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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安說完話就不再看他,又把注意力集中在屏幕前的一份文件上。 沈逸寧無所事事地發了會呆。顧時安不知道在忙什么,他也沒多大興趣知道,他盯著顧時安看了一陣子就覺得無聊,謹慎地蜷成一圈不大的面積,量了個適當的距離與顧時安隔開,靠在在沙發邊沿準備補個覺。 睡得昏昏沉沉時,后頸被捏住,又被拽了一下,把他弄醒了。 “去上廁所?!鳖檿r安站起身解開綁在燈柱上的鏈子。 沈逸寧懵了片刻,茫然跟著他爬到衛生間。 顧時安抱臂低頭看他,用腳點點干燥的瓷磚地面:“尿吧?!?/br> 沈逸寧一下愣住。抬眼看顧時安,他神色冷淡,沒有一點色情意味。 他依稀想起顧時安是說過“以后帶他上廁所”這種話。但是他也沒想到顧時安真的把這件事排進日常規劃里,就像……真的在盡職養寵物一樣。 顧時安見他杵在原地沒有動作,用鞋尖踢了踢他毫無遮掩的臀部,催促他說:“你這次不尿,就只能六小時后再尿了。憋得住嗎?” 憋六個小時尿不難,但是以顧時安的性格來說,現在不聽他的話,這六個小時也不會只有憋尿那么簡單。 “臟……您別看好不好?”沈逸寧妥協,放軟聲音向他討一點好處。 顧時安抱臂低頭看他可憐巴巴地盯著自己賣乖,輕笑一下:“寧寧又不聽話了?” 沈逸寧咽了口唾沫,垂頭爬到下水道旁邊。 手指被摁壓得發白,撐地的手臂肌rou崩得緊緊的,在緊張和羞恥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發現自己尿不出來。 “尿不出來?”顧時安走到他身邊蹲下,擦了擦他前額滲出的汗,和顏悅色地問,“要喝水嗎?” 沈逸寧被這句話嚇得應激地直直搖頭,求他:“再給我點時間,我……尿得出來的……” 顧時安揉了揉他頭發:“乖?!?/br> 顧時安對養狗沒什么興趣——他沒有多余的愛心和時間分給另一個生物。只是碰巧“狗”這個詞在調教里更為強調馴服性,羞辱的力度更強烈些;碰巧他喜歡聽話的東西,因此他才順理成章地養起“狗”。 他也倒不是打算刻意為難沈逸寧,只是治好他失禁的毛病需要規律排泄時間,他便趁著他有空的這段時間讓沈逸寧好好適應。 只是欺負沈逸寧真的很有趣,把他逼到底線讓他哭也很有趣。 沈逸寧竭力不去注意顧時安在他額頭的撫摸動作,閉眼拉長呼吸,放松肌rou。 在顧時安玩味目光的注視下,尿液還是汩汩從yinjing流出,隨著流水聲在地板擴散成一灘,沾濕他撐地的小腿和手心。 膀胱排空了,沈逸寧無助地跪在自己的尿中,閉眼試圖逃避,緊緊咬住嘴唇。 像只不知羞恥的野獸一樣爬在地上讓主人圍觀尿尿,這就是他以后的人生了吧。盡管早就做好心理準備,可是親手丟掉自己那些為人的東西,還是很難堪。 更難堪的是,他的下身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勃起了。 顧時安兩指抓著他下唇拉開,用食指輕輕撥一下他牙齒:“寧寧害羞了?” 他含混地嘟囔了什么,顧時安沒有聽清,也懶得問,起身拿花灑,把水溫調到適合的溫度,替他沖干凈身體。 關了花灑,他從架子上拿一張大毛巾扔到沈逸寧身上,又蹲下身替他擦干凈。 沈逸寧有些無措,懵懂地聽著他的命令抬手抬腿方便他擦。 ……顧時安似乎真的在把他當不懂事的小狗一樣認真養著。沈逸寧邊想邊抬頭看他,顧時安神情專注地干著手上的活,仿佛把這當成什么了不得的事。 擦到他腿間時,顧時安捏了捏,戲謔地問:“小母狗尿個尿也能發情???到發情期了?” “沒有……”沈逸寧毫無說服力地辯解。 顧時安抓了抓他的yinjing,又問:“不對啊,母狗怎么會有這個呢?” 盡管顧時安沒少用“母狗”羞辱他,可是他明知故問地問這種問題還是令沈逸寧臉漲得通紅。 憋了很久他才小聲開口:“我……我不是母狗?!?/br> “但是公狗尿尿是抬腿的啊……”很滿意沈逸寧掉進他設的陷阱里,顧時安拍拍他的臉,接著問,“寧寧是公狗還是母狗?” 思考了一下承認自己是母狗和抬腿尿尿哪個更難堪,沈逸寧終于選了第一個,蹭了蹭他的掌心,挺直腰用yinjing蹭了蹭他小腿,說:“我是主人的母狗,下面那個是給主人玩的……” 沈逸寧的求歡換來的是一個yinjing環,套在根部抑制住他的欲望。 “小母狗不許發sao?!鳖檿r安抽了一下他一側囊袋,令沈逸寧痛得眼角泛紅,嗚咽一聲。 “隔六個小時自己叫我帶你去上廁所,忘了就等六個小時,不許多上,知道沒有?”顧時安沒理會他委屈的樣子,把規矩說完,又補充,“要是偷偷尿的話,我也不介意給你帶貞cao帶?!?/br> 沈逸寧點頭,又小聲說:“我不敢的?!?/br> 顧時安嗤笑:“你有什么不敢的?用我的名義騙我的手下,咬掉別人jiba……再多幾天,我看是不是都敢把我殺了?” 沈逸寧知道這事是自己理虧,想了想,張嘴將他垂下的手指含住,舌頭在指尖認真地繞著舔了兩圈,說:“以后真的不會了?!?/br> 他這句話是真心的。 父親的朋友輾轉聯系上他,讓他當那個圈套里的關鍵一環,言辭懇切,計劃周詳,讓他沒有理由拒絕。雖然自那之后也無人在意過他的狀況,但是所幸結局也還不錯,兩邊都沒出事。顧時安雖然氣得牙癢,但是以他的能力也不難處理好;他那個“家”……應該也會過得很好吧。 回復理智后沈逸寧認真想過,還是不知道為什么,顧時安就莫名其妙對他感興趣了,卻也沒有放過他的意思——那既然逃不掉,不如就乖一點讓自己好過一些。 舔吮手指時,他忽然想起小時候看的某部無聊警匪片里,警察聲嘶力竭地朝匪徒叫喊“你們已經被包圍了,不要做無謂的抵抗”的場景,覺得好笑,眼睛彎下來,嘴角微微勾起,像在吃什么糖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