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中被吃干抹凈了
書迷正在閱讀:成為被總裁圈養的金絲雀、自慰幻想的牢籠、春風集1V1、愛在荒野止息、開小號doi之后、鄰居家的大哥哥(校園 高干 軍旅 1V1)、無聲哀悼(雙A)【ABO】、通往變態之路(快穿)、深淵、蘭因絮果
這里是與世隔絕的烏托邦。 十數年前,萊夏掉入了這個奇妙的世界。那時她還是個人類幼崽,盡管周圍美得如同一幅畫卷,但熟悉的親人一個也找不見,嚇得她蹲在地上大哭不止??蘼曇齺砹怂缃竦膿狃B者,獨角獸烏祈。 烏祈是庭院的掌管者。千百年來守護著庭院以防魔物入侵。他本是感受到突然出現在庭院草地上的氣息,以防萬一去查看一番,卻遇到了哭的正傷心的萊夏。 神圣的獨角獸通體雪白,不染一絲雜色。額間一只長角散發著絢爛的光暈,幾乎能與太陽媲美。萊夏被高貴的神獸所吸引,忘記了哭泣,墨玉的眸子被淚水洗的通透發亮。 獨角獸天生親近純潔的少女。烏祈動了惻隱之心,將萊夏留在庭院,照顧著她慢慢長大。 時光飛逝,當初團子一樣的小姑娘已經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烏黑的頭發打著卷向下垂落,琥珀色的瞳孔在陽光下泛著蜜糖的光澤,身材也如柳枝抽條一般生長著。 兩人的語言不通,盡管烏祈一直教導萊夏學習神域的語言,但人類天生的生理構造注定了萊夏只會說一些簡單的詞語。日常大都是靠著肢體動作完成交流。 不知從何時起,萊夏開始有了自己的小秘密。她變得更加害羞,不愿和撫養者一起洗澡,在為她梳理毛發時也會躲開他的觸碰。這讓烏祈感到不解,但萊夏也解釋不明白,久而久之,就養成了時不時跑出去獨處的習慣。 趁著烏祈在忙,萊夏溜出屋子,躲在離住所最遠的一棵大樹下。 從她來到庭院起,這里的景色就沒有變過。永遠晴朗的天空,永遠清澈的泉水,從未見少的果實,今天摘下的花明天還會原封不動的立在枝頭。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又一成不變。改變的仿佛只有萊夏一個人。 再美的風景都會有看厭的時候。幼時生活在人類世界的記憶已經模糊,庭院外被重重迷霧籠罩著,又是撫養者明確禁止踏入的地方。萊夏只能按耐住自己偷跑的心,坐在離邊界線最近的樹下對著霧團解解眼饞。 日光微暖,微風正好,萊夏靠在樹干上,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一絲霧氣從邊境上抽出,慢慢地纏在了萊夏腳腕上。 萊夏在夢中看見了一匹黑色的獨角獸。 獨角獸的毛發漆黑發亮,額間的獨角閃著墨藍的光輝,蹄下踩著四朵烏云,遠遠看去,只是亮著兩點紫光的一團黑霧。 那漆黑的獨角獸速度極快。萊夏還未反應過來時,他便踱步過來。當距離拉近時,萊夏也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不由得贊嘆一聲。 他的姿態及其優雅,即使小跑著也顯得十分紳士。身上的肌rou線條如同精心雕琢過,呈現出完美的流線形狀。順滑的鬃毛從獨角處一路延伸到背上,此時正隨著他的動作柔軟的輕輕搖擺。 “你是烏祈的同伴嗎?” 萊夏被他的優雅惑住了心神,向前踏出幾步,來到了他的身邊。他沒有前進也沒有躲閃,只是撲閃著眼睛,安靜的看著她。 在對方的默許下,萊夏伸出手,觸碰到了他的鬃毛。他的毛發看上去像是燃燒著黑焰,摸起來卻意外沒有溫度。絲絲縷縷的毛發從萊夏手心劃過,舒適的手感讓她陶醉不已。 被她摸過幾回后,他突然曲下前蹄,將身體矮下,正好是萊夏可以坐上去的程度。 “你在邀請我嗎?”萊夏問道。 黑色的獨角獸點點頭。 萊夏有些為難。撫養者的告誡猶在耳邊,但這片死水一般的天地太過乏味,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在被消磨著。 “就再出去這一次。最后一次?!?/br> 惡魔的聲音在腦中回響,萊夏下定決心,將裙擺拎起,坐到了獨角獸的背上。 待萊夏坐穩,那只獨角獸突然長鳴一聲,隨即起身朝相反的方向跑去。萊夏連忙俯身抱住他的脖子,身后的芳草地離她越來越遠,漸漸變成了一個黑色的小點。 外面的風景與萊夏的想象截然不同。 風干的巖石山脈,泛著幽綠色的詭異樹干,深紅色的發光漿果,各種各樣奇幻的景色從身邊掠過,她的眼睛都快不夠用了。 黑色的獨角獸帶她走了很遠,一路上也遇到過很多其他的生物,有一次兩人直接從山羊群中穿過,那些長著三只眼睛的奇怪山羊卻視若無睹,仿佛他們根本不存在。 沒有了危險,萊夏放下心中最后一絲顧慮,開始用心欣賞起眼前的風景。 伴隨著少女的歡聲笑語,獨角獸最后在一處山洞停下了。 萊夏從獨角獸身上邁下,雖然感覺不到疲憊,但腳尖乍一觸底,就不穩的晃了兩下。獨角獸打了個響鼻,頂著她的腰幫她坐了下去。 “謝謝,但我該回去啦?!比R夏緩過勁,準備站起身,卻又栽了回去。 她的手腕和腳腕上不知何時纏滿了細細的黑霧,如同鏈子一般將她鎖在地上。一抬頭,獨角獸臉上原本閑適的表情消失了。 萊夏不明白,為什么一直對她彬彬有禮的黑色獨角獸,會對她露出那種……仿佛要將她吞吃抹凈的眼神。 不諳世事的少女終于意識到,眼前的獨角獸并不像她的撫養者一樣好心,只可惜為時已晚。漆黑的獨角獸——夢魘,在此刻終于撕開了偽裝,露出了yin邪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