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來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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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青箏性耿直,不喜風月,對于情事調暖一概不懂,又是男子心沒有女子的細,二人之間那些勾勾角角一點竟也未被他發現,可吉安不一樣,她本身為女子又貴為公主,從小深宮之中長大的人察眼觀色的本領皆是上等一流的,沒有,沒有什么能逃過那雙溫婉動人的的杏眼 。 她嫣然一笑,大大的杏眸燁燁生輝,粉嫩粉嫩風情多姿的小澀桃花開在白玉臉盤上,動人心弦。 從綠絲荷瓣窄袖中伸出纖纖玉指褪下自己白白皓腕上的金枝玉鐲,溫婉婷柔親切的叫了一聲“王妃”把正在男人懷里羞恥不已的人那雙樸實淳厚的大眼吸引過來,她溫婉大方的彎下眼。 “王妃,初見王妃,meimei甚是敬愛,只是別無長物,只愿將手上這還算看的下去的破鐲子送給王妃,以表親意,還望王妃莫要嫌棄” 即使是一個私下的小小家宴,她也頗為懂禮知方,絕口不提雖顯得親昵但難免有失禮之嫌的“嫂子”,只恭恭敬敬的放下自己的公主大儀,謙遜尊敬的叫一個粗野卑微的漢雙“王妃”,且低調的稱太后賜下的貴品為破鐲子更是顧及了哥哥的妻子的見識粗鄙。 她的纖纖玉手毫不介意的穩穩捏上馬夫垂在男人手臂上的粗糙大手,溫涼的柔嫩肌膚讓馬夫心里一陣激靈,差點直接抖開那眼見嫩得能滴水的青蔥玉指,他何曾接觸過這般高貴的女子。接著她的另一只手直接將那華貴非常的鐲子送過去,將要戴上馬夫大手粗腕子。 檀木桌上空突然出現同那纖細白嫩的玉手不在話下骨節分明的白皙纖手,要去接住那玉手中的鐲子。 男人清雅磁性的聲音在馬夫后面傳出“安妹多意了,這鐲子貴為圣品,安能受之”他笑意吟吟伸出修長的手攔在馬夫的手腕之上剛要接下鐲子。 誰知那玉手猶如狡兔離窟,瞬間避開縮了回去。 她再次笑了,歪了歪頭,發髻上的銀釵玉珠在白嫩發粉的耳邊浩浩蕩蕩發出清脆悅耳的“叮當當”,本就稚氣未脫偏帶著幾分雍容沉氣的少女多了幾分活潑可愛,“懷深哥哥好壞,我偏不要給你” 少女朝氣又可愛的撒嬌惹得坐在一邊看著的何青箏忍不住開口笑拉了起來“吉安,還是那么調皮搗蛋” 顧深錦收回手放在桌子遮蓋處馬夫的小肚子上低笑出聲,“呵呵呵呵呵”手悠閑肆意的捏著馬夫壯實肥軟的腹rou,男人的聲音好似也隨著那手在他身上肆意略過。 這時廂門外傳來店里小二的叫問“幾位客觀,菜好了,您看,”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何青箏聽了先是對三人說,“懷深,安妹,弟媳,菜好了,先上菜品吃,過后我們再小酌片刻,如何” 顧深錦點點頭“兄長做主” 吉安亦是如此。 隨后他對著木門應道“進” 那小二便輕輕推門進來,先是給眾人行了禮,才把托盤里的菜一道道穩穩當當的擺上大木桌,然后走到門邊恭敬的彎著腰后退出去“各位客官先吃,小的先下去,有什么事喚一聲即可” 席間除了埋頭吃著顧深錦給他夾得菜之外一概不動不言的馬夫外的三人交談頗歡。 吃到一半,顧深錦懷里的人忽然扭捏起來,好像是坐的不舒服,避開其余二人眼目,顧深錦放在馬夫肚子上的手輕輕拍了幾下。 剛拍第一下,懷里的壯實身子就老老實實被一動不動了??蛇^了沒一會兒,又開始扭起來,顧深錦靠近他耳邊低語“珍珍?嗯?”手一邊輕輕揉著他小肚子。 馬夫臉聽見男人的話霎時臉紅似血,沖出糙黑皮膚的束縛,映在臉上。他害羞的悄悄對著顧深錦說“我,我小肚子里面酸的緊” 顧深錦以為他身體不舒服,不等馬夫反應過來,就對著何青箏和吉安告了歉,摟著馬夫出了廂房。 二人走后,吉安對何青箏笑的燦爛如陽“懷深哥哥和王妃真是恩愛呀” 何青箏也跟著欣慰的笑了“吉安說的是啊” 剛一走出門,馬夫就失去力氣渾身軟綿綿的往后面倒去,男人一把摟住,他臉猛的沉下來,剛要抱著人急行下樓,漢子下半身像被釘在原地,他一用力就受到阻力,馬夫從他懷里抬起陽剛的大臉厚嘴向下撇著,可憐兮兮的快要哭出來了“王爺,相公,嗚,快要濕了” 顧深錦沉沉的看著他“何處? ” 馬夫看男人陰沉的臉色,以為自己被嫌棄了,無力的委屈“我,不是我要濕的,嗚嗚” 他傷心的把頭低下來。 顧深錦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表情,他的自控暫時為了馬夫失了控,把受了委屈軟趴趴縮在他懷里的漢子捏住腰揉著小肚子,一手輕輕捏著馬夫的手腕切脈“珍珍?我是擔心你呀,” 過了一會兒,他松開手換成摟著人,嫌少的面有疑色。 潮濕的液體由在私密的三角區域中心的狹長洼地外圍茂密旺盛向下生長的黑色雜林出發淹過干燥粗糙但比剛開始時已經有些滑潤的黑色皮膚,沿著壯乎乎的大腿內側打濕過一綹綹張著堅硬弧度的的黑色彎曲卷毛,快速流動落在粗大的腳腕子上,點點滴滴直接脫離原有的軌道,從雙腿茂林最中心處滴答雨點落下,打濕了裙底一塊區域。 馬夫已經感覺到那些東西掉在裙底了。 顫抖聲調著告訴顧深錦“我,我打濕了,王爺,我濕了”話都要說不清楚了。 顧深錦溫聲細語安撫慌亂的一塌糊涂的漢子,手往后方一拍,披風大開將馬夫整個人完全遮住,彎腰時湊近被布料蓋住腦袋的人耳邊“抱緊”,披風里的人就趕緊牢牢抱住顧深錦的脖子,然后一手穿過漢子的背在腋下摟住,一手摟住他的腿彎,直起腰將埋在自己披風下的漢子穩穩抱起來。 隔著一層布,窩在男人懷中的漢子感到十分安全,男人的體貼溫柔讓他有種舒適的歸依感,像是無論發生什么事,永遠有人會保護你的,永遠有人會為你做好下一步的打算,太安全了。 顧深錦抱著人邁開長腿疾行下樓,經過人已經散盡的一樓大堂時,他頭也不回沉下聲向后命令“查“ 一路上連馬車都來不及坐,匆匆趕回王府,來到禮安苑,平素穩重的男人一腳踹開大門,幾步走到床邊把人輕輕的放在床上。 回過身對著門外大聲吩咐“關門” 在床邊坐下,看著渾身上下蓋著他的披風被遮得嚴嚴實實的漢子,過了片刻,才起身動手慢慢掀開那大黑披風,露出一雙憨厚老實大眼正緊張的向外望,一下就和他的眼對上了。 眼里含了水又是動人又是美麗,彎彎一垂春月,漢子看著男人的眼,心里涌上一陣暖流,很舒服愜意,一時竟放松了不少。 看著男人朝他緩緩張開雙手,身體先于大腦的他連想都來不及想,一下撲過去緊緊抱住男人的細腰,“唔”心里簡直舒服的要冒泡了,粗野的他從來不知道兩個人抱在一起會這般愉悅。 顧深錦抱著他溫聲細語“不要慌,我給你看,不慌,我們珍珍不慌”懷里的人滿心信任的點頭如搗蒜。 馬夫乖乖在男人的攙扶下躺平,緊緊望著他。 手掀開黑白分明的布紗往上翻開放在漢子的小肚子上,未著片縷光裸的私處和雙腿完全暴露在人的視線中,有些羞澀的并攏了腿下一刻卻被男人往兩邊大大拉開,將不斷流水甚至已經暈濕了床被的私處整個露出,男人修長的手指在馬夫怯怯的視線中一點點靠近,“唔”,毛叢正在被往外扒開露出紅色的器官,淌水的地方被指頭輕輕碰了一下,接著往里試探進去,里面濕熱熱的很暖和,液體非常粘稠,同以往的清淡中稍顯粘稠不一樣。 顧深錦把手收回來在那雙直勾勾的大眼里,沾著亮晶晶粘稠白液的手指緩慢吞進嘴里,享受細致的舔細,喉結滑下,那東西就進了肚子里。弄的漢子心里癢得慌,男人每舔一下就像在舔他的那地兒。 “原來是來潮了呀,” 馬夫呆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來潮了”尾調高高揚起,是撿到了寶的歡喜。 顧深錦動作干脆脫靴上床,慢慢靠近大字型躺在床上呆呆看著他靠近的人,到直挺挺躺著的人邊上,單手撐著床,長腿往里一跨,俯在臉頰紅紅的漢子身上,好看的眼直勾勾盯著朦朧的大眼,慢慢壓下去,男人背上烏黑滑順的長發慢慢滑過肩背一下垂下來落在漢子憨厚老實的大臉上,遮住左頰邊的一點紅紅,攔不住右邊紅的似火,男人表情溫柔充滿愛意和呵護的低下頭輕輕吻了漢子的鼻頭一小下。 “是呀,本王的珍珍想生娃娃了呀” 漢子又羞又怯默默看著顧深錦的白細手指把推在自己黑乎乎的小肚子上的兩層紗往上提到肋下,返回去慢慢在糙黑的肌膚上畫了個小人性狀。 他好想給顧深錦生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