至能夠聽到窗外鳥雀的嘰喳聲。秦賀東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平穩下來。躺在他身旁的林晉安還疲憊的昏睡著,顯然流產讓他的身體頗有些受罪。男人伸手過去摸了摸青年額頭的溫度,又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確定對方并沒有任何體溫異常之后才坐起了身。 “媽的……”他低喃了一句,掀開被子下了床。 或許是那個古怪的夢的緣故,秦賀東此時一看到林晉安的臉,便覺得呼吸都有些艱難。他像是這才有了些屬于正常人的情緒一般感到了些許愧疚——畢竟對方昨天剛剛流產,他卻依舊壓著人強jian了一番。床上的林晉安抖了抖睫毛,似乎睡得并不踏實。男人也不愿再打擾他,便直接大步出了臥房,開始給專門送早餐的傭人撥打電話。 林晉安是被小腹的不適弄醒的。 昨夜秦賀東在他身體里xiele那么多尿水,又霸道的用軟木塞堵住,全都蓄在了腸道里。若非過于疲憊,林晉安恐怕一夜都無法入眠。他蜷縮著撫住了自己的小腹,一睜眼便咳嗽起來,又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將自己撐起。昨日的一切如潮水般涌進他的大腦,他頭疼的厲害,但又不愿去回憶那些事情,便狠狠的搖晃了一下腦袋,一步步的朝衛生間走去。 然而在看到馬桶的那一瞬,他的身體就劇烈的搖晃了一下。 那個還沒有在他身體里存活多少天的胚胎被流水沖進下水道的場景又一次在眼前浮現,他劇烈的咳嗽起來,還帶著從身體內部泛起的干嘔和惡心。身體不受控制的跌倒在了地上,而門外剛剛掛掉電話的秦賀東則眉頭一擰,立刻大步回了次臥。 “林晉安?!”他低吼了一聲,在掃視一圈后立刻進了浴室。 林晉安正趴伏在地上干嘔,正如他昨天所做的那樣。秦賀東沉著臉上前,直接就將人從身后抱了起來。然而這并沒有什么用,許是感受到了對方的體溫,林晉安咳嗽的更加劇烈,甚至連喉嚨里都有了血腥氣。他哆嗦著要推開對方,然而卻被男人結實的胳膊牢牢的圈在了懷里—— “你怎么了?!” “別碰我……別碰我……”他的唇瓣還在難受的顫抖著,胸膛更是起伏劇烈。雙手雖然沒什么力氣,但卻已經死死的捏緊,努力的推搡著對方??墒撬趺纯赡芴娱_男人的懷抱,反而在掙扎之下被摟的更緊。 “你到底怎么了?!”秦賀東的面色難看到要結出冰來。 但他其實并不打算斥責對方,然而這張可怖的面孔卻足以讓林晉安害怕到全身僵硬。青年像是一下子被定住了一般,動都不敢再動一下,連咳嗽都瞬間消失不見。淚水緩緩的從眼眶里溢出,他像是被嚇得狠了一般,過了好一會兒才沙啞的開口道: “肚子難受?!?/br> “怎么……”男人下意識的就要問是怎么回事,然而想到自己昨夜做的事情,忽然唇瓣一抿,伸手下去掀開了林晉安身上的睡袍。大掌毫不客氣的插進了兩瓣臀rou之間,立刻就撫到了那一處還夾著軟木塞的地方—— “cao!”明明是自己干的事情,但他卻罵了一句臟話,“你夾緊了,我把它拔出來?!?/br> “嗯……”林晉安小聲應了一句。 他被抱著放到了馬桶上,泄出了那些在他肚子里呆了一晚上的jingye和尿水,隨后又被秦賀東拖著站了起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而男人已經大步走到了水池邊上,拉開了一旁的柜子。 “你快點洗漱,馬上下來吃早飯?!彼钗艘豢跉?,“我就在樓下等你?!?/br> 林晉安沒有看他,只伸手去拿了洗漱用具。 秦賀東許是覺得繼續呆在這里也沒什么意思,直接就下了樓去。當聽到房門被關上的聲音時,林晉安才像是松懈下來一般,疲軟的將手撐在了水池邊上。他安靜的哭了一會兒,連喘息和哽咽都沒有,只是淌下了些許淚水。但很快就抬起胳膊抹去了那些淚,開始順從的接水洗漱。 他已經失去了他的孩子。 不可以再失去母親。 負責送早餐的傭人很快就將秦賀東在電話里點名要求的東西一一買好,并加急送了過來。男人正坐在桌邊看著報紙,他抬眸看了一眼傭人,又抬頭看了一眼還在樓上沒下來的林晉安,忽然心情又糟糕了幾分,冷著聲讓對方把餐盒都擺放在了桌上。傭人不敢多言,放好之后便離開了,安靜的仿佛沒有來過一般。 又過了一會兒,林晉安才終于下了樓。 他不想再繼續只披著一件睡袍,連屁股都是光裸著的,便找了好一會兒衣服。好在次臥里有提供一次性的內褲和幾件襯衫褲子,雖不是他的尺碼,但把袖口和褲管卷上去一些也能穿。不過衣服到底寬大,連領口都露出了鎖骨。他又只穿著一件襯衫和西褲,便顯得格外瘦弱纖細,仿佛風一吹便能倒過去一般。 秦賀東愣了一愣。 他感覺到自己的yinjing又在充血,仿佛時時刻刻都能對面前這個人發情一般。而林晉安瞧不見他的褲襠,只安靜的下了樓,微抿著唇走到了桌邊。男人掩去了自己眸中的情緒,又一次露出了冷凝的神情。 “你把這碗湯喝了?!彼噶酥刚旁诹謺x安面前的枸杞紅棗桂圓銀耳湯,“別的隨便你,但這碗湯必須喝掉,知道了嗎?” “……嗯?!?/br> 他根本就沒有拒絕的權利,就算說其實很不喜歡喝這種粘稠甜膩的湯,也沒有資格開口說“不”。林晉安低下頭去,順從的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勺銀耳送入口中。秦賀東看了他一會兒,呼吸都粗重了幾分。但他并不打算讓人連早飯都吃不好,便也拿起了筷子,開始用自己的那一份早餐。 彼此都沒有說話。 林晉安還記得以前自己和東子一起吃飯,男人總是會等著他先吃上幾口,再將其余他并不怎么喜歡的菜吃掉。若是剛好買了一只燒雞回來,他的碗里甚至會被送上一個已經啃掉了雞皮的雞腿。他有的時候沒什么胃口,米飯只吃了一半,東子也會毫不猶豫的接過去,將剩下來的飯菜全都卷攜一空。 可是現在…… 他有些恍惚的看了一眼面前斯文又優雅的男人。 秦賀東自然察覺到了他的目光,連咀嚼的動作都微微一頓。他還以為林晉安是想要嘗些別的東西,眉頭一擰后便放下了筷子,將桌上的幾個餐盒都往他面前推了推。 “又不是不給你吃,自己夾?!?/br> “……嗯?!彼值拖铝祟^去。 一直到早餐用罷,兩人之間都沒有什么交流。而今天剛好又是周六,秦賀東并不用去公司上班。他翻了幾下手機,迅速的處理了一下昨天積壓下來的事務,而林晉安則起了身,朝昨天最開始呆的客房里走去。 他再回來時,手里還拿著四盒藥。 秦賀東不免疑惑,而林晉安卻依舊記得對方所說的每一句話。他先拆了一粒避孕藥出來,當著男人的面咽了下去,隨后又吃了一粒奧美拉唑,好讓難受的胃舒服一些。 “我吃了?!彼K于開了口,嗓音輕的仿佛一陣風,“你不用再擔心了?!?/br> “你……”秦賀東愣了一愣,這才反應過來他吃的是什么。分明是他自己昨天要求的事情,但此時看著林晉安平淡的告訴他不用擔心懷孕時,心口又刺痛了一瞬。他這才想起昨天林晉安所說的那句短效避孕藥對身體不好,忽而皺了皺眉。 “你知道就好?!彼蚱鹆舜?,卻帶著些許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心虛。 林晉安依舊坐在椅子上。 “你昨天不是說想去看你父母么?!北舜酥g實在是有些沉默,倒是秦賀東忍不住開了口。他的中指輕輕踱著桌面,在偌大的客廳里敲出一下一下的聲音,“你想去嗎?” “可以嗎?”他終于抬起了眼眸。 “當然可以?!蹦腥诵α艘宦?,但目光卻凝視著林晉安衣領里露出來的纖細鎖骨,“你過來,把我含射了,你就可以走了?!?/br> 他直接掀開了自己的睡袍,伸手將內褲里勃起的yinjing掏了出來。林晉安呼吸滯了滯,眼眸中有一瞬泛起了水光,但下一秒又低垂了下去。他仿佛連抵抗都不會了一般,乖順的就走了過去,在男人的面前緩緩的跪了下來。然后張開口,用雙手握住根部,輕輕的含住了炙熱的guitou。 秦賀東饜足的低嘆了一聲。 他只要低下頭來,便能看到林晉安正吮著他的yinjing,努力的用舌頭舔舐著guitou的模樣。而鎖骨在這樣的姿勢下更加清晰的暴露著,漂亮的讓人忍不住想要紋上去一只蝴蝶。盡管林晉安的口技并不怎么好,但他依舊感到了無比的舒適,不禁伸手按在了對方的發絲之間。林晉安被迫又含了一些進去,悶聲咳了幾下,但在平穩呼吸之后,又乖順下來,繼續為他進行koujiao。 就在此時,男人的電話響了。 他自然是聽到了這陣鈴聲,然而此時的姿勢根本不允許他抬頭去看,因而只能繼續被按著腦袋吞吃對方粗大的有些過分的yinjing。而秦賀東在瞥了一眼來電顯示之后,卻立刻接起了電話。 “喂?” “賀東哥?!笔謾C盡管沒開外放,但林晉安依舊能夠聽到對方的聲音。那也是個男性,不過嗓音卻軟軟的,像是在撒嬌一樣,“你那邊怎么樣了?前幾天我不敢來打擾你,就怕你太忙了?!?/br> “小亦……”秦賀東開了口,聲音卻并不那么冰冷,反而放柔了不少。這不禁讓林晉安以為是東子回來了,忍不住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卻被對方猛的按著,不得不又吞吃了一截yinjing下去。過分粗長的yinjing插在他的口中,讓他忍不住想要干嘔,然而又被堵住了所有的口腔,只能悶聲咳嗽了幾下。眼淚生理性的涌出了些許,而秦賀東卻像是無事發生一般笑了笑,“沒事,哥哥這邊已經不忙了?!?/br> “那就好,”顧亦也忍不住笑了笑,“賀東哥,你都不知道之前一年我有多擔心你。二舅太壞了,都不讓大家去找你,我好不容易發了個尋人的消息,結果沒一天時間就被全撤了。他們都說你已經死了,還好我不信?!?/br> “嗯,謝謝你?!鼻刭R東又笑了笑,另一只手掌卻按在林晉安的腦袋上,似乎是打算將yinjing插進喉管之后。林晉安果然難受的搖晃起腦袋來,嗚咽著表示自己不想要這樣。然而按在他頭上的手卻力道更大了一些,根本容不得他拒絕。 “那我可以來找你玩嗎?我好想你呀,我這邊也可無聊了?!彪娫挼哪且贿呥€在說著,“對了,賀東哥,你那兒是什么聲音?你在哪兒???” “我在家里,你來好了?!蹦腥四托牡恼f著,“沒事,是傭人在干活?!?/br> 他說罷便冷瞥了一眼身下的林晉安,又抬腳踩在了對方的膝蓋上。林晉安瞬間僵住,半點聲音都不敢發出。yinjing已經插進了他的喉嚨里,難受的令他的胃都翻江倒海起來。而他的發絲又被秦賀東毫不憐惜的拽住,開始被迫前后抽插起來。 濃密的陰毛扎在他的臉上,他又忍不住要干嘔了。 “哦……”那邊聽不到聲音,還真以為是傭人的緣故,便喜悅的應了聲,“那好,我這就準備過來,賀東哥你等我啊。剛好這周末我也沒什么課,我在你那兒住一天好嗎?” “當然可以,你隨時都可以來,哥哥一定會陪你的?!?/br>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彼此之間都笑聲不斷。而在電話下方,林晉安卻被拽著頭發來回為男人koujiao著。他的喉嚨疼的厲害,而男人似乎還覺得不夠,在掛了電話之后索性按住了他的腦袋,直接頂胯在那張嘴里抽插起來。他其實也只cao了一兩分鐘而已,然而對于林晉安來說,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一樣漫長。 充滿了腥氣的黏膩jingye盡數射在了對方的口中。 yinjing一顫一顫的在射精,而林晉安甚至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被jingye射進了食管里。他的眼淚又一次滑了下來,甚至在對方抽出yinjing之后,也依舊沒有止住。而秦賀東則不滿于他先前的吵鬧,原本的些許憐惜也消失的一干二凈。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林晉安,忽然低笑了一聲,又扶起了自己的yinjing。 “你還記得你是什么東西嗎?” 林晉安顫抖了一瞬,沒有吭聲。 “你是馬桶?!?/br> 他又一次打開了馬眼,但射出的卻不是jingye,而是炙熱又激烈的尿水。此時剛好對著林晉安的面孔,十分輕易的便弄臟了他的臉。青年下意識的躲了躲,然而男人卻又一次開了口: “再躲我就插到你嘴里尿!” 他不敢動了。 帶著腥氣的、骯臟的尿液盡數噴在了他的臉上,將發絲都弄潮了許多。尿水順著脖子往下,緩緩的流淌到了鎖骨上,又滑過他的乳尖。秦賀東始終在對著他的臉排尿,當尿液終于排盡之后,才抽了一張紙巾過來,擦拭了一下自己的guitou,重新放回了內褲之中。 “好了,你去看你父母吧?!彼⑿α艘幌?,“看完了記得回來?!?/br> 第十四章 既然家里來了客人,那狼藉的臥室定然要清理一番。秦賀東起身便去喊傭人過來清洗更換床單被套,又要求把次臥完完全全的打掃一遍,以提供給即將到來的表弟。林晉安在地上又跪了一會兒,像是僵住了一樣。他甚至連呼吸都覺得惡心,胸膛都在劇烈的顫抖著。 唇瓣上還沾著男人的尿水,他又咳嗽了幾下,極為狼狽的低著頭讓那些水液滴落到了地上。 沒有人在乎他。 就算明白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選擇的,林晉安還是垂下了眼眸。 盡管才一天而已,但遭受的一切已經讓他幾乎身心崩潰。他甚至隱約的產生了些許自殺的念頭,大抵死了就不用承受這些痛苦了。然而只要想到還在醫院里躺著的母親,他又忍不住落下了淚來,踉蹌的從地上爬起。 他還要去看父親和母親。 林晉安一步一步的走去了客房,連動作都帶著些許遲緩和僵硬。這讓站在樓上打電話的秦賀東不禁多看了他幾眼。他進了浴室里,連衣服都忘記了脫,直接就打開了花灑,讓冰冷的水從頭上灑下。身軀似乎連站住的力氣都被盡數奪走,他撐著墻壁,也感覺不到冰冷,反而斷斷續續的開始干嘔起來。剛剛吃下去的東西盡數被他嘔出,還包含那一股股濃白色的jingye。 直到此時,他才稍稍舒服了一些。 身體已經完全被冷水打濕,那股骯臟的氣息并聞不到多少。但林晉安還是脫掉了衣服,深吸了一口氣,按了一些洗發露和沐浴露在身上。他像是患了潔癖癥的病人一樣,來來回回的清洗著自己的全身,就算已經滿是洗浴用品的香氣時也不肯停。面孔是他洗的最多的地方,幾乎用掉了一整塊肥皂。他也伸手下去扣弄自己的菊口,然而手指到底太過短窄,無法將昨夜被羞辱過的地方全都洗凈。 好在秦賀東在玩夠了之后便放過了他。 男人并沒有再來打擾,這讓林晉安頗為松了一口氣。他又拉開衣柜,拿了一套并不合身的衣服穿上,仔細的將袖口和褲管卷好。隨后又拿了自己的手機和鑰匙,安靜的出了門。他并沒有注意到來自樓上那股探究的目光,但就算看到了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他打車回了醫院,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賬戶上的錢。 秦賀東確實已經將五十萬打進了他父母的賬戶里,確認這一點之后,林晉安才上了樓,去見了正在病房里休息的父親和母親。雖彼此之間感情不算親密,但面對如今唯一可以依靠的兒子,兩位長輩還是露出了有些親切的笑容,立刻就將他迎了進去。一旁的桌上還放著剩下來的早餐,他母親立刻就詢問起有沒有吃早飯來。 “嗯……媽,我吃過了?!绷謺x安笑了笑,不敢接那個饅頭,“我們急診夜班都是有早餐送的,一包牛奶一個雞蛋兩個rou包子呢?!?/br> 他生怕自己吃一口下去,就忍不住再嘔出來。 “哦哦,是不是工作太辛苦啦,媽感覺你都瘦了?!彼焓置嗣约簝鹤拥哪?,明明大夏天,應該都挺熱的,林晉安的臉頰卻冰冷的像是剛剛從涼水里撈出來一樣。她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但很快又被兒子所說的話吸引去了注意力—— “沒事的,媽,我問過醫生了,咱們只要做一個移植手術就能好了。肺源那邊沒問題,手術資金醫院里會幫我消掉一部分,我這幾年手頭攢了點錢,之前有去炒股翻了幾倍,怎么算都夠的?!彼⑿χ参恐鴥晌焕先?,“您要做的,就是保持好心情,知道了嗎?現在醫療技術進步,什么病都能治好的?!?/br> “好……好,你們那個主任醫生都已經和我說過了,媽會好好配合治療的,你不要擔心啊?!彼呀浡犃瞬簧賮碜葬t生的安撫,此時和丈夫情緒都格外的好,臉上都滿是笑容,半點不像生重病來醫院的病人。 一家三口又說了一會兒話,差不多到中午護工來送飯的時候,林晉安才和父母告了別,下樓去辦公室里找了主任。 “錢那邊都準備好了,請問什么時候能動手術?”他如今在乎的只有這一件事,畢竟繼續拖下去,等腫瘤擴散到其他部位,那就算是換肺也不能挽回母親的生命。主任有些驚愕的看了他一眼,但也沒多想到哪里去,只當林晉安是找到了什么關系,“已經都安排好了,下周五就能給你母親做手術?!?/br> “好的,謝謝?!彼K于露出了一抹真情實意的笑容,小跑著去了自己的科室,同主任申請了至少三個月的休假。 科室主任大抵也是得了打點,倒也沒有問任何原因,也沒有任何阻攔,只是拍著林晉安的肩膀,表示這里隨時等他回來。林晉安心里感激,還并未料到自己這一別將是永別,走之前還均和同事打了個招呼。他的心情終于輕松了不少,又看了一眼時間,直接回了出租屋一趟,將自己的幾件衣服收拾了一下,也免得被秦賀東羞辱完了之后連衣服都沒得穿。當最后離開之前,他的目光忽然落到了衣架上的那條圍巾上—— 是東子買給他的那一條。 林晉安頓了一頓,慢慢的走了過去,將其拿了下來。 盡管已經許久沒有帶過,但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東子掌心的溫度。他忽然覺得鼻根有些發酸,輕輕的低下頭,將臉貼了上去。仿佛又回到的當時,男人溫柔的將這條圍巾帶在他的脖子上,他們毫無顧忌的接吻纏綿,一直做到床單都被他潮吹出來的水液弄到狼藉之后才堪堪停歇。 然而,時不我待。 林晉安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抬起了頭。 他到底還是將這條圍巾也放進了背包里,隨后又看了一眼墻上的鐘表。時間已經接近兩點,他知道那個宅子里肯定不會有他的那一份午飯,便又去了一趟超市,簡單的買了幾個菜。盡管一頓是吃不了這么多東西的,但林晉安還是多備了一些,打算放在廚房的冰箱里。這樣就算餓了,也能夠自己去做一些飯吃,而不是等著秦賀東賞賜。 他回了那一處豪宅。 或許是小區安保太好,秦賀東甚至都沒有關上大門。林晉安直接就進了屋里,乖乖的換下了自己的鞋子。他先去客房將自己裝滿了衣服的背包放好,隨后又打算去廚房蒸飯做菜。而就在此時,樓上卻傳來了一陣可以稱得上是美妙的鋼琴聲—— 是。 他拎著手里的塑料袋愣在了原地,有些恍惚的回憶起當初和東子走進一家樂器店時,對方坐下來隨手探出的驚鴻樂曲。明知道此時的秦賀東早已不是那個東子,但他還是不受控制的走上了臺階,仿佛能夠自欺欺人一般。林晉安的腳步聲很輕,慢慢的就站到了琴房的門口。而里面的音樂還在不斷傳來,剛好彈到了最高潮的部分—— “誰?”一個令他有些陌生的聲音傳了過來。 琴聲驟然停止,而門也瞬間被拉開。他剛剛驚慌的后退了一步,一個比他稍稍矮一些,但面孔要精致秀氣不少的青年站在了他的面前。林晉安茫然的眨了眨眼,慢慢的將目光往后方挪去——果然,秦賀東正坐在琴椅上,面色不虞的看著他。 “賀東哥,這是誰???”顧亦笑了起來,“怎么手里還拎著菜啊?!?/br> 男人站了起來。 他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林晉安,讓他幾乎忍不住要轉身跑開。然而雙腿卻又像是被定在了地上,只能繼續僵硬的站著。當顧亦轉頭去看他時,秦賀東又瞬間放松了神情,微笑著摸了一下表弟的頭。 “是傭人,來做飯的?!?/br> “哦……怎么這個點來做飯啊?!鳖櫼嘤行┢婀?,又瞧了幾眼這個看上去不怎么像傭人的年輕男人,不再說話了。他回了一旁的椅子上,而秦賀東則出了門,輕輕的將門掩。 他的臉色依舊不怎么好看,但許是顧忌著里面的表弟,還壓低了嗓音,“你這兩天一個字都不準亂說,就當一個做飯的傭人,知道了嗎?” 林晉安垂下了眼眸。 他知道自己應該答應,然后再下樓去,學著傭人一樣做飯燒菜,再乖乖的回客房里假裝一個死人。然而許是那股不甘催促著他開了口,他輕聲問了一句: “他是誰?你……彈琴給他聽?!?/br> “怎么,你難道也想聽?”秦賀東低笑了起來。 “……是?!?/br> 林晉安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承認。 他就低著頭,連眼眸都微垂著,然而拎著塑料袋的手卻在微微的發顫。男人不禁愣了一下,隨后又惡劣起來,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 “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做夢了?!?/br> 說罷,他就重新進了琴房,還將門鎖帶上,似乎是不希望林晉安再進來打擾。里面又一次傳來曼妙的琴聲,而林晉安則站在門口,遲緩的抬手擦了一下眼淚。他順從的下了樓,像個傭人一樣洗菜燒飯,仿佛忘了自己正餓著肚子一般。樓上的琴聲一直響了一整個下午,他獨自盛了一碗干米飯,有些麻木的咽了下去。 晚餐時,秦賀東帶著顧亦一起坐在餐桌邊。 林晉安果真什么都沒有說,也沒有給自己拿任何餐具,只將菜都端上桌之后便回了客房里,仿佛一個不存在的人一般。顧亦嘗了幾口菜,忍不住夸獎對方的傭人請的好,做家常菜頗有技巧。男人本在心里嗤笑,然而當一同嘗了幾口之后,卻忽然垂下了眼眸。 他明明吃過無數頂級餐廳的飯菜,然而卻都沒有這一頓更加讓他合心。這股味道仿佛已經深深地銘刻在了他的骨髓之中,只要一嘗到就根本無法忘卻。 到底……是為什么? 秦賀東擰起了眉頭,不明白其中的原由。 顧亦的身體并不好,一吃完就累了。他送人去了次臥,又獨自處理了一會兒工作上的事情。家里有客人在,他當然不可能像昨天一樣放肆,然而當沖完澡躺在床上時,男人還是反轉難眠。 雖然才相處了一天,但是秦賀東發現,他的身體無比依賴對方。 甚至連短暫的分別都會令他焦慮,就算明知道那個人在樓下,根本不可能跑去別的地方。血液在不安的沸騰,他死死的擰著眉,起身看了一眼手機時間—— 才九點而已。 也不知道林晉安睡了沒有。 若顧亦沒有來,或許此時他早就壓著人在床上cao干,將對方cao到斷斷續續說不出一句話。腦海里不斷浮現著對方粉色的軟xue和兩粒漂亮的乳珠,秦賀東呼吸一滯,竟又一次勃起了yinjing。他忽然有些惱火,想去質問林晉安到底給自己下了什么藥,然而就在此時,那個小小的胚胎又闖入了他的大腦之中。 男人抿著唇,沒有說話。 臥室里只有他一個人的粗重喘息,片刻后,他翻身下床,拉開了一旁的柜子—— 里面放滿了藥。 若是一個精神科的醫生過來,那定能一眼看出這些藥都是用來治療狂躁癥的。秦賀東死死的繃著臉,滿目都是對這些藥物的仇視,然而許是那個胚胎令他終于感到了些許愧疚,他狠狠的拆了幾盒,扣出幾粒藥吃了下去。隨后,男人長呼了一口氣,緩緩的坐在了床邊,躺下。 他陷入了睡眠之中。 屋里甚至連燈都沒有關,男人皺著眉躺在床上,安靜的睡了將近一刻鐘。然而瞬間,他又睜開了眼睛,像是根本沒有睡這一覺一般。秦賀東的面色有些難看,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立刻就起身出了門,下樓去找林晉安。 林晉安正坐在床上。 他也不知道該干什么,洗完澡之后就穿著睡衣開始坐著發呆,連手機都沒怎么看。當房門被拉開時,他本能的緊張了一瞬,驚恐又茫然的看著忽然出現在這里的秦賀東。他以為今晚不會發生任何事情,然而男人卻直接關了門走了進來。 “晉安……”秦賀東深吸了一口氣。他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同對方解釋這一切,只能死死的握緊了拳,努力的扯出一抹溫柔的笑來,“你吃飯了嗎?” 青年的呼吸頓了頓,面色更加蒼白了些許。 “嗯……吃了?!?/br> “那就好?!蹦腥松陨运闪艘豢跉?,“你一個人在做什么?” 他走到林晉安的身邊,坐了下來。 這里本來就是他的家,自然半點都不會客氣。然而忽然拉進的距離卻讓林晉安渾身都緊張起來,差一點就要往后倒去。他咬了咬下唇,輕聲回答自己什么都沒有做,只是在發呆而已。 可是這個答案卻讓男人皺起了眉頭。 他的神情頗為復雜,但很快又染上了nongnong的愧疚情緒,仿佛極度悲傷一般。雙手伸出,他輕輕的將人攬在了懷里,略有痛苦的深吸了一口氣。 “晉安……對不起……” 青年微微的發著顫,不明白他的意思。 秦賀東仿佛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他立刻掩去了神情,只緊緊的摟著懷里的林晉安,深深的嗅著對方身上的氣息。仿佛方才那一句“對不起”只是幻聽,他來回撫摸著愛人的脊背,輕輕的吻啄著對方的臉頰,又沙啞的呢喃了一句“晉安”。 “你……”林晉安微微哆嗦著,“是來cao我的嗎?” 他想不到除此以外的任何事情。 男人的眉頭皺了一皺,然而此時卻只能低沉的“嗯”了一聲。懷里的青年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幾乎麻木的伸手下去,開始解著自己的紐扣。內里纖細的脖頸裸露來。男人的目光立刻就落在了上面,幾乎要把他的皮膚都灼傷。他死死的咬著下唇,緩緩的將整個睡衣都解開脫下,放到了床頭邊上。 “你瘦了?!鼻刭R東低沉的開了口,輕輕的摟住了他的腰。 林晉安迷蒙的抬起了頭。 他還是覺得有些奇怪,仿佛面前這個人根本不是那個秦賀東,而是他的東子一樣。不過他也不可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