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相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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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吟被前去易水龍府的差使撿到了,帶回鳳碧宮。據他所言,是見到雪地中如有雪團蠕動,才發現了白狐。 丹熏瞧著寢榻上白吟高燒不醒的模樣,以及他柔白肌膚上傷痕,只覺得煞是愁人。這要他怎么跟嶠明解釋? 愁了半晌,嶠明卻自跨進丹熏寢殿來,一眼就望見了榻上的白吟。頓時看向丹熏的眼神都仿佛帶了冰渣子。 丹熏忙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啊小明!” 嶠明懶得理他,坐在一旁伸手去撫摸白吟額頭上的冷汗,皺緊了眉頭,“這般燙?!眴柕ぱ?,“丹熏,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丹熏百口莫辯。 嶠明臉色如冰,捏著被角思索。天界,他是無法帶白吟回去。留白吟在冥界,丹熏這色鳳凰盡想著折騰他。占有欲將嶠明周身的空氣都動做冷冰,一寸一寸地往外延展而去。 丹熏嘖道,“你至于么?且不說我壓根沒對他做什么,就算我做了什么,他也是你父帝又送回給我的人。嶠明,你可別忘了這點?!?/br> 嶠明臉色愈發冰寒,卻也完全無法反駁。他若是天帝…那該多好。自可以賜給白吟狐仙身份,正大光明地將他留在天界。而不是像現在一般,只得忍受與丹熏共同分享他的處境。 嶠明道,“我守著他?!?/br> 丹熏哂笑,“殿下自便吧?!?/br> 轉身時,丹熏的臉色也十分不好看。嶠明這小子也實在太過目中無人!當他鳳碧宮是什么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不過是天界一個殿下,還沒被立為太子,就敢跟他這堂堂冥界帝王叫囂! 是以在踏出寢宮后,丹熏側頭便向差使道,“崇睛,你再去易水府衙,把玄鋆給我叫過來!趕緊把他的狐貍帶走!省的一天天地給我添麻煩!” 那差使領命,雙臂一展化為雙翼,騰空飛翔而去。 寢宮中,燭火悠悠搖曳。嶠明緩緩撫摸過白吟燒得酡紅的臉龐,低頭輕輕印吻在他唇上,抵開柔軟的唇瓣,舔弄著白吟的貝齒。白吟好似也有感覺,口齒微分,讓他乘隙而入,一點點滑過白吟溫熱滑軟的舌。 他已數日不見白吟,而今一見,只想將人兒牢牢抱在懷中,再也不放他離開,不讓任何人有機可乘。 一條清涼柔韌的青龍緩緩蠕動進暖熱的被褥中,一圈圈纏繞在昏睡中人兒被汗水浸潤的燙熱的身子上,與雪白的人兒纏綿偎依。白吟在睡夢中覺得清涼,輕輕呻吟了一聲。青龍的尾巴將他軟白的雙腿分開,搔動著柔嫩的腿內肌膚。白吟臉色愈發紅潤起來。青龍的胸腹蠕揉著他胸膛上逐漸硬起的紅櫻,白吟張開了唇瓣深深喘息,神志不清地拱起身體迎合,在青龍頎碩的龍根緩緩挺入時“啊…”地叫出聲來,酥媚入骨。 嶠明聽在耳中,心中大動,便纏卷了昏昏沉沉的白吟一頂一頂地挺弄起來,十分享受。白吟燒得厲害,身子愈發燙,在這嚴寒之中,實在是令性冷的嶠明喜愛,愈發往他身上纏綿卷裹,恨不能與他肌骨交融。冷汗與熱汗將白吟的身子洗的雪亮滑嫩,潤白的雙腿被龍尾分得大張,潔白如玉的左腳便暴露在空氣之中,隨著青龍在他嫩白沛水的私處的cao弄,時而繃緊如弓的腳背,時而蜷縮那如玉的腳趾。白吟的雙腿不自覺地想要并攏,青龍卻不給他這個機會,龍尾掃弄他柔膩的小腿膝窩,帶來渾身戰栗般的酥麻。 白吟的銀眉微微皺了皺,緩緩睜開眼睛,恰好對上嶠明碧色的眼眸,怔了怔方問道,“殿下怎么在這?” 嶠明不言??伤c白吟身子緊密入骨的姿態,已然說明了一切。 白吟微微一笑,裸露的手臂摟住了身上的青龍。柔嫩多汁的私處開始有規律地一吮一放,青龍碧色的眼眸仿佛燃燒起來。眨眼之間,已然變作芝蘭玉樹的俊美青年模樣,緊緊將白吟抱在懷中,拉來枕頭墊在白吟凹陷的腰窩之下,身下龍根大力沖撞起來。白吟被撞得呼吸散亂,無力的雙腿卻還勉強抬起,勾搭在嶠明腰后,圓潤的腳跟催促嶠明更用力、更深一些。 嶠明呼吸頓了頓,他這寵愛一般的動作令嶠明心情頓時好起來??窗滓餮凵袢耘f不太清醒,想到他還身子虛弱,嶠明不由有些心疼,于是律動也輕柔起來,只不住地撫摸白吟軟潤的肌膚,想要讓白吟的每一寸都沾染上他的氣息。 白吟斷斷續續地說,“這些日子嗯…阿吟…阿吟…哈啊…很想念殿下…” “嗯?!?/br> 白吟笑了笑,笑得很無力,摟住嶠明頸項的手滑過嶠明垂落的碧色發絲,“殿下…啊…還記得來…啊…來看阿吟?!?/br> 嶠明被他濕潤的身體緊緊含住,握住他無力滑脫的手,凝眸半晌,問道,“丹熏同你…” 白吟苦笑,“殿下何必明知故問?!?/br> 嶠明皺緊眉頭,將他緊緊攬入懷中。 “殿下何時能帶阿吟走呢?”白吟輕輕問道。 嶠明道,“很快。我不會讓你等太久?!?/br> 于是兩人又相擁纏綿,難舍難分。 不過半個時辰,崇睛已經回到鳳碧宮,還帶來了看上去不甚情愿的玄鋆。 丹熏正被嶠明搞得一肚子火,見到他便遷怒道,“老四,你怎么搞得?人跟了你,你給我搞成那副樣子?要不是崇睛救了他,阿吟已經凍死了!” 玄鋆皺了皺眉,只問道,“他呢?” 丹熏負氣道,“在這等著吧,我去給你帶他回來?!?/br> 玄鋆便邊品茶邊等。他心情也十分煩亂,照理說,白吟想走,他早說了隨他走就是??墒强傆X得心里對不起白吟似的。一閉眼就是那瘸腿白狐,拖著那裝滿他點的菜的籃子。要么就是他與自己對視時失神落魄的樣子,仿佛天都榻了一般。 越想越煩,玄鋆只好不再去想。只想著帶白吟回去,好好給他養傷。 丹熏走到寢宮前,隔窗便聽到里面翻云覆雨的聲音,嶠明粗重的喘息,白吟承受不住地討饒直往他耳朵里鉆。 崇睛小心翼翼問道,“君上?” 丹熏嘖道,“去敲門。我鳳碧宮何時成了他家后院了?” 崇睛便去敲門,“殿下,我家君上有請?!?/br> 里面云雨方才漸漸停了。過不多時,門打開,嶠明好模好樣,衣冠整潔。 丹熏冷著臉,吩咐道,“開窗,點香?!?/br> 崇睛依言照做。 丹熏也不廢話,直走到榻前,低頭看向虛弱無力、猶在喘息的白吟。白吟勉強半睜了水潤的眸子看向他,抱歉地笑了笑。他玉白的頸子上都是牙印,身上如何,可想而知。 丹熏嘆了口氣,軟了聲氣道,“玄鋆來接你,你跟他回是不回?” 白吟錯愕,反應過來苦笑了下,道,“不回去了。煩請君上告訴易水龍君,白吟…不能再給龍君添麻煩了?!?/br> 丹熏無奈,瞥了眼幾案前面色如霜的嶠明,悵道,“你不給他添麻煩,你倒是會給我惹麻煩!” 白吟笑了笑,“君上不是怕麻煩的人。就讓我麻煩幾天,行嗎?” 丹熏最拿他軟聲求人這一套沒辦法,再想到兩人之間的交易,本想答應??梢幌氲剿P碧宮以后要如妓院一般,時不時被嶠明來嫖,就覺得頭疼。但你要拒絕他,以后等他被立為太子登上帝位,冥界如何同天界和睦? 那邊嶠明忽然冷聲開口道,“關玄鋆什么事?” 丹熏這才想起來,他還瞞著這位目中無人的殿下,他早把嶠明的寶貝阿吟送人了的事。于是又是一番頭痛。 但也只好實話實說,“冥界留不得阿吟,我把阿吟交給了老四?!?/br> 嶠明手中的茶杯登時被捏碎了。 寢殿中氣氛僵冷,劍拔弩張。 丹熏瞧著嶠明,只說了一句話。他道,“你還想做天帝么?” 天虞劍的寒光陡然回鞘。 丹熏嘆了口氣,道,“你一個殿下,跟阿吟糾纏不清,讓人知道,作何想?” 嶠明冷道,“不用你管?!?/br> “嘁,”丹熏不屑道,“再說了,阿吟還是我的——好好,我不提不提?!鳖D了頓,又說,“你以為我為什么把阿吟交給老四?還不是因為老四不舉!” 嶠明愣住了,“玄鋆他…” 白吟也怔住了,不敢相信地看向丹熏。丹熏悄悄向他搖搖手指,白吟會意,也說,“是這樣。龍君他…確實對我不感興趣?!?/br> 嶠明神色一松。 丹熏嘆道,“我知道你們龍族,不是對個美人都能動情。你放阿吟在我這,我難保忍不住對他做什么。放老四那,老四跟孟槐關系又好,他身邊有個狐妖,誰能說什么?你想想全天界冥界,還有比老四更保險的人沒有?” 嶠明這才神色徹底松緩,沉思半晌,道,“既然如此,那等阿吟在你這養好傷,你再送他去玄鋆那便是?!?/br> 丹熏點頭,“正是這個理?!?/br> 丹熏回到正殿,見玄鋆在出神。邊拂去身上的落雪,丹熏邊道,“阿吟身子不好,留他在我這養兩天,到時給你送回去?!?/br> 玄鋆嘆道,“也好?!狈畔虏璞阕?。 丹熏喚住他,“有句話,我想得讓你知道?!?/br> 玄鋆站住,看向丹熏。丹熏素來玩世不恭的臉色難得正經,“別對他有情?!?/br> 玄鋆忍俊不禁。 “你笑什么?”丹熏很是無奈,“哥哥很認真好嗎?!?/br> 玄鋆邊笑邊道,“廢話,我當然不會!” 丹熏按按他的肩膀,又叮囑道,“不管他怎么誘惑你,你千萬給我頂住啊我告訴你?!?/br> “行?!毙]笑著打開丹熏的手,戲謔道,“三界第一浪子,現在勸人斷情,敢問你自己何時回頭是岸?嗯?” 丹熏翻了個白眼,“我已有岸,回不回都在那。我這條船呢,那就該浪,浪!” “你啊…”玄鋆嘆道,“我來時見鹿吳在雪華殿忙得很,怎么你也不去幫他?!?/br> 丹熏道,“等過個幾天把你的狐貍送回去,我就清凈了?!?/br> 玄鋆一笑,揮揮手自顧自走了,眨眼間便消失在雪地里,只見空中一條黑龍盤旋而去,不多時便沒在云中。 白吟在鳳碧宮休養了三日,期間嶠明日日都來,兩人歡好無限,端的是如膠似漆,盟定三生。 丹熏偶爾聽人匯報,但笑不語。沒了寢宮他也不甚在意,自搬去雪華殿。鹿吳先還惱他,被丹熏剖心話一講,也明白丹熏雖風流,到底根子還扎在自己這,也就踹了他屁股兩腳,勉強原諒了他。只夜間偶爾醒了,瞧著手臂搭在自己身上的濫情鳳凰又泛酸來氣,再踹幾腳,瞧著丹熏痛苦地揉著腰爬上床、再好聲好氣地跟自己認錯,再消消氣。 到第四日上,嶠明被天帝留在天機閣議事,不來了。丹熏就想把白吟送回去。 白吟卻軟在榻上,半分力氣也無地笑,“君上容我休息一日吧?!庇謫柕?,“君上有祛除傷痕的藥膏嗎?”他身上遍是情痕色跡,實在不能讓玄鋆見到。 丹熏準了。不一時藥膏便呈上來,白吟也不避諱,在丹熏面前脫了衣裳,自己扭著雪軟的身子涂抹。 丹熏瞧著他慘兮兮的模樣就嘆,“那小子哪是龍,分明是狗!” 白吟也笑,“是有點像?!庇譄o奈地說,“快累死我了?!?/br> 丹熏仰倒在榻上,搖著折扇就笑,“決定跟他了?” 白吟頓了頓手,嗯了一聲。 丹熏聞言,也默了半晌,緩聲寬慰他道,“玄鋆…老四是比他好相處些,可老四又當不成天帝——再說老四也笨頭呆腦,你指望他,他也開不了竅?!庇趾a道,“他小時候,他娘帶他去月老那測過紅線,說他得孤家寡人一輩子,你跟他,討不了好?!?/br> 白吟笑了笑,溫聲道,“嗯。多謝君上。我對龍君,也不過是退而求其次罷了。嶠明殿下才是最好的選擇?!?/br> 丹熏嘆了口氣,走上前從他手里拿過盛藥的胭脂色圓盒,自己沾了膩滑的藥膏給他涂抹背上的雪上紅梅似的吻痕,道,“阿吟…” “嗯?”白吟輕飄飄看他一眼,溫聲道,“為了丞相,您別嗯…” 丹熏吻住白吟的唇,白吟推阻他的手被他攥在懷里,緩緩地被他壓倒在榻上。丹熏咬著他粉透的耳垂呢喃道,“待會我給你抹藥,阿吟先陪我樂會…” 白吟便不再言語。 丹熏連綿地親吻他敏感的頸項,手上如竄電火般擼弄他的前身。白吟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身體越來越顫,終于呻吟一聲,喘著丟在了丹熏手里。丹熏道,“阿吟翻身?!?/br> 白吟便拖著軟沉的身子翻身趴在錦繡被褥間。石榴紅繡丹鳳的被料艷紅如血,他被歡愛過的身子潔白似雪,丹熏仿佛瞧見一朵花凋敗時,依舊繁麗如初的頹靡模樣。然而他現在已顧不得這些微妙的情緒,視線所及之處,那圓挺白軟的臀瓣已然奪走了他全部的呼吸。丹熏忍不住地伸手愛撫,享受綿軟柔彈的觸感。 白吟有點無奈,“君上不能快點?冷得很?!?/br> 丹熏發笑,背上已生華麗絢爛的火羽雙翅,傾身壓上白吟,將兩人籠罩在一片溫暖之中。 “阿吟…”丹熏摟緊白吟的身子,從背后深深地進入他柔軟舒服的體內,貼著他的耳廓問道,“阿吟到底愛過誰?” 白吟笑了一聲,迷離中仿佛見到單狐之山的青山綠水,弟弟meimei們不諳世事的歡聲笑語,宗旨慈祥擔憂的微笑,還有… 他的心痛了一下。 白吟忍住呻吟,輕笑道,“愛過君上?!?/br> 丹熏也笑,“好?!焙莺莶迦?,白吟驟然失聲,頸項和下頜被丹熏色情地流連撫摸著,連呼吸都困難。 丹熏湊在他耳邊笑,“阿吟喜歡?” 白吟胡亂搖頭,丹熏卻再不饒他,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插在他體內那讓他瞬間叫出聲的柔軟地方,澎湃的快感如潮淹沒了他,他什么也不能思索,仿佛是沉溺在海中之人,每一次浪濤都是瀕死的痛苦和極致的歡愉。他每一寸肌骨都酥透了,比起嶠明溫吞纏綿的愛欲,丹熏是要他徹底被自己掌控,沉浮在情欲之中無法自控。 丹熏好似說了什么,可白吟已然哭得淚水模糊,耳邊什么也聽不清楚,快感無休無止,仿佛春雷涌地,避無可避,逃無可逃,鋪天蓋地…… 一切結束之時,白吟昏聵地半睜著眸子,在丹熏懷里軟綿綿地仰臥著,任他擺弄,肌膚無法自控地微微顫著。丹熏撫摸著他失神的純凈面容,很是溫柔地,從他的額角一路親吻下去,吻到他仰起的頸子,吻到他漂亮的鎖骨,吻到他胸前的紅粒,吻到他平坦柔軟的小腹,吻到他一片濕潤的大腿,直吻到他圓白的腳趾,輕輕地咬弄。 白吟輕輕嘆息一聲,伸手向他,“君上?!?/br> 丹熏握住他的手,丹鳳眼中似水柔情。白吟拉他到自己懷里,撫摸著他溫暖的脊背,柔聲說,“君上也明白的?!?/br> 丹熏笑一聲,“我明白鹿吳是最好的?!?/br> “嗯?!卑滓餍Φ煤荛_心。 丹熏親吻他潤腫的唇瓣,兩人接了一個不帶情欲的吻。白吟微笑著說,“君上要記得剛才說過的話?!倍笏鲃臃珠_雙腿,挺腰自己吞下丹熏的前身,瞇著眼睛,用自己的身子含吮丹熏,笑著說,“這算給君上的獎勵了?!?/br> 丹熏看著他柔白如浪的身子,猛地摟住他的腰肢,將他提帶到自己懷里緊緊摟住。 “君上?” 丹熏噓了一聲,撫摸著他柔順的銀發,親吻在他圓潤白軟的肩頭,笑道,“這種話你可千萬別說給老四…他會真以為,你愛上他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