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夜下 被灌腸到小腹鼓起尿失禁/給后xue開苞/小腹頂出輪廓/從后碰到zigong附
“把你的內褲脫掉?!被羧A德仍是坐在對面的椅子里,施施然下令,“然后坐到椅子上去?!?/br> 迪蘭磨磨蹭蹭地脫了褲子,然后以一個非常規矩的坐姿坐回了剛才的那把椅子。 “腿分開,看見椅子扶手了嗎,搭上去屁股撅出來?!?/br> 這把椅子是帶厚厚毛皮軟墊的扶手椅,迪蘭猶豫片刻,還是費力地沉腰抬腿,將膝窩搭在了高高的扶手上。 這樣一來,他就成了一個對著男人主動大張開腿的姿勢,一絲不掛的下體被看得清清楚楚,不管是上面被yinchun護著的花xue,還是下面微微張著一個小口的菊xue,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對面人赤裸的目光下。 霍華德終于從椅子上起身,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麻繩,三兩下將他的膝蓋牢牢綁在了扶手上。 這下他想跑都沒辦法跑了?;羧A德還嫌不夠,又將他兩手舉過頭頂,用繩子把他兩手手腕也綁在了一起。 迪蘭試著掙了掙,但綁得太死,他完全掙脫不了。 徹徹底底地受制于人,迪蘭隱隱有些擔心接下來的事情,于是試探著問:“我又不會逃跑,為什么要綁我?” 霍華德手掌摸上了他的臉,語氣逐漸變得粗俗起來:“因為擔心你受不了。綁起來的話,不管你怎么喊停怎么扭著屁股想跑,也只能乖乖地被我的jibacao得動都動不了?!?/br> 手心里的那張漂亮臉蛋瞬間變得驚慌不安,霍華德見狀愉悅地勾了勾嘴角說:“別著急,還有一點準備工作?!?/br> 迪蘭聽到這話,懸著的一顆心剛放松了一些,霍華德另一只手就摸到了他屁股上。 他的臀瓣比身體其他地方都有rou,加之從小養尊處優,連馬都沒怎么騎過,所以臀部的皮膚異常嬌嫩,霍華德火熱的手掌稍微用力揉了揉就泛起了曖昧的粉紅色。 “你現在是不是很緊張?”霍華德俯下身,迪蘭整個人被他投下的陰影籠罩,像只被困住的小動物。 迪蘭緩慢地咽了咽口水說道:“如果陛下能溫柔一點,我將不甚感激……” 霍華德抬手撩起額前垂下的碎發,像聽見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把抓住了他的下巴,“難道我對你還不夠溫柔嗎?” 迪蘭仰著頭,大氣都不敢出,只能被迫說:“對不起,陛下很溫柔,是我太脆弱了,都是我不好?!?/br> “嗯……這么說來,今天晚上要是做一整晚,好像是不夠體貼?!?/br> 霍華德越說,迪蘭越心驚膽戰。 “那今天就,只用你后面這張可愛的小嘴吧?!?/br> 迪蘭愣了一下,其實在他的認知里面,那個地方并不是用來zuoai的,再說霍華德的東西那么大,怎么可能塞得進去。 霍華德的食指已經撫上了他的后xue,那里肌rou緊閉,想刺進去一個手指都很費力。 察覺到他的動作,迪蘭害怕地說:“進、進不去的吧……” 霍華德微微一笑:“不著急,我們先進行清潔工作吧?!?/br> 清潔工作?是要洗澡嗎?把他綁成這個樣子要怎么洗澡?迪蘭一頭霧水,看著霍華德轉身進了浴室,不一會兒拿出了一個接滿水的純金水盆,和一支大號的銅制注射器。 迪蘭還在想,尤利王國就是有錢,連水盆都是金子做的,但當他的視線掃過注射器時,他忽然有了不詳的感覺。 “這、這個是做什么的?” “你不知道嗎?”霍華德將注射器抽滿水,搖晃了一下,“這是給你清潔后xue的,你可要乖乖含住咯?!?/br> 話音剛落,注射器前端細小的金屬管就被塞進了他的xue眼,冰涼奇怪的感覺還未消失,冷冰冰的水流就洶涌地噴了進來。 “啊啊啊啊啊——” 迪蘭仰著脖子,臀rou瘋狂顫動,霍華德說的沒錯,如果他不是被綁在椅子上,這會兒肯定早就跳起來逃跑了。 滿滿一管水推完,迪蘭腹部隱隱有些脹,并且想排泄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霍華德在拔出注射器以前先鄭重地警告道:“收緊你的屁眼,憋十分鐘才可以排出來,要是我沒說你的屁股就敢擅自漏水,下一次可就不是一管這么簡單咯?!?/br> 迪蘭忍著眼淚點了點頭,注射器隨即被抽出,一瞬間他差點沒憋住讓水漏了出去。 好、好想排泄,好羞恥……他從來沒覺得忍住便意是一件這么需要意志力的事情。在模糊的視線中,他看到霍華德又折返回浴室拿了一個新的水盆出來,放到了他屁股下面。 不會是要在這里就排出來吧……迪蘭燒紅了臉,這下說什么都更不可能隨便xiele。 然而幾分鐘過去,后xue周圍緊繃的肌rou越來越難以支撐,他呼吸也變得急促,兩眼迷離地盯著霍華德問道:“還、還有多久?” 霍華德看了看墻上的掛鐘說:“還有三分鐘哦?!?/br> “嗚……可是要忍不住了……” 迪蘭腹部咕嚕嚕作響,霍華德甚至還伸出手,輕輕按了按他被灌滿水的小腹,惡劣地笑道:“是這里忍不住了嗎?” “你……”迪蘭瞪大眼,體內攪動的水流再次狠狠沖向不堪一擊的xue口,這一下徹底擊潰了本就脆弱的防線,水流瞬間以決堤之勢沖破了他緊縮的肛口,全部撒在了地上的水盆里。 霍華德摸了摸他的臉,像是在期待著什么,“不聽話的孩子,要受懲罰了?!?/br> “不要……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可以的?!钡咸m知道不好,在他掌心瑟瑟發抖。 “沒事,這次它會幫你的?!闭f著,霍華德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非常小巧的肛塞。 迪蘭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霍華德重新接了一管水,推進了他的后xue,之后又接了一管,又一管,還有一管。 整整四倍的水被注射進他的腸道,如果霍華德沒有立刻塞入肛塞,他的xue口根本無法閉合。原本平坦瘦弱的小腹這下鼓成了一個圓鼓鼓的球,白皙的皮膚被撐開,連細小的青色血管都變得清晰可見。 迪蘭含著淚,剛張口想說什么,霍華德卻彎腰撿起地上他脫下的內褲,強硬地直接塞進了他嘴里。 “如果你控訴我不溫柔的話,我會生氣的?!被羧A德捂著他的嘴,“所以你還是暫時別說話了吧?!?/br> “嗚嗚嗚唔……”迪蘭一眨眼眼淚就滴了下來,他一直在搖頭,想說他快不行了快受不了了。肚子里仿佛有什么東西在瘋狂攪動,下一秒就要把他的肚子撐破。 霍華德就像知道他想說什么一樣,輕輕摸著他鼓起來的小腹,假惺惺地安慰道:“你如果懷孕的話,肚子會比現在還大哦,所以你不會受不了的,乖乖等十分鐘就讓你排出來?!?/br> 迪蘭終于認命地閉上眼,用鼻子呼哧呼哧喘著氣,熱氣就噴在霍華德手心,癢癢的。 霍華德瞇了瞇眼,明明沒到十分鐘,他卻猛地拔掉了肛塞,因為他等不及了,他現在就想要。 同時他也一把扯出了迪蘭嘴里的布料,迪蘭破碎的呻吟瞬間沖出喉嚨,下身噗嗤一聲瀑布般的水柱傾瀉而出。隨著小腹逐漸扁下去,方才腹腔內被擠壓到扁平的膀胱也緩緩放松,在迪蘭全身心沉浸在終于解放了的快感中時,他的尿道括約肌竟也不知不覺地松弛下來…… “哈……啊……” 一股溫熱的不同于冰冷水流的液體噴到了他的小腹,他恍惚中反應了兩秒鐘才發現自己失禁了。 怎么會……他羞得臉頰漲紅,睫毛掛滿細密的淚珠,一邊大口喘氣一邊拼命想夾起腿遮住小腹的污漬。 椅子被他弄的哐哐響,霍華德一眼就看見了他的窘態,隨手拿起還沒用完的麻繩,圍著迪蘭軟下去的yinjing緊緊纏了一圈又一圈。 “真是不聽話的小東西?!?/br> “嗚……太緊了?!钡咸m的yinjing從上到小整根都被粗糙的繩子包了起來,一點空隙也沒剩下,迪蘭難受地直哼哼,但霍華德視而不見,一指頭直接戳進了下面濕潤的xue口。 經過了兩次灌腸,剛才還緊緊瑟縮著的菊xue如今已經能輕松吃下一根手指,霍華德又沾了些蜂蜜和動物油脂混合而成的潤滑油,將中指也強行塞了進去。 好奇怪……迪蘭頂著一片狼藉的下體,一扭頭眼淚又掉了下來。忽然被異物插入的奇怪感覺讓他無所適從,后xue里的嫩rou也無意識地收縮個不停,想將闖入的手指擠出去。 “放松?!被羧A德邊說邊又將手指往更深處擠了擠,但還是沒有摸到他在找的東西。 敏感點在這么深的地方嗎,那他們真是天生一對。 兩根手指還不行,至少得三根?;羧A德自己的roubang早就將褲子撐起來了,他沒耐心再好好做擴張,草草把第三根指頭伸進去,隨便抽插了幾下。 菊xue被擴張到前所未有的寬度,當指頭抽出來時甚至能看到里面緋紅的嫩rou。迪蘭喘著粗氣,腿根直顫,雖然以他的角度看不見身下咕啾冒水的xiaoxue,但從下體傳來的又酥又麻的感覺非常真實。 恍惚間一個guntang的東西頂住了擴張后的xue口,這個形狀迪蘭很熟悉,是霍華德的guitou。 霍華德在插進去以前,低下頭凝視著迪蘭瞬間變得驚慌的面容,目光沉沉。 “好好看著我,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br> 即使手腳都被綁住,迪蘭嬌小的身軀還是以rou眼可見的幅度在發著抖。 碩大的guitou仍是比他的xue口要大上一圈,但霍華德兩手將他臀瓣掰開,強行又把那紅嘟嘟的小嘴又扯開了一點,guitou看準角度,以不容拒絕的力道向里擠去。 “嗯唔!” 迪蘭額上布滿薄薄的汗珠,眼里水光又泛了起來,正想央求他出去,霍華德最粗的guitou棱就猝不及防地擦過了微微腫起的xue眼,狠狠捅了進來。 緊窄的xue口瞬間被撐大到極致,周圍的括約肌失去了吞吐的力氣不再對插入的巨物緊咬不放,失去了這層阻力,霍華德當即挺腰,噗嗤將整個guitou部分都埋進了xue里。 “不、不要!” 迪蘭瞪大眼,腰肢猛地一顫,只覺整個后xue都牢牢釘在了一個恐怖的兇器上,就快要被撐壞了。 然而霍華德卻爽得長長呼出了一口氣。迪蘭的屁xue比他想的還要緊,緊致而濕潤的嫩rou全方位擠壓著他的guitou,看似沒有再深入的空間了,但霍華德知道一旦破開前方閉合的腸rou,他的整根roubang都能爽到升天。 霍華德試著再往里擠,但可能是由于姿勢原因,迪蘭的腰是以一個彎曲的角度被綁在椅子上的,他深入的阻力變得尤其大。 迪蘭被體內巨物幾次蠢蠢欲動的頂弄搗得嗚嗚直叫,但霍華德狠cao了幾下后發現他除了一個guitou再也頂不進更多了,當即停下動作,煩躁地捋了捋頭發。 他知道cao后xue最方便的姿勢是從后面干進去,能干到特別深的位置,霍華德沒過多猶豫,立即解開了迪蘭腿彎的繩子,就著插入的動作把他拽起來啪得摁在了桌上。 “嗚??!” 迪蘭上半身緊貼著崎嶇的雕花桌面,腳尖堪堪能挨到地面。他被折騰了這么一通后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像個任人擺布的洋娃娃,被霍華德抱著腰狠狠干了進來。 “啊……不要……好撐,進不去的……求求你放過我吧……” 什么國王的責任、國家的和平被他統統拋諸腦后,他現在只知道這根恐怖的東西全部插進來他會被干死的。 霍華德青筋暴起的性器還剩一半露在外面,而他飽脹的xue口已經被撐到變形,性器每進一寸他都要害怕地嗚咽一聲,雙腿顫抖地直哆嗦。 “能進去的?!被羧A德俯下身說,“殿下的屁股咬得真緊,天生就適合給人cao?!?/br> 迪蘭流著眼淚后悔地哭叫道:“嗚嗚我不要了,你放開我,我不要結盟了……” 霍華德死死摁著他,以不容置喙的口吻說:“協定都簽好了,現在反悔可不行?!?/br> 在迪蘭沙啞的哭求聲中,霍華德垂下眼眸,身下人瘦弱的腰身在他臂彎內抖個不停,發紅的臀rou含著他粗硬可怖的性器,看上去是真的吃不下了。 他的腰和屁股像少年人一樣嬌小纖瘦,如果這根東西全部捅進去,可能能把里面填得滿滿當當。 這不就是霍華德想要的嗎,將迪蘭徹底占有,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完全依附于他,天天只能翹著屁股含他的roubang。 霍華德紅著眼睛,抱著迪蘭的腰,埋在體內的guitou猶如燒紅的利刃,朝著最深處狠狠一頂! “啊——啊、啊啊??!” 迪蘭雙手被綁也沒有掙扎的力氣,只有嗓子里在不斷涌出虛弱的悲鳴。他感覺他的下身又滿又脹,就好像盆骨里除了霍華德的東西外什么都沒有,整個盆骨都變成了霍華德傾瀉欲望的容器。 “哈、哈啊……嗚唔……呼……” 好在霍華德插進來后暫時沒再動,迪蘭像缺了水的魚一樣拼命喘著氣,連口水都忘了咽下去,和眼淚汗珠一起糊滿了他白皙的面龐。 霍華德的下身和迪蘭的臀尖緊緊相貼,整根兇器都深埋進了迪蘭體內,感受到層層疊疊的xuerou乖乖撐出了他jiba的形狀,無人到訪過的小徑只為他的性器敞開,霍華德詭異的占有欲得到了滿足。 “是誰把你的屁股cao成這個樣子的?”霍華德把猙獰的性器微微退出來了一點,兇狠地詰問道,“說,是誰!” 迪蘭想讓他溫柔一些,強撐著散架的身體偏了偏頭,討好地露出了脆弱的后脖頸,“是、是您,尊敬的霍華德陛下……” 誰料霍華德直接一手撈著他的腰逼他翹起屁股,另一手則摁上了他的后頸,把他牢牢摁在桌上防止他亂動。下一秒,他忽然沉下腰猛地一撞,下體剛退出來的那一點距離被加倍地cao了進去! “嗚、咳咳──” 迪蘭被卡著脖子叫都叫不出來,這一下差點把他撞暈過去?;羧A德抱著他腰身的手掌明顯在他小腹上摸到了一個凸起的形狀──是他的roubang。 霍華德笑了起來:“感覺到了嗎,你的肚子都被我cao大了?!?/br> 迪蘭在他身下泣不成聲,霍華德沒等到回應,便要再重復一遍剛剛的頂撞過程,但這一次他將大半根東西都抽了出來,準備給迪蘭的第一次留下終身難忘的回憶。 “再感受一次吧?!被羧A德沉聲道。 “不……” 迪蘭埋著頭,剛掙扎著吐出一個字,那根青筋密布粗硬非常的巨物就狠厲地捅了進來,直愣愣地沖破剛剛閉攏的嫩rou,將他初經人事的后xue再一次cao成了jiba的形狀,在他的小腹上頂出了明顯的guitou狀突起! “啊啊啊太、太深了肚子要破了!” 在極度恐懼之下,迪蘭爆發出了渾身最后的力量,兩條細白的小腿踢打起來,纖弱的腰肢在箍著他的那條胳膊里拼命扭動,瘦削的脊背像蝴蝶一樣撲騰著翅膀想要逃跑。 “嘖?!被羧A德皺起眉。迪蘭越掙扎下身的xuerou反而吸得越緊,這讓人怎么忍得住?;羧A德無視他那些撓癢癢般的動作,兩手抓著他的腰開始了一下又一下的cao干,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仿佛要把yinnang都cao進去才作罷。 在啪啪啪的拍打聲和咕啾咕啾的水聲里迪蘭感覺自己要暈過去了,但猛地一下,他體內有個奇怪的地方被蹭了一下,他大腦瞬間清醒,身體卻軟成了一灘水。 “啊哈……那、那里……” 霍華德知道這是敏感點被cao到了。他調整角度,又朝那里撞了過去,這一次迪蘭仰起脖子嗚嗚哭叫著,被綁成粽子一樣的yinjing竟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舒服了嗎?”霍華德彎腰親了親他的后頸,挺著腰朝那一點開足馬力,把他cao得渾身直哆嗦脫力般地趴在桌子上,只有后臀被高高抱起,像一只除了挨cao什么都做不了的母狗。 迪蘭不懂為什么身體會變成這樣。他被一個男人強迫著侵犯了,cao的還是后面那個地方,他明明不應該有快感,但為什么他的yinjing可恥地立了起來,被麻繩勒得生疼也不肯軟下去…… 霍華德就像代表著欲望的魔鬼,把他一步步引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終于迪蘭撐不住,向身上壓著的魔鬼低頭求饒了。 “求你……把繩子解開……嗚我想射……” 霍華德的聲音響起來,像惡魔般可怕,“說起來,你的zigong在哪里,我怎么沒有感覺到呢?” 迪蘭呼吸一滯。 “讓我頂頂它,我就讓你射?!?/br> 不行!迪蘭殘余的理智告訴他應該閉嘴,但霍華德埋在他體內的性器一直在兇狠地碾磨那處凸起的小點,撞得他意識渙散,腦海里除了想解放外再沒有別的念頭。 “在……嗚、在……” 迪蘭哽咽了一下,強忍著沒有說出口,霍華德見狀,竟摸索著直接松開了捆著他yinjing的麻繩,改成了用手掐著根部,只要他不松手迪蘭就別想射出來。 迪蘭的yinjing都被勒出了淺淺的紅痕,但還是興奮地高高翹起,尖端像流淚似地滲出了晶瑩的液體。 急促的喘息從迪蘭口中溢出,他好像正在經歷十分激烈的心理斗爭,霍華德不緊不慢地干了他的敏感點十幾下,才聽到他用非常小聲的氣聲說:“……在、在淺一點的位置?!?/br> 霍華德又狠cao了他一下,cao得他像只小狗似得嗚嗚直叫。 “大聲點,聽不見?!?/br> 迪蘭渾身紅得像熟透的小蝦米,低著頭用稍微大了一點的哼叫聲說:“下面……你太深了……” 當初為他檢查身體的醫生說他的兩套性器官都不成熟。和他發育不良的yinjing一樣,他的女性器官也有發育問題,zigong位置比一般女子更淺,而且只有嬰兒拳頭大小。 霍華德笑了笑,滿意地退到了淺一些的位置探索起來,roubang上凸起的筋rou細致地碾過一寸寸嫩rou,終于在經過某一處時聽到了迪蘭陡然變得甜膩的呻吟。 “是這里?”霍華德不再繼續深入,轉而朝著那里又磨又頂,薄薄的rou壁被頂到凸了出去,旁邊那小巧精致的器官仿佛真的被觸碰到了,在強大的壓力下縮成了小小一團,盡力想往前或者往旁邊躲,但盆腔內早已沒有多余的空間,只能被迫隔著rou壁承受著猛烈而殘忍的撞擊。 “嗚……壓、壓到了……zigong要被壓壞了啊啊啊——” 迪蘭被cao得連口水都無意識地流了出來,嘴里喊了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前面的小花被刺激地咕啾咕啾直冒水,被霍華德掐住根部的小rou莖更是硬到充血,鈴口像是準備好了一樣微微張著小口,只等他松手就立刻能繳械。 霍華德感覺自己也快射了,當即抓著迪蘭的屁股再一次整根插了進去,沉甸甸的yinnang緊緊貼著身下人的臀rou,在射出來的那一刻松開了掐著迪蘭下體的手。 兩個人同時射了出來,但迪蘭的jingye灑在了桌面上,霍華德的卻噴在了他身體深處,像一團溫熱的水流,不停地往里流淌。 迪蘭大腦昏沉,就快要睡過去,只有意識隱約感覺到霍華德在他體內射了很久才結束,然后他解開了他手腕的束縛,把他抱到了浴室里。 身體跑進熱水的感覺很舒服。迪蘭靠在霍華德胸膛,滿滿閉上了眼睛…… “嗚、啊……好、好燙!” 飽受蹂躪的后xue在他就要睡著時又被那根roubang侵犯了。熱水跟著一起擠進了嬌嫩的xue道,和尚未流出的jingye一起被頂到了最深處。 霍華德仿佛不知疲倦,把他翻來覆去像破布娃娃一樣擺弄,迪蘭數次昏過去又被cao醒,這天晚上霍華德在他肚子里射了好多次,本來就被roubang頂到凸起的小腹在霍華德終于退出去后仍是像懷孕了似的微微鼓起,被撐到極致的xue口不能第一時間縮回去,一晚上都在緩緩往外吐著吃不下的白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