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P遇上經期
3P沒成功,陳年臨時來了大姨媽,正是被教練按在儲物柜上準備進入的時候來的,一大股熱流涌出來,當時陳年就有了不好的預感,果然緊接著就聞到了鐵銹味。 霍廷皓光著上身優哉游哉的趕來,靠在柜子上幸災樂禍。 陳年簡單沖了個澡后決定走了,肚子不舒服的時候還是找個舒服的地方呆著。 憨憨在宋意致那兒,陳年想著白天她要工作沒辦法陪憨憨,與其讓它自己在家呆著還不如送去和小伙伴們玩呢,宋意致把他家唯一對憨憨有威脅的米芬變成太監了,陳年更沒有后顧之憂了,放心的讓憨憨在那兒呆著了。 宋意致接到陳年的電話說晚上不接憨憨了,就早早的睡了,結果半夜的時候她來了。 提著高跟鞋,蔫蔫兒的。 “宋宋,你會給人治病嗎?” 宋意致睡眼松懈,把塞在睡褲里的衣角拽出來,強行睜大眼,問道:“你生病了嗎?” 陳年進門,“痛經?!?/br> 宋意致把門關上,說去給她倒杯熱水,回來的時候差不多清醒了,把水給陳年后又去把她的憨憨抱來,在陳年沒放下水杯之前先抱著貓擼著等她得空。 “不然我給你揉揉吧,在這兒住一晚?!?/br> 陳年放下杯子,抬頭,頂部低低的暖光照在她的臉上,讓她沒什么生氣的眼睛變得亮起來,她伸直雙臂抱貓,嬌憨的問:“那它能和我們一起睡嗎?” 宋意致撓撓頭,最終松了口。 憨憨上了床后反倒不懶洋洋的了,邁著貓步沿著床邊溜達,不時從兩人頭上踩過去,各種試探后終于在陳年那邊的床角臥下了。 宋意致從后面抱著陳年幫她揉小腹,陳年要是忍不住難受的哼哼一聲,床角的憨憨就立刻警覺的喵叫一聲,弄得陳年都不好意思出聲了。 揉了沒一會陳年就困了,身后的宋意致卻困意全無,聞著她脖子里鉆出來的沐浴香,手不知不覺從小腹移到上面。 陳年小貓似的抗拒,胳膊肘輕輕捅他,把他的手從衣服里拉出去,過不了多久他又鉆進去了。 揉的重了點,陳年短促的呻吟了一聲。 成功讓cao碎了心的憨憨翻身起床。 感覺到身上正被均勻腳步踩上,陳年噓了一聲叫宋意致不要亂動了。 然后就看到憨憨那雙巨量無比的大眼朝著宋意致,罵街一樣哈他。 宋意致委屈地抽出握著她嫩乳的手,往陳年肩上一趴,告狀說憨憨是個白眼狼。 陳年掀開自己這邊的被子叫憨憨躺過來,兩人一貓的頭齊刷刷并在枕頭上后這個夜晚才平靜下來。 第二天陳年早早的醒了,憨憨已經頭朝下四仰八叉了,陳年像餅干夾心被夾在中間,怎么動都會碰到左右的人和貓,猶豫要不要起床猶豫到睡著。 再睜眼宋意致已經去上班了,做了早餐留了紙條,讓陳年把陽臺上那盆小的紫荊芥帶回去。他上次送的那盆被憨憨吸禿了,陳年覺得紫荊芥有顏色,比同樣作用的貓薄荷更美觀,就在上一盆犧牲后問了他一次哪有賣的。 她最近忙,早忘了這一茬了,沒想到他記著呢。 陳年一手抱貓一手抱花大搖大擺走了。 —— 下午陳年帶憨憨去了一家允許寵物進入的西餐廳,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點了一份牛排一份濃湯,找服務生要了一盞小蠟燭點上,不疾不徐的吃了起來。 今天是她的生日。 每年的生日都是以這種簡單的形式度過,今年例外,今年有了一只貓陪著。 憨憨蹲坐在鋪著陳年帶來的格子布的座位上,乖巧的并著小腳仰頭看著吃兩口就看一眼自己的主人,饞得快速舔一下嘴唇。 今天的湯做的咸了點,陳年本想在手指上滴一滴給憨憨嘗嘗的,結果難喝得她自己都沒喝兩口。 從包里掏了根貓零食來喂給它,陳年也基本結束了用餐。 服務生很巧的在陳年放下餐具后送上來一個精致的奶油蛋糕,并祝陳年生日快樂,說蛋糕是其他客人送的。 陳年四處張望尋找,現在不是用餐時間,店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客人,有一對老夫妻,還有看上去在辦公的都市麗人,沒有陳年熟悉的面孔。 “是哪位客人?” 服務生搖了搖頭,說不清楚。 奇怪的是知道陳年生日的人屈指可數,大概只有她mama一個人,說大概的原因是陳年覺得她mama也早就記不清了,這些年從來沒有人問起過她的生日。 所以這個蛋糕是誰送的? 上面畫了一只抽象的小貓,線條簡單,是一只單邊黑耳朵和四只黑爪子的貓。 陳年笑著低頭問憨憨:“是不是你送的,嗯?憨憨,你看你在蛋糕上呢?!标惸臧阉饋砜吹案馍系呢?。 “是不是你送的?” 憨憨喵了一聲,像是否認。 陳年不依不饒:“不是你?那是誰,除了我誰還知道你這只腳腳的黑襪子短一點,就是你吧——”陳年的笑容忽然之間凝固在臉上,眼神逐漸散了焦,余光落在那只活靈活現的奶油貓身上。 喃喃出聲:“會不會是……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