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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鋆話說的挑逗,但真到晚上,白吟與他擠在書房同榻,玄鋆卻沒什么反應。 燭光曖昧中,玄鋆自己掀被睡倒,吩咐白吟道,“你也快吹了蠟燭睡吧。明早給我煎點白梅杏霜湯茶,再弄點酥瓊葉、云英面就成——你會做吧?” “會,阿鋆放心好了?!卑滓髌岷谥欣_玄鋆的手臂,鉆進了玄鋆僵硬的懷里。 玄鋆僵硬了一會,想著這狐貍以后也算自己預定的側妃,便也抱著白吟睡。 白吟等了一會,見他沒動作,就很奇怪:“阿鋆不想…” 玄鋆抓住白吟的手,無奈道,“龍族有句話你沒聽說過?” 白吟不解其意。 玄鋆睜開金亮的眸子,認認真真地盯著白吟道,“只對動心之人動情?!闭f完哼笑一聲。言下之意,你這狐貍還不夠讓本龍發情。 白吟識趣,安靜地窩在玄鋆懷里睡。 玄鋆感嘆道,“搞不好你跟了我得守一輩子活寡?!?/br> 白吟:…… 白吟不服,“我也沒那么沒有魅力好嗎?!庇终f,“我也不急啊,反正都留在阿鋆身邊了?!?/br> 玄鋆隨意嗯了一聲。 半晌,白吟忍不住問,“君上真覺得我沒一點好處?” 玄鋆隨意嗯了一聲。 白吟挫敗,掙扎問道,“起碼臉還行吧?” 玄鋆勉強賞他一眼,跟看顆白菜似的,解釋道,“龍族審美各有不同,沒動心的人,就算在所有人眼里國色天香,在我這照樣跟普通人沒差?!?/br> 白吟半晌無言,默默看著玄鋆。玄鋆覺得他有點可憐,抬手撫摸了下狐貍的銀發,安慰道,“別難過,你要熬不住了想走,隨時都行?!?/br> 白吟默了默,搖頭,又窩回玄鋆懷里。 一夜無話,第二日清晨,白吟早早起床做早點,服侍玄鋆用完,就去料理家務。玄鋆被伺候的舒服,覺得白撿這么一個家丁,也蠻好用的。如果不回想那慘烈的一夜,他同白吟還可以是好朋友。 白吟打掃完院子,煮好茶點,便去皇城中購買食材?;馗脮r,就遇上了事。 在門口他撞上了玄鋆的副將,這副將打量他一眼,語氣不善地問道,“狐妖?” 白吟點點頭。 這副將就開始拔刀。 白吟忙道,“我…我走錯了地方,請軍爺饒我一命吧?!彼膊缓煤靶]救他,萬一讓人知道玄鋆跟他的關系,那玄鋆的名聲就毀了。 這副將聞言,上下將他看了一圈,最后捻著下巴上的髭須笑了,“長得挺漂亮?!?/br> 白吟神色復雜,他已經基本上明白這副將想要干什么了。單狐之山撫養妖姬,從來都不教能戰的術法。一來師父宗旨不會,二來,天帝也不需要他們學會。 白吟會的,恰好是這副將想要的。 于是在這副將將手搭上他的肩膀,將他往易水府衙旁邊的蘆葦叢里帶時,白吟沒有反抗。 當這副將將他按倒在蘆葦叢里時,他也沒反抗。斷掉的草桿尖銳地在他身上劃出血痕,骯臟的泥水將他銀白的頭發弄得臟亂不堪。 衣服被扒掉時,白吟直勾勾地望著青天白日,一句話也沒說。當副將的舌頭舔弄他雪白的身子時,他閉上了眼,溫順而緘默地承受著一切。 白吟也不想奪取精魂、殺死這個副將,那只會給玄鋆惹麻煩。 rou刃劈入他身子里時,他咬牙忍住痛,側頭拽住一把青翠的蘆葦喘息,看著那副將蠻橫粗魯地侵入自己白嫩的身子,就在旁邊水灣中的倒影里。他迷茫地張口喘息著,嘴上被胡亂親吻著,強硬的舌頭硬是塞進他嘴里,他想扭頭,又被卡住頸子。 那扼住他頸項的手越來越用力,直將他掐的快要窒息。他拼命去掰,左手臂卻被狠狠扭開,痛的他嗚了一聲,白皙的手指緩緩地無力松脫,垂落到那一汪泥水里。 然后他看到了玄鋆金亮的眼睛。 他錯愕了一瞬,壓在他身上的人就被踹開了。 “君、君上!”副將嚇得發抖,慌亂地撿拾起自己的衣裳擋住私處,趴在泥濘里不住地磕頭求饒。 玄鋆的聲音冷得像冰,“高秋風。你剛才在做什么?” “臣、臣…”那副將牙齒打顫,只能磕頭如搗蒜。 白吟自己穿上弄臟的衣裳,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地要離開。 “是、是那狐妖誘惑我!君上!” 白吟站住了,回身看向玄鋆和控訴自己的高秋風。 玄鋆連看也未看白吟,只死死盯住高秋風冷笑道,“他誘惑你?他誘惑你,會向本君求救?!” 副將呆住了,呆滯地順著玄鋆的目光看去,只見那水灣之中生長著一株柔弱的雙葉綠草,草葉散發著溫暖宜人的香氣。 零陵之香,凡人燒此香以降神。恰好生長在易水中,于是白吟的手壓倒它時,心中那微弱的渴求,就隨著易水的微波到了玄鋆耳中。 玄鋆益發怒道,“擄掠jianyin,空口誣陷——事已至此,你還有什么話說?” 副將跪地半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道,“君上,那是妖?!?/br> 玄鋆哼笑一聲,轉身便往回走。 白吟垂下眼眸,等他走遠了,才默默跟隨前去,卻聽身后慘叫一聲。 白吟陡然一驚,回身看時,已見那副將身首異處,水汪里還漂著一片沾血的零陵之葉。 白吟回到府衙時,是變了原身叢后墻角進去的,怕再惹上事。 玄鋆就站在院子里等他,聽到聲響一看,只見一只白狐在墻角,努力咬著采購食材的籃子,想叢墻外把它拖進院子。 玄鋆忽地內心酸澀,走過去俯身將籃子提起,放在一邊的假山石上,問夾著尾巴的白狐道,“為什么不叫我?” 白吟搖搖頭。 玄鋆腳尖踢踢他的左前腿,白吟吃痛,輕輕叫了一聲。玄鋆半跪下身,垂頭握住半抬起那條扭斷的腿,只覺喉頭噎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半刻,玄鋆嘆了口氣,道,“去歇著?!岸蟊闫鹕沓鲩T去了。 很快那天的少女又來了,來時白吟已洗完澡、換完衣裳,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擇菜。見到少女,忙起身道,“六小姐?!?/br> “聽四哥說你傷到了手臂,我來看看?!耙姿埜牧〗阏f著,笑道,”快坐下吧。四哥也是,你受傷了還要你做飯?!?/br> 玄鋆皺眉道,“我叫他歇著,他又不肯聽?!翱梢裁靼?,府衙就他們兩個人,玄鋆又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他不做誰做。 白吟笑了笑,伸出手臂給晴泠看,還好只是扭傷,敷些藥草,不出數日就能好的周全。 玄鋆瞧著白吟玉白手臂上的傷痕,只覺得內心翻攪,說不上的難受。 晴泠還邊上藥邊道,“四哥…下次輕些,不要沒輕沒重的?!?/br> “不關你四哥的事,“白吟忙道,“是…” 玄鋆嘖了一聲,打斷道,“下次我小心點?!?/br> 白吟怔了怔,抬頭看向玄鋆,玄鋆的目光兇狠,看上去像是要活剝了他。于是白吟噤聲,不敢再說什么,又覺得很難過。他原本是想再怎么痛苦,也絕要不讓玄鋆見到那種場景。 但是玄鋆見到了。 銀發狐妖怔忡地想,他看到了啊。 看到又怎樣? 不過是原本便不喜歡他,現在更厭惡他而已。 一直到送晴泠離開,玄鋆都未再與他說一句話。 白吟靜默地坐了很久,而后便起身,離開易水,回去冥界。站在易水府衙大門時,白吟回望了一眼那干凈的院子,仿佛還能看到玄衣青年坐在朱橋上朝他笑,溫暖而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