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六章 “哥哥是病好了,所以就……就厭煩我了嗎?”李筠扯著他胸口的衣衫,開口時帶著點哽咽,薛卯急了,難得的手足無措,哄了半天都沒見起效,這才恍然想起自己之前添油加醋的說些半真半假的話來誘騙他,沒成想他心里一直記著。 他便解釋,自己是怕傷著他,才不是厭煩。李筠自小就是他說什么都會信,一心一意從不懷疑真假,實在是好哄,現在說清楚了,便有些羞意,主動分開腿盤上他的腰,“兄長是自己泄過一次了?”他伸手摸了摸那根巨物,薛卯搖頭,說自己弄沒興致,只喜歡在他身上出精。 “我怕折騰久了,你身子會受不住,還覺得為兄太過放浪?!毖γH了親他的額頭,這人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也不會有半點臉紅,“筠兒那處都被抽腫了……”他兩手籠在李筠臀上,指尖刺戳著濕軟的陰戶入口,引來懷里人一陣輕顫。 “我……可以用嘴伺候哥哥的……”李筠怕自己羞死過去,只顧低頭扯開他腰帶,不敢跟人對視,雙手掏出碩大的陽具生疏的taonong了一陣,便從他身上滑下去,臥倒在他胯下,修長赤裸的手臂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離得近了,jiba的味道自然濃郁不少,他試著擼動了幾下,便張口嘬住rou冠頭的頂部,頓時嘗到一股子濃腥味兒。他的舌頭軟極了,繞著guitou才舔了幾圈,薛卯便覺得氣血翻涌,陽具不禁又粗又大了幾分。 他捧著jiba仔細舔,這東西尺寸驚人,光是完整舔過一遍都要非些力氣,他沒什么經驗,只覺得舌根都磨酸了,才只舔了一半。薛卯經不住他這樣的四處點火,扣住李筠的下巴逼他張大些,壓著guitou捅進那濕軟的口腔,“吞深一些?!彼麊÷暤?。 李筠嘴里被塞得滿滿的,呼吸都有些凝滯,調整姿勢后勉強開始吞吐,薛卯也會適度地頂跨,口中的陽具味道越來越濃,知道自己是吃到了馬眼分泌的精水,便吞得更賣力,guitou在喉管入口處刺戳,發出一陣陣濕滑的咕嘰聲,薛卯頂得重了,jiba就會被絞得更緊。 “筠兒這里水也多,真好抽?!毖γ鄣装l暗,摸了摸李筠被插得流滿涎水和濁液的下巴,將那混雜的液體涂在陽具上,這么抽了許久,快要泄時卻突然抽出jiba,李筠一時不備,咳嗽了一陣,眼角都帶著紅。 “哥哥不舒服嗎?”他遲疑著問,明明方才是那樣的情動,“舒服,怎么會不舒服……”薛卯看著臥在自己腿間的人,極力壓制自己的內心的yuhuo,他伸手將泄出的一些白濁涂在兩顆碩大的囊袋上,“筠兒舔舔這里好嗎?”他實在是無恥至極,偏用這樣的法子折辱對方。 李筠以為他喜歡這樣,低頭捧著飽滿的yinnang納入口中,他不能全吃進去,只能含著慢慢舔,一點點將那上面帶著腥味兒的液體舔干凈,薛卯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撫摸他的身子助興,大手揉著半邊軟綿的豐臀向那飽滿的陰戶探去。 后來他竟直接將陽具橫在李筠頸窩處抽送,囊袋重重的拍在他唇上,同時手指插進rou逼里,模仿陽具的動作抽插,不多時,李筠便渾身發軟,下體的yin水淌濕了床榻。頸間的陽具最后脹大了幾分,從頂端泄出一股濃精,星星點點的白濁黏在李筠緋紅的臉側,更多的順著他的肩頭往下流,嘴唇上還沾了些許。 薛卯卻在這時推開他,再睜眼,神情滿是難以忍受的痛楚,李筠頓時有些心慌,連忙起身抱住他,“哥哥,你怎么了?”薛卯面上似乎有些遲疑,非等人快哭著求他才終于肯開口,說什么不能和他rou身交融,心中郁結難解。后果之嚴重,仿佛不同他做就會死一樣。 “可為兄只怕污了你的身子,毀你修為,不忍心逼迫你?!毖γf得實在懇切,可李筠一想到他可能會有什么好歹,心里便像是刀割一樣疼,當即伸手圈住他的脖子主動送上自己的唇,同時又用下體蹭那陽具,求他要了自己。見薛卯遲遲沒有動作,便撥開rou戶自己往他陽具上坐,薛卯怕他傷著自己,連忙翻身壓住他。 “哥哥為什么不肯要我?難道還要找別人嗎?”李筠雙眼含淚,薛卯面色一沉,嚴聲輕斥道,“你明知道不可能,非要說這種話惹我傷心嗎?”他連忙搖頭,說自己心里不是這樣想的。 “你真的想清楚了嗎?做了這事,你就是我的妻子,日日夜夜都要跟我寸步不離,再不能辜負我?!毖γ催^來的眼神說不出的沉重,讓人喘不上氣。他現在若是點頭,今后不論對方如何的索求無度,他也再沒有任何退路了。 李筠半晌沒有回話,但神情沒有一絲猶豫,他迎上薛卯的目光,輕聲道,“我愿意給哥哥當妻子?!毖γ勓?,埋頭在他頸間低笑了一陣,他總算討來了這一句愿意,即便是他哄騙來得那又如何?誰敢說李筠此刻的許諾不是發自赤誠之心。 “若是弄疼了,不許忍著不說?!毖γ谒缴嫌H了親,李筠點頭,兩條腿主動纏上他的腰,但他卻并沒有直入主題,而把李筠的腿推到肩上,掰開臀心,埋頭在私處舔那鼓脹的rou戶。 “嗯啊……哥哥……”李筠被舔得兩股緊繃,渾身發顫,大腿絞著薛卯的脖子,赤裸的足輕踩在他背上移動,沒一會兒rou逼里就涌出一股股腥甜的蜜汁,臀縫間水亮的一片,薛卯弄得他噴過一次水才停下,他直起身,李筠的腿脫力地從他肩上滑落,被他用手托住。 “舒服嗎?再來一次?”薛卯舔了舔嘴角,李筠臊紅了臉,輕輕搖頭,他腿還有些抖使不上力氣,便主動用手剝開兩片肥厚的yinchun,露出里面艷紅的幽深洞口,“哥哥插進來吧?!?/br> “插進去會讓你更舒服的?!毖γ嗣掳?,一手撐在他頭側,另一只手扶著陽具挺入,李筠的牝戶從外面看著很肥軟,一方面是體質原因,另一方面是經常被他把玩,但其實中間的花xue很細窄,他的手指插進去過很多次,最多三指就塞滿了。guitou一直往進插,將rou縫層層破開,李筠多少有些緊張,呼吸都急促了些,薛卯便停下來親他,如此反復,陽具抽出去,又再多進一分,數次后就碰上了一層阻礙。 甬道雖然窄,但處子膜的位置很靠里面,還就真得靠這根粗蠻的陽具破身。他停頓的時間久了,李筠也有所察覺,知道就差那一層東西,他咬著唇,主動挺腰迎上去,薛卯再一頂胯,guitou直接進去大半,他見李筠神情并沒有太多不適,繼續抽送了十余回,八九寸長的陽具盡根沒入。 “怎么樣?”薛卯摸了摸他的肚皮,原本平滑的小腹被肚里的jiba頂得微微隆起,李筠長喘著氣,沒有回答,他便開始抽送,動作稍微大了些,李筠嘴里立馬泄出一聲短促的yin叫,緊接著兩腿都開始打擺子似的抽搐。 “筠兒,是弄疼了嗎?”他自覺動作極其輕柔,但還是怕他第一次會受不住,便想要退出來,jiba快速的抽身,被緊裹著多少有些阻力,可就是這一抽,立馬引得李筠近乎失態的浪叫,酥麻蝕骨的快感從甬道深處蔓延全身,他的下身不受控制地噴出一股股yin水,澆在碩大的rou冠上。 薛卯這才意識到他這是丟了一次,再回想方才插入的時候,他本以為李筠渾身發顫是因為在緊張,但怕是那時候就在強忍著快感。他心里突然無端生出點陰郁,第一次承歡,只是含著陽具都能丟,這副敏感的身子怕是構欄院里最會干事的妓子都比不上十之一二,天生就該被人用情欲滋養著。 他恐怕還得感謝父皇早早把李筠送去佛寺清修,不然誰知道會有多少人瞧上他,又要給自己帶多少頂綠帽子?薛卯這醋吃的太沒來由,但又著實有幾分切實的怒意,不等李筠緩和片刻,便提起陽具又一次干進去,他這次抽得又快又急,李筠一開始還能強忍著,沒多久便熬不住,像是受刑一般,嘴里一陣陣的sao叫。 每次噴水后,甬道里更是無比敏感,又被陽具繼續強干,rou蚌吸吮著rou莖微微抽搐,銷魂的快感簡直難以言表,神魂都要被他吸進身子里去了,薛卯幾乎難以把持,強忍著繼續抽了百余回,在花xue最深處失了精關。 他以往在李筠腿間干事,隨便一次都能弄上一兩個時辰,磨得李筠忍受不住只能跟他求饒,但這次頭一遭真插進去,卻沒弄到半個時辰就泄身,多少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再一看癱軟在床榻上的李筠滿面sao容的模樣,陽具頓時粗硬了幾分,便扯開他腿根又一次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