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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景靈正靠在樹邊,他一只手正在跟白蛇戲耍,白皙,骨節分明的手指靈活輕快,逗弄著他的寵物。 這人模樣出色的當真是上天賞賜,一舉一動都好看的跟畫一樣。 “你好了?”曲景靈察覺到李揚的身影,轉頭微微笑了下。 哪怕是那樣淺淡的弧度,依舊讓那種本就出色的面容更為奪目。 “啊……嗯,我們回去吧?!?/br> 李揚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但誰讓等他的是這樣的絕色美人。 “好?!?/br> 曲景靈帶李揚回營地,以往他應對那些林蝎游看好的人也是這樣,但面對李揚,他卻有種迫切想要和他說話的欲望,大概是因為對方替他解了圍,本來他對李揚這種長相的就有好感,而且對方處事態度,性情都符合他的喜好,所以也不想讓對方尷尬。 “你來這是要找誰,可有名字?”曲景靈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有,他叫薛績,我聽聞最后他出現的線索在苗疆,所以才過來看看?!?/br> 李揚再次心里感嘆,曲景靈果然人美心善,外冷內熱,這件事他記著。 “好,等詞緣離開,我帶你去附近的村子看看,或許會有人知道?!?/br> 詞緣就是那個趾高氣揚的年輕人,他沒有本事,卻偏偏得教主寵愛。 “嗯,麻煩你了?!?/br> 李揚知道曲景靈說到做到。 可直到李揚回到洛陽,他們還是沒有做成這件事。 林蝎游敏銳的發現師兄和李揚回來后他們的氣氛融洽很多,他甚至發現曲景靈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他心里高興,甚至有些洋洋得意他看人的目光很準。 曲景靈朝林蝎游招手,“你帶李先生回去,我還有事?!?/br> “我知道啦?!?/br> 等到曲景靈離開,林蝎游立馬八卦的問:“怎么樣,進展如何?你們有親嘴嗎?師兄很高興,嘴角都咧開了?!?/br> 李揚被問的想笑,又覺得林蝎游過于可愛,不過他還是認真的澄清道:“我跟你師兄并無男女情愛,他也是客套有禮,何況你這說的也太夸張了,他哪有嘴角咧開?!?/br> “我哪有夸張!不過凡事不能急于一時,我知道你只是羞澀不想承認,我理解?!?/br> 林蝎游的話讓李揚哭笑不得,他搖搖頭,不在繼續這個話題。 “好了,我有些累,我回去休息了?!?/br> “知道啦,明天我讓師兄給你做早點!” 李揚心神一動,有時候不得不感嘆林蝎游心思縝密,不過美食這又有誰能抵得住誘惑。他擺擺手,示意知道后就回了他暫住的地方。 大概是因為李揚在詞緣面前的強悍表現,路上遇到的那些弟子對他都非常熱情。他還碰到那個負責他們吃食的弟子,對方興沖沖的問他喜不喜歡他做的食物。 李揚實在無法昧著良心說,只能微笑著敷衍一番,回到房間忍不住長舒了口氣。 他本身就不是擅長應對那些過于熱情的人,還是跟曲景靈在一起讓他輕松舒心。 想到那個漂亮的年輕弟子,李揚表情變得有些復雜。他此行來苗疆的任務注定他們以后可能要兵刃相見,但李揚并不希望會這樣。生為大唐的兵,他需要服從上面那位,何況這是李邢師兄擔保過的,李揚也不可能因此就放棄這個任務。 他只能在想想辦法,如果能讓五仙教教主主動交出來最好。 傳聞中能讓人起死回生,rou白骨的蠱藥,早就在中原傳遍,而李揚他必須趕在那些武林人士大批趕來前拿到那個藥。 李揚這一天經歷的太多,到底是累了,他想事的迷迷糊糊間睡著了。 夢里還是那個讓人厭煩的情景,李揚不想在冰冷的水里獨自掙扎,他想要游上那個水面,波光粼粼的,充滿著希望的外面。但他的身體就像是被千斤壓著,無論怎么用力都脫離不開。 李揚呼吸不過來,眼前已經開始模糊,他無助的伸出手想要抓住點什么,卻好像都是徒勞。 身體越來越往下沉,李揚慢慢閉上眼。 “ntes kuv!”一個清朗的少年音在李揚耳邊像煙花一樣炸裂,他瞬間清醒起來。 一只白皙的手在黑暗中發光一樣,它有力的抓住李揚的手臂將他從深水里拉扯出來。李揚猛的睜開眼睛,他坐起來有些迷糊的聽著外面的響動。 嘈雜的,混亂的聲音吵的李揚耳朵都要炸裂,他來不及思考其他,匆匆披了外衣出門。 門外火光沖天,從不遠處一直蔓延到他們扎營的地方,所有弟子都出來滅火。 李揚有些怔,正想要幫忙,余光卻瞥到那個叫詞緣的年輕人鬼鬼祟祟的往角落走去。李揚心神一動,隱匿了身形跟了上去。 詞緣左拐又繞的估計是怕有人跟著,李揚謹慎,一直跟在他兩三米遠的地方,直到對方自認沒人而停下來。那邊已經有個黑衣人等著,看起來他們應該是早有預謀。李揚眉頭皺起來,心里已經有了點判斷。如果詞緣是為了私人恩怨而放火,那他絕對會告訴曲景靈。 “不是說在事情沒成功前不要見我嗎?”帶著帷幔的黑衣人陰冷著聲音說。 詞緣瑟縮了下,但還是壯著膽子說:“現在曲景靈忙著救火,你們偷襲肯定能殺的他們片甲不留?!?/br> “你覺得就這點火就能讓曲景靈疲于奔命?虧你還是這教門的弟子,連自己的對手是什么實力都不了解,你也不過是仗著那愚蠢的教主寵愛罷了。不過也得虧這樣,否則我怎么可能能得手呢?!焙谝氯松硢≈曇?,譏諷著詞緣。 李揚聽到這話,頓時臉色難看,他沒想到詞緣這竟然不止是為了報復曲景靈,還想要殺死他們。 他們本應該同仇敵愾對付塔納和它們背后的人,然而詞緣卻跟他們勾結在一起。 詞緣惱羞成怒,但礙于那個黑衣人的實力,他還是忍了下來。 “難道你不想殺死曲景靈?現在可以說是最好的機會?!?/br>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愚蠢?,我早就已經派人趁機偷襲,說不定現在曲景靈已經死在那!” 黑衣人哈哈大笑起來,顯然已經預見曲景靈的悲慘命運。 詞緣跟著笑起來,只不過仔細看卻有些勉強。 他剛想要說話,一道銳利的鋒芒劃過他的眼,黑衣人竟然直接動手。詞緣嚇得跌坐在地,臉色蒼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再次攻擊過去。 “你竟然敢過河拆橋!教主不會放過你的??!”詞緣色厲內荏的指責,但身體的反應卻無法說謊,他十分害怕。 黑衣人桀桀笑起來,他顯然是很得意他的所作所為。 “那你等他也下地獄再跟他說吧!” 黑衣人剛要再次攻擊過去,一道高大的陰影就擋在他面前,極具有攻擊性的一拳砸在他的肩膀上,與此同時他手上的匕首也被強硬的奪走。李揚并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繼續兇猛的攻擊那個黑衣人。 不止是黑衣人,詞緣也愣住,顯然沒想到這個外來的中原人會出現在這里。 黑衣人慌了,一邊狼狽的抵擋李揚的攻擊,一邊抬高聲音說:“等等!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我們是一邊的!你不能過河拆橋!” 李揚嗤笑:“這話怎么聽起來這么耳熟?!?/br> 詞緣反應過來,氣的臉色通紅,但因為受了傷,他根本不敢有所動作。 黑衣人也是臉色漲紅,但還是不死心的說:“你保護那樣的廢物,他能給你什么好處?還不如跟著我們塔納,保證無論榮華富貴和權利應有盡有?!?/br> 詞緣怒氣沖沖的瞪著黑衣人,因為太過生氣而讓好不容易有止血傾向的傷口又裂開一點,但為了活命,這點痛苦并不算什么。 “你別信他!他是個塔納,說話不算話的!只要你救了我,我可以把你推薦給教主,你想要什么都行!” 李揚也想速戰速決,他不知道曲景靈那邊是否有壓力甚至危險,絕不能在這里浪費時間。 “你最好記得你說的話,否則我就將你出賣五仙教的事告訴你們教主?!?/br> 詞緣哆嗦了下,連忙點頭答應:“我保證!你快殺了他!” 黑衣人眼看李揚被忽悠不過來,已經生出逃跑的心思。 活著什么都好說,沒命了他還要怎么復仇。 只可惜李揚早就看出來,他可不想對方跑掉,到時候回去通風報信,那麻煩就更大了。因而,就算那黑衣人從求饒到破口大罵,李揚始終沒有絲毫心軟,他將對方直打得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目睹這一切的詞緣臉色發白,他看著李揚的目光就像見到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他是不是也會被殺死? 李揚臉上濺了血跡,他猩紅著一雙眼看向詞緣。 “你想逃?” “不……不,不,沒有,我,什么都沒有!”詞緣趕緊搖頭。 李揚只說了句“跟我回去”就拽著那個黑衣人的尸體往營地走去。 詞緣一點都不敢反抗,頭皮發麻的跟在李揚身邊。他曾經以為曲景靈很可怕很煩,如今才見識到更可怕的人! 李揚加快腳步過去,遠遠聽到各種廝殺慘叫聲,他臉色沉重,只希望曲景靈他們沒有受到太多的損傷。李揚雖然很想把詞緣也殺了,但是他必須找到一個契機混入教門,詞緣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這次塔納偷襲派了七八十個,其中有五個是之前跟李揚交鋒過的那種高大如山的類型,他們全都纏在曲景靈身邊,攻擊之間地動山搖,不止給曲景靈造成麻煩,那些弟子也無法靠近。 低級的塔納都是沒有自我,不怕受傷的活死人,哪怕缺胳膊斷腿,只要身體還能動,他們就會一直戰斗下去。只有削掉腦袋,他們才會跟個無頭蒼蠅一樣任他們宰割。以前這些弟子需要三個人才能應對,現在他們經驗充足,通常兩個或者一個人就可以應對他們。 林蝎游被曲景靈護在身后,他所習的是補天訣,面對那些塔納并沒有過多的抵御能力。 李揚在朝他們靠近前已經警告詞緣,若是他敢亂說,那他這條命就別想要了。 “跟著我,不準亂說?!?/br> 冷冷警告完詞緣,李揚就提著長槍支援曲景靈他們。 詞緣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眼前到處都是斷手斷腳,飛濺的鮮血,不斷燃燒的火光像地獄的焰火一樣。塔納不會有痛覺,但那些弟子受傷了卻會痛,會發出慘叫,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徹底震撼了詞緣。他以前從未見過塔納襲來,因為他向來都躲藏在最安全處。 詞緣心緒復雜的看著曲景靈他們戰斗,李揚站在他身邊,他們看起來是那么默契,不用說話就明白彼此下一步動作。 可真是......讓人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