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了情的狼狗
風吹來的時候紗簾的影子在臉上刮過,如夢似幻。 凡陳大汗淋漓的在她體內馳騁著,將青春的朝氣不遺余力的散發出來。 房子家具不全還很空,各種yin靡的聲音撞到四壁上,回音陣陣高得嚇人,陳年都害怕房子的隔音不好被對面的室友聽見,說了幾次讓他慢點都沒用,開合的嘴唇rou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一點都不給年紀丟臉,凡陳像只發了情的狼狗,一個勁的纏著她要。 于是家沒搬成,累個半死又摸回對面了。 運動了半宿,凡陳餓了,起來找東西吃,拿來問床上趴著的陳年要不要,陳年眼皮子都沒抬,直接側過身子夾緊腿,手捂住小腹,小聲嘟囔:“不要了,好脹?!?/br> 把凡陳逗得不行,忍不住要馬上去床上抱著她睡。 躲得過后半夜胡亂摸的手,躲不過第二天的晨勃,陳年都準備早點去上班了,被凡陳纏住,從后面抱著她往床上推。 凡陳狠狠親了一口陳年的脖子,大早上的真是扛不住?!澳銥槭裁蠢瞎匆??”他的聲音完全是從嗓子眼里壓出來的,帶著曖昧的語調,激的陳年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 “誰勾引你了……??!”陳年被壓倒在床上。 “就是你?!彼恢v理的用下身在她身上蹭了蹭,開始往她胸部摸。 陳年癢得不行,扭來扭去的想把他搖下來,“......凡陳,你不是也趕著上班嗎……” “來得及?!狈碴惡锛焙锛钡?,一把拽下她的褲子:“很快就好?!迸滤咕?,還帶著誘哄的語氣往她耳朵上親著商量,試圖讓她相信自己的話。 陳年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翻了過來正面和他對上。 凡陳早上洗了澡,頭頂還有干凈的清香,他頭伏在陳年的胸前親了幾口,火急火燎的扒她的衣服。 “別脫衣服,來不及了……” 陳年雙腿扭成了麻花,還是被他伸了手進去,她身子一哽,深吸了一口氣。 凡陳調笑了一句,她沒聽全,大概是調侃她一碰就濕。 陳年胳膊一抬扯了個枕頭捂住臉,身子在陽光正好的早晨難以放松,不如閉上眼,假裝置身黑暗。 凡陳沒發現這點,以為她是害羞,還不停的拉她的枕頭。 “jiejie,讓我看著你?!?/br> “不!” 話音剛落,凡陳就一個挺身鉆了進去,陳年吃痛,眼皮底下立刻匯集了一串水汽。 凡陳明顯是脹疼了,按住陳年掙扎的手,繼續往里進。 適應了一會,就由著自己發泄,握著她的腰腰快速的抽動起來。 陳年憋著聲兒,她聽到了室友在外面走動的聲音,捂住凡陳調戲她的嘴不讓他出聲。 上面出不了就用下面的聲音補上,凡陳故意重重抽動幾下,把嫩rou拍得啪啪響。 兩人身體越來越燙,陳年捂在枕頭下的臉全是汗,剛想挪開個縫透透氣,一個大手過來搶走,隨后腰部被抬起來,凡陳快速的往上一掀脫掉了她的上衣。 陳年胳膊交叉捂住胸口,滿是潮紅的小臉露出氣鼓鼓的表情:“你!說了……嗯……說了不要脫……” 凡陳趴下來親了一口陳年還想再說的嘴,粗喘著耍無賴:“什么時候說的,沒聽見?!?/br> 陳年交叉捂在胸前的胳膊很快被拉到下面,手腕交叉定住,上半身的衣物很快被剝了個干凈。 見陳年一直緊閉著眼,凡陳挺住棒子的動作繼續著,又去親她的眼睛,“怎么了?” 陳年硬抽出一只手來捂住眼:“太亮了……” 屋里沒開燈,凡陳立馬會意,手掌附上她貼在眼睛上的手,“怕光?” 陳年點點頭。 凡陳啵的一聲整根拔了出去,陳年前一秒還被塞得滿滿的下花xue忽然空虛起來。 陳年眼睜了條縫看他,見他腿一伸邁下床,晃蕩著那東西在房間里走,陳年臉一熱,側過身子往被子里鉆。 剛蓋好被子,凡陳就不知道往哪拽出來一條黑色絲巾,往她眼前掃了掃。 身邊的位置塌下去一塊,他跨了上來,雙腿隔著被子把她環住,“我看你有不少這東西?!边呎f邊整理絲巾,往她頭上繞了一圈,沒皮沒臉的說:“jiejie,是不是早就想和我這么玩了?” 陳年自投羅網伸出胳膊作勢要打他,立刻被他控制住,趁機用力一掀把被子撩開。 “我趕時間呢,別的下次再玩,乖啊jiejie?!彼f得冠冕堂皇,也不知道是誰要玩的。 說完膝蓋別開她的腿,又塞了進去。 視覺受阻后別的感官都靈敏起來,一陣陣的熱潮接連涌動,快感像波浪一樣層層推進,由內到外完全散開。 語言能力仿佛也被擋住,張開嘴只能發出難耐的粗重喘息。 終于在凡陳打算把她身子翻過去換姿勢的時候,她找回聲音,死活不換。 還換姿勢,那還能早點結束? 凡陳也好像真如他所說要趕時間,抽動的速度立刻升了上來。 “嗯~~”陳年熱極了,他像個火爐,渾身都燙,尤其是他的大兄弟,燙得下面直冒汗。 他就這一個姿勢,讓她抖了又抖,身子過了電一般又酥又麻。 旁邊的手機響了,兩人才重新意識到時間問題。 陳年打卡上班,晚一分鐘就會扣光全勤,總感覺高潮要到了卻總不到,估計是昨晚做得太多了敏感度降低了,陳年只好在混亂之中分出一點注意力來夾緊他。 凡陳直接被逼停,嘶的拉長音嘆了一聲,重新掰開她的腿,猛烈地cao動起來,陳年的聲音支離破碎的闖出來,胳膊用力的往上推他。 “不要了啊……凡陳凡陳……就到這……” 凡陳悶著頭沖刺。 陳年扭過脖子看床頭的電子表,勸不動凡陳就自謀出路,開始摸床上的衣服試著往身上套。 她動作費勁,凡陳看不下去,把人抱起來套衣服,一邊系她的扣子一邊不忘挺腰繼續抽插。 穿內褲的時候他一個翻身調換了兩人的位置,握著她的一只腳腕套了一半進去,陳年配合的并了一下腿,順利的套進去另一只腿,凡陳幫她提到大腿的位置,陳年繼續配合并攏腿,這個動作夾得凡陳連連抽氣,幾次想給她把腿分開。 內褲卡在大腿的位置動不了了,凡陳摸索著柔軟的料子,又往上提了提,隨后開始按著陳年的臀部大力聳動,陳年趴在他身上被撞得直往上竄,這個姿勢感覺頂到了肚子,一時間里面酸軟不堪。 陳年喘不上氣來,像條死魚趴在岸邊等待命運的審判,身下的海岸劇烈晃動,一不注意就能把她吞噬進去。 凡陳的呼吸逐漸粗重起來,把著她臀瓣的大掌更用力了。 連接處仿佛要擦著了一樣火熱,陳年猛地繃緊神經,小腹狠狠一縮。 凡陳舒爽的吐出一口氣,替她解開眼睛上的絲巾,把人牢牢按著壓向自己,棒子在她體內跳動了幾下后兩個拉緊的弓緩緩放松。 來不及溫存,兩人分開身體,立刻投入到緊張的收拾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