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舊景盛(父母輩gl3p/koujiao/后xue初夜)
那是大概三四年前,具體的日子祁譽記不清切。 周五的晚上,他從學?;丶?。那時候他還不在這個小鎮、這個yin亂的海邊男校上學。學校是正常的貴族高中,離家遠,大部分學生本身也不情愿回家,寧愿在學校邊或是城里的許多去處尋歡作樂或是虛度時光。 自從小學時撞見母親在客廳和家里的保姆偷情,兩具女人的赤裸的身體汗津津地,剎那間浸透了他對性的想象。 難以置信,但也……沒那么難以接受。 16歲的男孩子,早有了自己對性的認識。祁譽沒有像別的富家子弟、甚至同父同母的親生弟弟祁珞那樣,有了自己的副卡,認識了幾個“高端地點”就興沖沖地不大回家。 他每周五都回家,和父母一起吃飯。聽父親只言片語的訓導和母親殷切的問候,三人都心照不宣了很多東西,卻都用這聊勝于無的方式作為一個象征。 但今天迎接他的別墅,沒有廊前暖光。 祁譽單手拎著書包,另一只手推開門。光線晦暗的客廳里站著一個男人,他認識,父親的助理瞿然,沒落瞿家難得的尖子,剛從那個圈子里頂尖的“誠日”男校畢業沒半年。 但這都不是重點。 樓上的聲音清晰,甚至可以說是悅耳動人的——兩個不一樣的男聲深深喘息、低吼,間或也傳出女人粘膩的呻吟。 祁譽沒說話,放下書包,無聲地走上樓。余光瞥見瞿然想伸手攔住他,但最終卻沒有動作。 根本沒關的主臥門里,那方酒紅色的大床上,他寡言的父親被一男一女夾在中間,背對著門,正承受著身后男人好似沒有停歇的插弄,也帶動著自己硬起的yinjing插入仰躺著的女人身體里。 他身后那個男人有著一身結實泛著汗水的身體和緊張用力的臀部,掐著他父親腰的雙手給那并不纖細但著實精瘦的部位弄上紫紅。進出的聲音和動靜都很大,啫喱狀的潤滑劑從三人交織在一起、分辨不清的下身漫到床上。祁譽眼睜睜看著他的父親揚起脖子雙手攥住床單,整個身子都抖動得厲害,而下面那個女人則尖利地發出聲音: “??!進來了~哈~射進來!啊——” 她白膩的大腿勾著后面那個男人的腰,臉上放縱的舒爽祁譽離得老遠都一清二楚。 正在他想離開的時候,那女人眼光流轉,一眼便看到站在門外的祁譽。 “是你大兒子嗎?嗯?”她大紅色的指甲戳了戳尚在不應期、正享受著身后男人緩慢插抽的祁父,嫵媚的大眼瞟著門口沉默的少年。 祁父顯然是比平常反應慢了些,匆匆回頭只看見了祁譽校服外罩的衣角。 客廳里的男人手里的文件早已放在茶幾上,他靜默地看著祁譽沖下樓,看著他出門又回來,校服外罩被隨手扔在地上。 “瞿助,幫我開個房間吧。我才16,沒到年齡?!逼钭u站在他身前,平靜得讓人害怕,“還有,你是要為了個簽字聽完全程嗎?“瑩潤的肌膚從深v領的短袖領口綻出,純潔而蠱惑。 “……嗐,也不是第一次了,這些……常見得很?!?/br> “你知不知道……我媽和女人也搞過!……想想還挺令人興奮的吧,爸媽都這么葷素不忌的哈哈哈哈哈……“ “哎,瞿助,你cao過別人沒有?或者被別人cao過沒有?什么感覺?……“ 副駕駛上的少年一反常態的多話,白凈的臉上嘲諷的意味濃重卻能明顯讓人感受到他的不安。瞿然也沒理他,到了酒店開了房間就打算離開。 “這么坐懷不亂?“少年從門里拉住他,頂層豪華包間的燈光暗淡曖昧,“我才不信,剛剛那……呵,是個男人也忍不住吧?”慣于打籃球的手覆在男人的胯間,不得要領卻意外勾人地摩挲著。 “……祁大少爺,據我所知……你好像還沒有男男之間的性愛經歷……會受傷的?!蹦腥艘呀洷凰M房間,手里的公文包也落在地上。 “今天過后不就有了?”祁譽把他拽進了以后就施施然走到床邊,把床頭柜上的潤滑劑和避孕套扔過來,“你會用的吧?幫我擴張?!?/br> 少年的身形已然稱不上稚嫩了。他就站在床邊隨意地脫掉短袖,褪下校服長褲,穿著白色的四角短褲坐在床上,姿態放松,嘴角彎成一個勾人的弧度——以前這時候,學校里的女孩們都早經不住他的誘惑,脫得光光蹭過來了,而他也會寵愛地給身上的女孩眉頭印一個吻,拉她進入纏綿。 可瞿然僅僅站在門邊皺著眉,慢慢地松了領帶。 “祁總說,是不想送你去誠日的。大少,要是被我上過了,那不去也得去了?!?/br> “呦!那個男校還非得被cao過才能上?這么有趣?”祁譽看他還在遲疑,年輕的臉上不禁掠過一絲惱羞成怒,他走過來趴在瞿然身上扒他衣服,湊在他耳邊調笑,“那你和我爸不都是那里畢業的?” “你還硬得起來嗎?” 瞿然皺眉低頭看他。索性依他動作脫下西裝和襯衣,腰帶也被解掉。祁譽當然不會那么規矩。整個脫衣的過程都挨挨蹭蹭,少年的肢體也確實撩人,瞿然已然半勃了。 “喲!還可以的嘛……唔?。?!”少年像評價奢侈品店里的手表款式一樣評論那腫脹的物件,終于惹得男人有些氣惱。他突然伸出兩根手指插入少年口中,隨意攪和著柔軟生澀的舌頭,另一手則扣著他的腰,直接把人往床上壓去。 “不會好好說話就閉嘴?!?/br> 男人后面的動作太過嫻熟:他很快扯下祁譽僅剩的內褲,頗有效果地拍著他的臀尖命令著少年“自己撅好掰開”,一邊將一根淋了潤滑的手指擠入那實在有些緊張的洞口。 接著是兩根手指——飛快地向著xue里不同的位置戳弄,邊從縫隙中灌進去更多潤滑。 祁譽聽話地扒開自己的臀瓣,靠著肩膀和側臉撐著柔軟的被子,被身后的動作作弄得不斷向前撲,不由自主地發出緊張的“嗬嗬”聲。 “嗯!別!” 很快,瞿然的手指找到了他體內的那處,不經意的戳弄就已經讓祁譽抖動著身子想往前竄逃。 “祁譽,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做還是不做?” “……”祁譽沒有回答,卻在瞿然將手指抽出的最后一瞬間猛地往后一頓。青澀卻似乎頗有天賦的后xue便直接將整整兩根手指吃到根部。 “……好啊祁、大、少、爺……”瞿然感受著手指上被緊致的xuerou裹著、被并不熟練的括約肌壓迫,也在忍耐不下去。他將祁譽擺弄成面朝他下身趴伏的姿勢,一邊試圖將第三根手指插入xue中,“先用嘴?!?/br> 深紅色的yinjing并不像它的主人表現得那么毫無波動。在被祁譽咬著內褲邊緣弄出來的時候很是用力地拍打在了瞿然的小腹。祁譽張嘴伸出舌頭去慢慢舔弄,敏感的guitou上很快濕淋淋了。 他口活并不差。即便是從沒和男人做過,卻也和自己的同胞兄弟祁珞69玩過幾回,但那時候他不愿被別人上,而祁珞更是從來不愿在人下的性子。 貓似得舔濕了guitou后,他便長大嘴將yinjing含進去,飛快地含嗦了幾下。少年溫熱濕滑的口腔和故意四處掃著的軟舌倒真是讓本來對他口活不報很高期待的瞿然驚訝了。他一手仍往祁譽的身后戳弄揉捏著,另一手扣在祁譽腦后開始有意識地把他向自己這邊帶。 “哈……還以為大少是什么純情貨色呢……這口活,相當可以啊……哈……嗯~” 腦后的手一個用力就把少年的臉整個埋到濃密的黑色之中,祁譽喘不上氣喉嚨里艱難地咳喘著,一陣陣的喉間軟rou痙攣,頗有力道地裹挾著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引得瞿然也不禁低低喘氣 “好好含著?!?/br> 瞿然不再看倒到床上,已經被他自己脫得七七八八的少年,只兀自喉中喘氣。 “啊——————” 當瞿然終于忍不住,糊了nongnong一手的潤滑飛快擴張了他下面便毫不憐惜地試圖擠進來的時候,卻仍是不可自抑的疼痛襲來。 宛如撕裂的感受讓祁譽心中一向空落的地方再無暇其他,純被后xue的摩擦填滿。他忽然有些理解自己父母在工作之余耽于情愛的因由。 那些曾經模糊或清晰的畫面片段涌入腦海,他的呼吸也不禁因為想象的刺激而愈發激烈。渾身的肌rou因而顫動收縮,給身后那個被緊緊裹著性器的人宛如天堂的體驗。 瞿然一手扣住他的脖子,把大少爺柔軟雪白的脖頸壓在豪華包間涼絲絲的絲綢被褥上,另一只手掐住腰窩,幾乎是用盡力氣去cao弄著具身體,懷著對祁父的仰慕傾倒、對祁母的嫉恨、對祁家老二難以言喻的羨慕。 祁譽的身材,是真的很好。 縱然那時還是跳脫的性子,祁譽從年少時就沒懈怠過鍛煉。既富又貴長大,爸媽縱然私生活有差,對他們這對雙生子的關愛卻是沒少過的。 特別是被作為繼承人培養長大的祁譽,心理健康和身體健康,都被密切關注著。 那些在健身器材上揮灑過汗水、伴著一粒粒蛋白粉咽下去而塑造的流暢線條,現在正不住地顫抖,顫動出動人心魄的模樣。年輕的身體柔韌至極,幾乎在cao弄賞玩下呈現出最yin蕩不堪、低俗下賤,也最最鮮美的滋味。 那是祁譽無關緊要的初夜,和一個在一夜后就宛如傾心于他,但他卻毫無感覺的男人。 不啻于他一生的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