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纏綿
書迷正在閱讀:【總攻np】郎君的帳子、迷失、衍子、垓下歌、我不是大佬、黃色色情短篇合集、穿書成BG文里的男炮灰、婚后日常(h版)、何處可走、那些無腦rourou
接下來的十幾天,竟然都是這樣。 秦賀東不會真正的插入他zuoai,只是在晚上睡前按著人,讓林晉安用腿幫他夾出來罷了。雙腿實在是被磨蹭的腫痛,青年也曾想過用嘴來快一點解決,可秦賀東卻不吭聲,只是吻住他的唇,讓他沒有力氣再說話。他母親的手術也順利進行,在用足了免疫抑制劑的情況下倒也沒出什么排異反應。林晉安終于松了一口氣,再站在廚房里給秦賀東做飯時也更心甘情愿了幾分。 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生活的瑣事上,選擇性的忘掉了那些恥辱和那個孩子。 但他卻沒有注意到,身后男人愈發幽暗的目光。 簡單但又充滿煙火氣息的晚餐被準備好,林晉安又去鍋里燒了一份番茄蛋湯,才將所有的菜都端上了桌子。秦賀東起先并不會做什么,但這兩日竟然也會在用飯之前主動進廚房幫他拿筷子和碗碟了。他將吸罷的煙捏進了垃圾袋中,隨后又去盛了兩碗飯,一同到餐桌邊坐下。林晉安道了一句“謝謝”,才咬了一口米飯到嘴里。 “你母親那邊怎么樣?”秦賀東偏好吃辣,已經幾片青椒rou片下去,“沒問題的話,是不是再過幾天就能出院了?!?/br> “嗯……”林晉安點了點頭,目光微微柔和,“主任說再觀察幾天,最后做一下檢查,預計一周就能出院了。只是出院以后還要記得吃那些抗排異的藥?!?/br> “錢夠嗎?” “夠的,還有十幾萬在賬戶里,夠好幾年的藥錢?!绷謺x安低下了頭,咬了一口米飯到嘴里。 他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兒是還不起的,也沒有膽量就此獨立承擔母親的醫療費用。 所謂的自尊在現實面前就是這樣不堪一擊。 “那就好?!鼻刭R東點了點頭,順手舀了一碗湯喝,“等你母親出院之后,你也好安心回醫院工作了?!?/br> 青年微微一怔。 他還以為自己永遠都不能回去了…… 男人剛好抬頭夾菜,看見他傻乎乎的樣子,不禁抿唇低笑起來,“這樣看著我做什么?你難道在我這里呆久了不想上班去了?” “沒……沒有……” “不過我已經讓人安排下去了,你以后只看門診,不用去什么急診排夜班,一下班就出來,知道了嗎?”秦賀東頗為理所當然的說著,“我會去接你的?!?/br> “秦總……”林晉安眨了眨眼。 大約是已經習慣了對方這樣的霸道,他竟然也沒生出什么情緒,只是想著如今的秦賀東和東子還是有些相似之處的——都不喜歡他上夜班。大約是想到了當初的事情,他抿著唇笑了笑,讓面前的男人都目光更加深暗了幾分。 他已經再次問過醫生了。 強行忍住那些洶涌的欲念對秦賀東來說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林晉安還始終同他住在一起,只要他拽掉對方的褲子便能提搶上陣。但他竟然還是忍了下來,一直守著日期到現在。林晉安并不知道晚上將要發生什么,安安靜靜的吃完了飯之后便收拾了桌子,又去開熱水到浴室里給對方放了一池子溫水。 “可以洗澡了?!彼麄戎韽臉巧系呐P室里探出腦袋,沖樓下喊了一聲。 秦賀東放下手機,將煙蒂捏進煙缸里。 他實在是喜歡這樣的氣氛。 別墅里不再安排任何清潔工過來打掃,只有林晉安一個人在家里到處用抹布擦擦。他雖然也不專業,但是每天讓掃地機拖地機出來打掃一遍,擦干凈桌椅茶幾,再去洗衣房把兩人的衣服都搓好晾起來,整個房子里也頗為干凈。他甚至在超市打折促銷盆栽的時候搬了兩盆綠蘿回來,放在了客廳的角落里;臥室床頭也多了一盆嫩嫩的多rou,躲在陰涼的地方悄悄的長大。 秦賀東一邊想著,一邊坐到了溫熱的浴缸里,吐出一口還帶著煙草味的濁氣。 他絕不可能再放開林晉安了。 就算他不會喜歡對方一輩子……那至少,在他現在還喜歡的時候,林晉安也必須呆在他身邊。 他一貫喜歡泡澡,躺在浴缸里渾身放松,就等著水溫慢慢的涼下來。林晉安去樓下又忙了一會兒,上來之后才意識到沒有幫秦賀東拿睡衣內褲。他去臥室衣柜里翻了出來,匆匆的進了浴室。秦賀東聽到聲響,睜開眼朝他看去—— “我把衣服放在這里……”他輕聲說著,不知為何覺得男人的目光令他有些緊張,“你等會兒穿?!?/br> “林晉安?!鼻刭R東坐起了身,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狼一般凝視著他,“你還有什么別的事情嗎?” “誒……”青年怔了一怔,微微搖了搖頭。 “去床上等我?!彼蛦〉南铝嗣?,“我馬上就來?!?/br> 林晉安心跳都停了一瞬。 盡管知道這件事肯定還會發生,他也早就不是未經人事的那個自己……但停歇了這么多天以后再忽然被要求,他還是難免渾身緊張,連小腹都泛起了不適。但面上,他還是努力的笑了笑,乖順的點頭后才關上了浴室的門,隨后則一步一頓的走到了臥室的床邊,慢吞吞的坐了下來。 他還沒有洗澡……甚至還沒有清洗自己…… 秦賀東……不嫌臟么? 男人確實是不嫌了。 他甚至都已經忘記了還要清洗這件事情,仿佛根本不是那個一來就按著林晉安灌腸的冷漠男人。從浴缸里起身,清水紛紛落下,讓他的發絲都緊貼在了額角上。秦賀東用浴巾隨意的擦拭了幾把,將面孔擦拭干凈之后便披上睡袍出了浴室,連拿過來的內褲都沒有穿。而林晉安則已經坐在床上,低頭認真的解著自己胸前的扣子。 他的褲子已經脫了,只有內褲還遮著罷了。 秦賀東拖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十分清晰,讓他愣愣的抬起頭來。隨著對方的接近,他的目光便越抬越高,乃至最后仰著脖子與男人對視。秦賀東彎下腰吻了吻他的眉心,同時接過了他的動作,一點一點的將那些衣扣也解散。礙事的襯衫終于被丟去了一旁,林晉安低低的喊了一聲“秦總”,便被男人壓在了床上。 時間還早,窗外甚至連天色都沒有完全昏暗下來。遲歸的鳥雀站在樹梢上嘰嘰喳喳,蝙蝠則已經在空中飛舞,準備接手這個黑暗的夜晚。臥室里的床榻嘎吱嘎吱的搖晃著,時不時的還伴隨著青年一兩聲難耐的啜泣。但很快,這些啜泣又盡數被秦賀東吻去,只剩下悶哼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