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逼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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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鋆瑤草汁水下腹,頓時便起了反應。他不禁勃然大怒,推開嘿然一笑的丹熏大吼道:“丹熏??!你他娘做什么?!” 丹熏掛著那浪蕩不羈的笑容去關窗。玄鋆軟著腳去拉扯丹熏,卻被丹熏扶著按在了桌前,咬著牙、紅著眼圈喘氣。 易水龍君的面貌很是俊美,此時服用了媚藥,更是明眸含情、喘息撩人。加之那氣得發抖、咬牙忍耐的神情,丹熏說句實話,有點動心。 玄鋆攥著桌角,竭力用疼痛抵御酥心蝕骨的欲望,惡狠狠道,“丹熏!你若敢碰我,你絕無可能活著回冥界!” 丹熏嘁了一聲,喚道,“阿吟,他交給你了?!闭f著就去窗前,揮手設了禁制。笑盈盈地從掙脫白吟的玄鋆身邊走過,頗無奈道,“老四,你當哥哥是什么人?兄弟情義,哥哥還是講的?!?/br> 玄鋆恨得想咬死他,皺眉看向低眉的銀發青年,咬牙道,“……出去!” 白吟卻不答話,只為他寬衣解帶。玄鋆緊緊捏住白吟的手,剛成年的龍君眼圈發紅,看上去簡直像是在委屈。 結果還真不是像,就是在委屈。易水龍君的金亮眼睛里滴下淚來,燙熱地砸在白吟手背上。 白吟怔了怔,心道也是難怪,跟好朋友出來喝酒,結果卻被算計了,怎么都會心里難過的。 可是白吟也絕無可能放過他。 白吟只好柔下嗓音安撫他,“你進來…我不進去?!?/br> 玄鋆呼出一口氣,回頭怒瞪已邁出門檻、展開折扇遮去一半風流笑容的丹熏,咬緊發顫的牙關迸出字眼道,“我、祖、母!” “放心,放心啊老四,”丹熏邊給他倆關門,邊笑道,“老夫人那邊,我就讓人說是你府衙有事,今晚不回去了?!?/br> 丹熏銷聲匿跡,房間里春潮涌動。 玄鋆癱坐在桌邊,目光灼灼地盯著半跪在他身前的白吟,白吟也不說話,只干正事。 玄鋆也不說話,就眼睛里一滴一滴的淚水滲出來,哭得哽咽難言。 白吟被他哭得心里慘,無奈道,“至于嗎?!闭f著解開玄鋆的褻衣,“你也不吃虧啊?!?/br> 玄鋆冷哼一聲,白吟只好抬手去給他擦拭淚水,安慰道,“會很舒服的?!闭f完就低下頭去,含住了玄鋆的龍根。 玄鋆渾身打抖,爽的差點叫出來。他雙眸的金亮已然被情欲燒成赤紅,瑤草的藥性漸漸融入肌理,初時動彈不得的酥麻感一過,昂揚狂暴的征服欲望就竄上了腦門。 他只想將那被白吟舔弄的東西塞進什么柔嫩濕軟的地方,狠狠地抽插摩擦,好紓解這滅頂的欲望。而白吟的嘴,明顯還不夠他舒服。 于是玄鋆一把推開白吟。白吟跌坐于地,還沒等站起身來,已經被易水龍君按著頸子臉朝下地趴在地上。衣裳下擺被嗤嗤兩聲撕開,在夏夜易水邊潮涼的空氣里,易水龍君的龍根勃脹著,一下全捅進了白吟那被丹熏cao得松軟泥濘的xiaoxue里。 “啊——??!”白吟受不住地叫出聲來,在玄鋆狂風驟雨般的沖撞里喘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暗自慶幸早讓丹熏給他弄過了,否則就這一下,他的后xue定然已撕裂流血了。 但很快他就再也沒法思考了,因為玄鋆的撻伐已經將他全部的思緒都撞得支離破碎。他的膝蓋酸軟難受,腰軟如棉絮,玄鋆還是個什么也不懂的毛頭小伙子,就知道一味憑本能快活。白吟呻吟的痛苦,只能給他助興。 他緊緊抱著懷里溫軟的身體,也不知憐香惜玉,只知道大開大合尋歡作樂。不過半個時辰,白吟已然受不住地想要掙扎脫身,卻被玄鋆捉住腳踝狠狠拖回來,將他抵在墻上,握開他兩條修長白嫩的腿,蜷起他的腰肢,從正面又貫穿而入。 白吟慘呼出聲,已然被玄鋆堵住了柔軟的唇,將他死死壓在墻上,又深又狠地往死里干他,直將白吟干的暈死過去,垂軟在玄鋆手臂間,在昏迷中繼續承受玄鋆的猛沖直撞。 待白吟第二天悠悠醒轉,他只覺一片茫茫然,身子酸疼無比,動彈不得。倒是躺在了柔軟的床上,他反應了一會,才想起昨晚自己做了什么事。 瑤草汁一滴即可催情,兩滴已能讓人瘋狂,他足足給易水龍君下了五滴。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白吟想他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你還沒死啊?!?/br> 這句嘲諷的、惡意滿滿的話,就是易水龍君在把他差點干死后,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白吟嘆息一聲,回道,“讓龍君失望了?!?/br> “不失望,”玄鋆冷笑著,從解開禁制的窗邊走到床前,“禍害留千年,本君今天也算見識了?!?/br> 白吟默默與他對視。 為了掩人耳目,玄鋆的眸色從金亮變成漆黑,初升的陽光閃爍在玄鋆身后,反襯得那雙漂亮的眼睛愈發深邃明亮。 玄鋆非常煩躁,他坐到床邊,冷冷盯著這狐妖,審問道,“你同丹熏算計我,為了什么?” 白吟微微一笑,“不為什么,只是我仰慕龍君已久,冥君他順便幫我一把?!?/br> 這的確是丹熏能干出來的事。幫助美人,丹熏樂此不疲。 玄鋆嘴角冷冷勾出個笑,“你說的一個字我都不信?!?/br> “相信不相信的,全隨龍君?!?/br> 玄鋆煩得很。 他出身煊赫,家規嚴明,他素來潔身自好,結果卻被丹熏和一只狐妖算計了。 如何處置白吟,更是令他心情煩亂。 鎮壓魔界的易水龍君,與一只狐妖春宵一度,傳出去是要怎么?是要天下嘩然嗎? 或者他帶回家去,祖母和三姐怎么可能容忍——將來他的正妃又將如何? 或者…他現在就將這只狐妖殺了—— 玄鋆捂臉,睡了人之后將人宰掉這種事,他干不出來。 良久,玄鋆皺眉道,“你隨我去府衙?!?/br> 白吟應了,就想起身穿衣,結果手臂軟得他撐起半身都困難。這也罷了,身子那處疼痛至極,他強撐著起身不過半尺,已然喘著眠倒在榻上。 玄鋆看著就覺崩潰。 白吟微微皺眉,含混抱怨道,“疼死了…龍君也不溫柔點…” 玄鋆氣結,“你他娘活該!你不招惹我,你當我愿意碰你?!” 白吟垂下眼眸。 玄鋆氣得在屋里轉了兩圈,一摔房門走了。 白吟被扔在屋子里自生自滅,覺得后面實在疼得厲害,便伸手去碰,果然已經腫了。收手時,只見那玉白的指尖血色一片。 只是這點動作,已將他累的伏在枕頭上喘息。被折騰一宿的困倦泛上來,他也不再多想,合上眸子就睡了過去。 再醒來,已是暮色四合。白吟耳邊隱隱有環佩叮當聲,睜眼看時,只見房間內除了玄鋆,還多了一個少女。大約十四五歲,柳葉眉、杏子眼,聽到聲響側頭看他時,嫣然一笑,喚道,“四嫂嫂醒了?!?/br> 玄鋆當即斥道:“誰是你四嫂嫂!” “四哥…” 玄鋆怒道,“這般心思骯臟、手段下作、身份低賤的狐妖,也配進我易水龍府?!” 少女抱歉地向白吟笑笑,“四哥還在氣頭上,四嫂嫂別生氣?!?/br> “你!”玄鋆氣得一甩袍袖,自去窗前背著手看夕陽下的易水。 白吟看著少女盈盈走到床前,拿過自己的手診脈。見他們兄妹不睦,白吟心里也有點愧疚,便輕聲道,“小姐,不是龍君的錯,說來還是我對他不起?!?/br> 少女清淺一笑,“事情原委,四哥已經都對我說過了?!?/br> 白吟不禁臉色窘迫。 半晌,少女放下他的手腕,道,“已平復了許多。四哥,那藥膏今晚你記著再給…上好,大約三天便可痊愈了?!?/br> 玄鋆不答話。 少女起身道:“我先回家去了。祖母和三姐那里,四哥放心便是?!?/br> 玄鋆轉回身,道,“我送你回去?!边B一眼都懶得看白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