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家:被畫進H漫的一夜
所謂的“調情”居然是畫畫? 陳年坐在他的床上,他盤腿坐在地上,捧著個平板寫寫畫畫,也不怎么看陳年,卻明顯能看出是在畫她。 “剛才你看的那些沒你的正臉?!?/br> 陳年想了想,好像是這么一回事,有她的畫面都是某個部分的特寫,所以,然后呢? “我上次沒記住你長什么樣?!?/br> 陳年臉黑了一下,沒記住臉就開始YY了? 許介抬頭看她,露出一抹不淺不深的笑,補上一句無關緊要的解釋:“這次給你補上?!?/br> 很快畫完了,伸手遞給陳年看。 陳年接過來,側了側身子坐得靠里了點。 屏幕上只有一個大頭,說不上哪里像,但就是神似,漫畫版的她有一頭海藻般的長卷發,陳年摸著自己的自然發端詳里面的人,剛想問他為什么畫了卷發,一扭頭發現他已經坐在自己旁邊了。 他的目光直勾勾的,隱晦的欲望隱藏在淡然的眼神里。 就在對視的時候,他壓過來,一點點把陳年逼倒在床上,拿走她擋在胸前的平板放到她頭頂,大手沿著裙子的開叉伸進去。 從小腿一路向上游走著,動作輕,慢,呼吸也是同步的抑制。 陳年眼神無處安放,實在抵抗不住他迷霧般吞噬靈魂的眼神,只好把視線投到他精瘦的胸膛上。 是真的瘦,雖不至于成排骨精,但看著確實捏不起rou來,皮膚白,幾乎快和陳年一個色了,這樣倒顯得他的小豆豆粉嫩小巧十分可愛。 距離越來越緊近,加上陳年早就對男人熱衷吮吸的rutou有興趣了,于是鬼使神差的湊了上去…… 他身體僵了一下,撫摸大腿的力度增大,手掌捏著她大腿間的嫩rou反復揉搓。 目前為止,兩人之間的火花還不算大,直到——許介把陳年翻過去。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許介從開叉處撩開她的裙子,把兩條嫩腿剝出來,膝蓋頂開并攏的腿,塞了一條自己的腿進去,一把撈過平板,找了另一張半成品出來。 上面是男人下半身的特寫,他手握著氣勢洶涌的roubang指著前方,棒子頂端有點滴的晶瑩,向下是直而粗大的棒身,幾條明顯的棱將整個棒子的形狀襯得強硬有力。 他把圖放大,直到屏幕被漫畫中的深紅yinjing占滿。 許介下身蹭著陳年的腿,上身將陳年籠在身下,一點點深嗅她頸間的味道,微涼的唇瓣劃過她的耳珠,在她的后頸留戀,灼熱的氣息一簇簇噴灑到她的耳邊,帶得她耳鬢泛紅。 陳年的手腕被他握住,屁股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褲襠里雄起的家伙,可他只是閉著眼在她脖子上親,陳年癢,卻無可奈何。 手也不肯松開,陳年一動就被他握緊。 “你……”陳年渾身都開始發熱,胸前的位置更是癢得厲害。 許介用鼻音嗯了一聲,握著她的手伸到平板上,掰開她的手指去摸上面的棒子,在她耳邊輕聲問:“大么?” 陳年手指被迫在屏幕上活動,把漫畫的頁面弄得一會放大一會縮小,脖子往胸前一縮,蹦出來一個字:“大?!?/br> 說完后手腕被松開,陳年趴在床上直喘氣。 這還沒開始呢,她就感受到壓力了。 許介觀察能力滿分,竟然發現了他腰側的細帶子,手直接伸過去拉開活結,繞了一圈的帶著輕而易舉被解開,裙子分崩離析,沒了束縛后變成一塊鋪展開的布,將她的身體主動剝出來。 他胳膊順勢鉆到她身下,一改溫和的手法,在里面大肆掠奪。 先是腰,后是胸,干燥的大手打著圈的揉動著,吸收著她的胸前的水嫩,同時把火熱傳給她。 毫無抵御功能的裙子隔在兩人中間,許介沒有扯走,隔著它做前戲,把朦朧和半遮半掩進行到底。 陳年側臉貼在床上,耳朵被堵住后呼吸聲直往她腦袋里鉆,和心跳一起把腦子炸開,混成一團。 許介的動作停了下,他脫了褲子,重新壓上來時握著陳年的手去摸他的yinjing。 看不見后觸感格外清晰,陳年摸到一根guntang的棒子,只摸到一部分,之后他掰出陳年的食指,沿著頂端圓潤的guitou一路往下滑動,一寸寸的感受上面的紋理和暗流涌動的悸動。 不同于陳年對它的印象,不是硬中帶軟,指尖從龜棱上開始,沿著堅硬的滑軌向下,向下,沒有盡頭般的向下。 終于進了茂密的毛叢,摸到最柔軟的一團。 許介又擺弄著她的手握上棒子,替她擋住合不攏的一面,在她手里壞壞的頂一下,她身子往上竄,又老老實實落會棒子的管轄地帶。 “好大……”不用他問,陳年由衷地感慨。 看著瘦,其實rou都長在下面了。 他長臂一伸,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摸了個安全套,就在她耳邊用牙咬開,迅速擼到棒子上。 這是今晚他第一次露出著急的樣子。 “濕了嗎?”他說著伸手自己去摸,骨節分明的干枯中指倒著擠進腿心,在內褲外面壓了兩圈,隨后心滿意足的收回了手?!澳俏疫M去了?!?/br> 他真的是……要做就做,走一步說一句是怎么回事。 陳年剛在腹誹完,隨后臉色大變。 當那顆鵝蛋大的guitou從內褲邊擠進去的時候陳年才意識到他是個什么尺寸,況且她的腿還并攏著,那個洞現在充其量只是個縫。 陳年想張開腿緩沖一下,卻被他按住,甚至把她的腿并得更緊。 他起身跨在陳年腿上,跪坐著按著巨物往下塞,沾上一點她的體液后打著圈在洞口研磨。 周圍的光線偏暖橘色,加上她趴著的姿勢,根本看不清她那里張什么樣,只看到一汪汪的清水源源不斷的涌出來。 許介想看到更多,把內褲扯了一半,露出她大半個渾圓的臀瓣,再往下拽了拽,重新往里塞。 “嗯……太大了……”陳年:“進不去的……” 他硬要往里塞,還趴到她背上賤兮兮的推卸責任:“那你打開一點啊?!?/br> ??到底是誰按著腿不讓動的? 雖然這么說,他還是主動采取了措施,比如塞個枕頭到她下面,墊起臀部。手腕鉆到兩腿之間打開一條空隙,棒子對準洞口,微微聳動著把guitou擠進去了。 腰部持續暗暗發力,不至于一下子沖破她的防備,一寸寸進入能讓她更能接受一些。 固定好棒子,確定了進攻的方向,他又趴到了陳年身上,按著她的手腕親她纖細的脖子,嘴唇用了點里,挪動間已經出來了淡淡的小草莓。 陳年一邊縮脖子躲他,一邊被塞得難受,腿被他的腿攔著不能打開,并攏的姿勢又實在太緊,只能拱起臀部,盡量給它的前進提供更大的空間。 感受著硬而燙的棒子在緩慢的進入,她更賣力的迎合起來。 沖破阻礙的感覺有點憋悶,還有點澀,里面的水不夠多似的,越深入摩擦感越重。 撤出去一點,在重新擠進去,一進一出間到了花瓣拼命排斥的地帶,陳年不由的夾緊,擠出一絲淺吟。 許介整根抽出去,又緩緩深入到剛才的位置,小幅度的抽動,適應過后在那個位置開始正式抽插。 被許介按著的手腕處肌rou處于繃緊狀態,她握緊了拳頭,額頭抵著床單,被他耐心的抽送磨得心火直冒。 剛想呻吟出聲,他一下子頂進來堵得她說不出話。 感覺下面快要被撐爆了,他挺身進入的時候全身都警戒起來,它退出去,guitou剛剛沒入的時候舒爽感傳達到全身,想含著它,就在那個深度舔舐。 每每不經意的滑動都把她的水攪得一通狂流,陳年哀嚎著,想早死早超生。 “快一點……” 她在他插入時高高撅起屁股,里面的路被打通,roubang順勢擠進去,把最粗的一截也伸了進去。 “??!” 陳年臀部打起了顫,她沒想到剛才一直進行的動作居然只用了他半根,這下全含進去后不知道捅到了什么,里面又疼又麻,陳年腿都抽筋了,愣是做不出反應,身體休克了一般 他退出去,扯著她的嫩rou一起帶出xue口,“?!钡囊宦曌宺ouxue喘了口氣陳年這才恢復過來。 然后緊緊縮緊xue口死活不讓他再進了,棒子都出來了,里面還發抖呢。 “怎么了?”他提槍在她洞口頂弄著她滑膩的液體。 陳年趴在自己的胳膊上,死魚一樣,蔫蔫地說:“太深了,疼……” “不是你自己撅起來含進去的嗎?!?/br> “……” 許介摟上她的腰往上提了提,把她的腿擺成趴臥的青蛙姿勢,伸手下去揉了揉她敏感的陰蒂以表安撫。 揉完把手上沾染的液體全抹在她的屁股上,然后摸過平板和筆,胳膊拄在陳年兩側快速的錄入。 陳年好奇他在干什么,抬眼皮去看,下面那根蓄勢待發的棒子復活,翹起來頂在她的xue口,在她看清他在寫什么時棒子擠了進去。 明明就是一眼的事,陳年愣是花了好幾分鐘才看清楚,其間他騰出一只手按住她企圖躲閃的屁股,連續插了幾下,把人搞得快斷氣了才恢復到正常姿勢,陳年這才得以看清。 剛才他逼著她摸的那張yinjing圖上多了一層透明的薄膜,真正的蓄勢待發。 他手速極快,陳年緊跟慢跟也沒看清他的線條是怎么把兩具交疊的身子勾勒出來的,雖然只有下半身,但中間那半截充血的yinjing可以證明他們此刻做著負距離的事。 “你剛才說什么?” 陳年小貓似的嗯了一聲,“什、什么……嗯……” 他自問自答,很快揮筆在氣泡框里寫了兩個字,陳年一看,好大? 他下身重重抽動一下,低頭看向陳年的臉,笑道:“你還說快一點?!闭f完這句話也被記上了。 陳年臉一熱,已經不能直視那些字眼了。 “想好開什么價了嗎?” 陳年咬嘴唇不說。 他懲罰性的頂動幾下,頂得人呻吟著求饒了才罷休。 “這個不記上,你說?!标惸戟q豫的功夫,他推掉平板,雙臂伸到她胸下,一個翻身調換位置,roubang依舊深入她身體,他緩緩抽動,大手肆意揉捏仰躺在自己身上的陳年,揉她的胸,捏她的rutou,含著她的耳垂,引誘道:“陪我把這本漫畫畫完,稿費全歸你怎么樣?” 陳年重心不穩,手臂向下撐著,還是被他的抽動帶得連連側翻,好不容易穩住了聽見他這話,想都沒想就問他稿費多少。 他沒明說,或者說他也不確定,把稿費的定義權交給她:“這要看內容夠不夠勁爆了,我們可以努力一點?!?/br> 他的動作一副“那就這么定了”的武斷,不等陳年回答,手臂伸下去掰開她的大腿,快速的抽動起來。 “啊……啊……” 姿勢特殊,yinjing幾乎是被壓彎了塞進去的,所以后面幅度不受控制的越來越大在,猛地一下從yindao里滑了出來,由于慣性重重的撞上陰蒂,陳年渾身一縮,從他身上倒了下去。 咯吱響的床瞬間安靜了。 陳年趴著緩勁兒,許介邁下矮床,把地毯上的雜亂的東西往一邊掃了掃,俯身架著陳年的腿把她拽到床邊。 他往地上一坐,壓開陳年的腿,低頭精準的含住她的嫩rou。 陳年的一個呼聲出來一半,剩下的全留著為他接下來的動作做反饋。 他開始只是小口小口的啜飲著洞中的水,舌頭鉆進rouxue,舌面刮掃緊張收縮的rou瓣,這些陳年抓緊床單還能挺過去。 后面他開始了瘋狂的吸食,牙齒研磨她的陰蒂,大口大口的吞噬著她的陰部,搖頭晃腦的撥弄她的yinchun。 “??!”陳年尖叫著拱起腰,膝蓋向內夾上他的頭,“不要!” rou瓣翻飛,在他口中滋滋作響,陳年的腰抬得越來越高,水都要被他吸干了,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汗。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啊……” 一個突然的向上動作,腰懸在半空中靜止了。 許介抬起頭,摟著她的腿往下一拽,把還在山巔的陳年拽下床,她屁股落在地毯上,結結實實被摔了一下。 剛反應過來的陳年急忙用手蓋住他握著的roubang,嚶嚀了一聲不要后被他抬起身子,一個用力插了進去。 “啊~”陳年快要叫不出來了。 許介抱著她的腰帶她往后挪了挪,隨后讓她靠著床,兩人中間留出一個空隙來。 陳年胳膊肘向后拄在床上,低頭看交合的部位。 只見霸王硬上弓的roubang被浸得锃亮,看上去紅腫不堪,粗粗大大的一根,像是要把她下面劈成兩半。 露在外面的那截始終都在外面,體內的那半截卻深入到不同的位置撩撥。 她不僅能看到yinjing是怎么在自己身體里馳騁的,還能清晰的、近距離的聽到rou體相撞相摩擦擠壓出的水聲。 咕嘰咕嘰——噗嗤噗嗤—— 這聲音在愉悅的時候是催化劑,可現在陳年剛被口高潮一次,小腹在他的手掌下急促的顫抖著,它每進去一次都是讓她斷氣的節奏。 “等……”陳年今晚說的話不多,嗓子卻干啞得厲害,重新集中精力,說:“等一會……”她需要時間代謝高潮的快感。 他好脾氣的推著她的腰拔了出去,在陳年幾乎以為他不會同意的時候。 可能這就是藝術家吧,別人永遠猜不到他的下一步是什么。 陳年癱倒在地毯上,呼哧呼哧的看他甩著滴水的棒子遠離自己的視野,慢慢閉上了眼。 好困…… 沒一會,他跟腱緊繃的大腳出現在陳年眼睛里。 他光腳在陳年腳腕上輕踩了一下,仰頭咕嘟咕嘟咽下去大罐啤酒,不問她好了沒有,反倒用豪爽的語氣問她要不要來一罐。 陳年眼皮子已經抬不起來了。 他動作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搞什么。 再次睜開眼時頭下被塞了一個抱枕,而睜開眼是因為他把她的腿駕到腰上的動作太大。 “嗯!” 下身突然被塞進一根熱乎乎的roubang。 陳年身上蓋著的裙子被顛下去,他繼續把她的腿抬高,架到了肩膀上,更深的往她roudong里鉆。 “嗯……嗯嗯啊……” 陳年情不自禁的抱上自己的腿。 她看到腳上多了一雙白色的襪子,襪邊被提到了小腿上,陳年迷迷糊糊的想起他踩自己的腳腕和腳,說了句真涼…… 激烈的性事中容不得有人走神,陳年被迅速拉回來。 難以忽略的飽脹感持續加大,并越擠越深,陰阜上逐漸貼上來毛茸茸的一片,陳年知道他幾乎整根都要進來了。 難忍的感覺在迅速出現的快感面前被削弱,她依舊難受,但更想要他進來,重重的碾碎她。 許介上身壓下來,抱著陳年的筆直的雙腿大力cao動,拍打得臀rou波浪起伏,水聲更是只升不降。 陳年攀住他的胳膊,似推似擁,在極度的掙扎和反抗中到達頂峰。 “??!” 許介在高潮后又往里重重塞了兩下,故意頂到她敏感的宮口,刺激得她抓著他的胳膊尖叫說不要。 玩笑開夠了緩緩抽出來,這個過程又激得她涌起了新的一陣顫抖。 扒掉套子,把沒射干凈的jingye擼到她的小腹上,用溫熱帶薄汗的手掌暈開,隔著它撫摸她消停不下的小腹。 “我要熬夜把剛才的過程畫下來,你要留下來過夜嗎?” 陳年手背蹭了一把眼角的淚,連連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