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警服執行任務的那些年(六)
第二天起床后,杜延朗這回非要讓許諾搬過去和他一起住。 許諾當然是不同意的,但顯然他的意見并沒有什么用,下午連人帶物的全部都被搬到了杜延朗那里。 當初請的七天假加上今天還有兩天,許諾原本想著今天休息一下,明天提早一天回去。但東西搬完沒多久就收到了來自崔警官的緊急電話:“小姜,你身體狀況怎么樣了?我們這剛拿到一個關于那個團伙窩點的消息,今天晚上局里有次行動你能不能來參加?” 許諾幾乎沒什么猶豫就答應了。雖然昨天被杜延朗做的幾近昏厥,但每個世界身體素質在某些方面似乎的承受力和恢復力特別強悍。上午醒來那會兒還是腰酸背痛,下午除了感覺后面有點酸脹,平常行動已經沒有問題。 杜延朗知道許諾下午又要去局里后很不高興,但也知道在某些事上不能攔著許諾:“任務要是危險你身體不舒服就不做了,有麻煩回來找我我幫你解決?!?/br> 許諾頭轉到另一邊沒應。 等許諾到的時候大家已經商討的差不多了。崔警官過來給許諾講了一下情況和今天的任務方案。 前兩天有人匿名舉報說某酒吧里舞團中的一人吸毒,把人抓過來后一拷問直接引出一個的販毒團伙。 那人招供說他們這舞團每個星期都會被送到一個地方進行表演,那里賭博、賣yin、吸毒樣樣不缺,他就是在那里沾上的毒癮。 警方也通過進一步的分析判斷覺得這個很有可能就是他們最近正在抓捕的那一伙人,而這個地方極有可能就是他們的大本營。 今晚又是一次例行公演,局里決定蹭這回潛進去探出位置,考慮到擔心其他人身上那股警氣太重,最終決定由今年局里剛進的兩人小姜和小張來當這個引路人。同時出動兩人又是由周局長和崔警官一致決定,崔警官是怕又出現上次那樣的情況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應,至于周局長為何竭力如此不得而知。 而本次許諾和另一人小張他們的任務危險卻也簡單,就是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盡量保持與局里的聯系。 如今時間緊迫,且真遭遇問題還是要看許諾和小張的隨機應變,細節也不多說兩人直接行動。 抓捕到的吸毒分子已經根據警方要求請了假,并向團長推薦了兩個人來頂替他的位置,多出的那個說是留著備用。 有些話當時人多不好說,等討論結束任務即將執行時許諾找上崔警官。 “你是擔心內jian的吧?放心,當天得知這人可能與那販毒團伙有關后,我和周局長將知道這情況的幾人當天全留在了警局,通訊工具全被沒收。今天上午我就將局里有內jian的事給攤開,我后來想了想內jian總歸是少數,與其我們兩個費神不如大家互相監督,這次任務也是,除了對講機,其它通訊工具均不許帶,每小組三人,如果有人行為可疑就可以直接上報,想來這回消息也不會那么容易泄出?!贝蘧僭挍]說絕,但語氣中顯然已經非常有把握。 見崔警官很有主意,許諾也不在多說什么。他倒不是擔心行動泄露,原劇情發展線里并沒有這么一出,現在突然出個這么大線索,反倒更像是一個陷阱,幾天前抓捕許諾未成功,那群人定然更為慌張憤怒,情急之下只有引許諾到他們地盤,令他身處險境。 許諾原本想提,后又覺得沒必要說出。他的猜測都是建立在周局長是內jian的基礎下,但崔警官顯然不太相信。況且是陷阱又如何,反正去的都是他想要的目的地。 許諾和小張來到了平常他們集合的酒吧,團長是個中年婦女,見到許諾和小張兩人長什么樣后面色好了很多:“還行,不錯?!?/br> 后又對著兩人腹肌手臂捏了捏,恩,很有料,到時候上臺一定很帶勁:“你們衣服穿哪個碼的,衣服給你們先換了,到時候過去那邊時間緊沒時間磨蹭?!?/br> 許諾忍著沒躲:“給我一套中號的?!?/br> “我也要中號的?!毙≮w連忙道。 沒過一會那團長就拿來兩個黑色袋子:“你們倆換好就出來,到時所有人都在大廳集合?!?/br> 等那女人走出去后,許諾的小張就拆開袋子打算換上,東西一拿出來兩人僵硬了臉。 這是什么破衣服!就一條三角皮短褲加兩個連著的緊身黑絲袖套?要不是看見有三角褲了許諾還真以為是給了他一件黑絲開襠褲。這是把做背心省下的布料都用這了? “我剛想到他們舞團跳的是鋼管舞?!毙堁柿搜士谒骸拔覀冞€換不換?” “換!當然得換!”許諾應的斬釘絕鐵,剛想脫下襯衫結果才解開一個扣子就從領口看見滿身痕跡,手里動作頓時止住,停頓片刻抬頭看著此時盯著他的小張:“這樣,我們都轉過身各自換衣服,換好后再把外套給穿上,兩人都穿好后再一起轉回來?!?/br> “行?!毙垱]有異議。 兩人同時轉身,小張卻是在轉身后又轉了回來。 原本就心跳加速,在看見許諾衣服脫掉那一身痕跡后,瞪大了眼,下腹頓時涌起一股熱流,yinjing直接腫脹立起。且許諾兩腿內側情況更為嚴重,抬腳穿褲子時還能看見臀縫間的乍現春光。 許諾衣服脫了后就覺得后背一陣惡寒,卻以為是對接下來要穿衣服的不樂意。這三角內褲他還勉強能接受,對著開襠褲一樣的上衣實在無語,該遮的不遮,最不需要遮的反而遮起來了。前后連著袖子的兩根布條勒的他難受,作為上半身唯一有保護的部位那簡直安全感爆棚,與之相對的赤裸的部位怎么都是不舒服,尤其被前面布條壓著的胸膛,突出挺立的rutou簡直要命。 許諾不敢多想,盡快把外衣穿上,等全部弄好后之后。 “我好了?!?/br> “我也好了?!?/br> 許諾想著小張動作也蠻快,轉過身張嘴想說什么結果就看到他兩腿間的凸起,且目光毫不掩飾的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許諾面色下沉,眼睛不復先前溫度:“你沒換衣服?!?/br> 小張恍似現在才意識到他做了什么冒犯的事情,將旁邊水遞給許諾:“姜你別生氣,喝口水我馬上就換?!?/br> 許諾看著小張討好略帶諂媚的看著自己,皺眉接過水喝了一口。在看見他喝下后,許諾還未來得及說什么,小張就這樣當著許諾的面開始脫衣服,眨眼間身上就一件不剩,立著的大鳥就這樣暴露空中。 脫光的小張不先穿褲子,反倒先折騰那件多余上衣,下半身紫黑硬物就這樣在許諾眼前一晃一晃的,仿佛就是要引起許諾的注意。 許諾覺得很不對勁,眼前的大鳥晃的他有些頭暈,在他眼前發黑站都要站不住的時候,終于確定這不是心里作用。失去意識前一刻看見的就是小張得逞的笑容。 一個小時后,當留在局里的人告訴崔警官小姜小張已經失蹤的時候,一臉不可置信:“失蹤?那個團都還在酒吧!” “團長剛剛打了先前我們聯系她電話,是來要兩人聯系方式的,說是不知道他們兩個跑哪去了,我懷疑很有可能他倆已經遇險?!?/br> 等他們根據定位進入酒吧后,看見都就是兩套許諾他們先前穿的衣服,此時崔警官不得不承認,事態超出他們控制了。 此時公路上某輛車內。 小張摸了幾把后面人裸露的大腿:“嘖嘖,看這痕跡,怕是被艸爛了吧?!?/br> “艸爛了也要先帶回去給那幾位看,你現在可不能動手?!彼緳C通過后視鏡看了幾眼后面的情況,按耐住心癢,而且小張要是真在后面干了起來,他在前面還要開車,這多糟心。 “我知道?!毙埗⒅S諾身體目光灼灼,“你不知道那時候我看見他把衣服脫下來后,眼珠子都要出來了,我都沒見過身上比他還sao的!” “嘿嘿這就是你年輕了。之前老大還玩過一個小白領,穿著衣服就是社會精英,衣服一脫,跟母狗沒什么差別?!彼緳C看了著小張猴急又什么也不能做的樣子,“我看這小警官指不定比那小白領還厲害。放心,最近你立了功,回去后這小警官肯定很快先輪到你玩?!?/br> “嗯?!毙埪犞掽c點頭。 許諾再次睜開眼,看見眼前圍著不少人,并很快在那幾人中找到小張。 原先根據已有劇情提及,他一直以為內jian只有周局長一人,現在想想,確實有太多不合理地方。 這團伙猖狂是今年開始,周局長卻是在上面坐了好幾年,且周局長地位太高,不可能一直做些傳遞信息的事,他們需要一個等級低能了解接觸案件詳情的人。這些要求,小張完全符合。 看著其中一人手里握著的一部攝像機,許諾面色凝重,這回可能真要玩脫了。 “周局長呢?這么小心,現在還不肯露面?” “他大概在陪你的崔警官?!睘槭啄侨松蟻砻S諾的臉,“原本你這位置就是你那崔警官的,誰讓你非要橫插一腳,不過我更喜歡長得像你這樣的?!?/br> “二狗,藥再給他注射一只,我們的警官現在思想覺悟還不夠好?!?/br> 沒過一會許諾就看見其中一人拿著和那天一樣的藥物靠近他。許諾一開始掙扎,周圍人爭著過來按住他,乘機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許諾一陣作嘔,看著小針管就這樣扎進自己胳膊。 藥物很快生效,身體當下起了反應,許諾低垂著頭,額頭開始不停滲出汗珠。 頭兒沒開口,周圍人不好繼續有動作。只得用手扯著許諾rutou,立起的roubang在許諾身上摩擦。繞是如此旁邊的人也躍躍欲試。 “去吧,隨便你們怎么玩,把上下兩個口給我留著?!?/br> 當下所有人蜂蛹而上,掏出性器搶占許諾身上一席之地,臉上、腋下、腰側、后面綁著的雙手,遍目是猙獰的roubang和下面濃密的毛發。 為首之人在外興奮的看著,此時越是堅貞不屈,待會玩起來反差越是巨大,況且看那一身痕跡,又能堅貞到那里去,他樂意看這些婊子立一會貞節牌坊。 許諾眼前被汗水糊濕,緊咬的嘴唇開始滲透鮮血,意識逐漸褪去,大腦席言、卓凌、杜延朗三人面容反復交替,不知道之后他知道這件事后會是什么反應,會嫌他臟吧,那之后是不是接下來的世界不會再跟著他了。 所有人注意力集中在許諾一人身上,直到猛然聽見屋內一聲槍響。 “你們給我,放開他!” 眼前人群散開,許諾抬起頭,看見杜延朗拿槍指著為首之人的頭,雙目赤紅,寒氣逼人。 咸澀的汗水刺激得許諾的眼睛想要流淚,但還是想要努力睜著眼看清眼前這人。 你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