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總親自服務
宋意致松了一口氣。 兩人相處過程中最默契的事就是不過多過問對方的事,宋意致到現在為止只知道她的名字和住址,其他一概不知一概不問,他知道陳年很享受他的識時務,所以忍住好奇不去窺探她的世界。 宋意致剛轉身,就聽到后面一陣赤腳小跑的聲音,下一秒背后一沉,陳年跳到了他身上。 “小心……怎么了?”宋意致站穩,微微彎腰把她往上顛了顛讓她能趴穩。 陳年圈住他的脖子,二話不說往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親完之后別扭感來了,在rou體激情之外的親吻真的難以言喻的rou麻。她的激動褪下去一點,臉貼到他的肩膀上,拍拍他說要去洗澡。 宋意致背著她往洗手間走。 “唐川同意了?!?/br> “唐川,那個明星?同意什么了?” 陳年簡言之:“我們要做同事了?!?/br> 宋意致再次收斂住好奇心,說了句恭喜恭喜。 陳年簡單沖個澡,吃了早飯后就去了唐川的工作室公司見他,工作室里擺得毫無章法的桌椅像人憤怒時擠在一起的五官,員工似乎從沒有到得這么齊過,有的連工位都沒有,抱著胳膊靠在桌邊,目不轉睛的盯著獨自走進來的陳年,仿佛陳年欠他們一套辦公桌椅。 沒人理會陳年的詢問,當她是透明的,可他們明明看見了她,憋著的火氣已經控制不住要噴向她。 知道自己在他們眼中說一個不速之客,可陳年沒想到他們連表面的和平都維持不了。 陳年出現沒幾分鐘,里面的方向就有人氣勢洶洶的朝她大步走來,后面攔著的人只是裝模作樣的伸了伸手,一點都沒有要真攔著的意思。 她正試圖向旁邊一個面善的小姑娘打聽唐川的消息,只察覺到一陣嘈雜,隨后肩膀被一陣猛力推開,陳年整個人瞬間被掀翻在地。 “你是個什么東西!哪冒出來的賤貨!” 尖酸刻薄的話劈頭蓋臉地砸下來,陳年毫無招架之力,甚至連從地上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你一個人砸了所有人的飯碗,滿意了嗎!你有沒有點職業道德,說挖人就挖人,你媽怎么把你這種賤玩意兒生出來的?” 陳年后知后覺,這個工作室,只有唐川一顆搖錢樹,而她一鋤頭給連根挖走了。 恍惚間她用余光尋找唐川,希望他能及時出現拉她一把,好像看到了,他站在人群后面,用置身事外的姿態冷眼望著她正在經歷的一切…… 目光聚焦到那個位置,發現所有的空隙都被擋得嚴嚴實實的,唐川根本沒有出現過。 陳年忍著手腕的劇痛借力站了起來。 “你再說一句——”陳年掄起包砸了過去。 隨后是徹底的混亂。 唐川姍姍來遲,陳年全身掛彩,把地上包里散落的東西一樣樣撿起來,從沒被暴力波及的文件袋里掏出合同,要他當場,當著他一眾親友的面簽了。 他艱難躊躇無法落筆的時候,陳年仿佛看到了被楊邵威逼利誘時的自己。 隨后她也變成了楊邵那樣丑惡的資本家,用清晰有力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命令唐川,明天早上到公司報道,刻不容緩。 說完便一瘸一拐的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 手腕扭了進醫院的消息很快傳到楊邵那里,他送了補品,表現出虛偽的關心,叫陳年好好休息。 剛簽下唐川,陳年哪兒有時間喘氣,休息了一天就包著手腕回去上班了。 陳年一出電梯,就被四面八方投過來的目光裹了個嚴嚴實實。 他們交頭接耳小聲議論,不時露出探尋的目光,對陳年,也對她辦公室的方向,估計這種氣氛已經有一會兒了,陳年的到來并沒有讓氣氛更熱烈,她被幾個同事用意味深長的語氣拉長音叫了名字,陳年反問怎么了的時候他們又一臉神秘什么都不說了。 陳年在門口頓了一下,往上拉了拉衣領,推門進去。 窗前站著一身黑西裝的男人。 “謝……謝總?” 難怪他們這么大反應,原來是嗅到了八卦的氣息。 謝承安身形頎長,穿裁剪優良的西裝特別引人注目,整個人就像從電視里走出來的虛擬人物。 陳年下意識攥了一下自己的車鑰匙,想著不會是來收車的吧。 這么想著,陳年就問了出來。 謝承安主動靠近他,身上少了些壓迫的氣息。 “怎么還受傷了?” 娛樂圈的事捂得嚴實,謝承安也不一定聽說了前天那場混戰。 陳年笑笑沒回。 “車是你的,我收它干什么?!敝x承安調侃一句,讓出空間讓陳年去辦公桌后坐下休息。 陳年等他主動說明來意,剛鬧矛盾沒多久,總不會是來求和的。 他的目的,他用實際行動證明。 咚咚咚—— 陳年捏著裙子的拳頭赫然松開,沙啞著嗓子說了聲發虛的“進”。 唐川進來,環顧了一下陳年空蕩蕩的辦公室,再看向正襟危坐在椅子上的陳年,一步步走近桌子。 “什么事?”陳年迫不及待用聲音打斷他的進度。 唐川原地站住,問陳年13號的活動要不要跟他去。 “去?!标惸暄院喴赓W,撫上額頭,用動作打發他出去。 人剛出門,陳年的拳頭迅速握緊,一聲難忍的輕吟從喉嚨擠出來,咬牙切齒的仰頭叫了聲謝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