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內s,又闖紅燈
陳年記不清是怎么回去的,她腦子里全是小花小腹凸起的貼在路上的畫面,司修齊的歸來也沒能把那些畫面掃光。 司修齊在她面前脫掉西裝,隨口說了唐醫生對她身體狀況的評價。 “他說你很健康?!?/br> 陳年側躺著看他,還以為這句話有后半句,可是沒有,好像就這么點。 她不笑的時候總讓人感覺精神不濟,司修齊說她像病西施,這是夸她漂亮,陳年還是笑不出來,她不清楚司修齊有沒有看到她剛才為了什么哭,在他兩句話的空擋里小聲說了一句小花死了。 司修齊面不改色,淡淡的嗯了一聲便壓了上來。 沒人逼他履行什么義務,他卻跟辦公事一樣辦她,一步一步按著程序進行,把她身子帶熱了挺身貫穿。 不可否認身體的愉悅可以緩解糟糕的心情,可能剛開始的時候她是抗拒的,但后面把什么都暫時拋到腦后了。 “想要聘禮?”他叼著陳年的耳垂,按著她的肩膀往下壓,徹底進入溫暖的洞xue。 陳年含糊的嗯了一聲。 陳年曲腿裹緊他,現在她需要guntang溫度的安撫,于是挺著腰緊跟他挺動的節奏,配合他鑲嵌進自己的身體。 “想什么時候結婚?” 陳年仰著脖子躲著他攻擊力驚人的吻,細密的濕熱感一點點落到脖頸,鎖骨,在她發聲的喉嚨外細細品嘗,她咽口水,試圖開口的時候那里會發出嗡嗡的輕鳴,深入人心。 “嗯……越……快……越快越好……” 她說結婚越快越好,司修齊下身挺動的速度卻陡然加了快,一下一下的砸著她嬌嫩的部位,恨不得把整個身體都塞進去一起享受。 “輕、輕點……” 司修齊放棄親吻,起身掰開她的腿重重抽動。 “想我嗎?”他喘著粗氣,速度驚人。 陳年的聲音被撞碎,斷斷續續的連成一片:“想……你嗯……還會不會啊……” 撞擊聲蓋過了陳年的嗓音,司修齊抽出整根在在她外面滑動,給她喘口氣的機會,也給自己把守精關的機會,“什么?” 陳年手往下亂摸,被司修齊截胡拽到手心:“你、還會不會出事?” 這次出事讓司修齊更加謹慎了,不然也不會讓小王來試探她,原來跟過他的那些女人緊要關頭都恨不得踩他一腳,借著他的高度飛黃騰達,要么圖錢,要么圖權…… 把著棒子頂了頂悄然挺立的yinhe,逗了逗后下壓按進了洞里。 “嗯!” 交合處早已泥濘一片,腿根上全是亮晶晶的yin水,司修齊腦子里不斷涌上熱血,竄動他做一下頭腦發熱的事。 比如說現在,他正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抬起她的腿,壓下頭去舔了一口上面泛光的液體。 陳年打了個激靈,膝蓋往里頂在了他胸膛上。 他就用這個姿勢持續發力,她被撞疼了用膝蓋把他往外推,他就掐著她的腰往下壓,絲毫不受影響的進到最深處。 陳年滿臉潮紅,一只手還被他壓在腰上,身子失了平衡后朝一邊歪去,沒幾下頭就到了床邊了。 “啊不行……嗯……” 司修齊跟著她的身體移動,棒子寸步不讓的緊貼著,在混亂的姿勢下保持著著頻率的抽動,最后用力握上腰猛cao幾下,射進了她的最深處。 緊接著又來了一次,司修齊這次憋的時間久了總也射不完,陳年感覺小腹脹脹的,這才想起來今天又來了姨媽,撐起身子往下看,干干凈凈的。 “怎么了?”司修齊滿身是汗,還不停的捧著人入呢。 陳年躲了下面那根rou棍一下,剛要說話,司修齊一個用力把她撞倒了。 “給我生個孩子吧?!?/br> 陳年被頂得嗯嗯啊啊的就是不回答,司修齊發了狠往死了撞,一邊撞一邊逼她。 “嗯?生不生?” 陳年眉毛擰著,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舒服,扒開他按在胸上的手,喘了幾口氣,“啊慢點……” “生不生?” 胸上一只手變成了兩只,兩只用力的揉著,陳年扒都扒不開,只好服軟:“生……生還不行嗎……輕點、疼……” 最后一次結束后司修齊的棒子退出來,陳年第一時間往腿間看。 先是看見一大團濃稠的白色液體緊隨其后涌出來,并且大有連綿不絕的意思,她心急的在洞口勾了一下,慢慢的白色流到盡頭,紅色出來了。 “啊……”陳年癱倒在床,“先生你又闖紅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