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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醫生給他自上而下做了多次檢查,結論是:沈逸寧身體除了血糖偏低外,其它一切正常。 排除法來看,既然生理健康,那就只剩心理問題了。顧時安想。 他想起剛剛重新見到沈逸寧時他的狀態,視線飄搖,失神遲鈍,好像留在這的就只剩一具空殼一般。 沈逸寧輕微顫抖起來,閉眼緊咬嘴里的浴球,等待未知侵蝕。下一秒顧時安卻把他嘴里的東西取出,充裕潮濕的空氣一下涌入他的咽喉。 “喝了吧?!鳖檿r安把什么東西遞到他嘴邊。 沈逸寧一下就明白他的意思,他將吸管咬住,安靜地一口一口吞下液體。是普通的礦泉水,有些許咸味, 礦物質很充分。沈逸寧想,雖然他也知道大約三十分鐘后,無害的液體經身體分解,便會轉化為膀胱難堪的欲望。 瓶子沒多久就空了。冰涼的充盈感塞滿胃部,令他肚子微微鼓脹。顧時安手指在他腹部輕劃幾個圈,又隨意捏了捏他垂在腿間的性器,說:“多喝水確實不錯,寧寧現在倒是軟軟的?!?/br> 沈逸寧向來不知道怎么回答顧時安莫名其妙的玩笑,只能乖乖點頭企圖應付過去。 顧時安將他腿間皮帶松開,向后提拉肛鉤吊環連接的繩子,腸壁被金屬滑動摩擦,括約肌一陣陣痙攣。 沈逸寧難受得直悶哼,配合他的動作乖乖轉動膝蓋,半個身子趴在浴缸壁上,雙手還是反銬在身后,肩胛貼靠在邊沿,蹭到熟悉的布料,他不自覺就將臉埋進他腿間。 盡管頭發還沾著自己的尿液,沈逸寧卻已經顧不得那么多,只想靠著有體溫的東西休息一下。 顧時安沒推開他,安慰似的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脖子,說出的話卻不帶溫度:“你看看你,明明不是那樣的人,非要裝一副好欺負的樣子,結果自己又受不住……你倒是鬧得挺開心的,留下的爛攤子讓我給你收拾了一個星期,結果我還沒怎么樣,你現在倒是又擺出一副比誰都可憐的樣子?!?/br> “對不起……”沈逸寧聲音低啞地道歉。 顧時安沒理會他,不加情緒地接著說:“明明也并不多在意自己那個‘家’,偏偏為了那堆該死的家伙來求我,偏偏又騙自己不肯相信我;到頭來,連一條狗也沒有做好;反倒開始破罐子破摔,又準備讓我收拾爛攤子?!?/br> “寧寧,都過去了那么久,你怎么還是這么幼稚?!鳖檿r安彎下腰,雙指撥開他后xue開合的軟rou,捏著肛鉤金屬壁,抵住他內里的敏感點。 沈逸寧想說出口的話被埋沒在含混的呻吟中,斷斷續續地在抽噎中消失。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哭,但是卻停不下來,幾乎要喘不過氣。 “上一次,你也是這樣哭……你覺得我還會再心軟第二遍嗎?”顧時安嘆氣,將他推開,說,“既然你管不好自己,那就我幫你管?!?/br> “跪好了,屁股夾緊后面的東西,前面要是敢尿出來,你那玩意就再也不要用了?!?/br> 他吸吸鼻子,后xue夾緊金屬棒,重新跪直。顧時安將連著肛鉤的繩子緊縛在他手腕上后就離開浴室。 沈逸寧聽著他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卻不敢再哭——被剝奪視力后身體的知覺更加靈敏,只要身體微微一動,插在后xue的金屬就會在腸rou攪一來回,隨著yin靡的聲音插得更深。 顧時安回來時沈逸寧已經跪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先前喝下的水早就化成尿意纏著小腹間,又在前列腺的刺激下放大數倍。他側著耳朵聽一旁顧時安的聲音。 在他開合箱子拿出什么東西后,顧時安摸了摸他被尿液漲得滾圓的小腹,向里按了按,又松開手。 沈逸寧怕他又走了,趁著他還在的時候,急忙委屈說:“主人,我真的憋不住了……” 顧時安笑出聲,捏了捏他的脖子,說:“行,這就讓你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