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啊呀，一直看著我干什么呢？黑色的、渾濁的、在黑暗中反著微弱的光的討厭的老鼠的眼睛。一眨也不眨。老鼠一樣縮在角落里，卑微低賤愚蠢骯臟，令人厭煩令人惡心令人作嘔。該死的探究的好奇的天真的無辜的幼稚的眼神。小心翼翼地想要靠近我——不對，不是靠近，是想要研究我，因為在他看來我很有趣。

    我猛地撲過去，一掌拍在他臉上，他的五官他的皮膚陷了下去。我順勢抓一樣用力向下按著，用力到他的身子都朝后仰去——不然他的脖子就要折斷了——！真可惜他的脖子沒有被折斷他的鼻子被壓著，一瞬間扁平得像某把自己搞毀容了的混血巫師——我因為這個想法笑出聲。我開心起來，興奮起來，激動起來。我有了動力我有了想干的事情我感到快樂我沉醉在快樂里面我終于拋棄了理智我終于融入了這個世界我是人我活著我存在于人間。

    他的嘴唇扭曲著被擠到一邊，好可笑。啊人類的皮膚或者應該說臉好有彈性好有彈性是真實感是真實感?。。?！

    啊啊啊嗚嗚的聲音啊啊啊啊掙扎著抓著我的手臂——那么用力！緊緊地拽著我拉扯著我??！

    啊啊啊啊反抗真是太妙了太好了我好喜歡啊啊啊啊?。。?！

    哎呀怎么還看著我！哦哦這眼神這眼神這恐懼的眼神這困惑的眼神這不明白發生了什么這看瘋子的恐懼又輕蔑的要裝作理解我的眼神。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簡直是教科書式的讓我惡心的眼神！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你這種人快點給我凄慘地死去吧！啊啊千萬不要消失我要看著你被碾碎我要看著你被凌遲我要看著你痛苦看著你慘叫我要酣暢淋漓地把你摧毀讓你碎成渣滓！哦對了，可以把你碾成粉末但不能讓你變成飛灰。然后一腳把你踢開——啊好想踩在你的手臂上狠狠地踩下去摩擦著摩擦著來來回回緩慢且用力。

    無名指不小心碰到右眼，一瞬間感覺有些空落，摸索著按下一些，濕潤脆弱。中指和無名指并在一起，狠狠地戳下去。噗的一聲穿透了眼珠碎掉里面粘膩惡心的液體流出來。好惡心。抽出手指，看了看上面沾著的紅色和白色液體的混合物，又看看那個眼眶中間紅黑色的洞。

    他手舞足蹈地想要捂住眼眶擦掉堵住從中流出的濃稠的血液。他的叫聲嘶啞低沉，吼得聲嘶力竭也沒辦法大聲起來。

    莫名的吸引力。

    我對他的行為沒有興趣，他的動作就像普通的用來盛食物的白色瓷盤一樣無聊。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將他臉上的那個洞襯得極有魅力。它突然就有了張力，從普通的無聊的學生變成了媚眼如絲的狐貍精。

    我將食指中指無名指同時插進那個洞里，將眼眶撐開了一些。血rou擠著我的手指，緊致溫暖。猩紅的液體順著我的手流出來，流到手腕上，匯聚成小小的血珠，顫抖著滴下一滴。我鉤住他體內的某個硬物，拇指壓著他的臉，將他拉過來，拉到我眼前。他渾濁充血的左眼還不知死活地無辜地看著我。我于是用大拇指戳進他左眼眼眶——眼球意料之中地噗的破裂了。一石二鳥的是，這樣將他拉過來的動作就輕松多了。

    我把他綿軟無力任人宰割的身體拖到自己胸前。我將食指和中指插進他的眼眶里攪動。阻力很大，但讓人愉悅。隨之溢出的血液也好，感受到的被手指刮下來的一塊不大不小的rou——或者血塊——也好，咕嘰咕嘰的像asmr一樣的聲音也好，全部都將滿足感拉滿——可能有部分是因為成就感？大概。

    攪完五六圈之后，阻力減小，這項活動就沒什么意思了。我于是加上無名指——只是食指和中指會讓人感覺空空蕩蕩的——三指一起插入那個洞中。我于是又感覺到了阻力。我抽出來，又是另一種阻力。

    他很快就不掙扎了。

    他沒鼻息了。

    我于是把他破抹布一樣的身體丟在地上。

    這人軟綿綿的，沒有骨頭一樣。

    發明新詞匯：眼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