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互口/套裂/楓林/摩托車震/連續高潮(2)
換來換去還是沒離開這個綠啦吧唧的軟座。 一開始還是腿搭在兩邊坐著的,一句話的功夫陳譯遠重新塞了進去,沒幾下就忘我的抽動起來,陳年的身子直接被旋轉九十度,橫在軟座上,脖子懸空垂著。 “小叔……”陳年梗著脖子想挪挪位置。 陳譯遠沒理會,提前她的兩條腿并攏高高舉起,一只手握住兩只腳踝,身子下蹲捅了捅yin水泛濫成災的洞,噗嗤一聲塞到底。 “嗯!” roubang瞬間被吸緊。 隔著套子都能感受都里面強勁的力量。陳譯遠呼了幾口氣,提著她的腿開始cao動。 陳年高潮剛過,再做的話開頭會很艱難,全身都在排斥它。 “啊啊別動了小叔……嗚嗚小叔……”陳年垂著脖子,血液倒流回頭頂,腦子里嗡嗡作響。 腿被他提著也動不了,陳年全身緊繃著,生怕一個晃動把自己厥過去。 緊張著在他的抽插中度過了最難熬的頂峰期,酥酥麻麻的滿足感又重回小腹。 “嗯……”陳年手指在金絲絨的布面上扣啊扣的,難耐的彎了膝蓋想收回小腿。 下身那根棒子突然抽出來,跟鞭子似的在她紅腫的陰阜上抽了一下。 “??!”抽完之后陳年抬起脖子,幽怨的看向陳譯遠:“小叔,疼死了……” 他握著根部用guitou搗她的洞口,將進未進的樣子,“別亂動?!?/br> 陳年堅持不住了,脖子沉沉的耷拉下去,“可是好累啊,小叔讓我上去吧……” 話沒被采納,陳譯遠重重的塞進去,頂到一塊rou進按著往里壓,受力點全落到上壁,擦得陳年小腹哆嗦不停。 還沒來及再控訴,陳譯遠恢復了打樁機的速度,挺跨下蹲,猛地往她嬌嫩的xiaoxue里撞。 幾下十幾下都還好,他連著干了好幾分鐘,一鼓作氣把剛才強忍下的jingye射出來。 陳年身子繃動的厲害,鯉魚打挺似的一跳一跳的,被他一松,頭立刻扎了下去。 陳譯遠自顧不暇,晚了一秒沒拽住她的腳腕,隨后便聽到了她的痛呼。 他跨上一條腿把她拉起來,“沒事吧?” 陳年揉著腦袋,剛要說話時瞥見了他精神飽滿蓄勢待發的roubang,抽了口氣,“小叔……可以歇會了吧?”儲精囊里都有了jingye了。 陳譯遠卻誤解了她的眼神,以為她說他不行了。 就算有休息的打算這時候也要硬起來好好caocao她。 手掌壓在她胸上把人按到斜坡上,扛起兩條腿架在腰上俯身以迅雷不急掩耳的速度挺身而入。 嘴覆上去堵住她的埋怨,把著大腿狠狠抽了起來。 “唔唔唔……唔!” 陳年的水一溜溜從洞里被砸出來,順著股溝流到金絲絨里,一股接著一股。 啪啪啪的撞擊聲吵得陳年都要耳鳴了,想推開他發現沒有地方可推,兩人身體挨得近連根針都插不進去別說手了,只能松松的攀在他的寬厚的背上,他控制不住力道砸的重了,陳年嗚嗚嗚的在他嘴里哭喊著,聲音發顫。 一個沒控制住就往他背上來了兩道。 疼了之后他反而更來勁了。 “唔唔唔……唔唔!” 嘴一松開,陳年的聲音噴涌而出。 “啊啊啊小叔不要了……嗚嗚不啊……太深了啊啊……??!” 陳年漸漸感覺不到下身的存在了,痛快到極致就變得麻木,她開始擔心會不會被cao壞,因為他每頂進去一下小腹都劇烈的收縮一次。 “乖寶貝,馬上好了?!?/br> 話出口沒多久陳譯遠就意識到可能要食言了,因為他只想憋著射精的沖動,能多插幾下就多插幾下,完全不想這么快射。 陳年低頭看下面,他的棒子上已經圍了一圈的白色液體,還在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的被出來堆到根部,那堆滿了,沾地陰毛都白了。 她急忙拍打陳譯遠的胳膊:“小叔!是不是套破了啊……嗯啊啊……” 陳譯遠一臉“管它破不破”的樣子,緊接著猛送了幾下快速拔出來,套子拽掉擼上充血的roubang,把jingye射在陳年的肚子上。 陳年大口喘著氣,注意力被他丟在一旁的套子吸引,捏起來看了看,擺弄出破了的一面給陳譯遠看:“你看啊小叔,真的破了!” 于是陳譯遠又拿了兩枚過來,都套上。 陳年就差一口氣過不來氣死:“還來?!”陳年捂住下面,連連后退:“小叔……我還是小孩呢你放過我吧……”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你你你……你怎么不軟???” 陳譯遠輕而易舉的掰開她的腿,拉掉她的手:“快點年年,一會有人來了?!?/br> “???有人……??!” 陳年抽泣著,恨不得立刻絞死那根十惡不赦的棒子,奈何能力太弱,只能好言相勸:“小叔……你能不能摘掉一個……” 本來男人帶了套敏感度就降低了,戴兩個得什么時候才高潮,她會被干死的好嗎。 他終于聽進去一句話了,嗯了一聲,抽出來讓她給摘掉。 陳年身子發虛,手摸了好幾下都沒摸到橡膠膜的邊緣,陳譯遠也不急,guitou時不時在她泛水的xue口戳一下,棒身在她手背上蹭一蹭,還沒開始新一輪,陳年的臉就已經被他逗紅了。 陳譯遠看著陳年年輕的身體,不禁感慨年輕確實美好,跟嫩豆腐似的軟,還容易害羞,碰哪哪紅。 摘了一個后再進去明顯感覺更爽了點,他岔開腿站在她腿間,把她的長腿對折壓在胸上,重重的鑿了進去。 “??!”陳年五官都要被這一下子撞扭曲了。 以為萬事開頭難,也就這一下的事,結果她發現軟座很輕,像泡沫似的輕,能被他頂得在地上挪動,每插進去一次就頂得軟座挪動一寸,后來速度越來越快,陳年哭得嗓子都啞了,被牢牢的釘在他的身下,掰開最大限度承受他。 胸口劇烈起伏著,頭發沾了滿臉。 “啊混蛋小叔!不要……不要了啊啊??!” 那么長的距離,她就躺著被從房間最里面撞到了門口,屁股都被撞麻了,別說重災區了。 “乖啊,馬上好了?!?/br> “騙子!嗚嗚嗚我要回家……” 陳譯遠俯身把她抱起來,跨在腰上往外走。 “回家干什么,小叔cao得不shuangma?” 他走動間下面還不斷的上挺,陳年強撐起精神來躲,小臂壓在他的肩膀上拄著身子往上竄,好不容易把roubang吐出去一點,他又按著她的腰壓著人坐了進去。 陳年行動失敗,氣餒的抱著他的脖子趴下了,罵也罵過了求也求過了,她嗓子疼的厲害,不想跟他說話了,反正他也聽不進去。 不理他了他反而知道關心她了,步子沒停,嘴唇蹭了蹭她的臉:“再堅持一下啊,這次完了小叔好好疼疼你?!?/br> 陳年只能接受,“那……去哪???”她想著下次一定不能選這種身強力壯那東西粗大的了,她都丟了半條命了。 很快到了目的地,是一間沒有窗戶的小屋子,里面黑黢黢的,勉強能看到墻上掛著一塊幕布,有成排的軟椅做觀眾席。 天轉涼了,里面也陰森森的。 “小叔,會不會有人進來???”陳年小心的抱緊他,他坐下的時候松開了她的腰,怕掉下去只能自己貼上。 “很快客人就來了?!彼钠ü蓴[正姿勢,把出來的一截直挺挺的塞回去,“所以你要快點知道嗎?” “我?” 陳譯遠往后一靠,悠悠地說:“剛才都是我在動,腰都快被你累斷了,這次你自己動?!?/br> 自己動?陳年哭喪著臉,更想回家了,想找哥哥,起碼哥哥不會把主動權丟給她。 陳譯遠幫她把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不會?年年,業務能力不行啊?!睌[好了胳膊順便把腿擺成容易上下起伏發力的姿勢,最后掐著她的腰重重的抬起落下。 陳年驚呼一聲,急忙制止他:“小叔我……我自己來吧……” 照他的動法里面不得被頂穿? 陳譯遠又安心的靠回去,“嗯,你來?!?/br> 實際上陳年根本不敢踏實的坐下去,太頂了,都直接捅進zigong了,于是她慢悠悠的抬起來,感覺roubang被含進去大半了就開始往上抬,為免他又猛地壓著她往下坐,陳年還妥帖的探下去握住了剩下的一截,用手撐著就不會被塞進去了。 “年年,你再磨蹭客人真來了?!彼殃惸甑男貜膬纫吕锾统鰜?,大口吸著,手還不老實的往她股溝里滑,在她后xue出慢慢摩挲起來。 陳年怕他把手指塞進后面,一著急松了手徹底坐了下去。 “啊……” “嗯……”陳譯遠暗爽一聲。 也就這么一下,陳年實在承受不住了,里面叫囂著抵抗,每一個花瓣都不堪重負大力反抗,掙扎著向外推侵入的大家伙。 陳譯遠被吸得頭皮發麻,擰著眉靜止了幾秒,沒想到陳年趁機拔了出來。 一出來身子就滑下座椅,跪趴在陳譯遠腿間,“小叔小叔別別別……我是真不行了……”怕他不信,陳年還拉過她的手貼上自己小腹,那里仿佛長了好幾顆心臟,一起跳動著,心律不齊一樣重一下輕一下的。 考慮到陳年可能確實太小了,陳譯遠也沒為難她,只是……也不能為難自己二兄弟啊。 陳年見機行事,雙手急切的握住沖天的roubang,拽下套子立刻用嘴含了進去。 上面有jingye和潤滑液的殘留,味道并不好,弄得嘴里又苦又澀,她幾乎是強忍著口完的。 樓下腳步聲傳來,陳年胸前瞬間多了一道半透明的jingye。 洗澡的時候陳年聞著整個浴室都充滿了jingye的腥味,洗了好幾遍都感覺身上有味。 一瘸一拐的穿著陳譯遠的寬大格紋襯衫出來,要不是外面喧鬧的聲音太具有吸引力,陳年肯定選擇癱在床上再也不動了。 扶著墻邊摸到錄像廳門口,偷偷往里面看。 里面坐滿了男女老少各色的人,剛才她和陳譯遠坐過的位置現在坐了一位中年的大肚男人。 氛圍很好,有人抽煙,也有人嚷嚷著選片。 陳年看到里面叼著煙調放映機的陳譯遠,他臉上的笑淡淡的,卻是發自內心的。 她忽然明白他活得這么逍遙的原因了。 陳譯遠調好片子,回頭看幕布,確定沒問題了和里面的人打了個招呼往外走,兩根手指夾下嘴里的煙,敏銳的察覺到陳年的存在,盯著她往外走。 陳年被他壓迫的目光按到墻上,嘿笑兩聲緩解尷尬。 陳譯遠吸了一口煙,湊近她,煙霧全噴在了她臉上,陳年猝不及防吸了進去,咳了好幾聲。 “這么快就洗完了?”陳譯遠把煙拿遠了點,感覺她跟個小公主似的,需要人捧著呵護著,不然輕輕一碰就碎了,拍拍她的背,聲音溫柔了點:“餓不餓?” 陳年邊咳邊點頭,被他攬著肩膀帶回房間。 等外賣的這點功夫,陳譯遠兌現了他的承諾——好好疼疼她。 陳年很想說自己沒關系的,不用補那一次的高潮,但他固執的要給她,把人推倒在床上掀開了襯衫。 又點上一根煙,趴在了她腿間。 陳年想起他說的“特殊癖好”,以為他要那煙燙自己下面,嗓子一啞哭腔立刻上來了:“小叔不要……” 陳譯遠好笑的抬起頭,腮幫子深深的癟下去吸了長長的一口煙,埋頭噴在了她紅的滴血的地方。 有一絲絲溫熱,陳年看了一眼,煙還好好的夾在他指尖呢,松了一口氣。 “年年?!彼辛怂宦?,把煙交給她:“拿好?!?/br> 隨后更強烈的溫熱從下面傳來,他專心的舔了起來。 陳年大腿繃動夾上他的頭,身子難耐的扭動著,害怕煙燙到自己又不敢大幅度的動,只能用啞得不行的聲音釋放著自己內心的聲音。 “嗯……嗯……” 汗又出了一身,結束時陳年手上的煙燃到盡頭,她身子不可抑制的抖動一下,煙灰全灑在了她手背上,還帶著火焰的余溫,十指攥緊,將煙頭埋在掌心。 陳譯遠給她擦干凈流出來的水,上去側躺在她身邊。 “shuangma?” 陳年點點下巴,小聲叫了聲小叔。 “嗯?” 陳年翻身側著湊過去,揪著衣領讓他聞里面的味,“我聞著總有你那個的味兒……” 這一聞又是一番天旋地轉。 還好兩人都餓了沒什么精力折騰,這才免了一場惡戰。 晚上陳譯遠真的把她當寶貝似的摟在懷里睡的,陳年喜歡他身上的氣味,挑了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陳年一覺睡到了下午,醒來認命的又閉上眼。 完了,誤了火車了。 將錯就錯,明天再走吧。 第三天天還沒亮陳年就被屋里聲音巨大的座機鈴聲吵醒,而身邊已經沒了陳譯遠的溫度。 “小叔?” 電話里正是陳譯遠熟悉的聲音。 “年年,飯在桌上,我加個油回來接你?!?/br> “這么早???” 那邊已經掛了。 火車是晚上的,這么早接她去哪? 吃完飯后,天稍微亮了點,陳年聽見發動機的聲音跑到窗戶那往下看。 看到陳譯遠停了摩托車,摘下頭盔準備下車。 陳年探出身子大喊:“小叔!” 陳譯遠抬頭看,見他的小姑娘朝氣蓬勃的沖他揮手,他招手,叫她下來。 很快樓梯上響起了她蹬蹬蹬的腳步聲,長發蓬松整齊的披著,穿的是他的襯衫長褲,袖子和褲腿都挽了好幾圈,下樓的時候還要她拽著庫管以防拖在地上。 頭盔沒帶,行駛中陳年的發香味從后面飄過來,喚醒了陳譯遠晨欲。 右手松了油門停在路邊。 “年年,坐前面來?!?/br> 陳年一臉懵逼的下車,又問了一遍去哪。 陳譯遠嫌她磨蹭,胳膊摟上她的腰把她提了上來,“帶你去看楓林?!?/br> 陳年來了興致,乖乖的坐好,興奮道:“楓林?南郊那個嗎,現在紅了?” 注意力被吸引到楓林上,沒注意他遲遲不出發是在解腰帶,等她察覺到的時候他已經一把扯掉了她本來就松的褲腰,里面真空,瞬間露出大半個屁股來。 陳譯遠拉開外套拉鏈擋住她的春光。 “小叔你……” “噓?!彼豤ao作著,抬起陳年的腰,扶著塞到前面去。 洞中干澀,只能放在外面。 這樣也夠了,重新打火,開車。 行進中他時而加速時而減速,陳年趴在油箱蓋上一動不敢動,下面那根棍子被磨得越來越燙,惹得洞中滲出不少水,把棒子澆得濕漉漉的,方便了他在下面任意滑動。 一個下坡,陳年被guitou頂上yinhe,身子猛然一縮。 “小叔……”她的聲音被晨間清風帶走大半,撥開吹到臉上的頭發,又叫了一遍,“小叔!什么時候到??!” 她要難受死了。 陳譯遠拐了個彎上了一條小道,半分鐘后車速降了下來,穿進高樹挺拔的楓林。 在一處石板臺階上停下。 地上都是被露水沾濕的落葉,抬頭是黃了大片的楓葉,靜謐的林子里鳥鳴不斷,空氣清冽。 大好風景無人欣賞,摩托車上的兩人早已經變成了邊對面的姿勢,中間橫著一條濕滑的roubang,深進花叢,帶出花汁。 最后壓抑的呻吟聲越發狂妄,坐姿也變成了躺姿。 陳年背下面的油箱蓋發著燙,下面更是。 “小叔……嗯……” 他按著陳年的腰大力聳動,車身晃得像大海中的帆船,跌宕起伏著跟著他的動作擺動。 rou體撞擊聲和交合的水聲連綿不斷,在偌大的林子里蕩起陣陣回聲。 陳譯遠粗喘著氣把人抱下車,讓她俯趴在摩托上,從后面進入她。 又是一頓瘋狂的抽動。 “嗯嗯啊……慢……慢一點啊……” 褲子被脫到膝蓋,雙腿微分,roubang貪婪的大進大處,猛烈的撞擊密密麻麻的砸進去。 兩人一起喘了一聲,迎來了共同的高潮。 射進去再摳出來,很快迎來了第二輪。 天色大亮,遠處公路上的車流多了些,陳年扯上褲子,只留給他一個縫隙進出。 “嗯嗯……小叔啊……別射里面了……啊……” 陳譯遠壓下手去,手伸進寬闊的襯衫,捏起了她被頂得顫個不停的奶子,邊揉邊用力撞。 這一次他及時抽出來,射在了她前褲襠里。 隨后也都射在了同一個地方。 導致路上陳年總感覺黏糊糊的特別難受,回去一看簡直不忍直視,下面被白沫糊滿了,大腿根都是。 又洗了好幾遍澡沖干凈味道,然后蒙頭大睡。 最后驚醒過來是因為陳譯遠在她耳邊說了句話—— “年年,你老師說再不回去他cao死你?!?/br> 一下睡意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