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很干凈
公司不和他續約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 “你知道原因嗎?”周澤詢問。 “不清楚,上頭沒說是因為什么,”尹良平表著忠心,“他們要是不和你續約,我也不和他們續?!?/br> 要不是為了澤哥,他才不做經紀人,破事一大堆。 “澤哥,你別擔心,我就是提前和你說一下,讓你有個心理準備,憑你現在的身價,再找個娛樂公司簽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咱不受這氣……”尹良平又開始絮絮叨叨。 周澤清楚尹良平是在安慰他。 星空傳媒不是大公司,口碑卻是圈內數一數二的好,這也是他當時簽星空的原因。 如果星空傳媒不打算和他續約,加上他33歲的尷尬年紀,能不能找到比星空傳媒更好的公司還真的不一定。 說句不好聽的,他23歲的時候潛規則還有人要,現在他這一把老腰,愿意潛規則他的都沒有,怎么在別的公司立足? 他不是長袖善舞的性子,尹良平也不是資源大咖,自己開工作室無疑是異想天開。 “這破公司,你給他們賺這么多錢的時候怎么不說要和你解約,吃掉你十年的紅利期,就和你談解約的事情,資本家沒有一個好東西……”尹良平邊走邊說。 “你是怕別人聽不見嗎?”周澤抿著唇。 尹良平趕緊捂住嘴,他腦子迅速轉過彎來,公司萬一沒有和他解約的意思,被尹良平這么一嚷嚷,也會考慮到底要不要和他解約。 …… 周澤走回酒店,椅子還沒坐熱,就傳來敲門的聲音。 “阿澤,你怎么不去吃飯?”秦熾站在門口,雙手繞在身后。 他顯然剛洗過澡,發梢還往下滴著水,松垮的浴袍套在身上,露出健碩的胸肌,V領的口子開到下腹,晶亮的水滴凝聚成細小的水流往腹地中淌,健美而性感。 “阿澤不歡迎我嗎?”秦熾委屈地探頭,浴袍的系帶要掉不掉。 周澤示意他趕緊進屋,他是要在走廊裸奔嗎? 秦熾拿出打包好的飯菜,拆開包裝盒放在茶幾上,都是家常的飯菜,紅燒里脊和油燜青菜,顏色艷麗,看著就很可口。 “節食需要,晚餐不吃也沒什么?!敝軡蓱v懶地坐在沙發里,渾身低氣壓。 他還想著公司要和他解約的事情,沒有工夫應付秦熾。 年齡越大,意味著容錯的機會就越小,他已經不年輕了,沒有踏入電影的門檻,還要面臨解約的困境。 焦頭爛額。 周澤垂下眼眸,酒店的吊燈照在玻璃茶幾上,刺得他眼睛生痛。 他以為只要自己努力工作、毫不懈怠就能在公司有一席之地,星空傳媒接納他培養他,他就用雙倍的努力回報公司,沒有想到他居然也會走到這一步。 他真的太安逸了,對合約要到期的事情毫不在意,以為續約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現實給了他沉重一擊。 “多少吃一點,餓肚子對胃不好?!鼻責虢议_裝著米飯的包裝盒,洗好筷子放到他面前。 周澤拗不過秦熾的好意,勉強吃了兩口。 “這就吃飽了?”秦熾看著包裝盒里面幾乎沒有動過的飯菜。 “吃飽了,謝謝你?!?/br> “阿澤和我客氣什么?”秦熾湊近。 周澤此時才反應過來,這樣的場景有多曖昧。 秦熾離他很近,沐浴露的香氣往他鼻孔里鉆,肌膚大片敞開著,動作間能看到碩大猙獰的欲根。 他硬了。 除尹良平外,周澤幾乎沒有和人同處一室過,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秦熾的反應明顯不正常。 青年的眼底泛著紅,耀眼的金發挺立著,肩線積聚著力量,好似非洲草原上的獵豹,待在草叢中靜靜等候著自己的獵物自投羅網,然后迅猛地撲倒在地。 周澤不安地挪動著腰肢,他不習慣這樣的氛圍。 曖昧。濕熱。危險。 “阿澤,你先去洗澡吧,片場臟得很,我先在這看會劇本,等下請教你?!鼻責胧諗亢米约旱淖ρ?。 周澤像是叢林中的麋鹿,但凡他露出點想捕捉的意思,就溜得飛快。 他得從長計議。 “好?!北磺責脒@么一說,他也覺得有點難受。 酒店的浴室設置在臥房里,周澤關上臥室的門,脫掉衛衣和牛仔褲。 白皙姣好略有些瘦弱的軀體暴露在空氣中,還只是初秋,周澤沒有開空調,粉嫩幼小的rutou在微涼的冷空氣中顫顫巍巍地瑟縮著,微微變得硬挺。 就像是被人親過一樣。 周澤一直都知道自己身體敏感,隨著年紀的增長,晨勃射精的沖動越來越淡,他以為自己已經擺脫掉敏感的體質。 只要他不和別人接觸,就沒人能發現他的秘密。 他回味著昨天被吸吮脖子的感覺和今天被擼動roubang的快感,修長的手指按在粉嫩的乳尖。 好想捏一捏。 周澤打開淋浴的噴頭,調節好水溫,閉著眼睛任由微燙的水從頭淋到腳。 白皙的肌膚被燙得泛粉,熱水順著小腹流到腿根,沖刷著雌xue口的媚rou,短暫地緩解了雌xue的瘙癢。 腦海中秦熾的尺寸比單反相機的照片還要清晰,猙獰紫紅的roubang有他兩倍大,明顯能看見柱身下青紫的血管,guitou是蘑菇狀的,還有道深深的rou溝,散發著蓬勃的熱氣。 他又想起母親的話,把這些畫面撥出腦海。 自己這具畸形的身體,被人看見都嫌惡,他居然在不切實際地肖想秦熾這種耀眼的小公子。 秦熾把耳朵貼在臥室的門上,心中問候著酒店。 隔音效果做的那么好干嘛?什么都聽不見! 全憑經驗在猜,阿澤這時應該在脫衣服了,在洗澡了,有沒有洗小菊花? 他猜阿澤的菊xue應該很粉嫩,他用舌尖舔一下,阿澤就會瑟縮著蜷起來,跟含羞草一樣。 秦熾罵了句臟話,艸,老二疼。 他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沒這么委屈過自己。 以前不懂男女那點事有什么好玩的,現在他有想cao的人了,不能立馬開吃,干。 “小熾,你蹲在這里干嘛?”周澤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 秦熾半蹲在房門邊緣,長腿縮著,浴袍下健碩的肌rou鼓動,這個姿勢一看就不是很好受。 “???”秦熾的金發還潮著,有些癢,他伸出手抓了抓。 沒想好用什么理由糊弄過去,阿澤不會以為他是變態吧? “你別怕,我在的?!敝軡梢娝恢氲哪?,伸出手摸了下他的頭發。 真像鄰居家養的大黃狗,見不到他的人就蹲坐在門邊等他出來,再蹭著他的腿。 或許,他的判斷有誤? 秦熾并不是被寵愛長大的孩子,而是和他一樣沒有得到過父親的關照,才會這么囂張桀驁期盼得到關注。 半分鐘后,周澤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做了什么。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自己的手,他主動摸了秦熾的頭發? 不論是出于什么心理,這都是他八歲之后第一次和人主動接觸。 掌心似乎才殘存著青年金發上帶來的熱與潮,麻麻的,癢癢的,要命。 秦熾不知道周澤腦補了什么,既然這件事情已經翻篇,他也沒有必要坦誠自己是想聽他洗澡。 “澤哥,明天的戲份我不會,你能不能教教我?”秦熾站起來,翻開茶幾上寫滿字跡的劇本給他看。 周澤趿拉著拖鞋走到沙發坐下,緊致的鎖骨剛被熱水燙過,白皙細膩的肌膚上泛著粉,如同日出時天邊飄著的粉彩云。 秦熾端著劇本,看得雙眼發直,口津如同噴泉一般瘋狂往外冒。 除去鎖骨,周澤全身上下都包得嚴嚴實實,連手臂都沒露出來,只能看見修長的手指。 他又不是壞人?怎么看都不給看。 劇本上的字跡娟秀清晰,密密麻麻,規矩工整,像女孩子的手跡。 周澤看著劇本,第48幕30鏡,夜,寢殿,昭帝壓羽春于身下,顛鸞倒鳳。 寫得很簡短,拍出來的鏡頭肯定要詳化細節。 他以前拍的電視劇有床戲,基本都是男女主演吻在一起,拉燈到第二天就算是拍完了。 不知道蔡導演是什么要求。 “哪里不會?”周澤的眼睛和黑葡萄一樣,澄澈明亮,在吊燈下閃著光。 通過這兩天和秦熾的接觸,這場戲對他而言應該很簡單。 “明天不知道有沒有吻戲,我還沒接過吻,不知道怎么辦……”秦熾挨他坐著。 為給周澤看這個劇本,他花了一套郵票找郝陽榮那狗東西抄的,不然他才懶得寫,又不是燒腦劇本,一看就會的東西,需要記什么筆記? 周澤擦著頭發的手突然停頓,秦熾沒有接過吻??? 不怪他驚訝,他印象中秦熾這類耀眼的小太陽,走到哪里都是焦點,加上行事作風不拘一格,一看就是萬花叢中過葉葉都沾身的花花公子。 而且他很會調動情緒拍出欲望,居然連吻都沒接過…… “你不會……” “嗯,沒談過戀愛?!鼻責胱旖巧蠐P,深邃的眼眸亮晶晶的。 一副求表揚的姿態。 要是他背后有尾巴,估計能搖起來,周澤心想。 他詭異地聽出秦熾的潛臺詞,他很干凈,初吻初戀都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