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警服執行任務的那些年(一)
等上個世界的評分下達,許諾就開啟了新的世界任務。 “這么快就繼續了?不休息一下嗎?”能源部的人看見他忍不住說道。 “不了,感覺還好。閑下來腦子容易胡思亂想,還不如把精力用在正確的地方?!鳖I完能量的許諾直接就奔赴了新的世界。 能源局的人看著許諾消失紛紛感慨這回掃黃局是真的撿到寶了。 許諾一邊等待傳送,一邊接受著新世界的劇情。這回是任務對象是一位警官,姓崔,因為在一次緝毒行動中誤入圈套深入敵方腹地,結果被注射了一種新型具有極強成癮性的藥劑,在那藥劑的控制下,崔警官違背了自己的意志像一只母狗一樣在他們身下承歡。而之后那伙人又憑借著藥物和不堪的照片多次威脅崔警官和他們交合。 期間崔警官內心多次掙扎,想要脫離藥物和那群人的魔爪。然而當他鼓起勇氣收集那伙人的證據,不顧自己趴在他們身下性交場面的照片會被爆出,上交了警局之后,才知道,原來他的上司周局長,也是那伙人后臺的一員。而之前這個犯罪團伙之所以能多次逃脫及后來他會落入如今境地,皆有周局長的手筆。最后發現真相的崔警官心如死灰,徹底淪為那伙人的性奴。 而許諾這回附身的身份,名為小姜,只是崔警官手下一個普通的小警員,但卻對警察這個崇高的事業有著發自內心的喜愛和對崔警官有著盲目的崇拜,也正是因為他的眼神,才讓崔警官后來有著破釜沉舟與那些人一搏的勇氣。 此時的場景,許諾正和他的同事在原先收集到信息上提示的地點蹲守著,而打頭陣崔警官已經中了那伙人的引誘孤軍前往了新的目的地。 “zero,把那伙人的位置發我?!?/br> “叮!位置信息已發送?!?/br> 許諾看見收到的地理位置信息,悄悄撤離了還在蹲守的大部隊。 許諾開著車根據地址來到周邊廢棄的工廠,果然在外面看到了一輛大的面包車。許諾小心翼翼靠近那輛車,能看到車內七八個人圍著中間一個人,中間那個一定就是崔警官了。 許諾嘗試的開了下車門發現根本打不開,深吸一口氣就開始猛拍車窗,大喊著:“條子來了!快讓我進去!” 什么?聽見許諾的喊話司機立馬回了座位,旁邊幾個人轉過身慌張向四處看,離門最近的那個人順手給許諾打開車門。 “條子在哪?”車內人往外看了一圈也沒見到人,轉頭看著剛上車的許諾,一臉戒備,“等等,你是誰?” 許諾露出一個微笑:“條子??!”說著手里警棍直接砸向最近的人。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許諾拉起倒在地上的崔警官想要迅速離開。 “抓住他!”那伙人反應過來又驚又怒。 手持武器的那幾個在車后,許諾堵在車門口扶著崔警官離開,靠近的人來一個踹一個。 前面的人近不了許諾的身,將目光投向先前被下了蒙汗藥四肢無力的崔警官,眼看著許諾就要掩護著他出了車,先前被打趴在地上的那人也不管不顧,扶著座椅起身紅著眼從側面舉著針筒朝著崔警官的后頸扎下。 許諾想要用棍子把那針筒打飛,但那人竟是忍著痛死死握住不放,在被打得偏離了軌跡后又立馬歸回原位。 許諾與他中間有著坐墊之隔,車內狹窄的空間讓行動非常不便,揮舞出去的棍子因為慣性來不及揮出第二棍。 “該死?!痹S諾咒罵出聲,只得借著揮棍的趨勢一手撈過崔警官將他護在身下,而那一針直接扎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藥物注射的一剎那讓許諾大腦瞬間一白,回過神來就將棍子后揮砸向那人的頭。 “小姜!你沒事吧?”看到許諾為了自己挨了一針,崔警官心里也很著急。 “我沒事。我車就停在那外面,崔警官你快上車?!痹S諾守著車門,看著崔警官踉踉蹌蹌上車之后,合上了眼前這扇車門快速撤退到自己的車上,一踩油門飛速離開。 許諾開車回到市內,崔警官聯系著局內宣告著這次任務的失敗。 注射進體內的藥物開始生效,許諾手握著方向盤上面青筋冒起,額頭上是大滴大滴滾落的汗珠。 崔警官顯然也注意到了許諾的異樣,皺著眉滿臉焦急:“剛剛他們給你打的是什么東西?難不成是毒品?” “不?!痹S諾一個急剎車停在了路邊,“我想有可能是催情之類的藥?!?/br> “崔警官,我現在急需去解決一下,就先不回去了?!痹S諾下了車,走出兩步又回了頭,“還有,我懷疑局里可能有他們的內應,崔警官你要小心?!?/br> “嗯好?!贝蘧俅舸舻目粗S諾就這樣走進旁邊五星級酒店的大門。 許諾努力維持著體面讓柜臺給他開了個房間,出了電梯后加快著腳步找著自己的房間號,最后跌跌撞撞刷卡進了自己的房間。 進屋后許諾就徹底放松,大口喘息直接跪在床上,脫掉自己的褲子掏出小兄弟低頭開始瘋狂taonong。 前面的yinjing可憐的吐著濁液,許諾手都要擼斷了身上的欲望只增不減。他知道這樣治標不治本,前面越是得到舒服的撫慰,越是顯得后xue極度的空虛。他不是沒被下過藥,只是比起現在遭受的,以前的真的是小巫見大巫,這藥物還真是一下子從入門級跳到了骨灰級。 “媽的?!痹S諾咒罵出聲,最終還是妥協將手指伸向了自己的后庭。而一旦開始,許諾也褪去了矜持,手指越來越用力的扣挖著自己的腸壁,許諾覺得屁股都要被自己扣爛了,但還是得不到滿足。手指太短,里面太癢,而更深點始終不能挖到。 許諾迷茫的看著四周,目光掃到了放在柜子上農夫山泉的瓶子,注意到它后,就再也移不開目光。許諾顫巍巍的起身,伸出手,然后跪回床上。 許諾將瓶口對準自己的后xue,一點點塞入。瓶子才進入一點,就因為瓶身太過粗大而難以進入,而許諾這身體又因為是第一次根本難以承受。許諾喘息著,身體的癢意迷惑著他的心智,許諾休息了會,就狠下心繼續嘗試著將瓶子吞吃入腹。 花蕾徹底綻開,溫熱的內壁包裹著冰冷的瓶身讓許諾時不時渾身抽搐。許諾趴在床上,高翹著屁股,礦泉水已經把許諾腸壁的褶皺一層層撐開。許諾拿著礦泉水頂弄著自己的敏感點,后又因為整個瓶子太滑濕,加上水本身的重量,沒入了身體更深出。 許諾嘗試了幾次一時間竟拔不出,索性就用手指抵著瓶尾在體內揉圈打轉。 礦泉水瓶的大小和重量給許諾的感覺已經是極為強烈,然而盡管如此,許諾還是絕望的發現他的身體竟然還是得不到滿足。 杜延朗沒想到這回在酒店能看到這樣的意外。當他路過這個房間的時候,意外的聽到能勾起他性趣的聲音,偏頭一看,發現這個房間還留著一條門縫,居然并沒有關上門! 屋內人僅兩聲就勾的他心癢難耐,杜延朗在門外站定了兩秒,就伸出手指,輕輕推了推門擴大了門縫。而看見了屋內的場景,更是讓他忍不住挑動著眉毛。他看不見屋內人的正臉,直直面朝向他的只有一個扭動著的白花花的屁股,屁眼被一瓶礦泉水撐開,屁股的主人還用手揉著礦泉水來撫慰著自己的后xue。這么yin蕩的聲音居然是他自己一個人在這玩出來的? 杜延朗進了這房間,并咔噠的反鎖上門。因為地上鋪著地毯所以腳步寂靜無聲,直到那一聲關門聲才讓許諾后知后覺的發現這個房間里進來了人。 “誰!”一只手握上許諾手腕的瞬間許諾戒備轉身同時從身上掏出手銬想要扣住人。但起身那一剎因為地心引力使得礦泉水瓶從身體里滑出,許諾渾身一軟來人就順勢奪走了手銬并將許諾雙手反銬在身后。 “警察?”杜延朗看著這手銬挑眉。 “你是誰?出去!”許諾嚴肅著臉,但在當下這場景怎么都顯得色厲內荏。 杜延朗輕笑著:“你上司知道他的下屬這么sao嗎?” “關你屁事!”許諾忿忿的咬著牙,瞪視著杜延朗的眼睛因為沾染著情欲反倒顯得分外勾人。 杜延朗注視著許諾的眸色變深,他用手揉了揉許諾的屁股:“可是關你屁股的事?!?/br> 當下許諾身體又是一軟,同時杜延朗還感覺到在他揉了兩下后眼前這小警官的屁股竟然自己開始迎合著他的手開始揉搓。 “這么饑渴的嗎?”杜延朗笑著揉著他的屁股,同時伸出手指探出他的后xue,“都已經這么濕了?!?/br> 許諾努力壓抑著使自己看上去不要太yin蕩,但后xue還是如饑似渴的吮吸著體內的兩根手指。灼熱的身體也開始貼著杜延朗的衣服不停的摩擦。 但目前這一步顯然不能讓許諾滿足,沒有下一步cao作讓許諾的意識開始茫然,被情欲支配的身體開始無聲的懇求身后人進一步的憐愛。完全忘了先前他還在拒絕著這個突然闖入房間的人。 杜延朗看著懷里不停sao動的人,下半身被許諾摩擦的早已挺立,這個小警官比他想的還要勾人。而他原先警惕的眼神變的迷茫,更隱隱含有一絲催促。 杜延朗也不廢話,能吞下那樣一個礦泉水的xue口顯然不需要擴張,直接將脹大的yinjing頂入眼前這人的后xue。 溫熱的腸壁緊緊包裹著他的yinjing,一張一吸咬的人欲仙欲死,舒爽的仿佛不像是初涉情事。 “喂,小警官,以前有被人干過嗎?” “這里,沒有?!痹S諾想說在這個世界是第一次,而杜延朗卻是以為只是在這個酒店是第一次干,心中極為不悅,身下對待這小警官的身體更為粗暴。 等許諾下次醒來,屋內已經只剩下他一個人。雙手還被手銬扣在后方,許諾艱難從衣服里掏出鑰匙,解開后能看到手腕處一圈紅痕。 沖完澡,套上衣服。許諾在屋里轉了一圈,確定那人并沒有留下任何信息和聯系方式。 一時間許諾有些惆悵,之后這藥物隔三天就會重新發作,而原故事里崔警官能憋一個星期已經極限,所以接下來他是還要再給自己找個炮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