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身體還債的那些年(五)
晚上,席言讓人將許諾接到了他在H城的房子。 許諾剛進門,眼睛被席言拿眼罩遮了起來。 “別動!”席言制止住許諾想要摘下眼罩的手。 “你要干什么?”許諾皺眉,不過也確實沒有繼續摘眼罩。 “你知道你meimei今天下午被帶入做什么了嗎?”席言停頓片刻,從后方湊到許諾耳邊,“她差點就被張老三送去調教了。你說,你meimei原本要做的事,你是不是應該幫她補上?” “我晚上還需要工作?!痹S諾表情變得很難看。 “滿足我也是你的工作?!?/br> 許諾無法反駁,只能僵硬著站在那不動。他感受到灼熱的呼吸噴在自己的脖頸處,席言的手握著自己的脖子靜靜磨磋,良久,才妥協道:“你快點,我策劃還沒寫好?!?/br> 席言笑了,將準備好的項圈帶到他脖子上,牽著項圈上的繩子帶著他往里走。 許諾眼前一片漆黑,手抓著脖子上那根繩子,跟著牽力在某處停下。 “現在,把衣服脫了?!?/br> 因為做有了心里準備,許諾也不磨蹭將衣服褲子脫光,脫到底褲的時候略微一頓最后也還是脫下。 席言顯然也注意到許諾的停頓,嘴角噙著笑,“很好,現在我要開始給你穿上別的衣服了?!?/br> 席言在他脖子上掛了根繩子,迅速按照先前張老三教他那樣捆綁起來,手上腳上都戴上皮制的手銬腳銬,并在嘴巴那給他戴上了口水球。 許諾心里非常緊張,偏偏整個人又站的看起來筆直又正經,配上他那一身不正經的裝扮,及昨日激情過后殘留下來的紅痕,竟是別有一番風味。 席言就這樣靜靜欣賞了一會,帶著口水球的許諾已經開始不停咽著口水,但更先開始的是積攢的口水先從下嘴唇和球的縫隙中流出。之后席言又走到身后猛地將他往前一推,許諾猝不及防之下立馬倒在了身前那張大床上。 “自己起來?!毕岳^續命令著。 雙手被反扣在后方,許諾趴在床上只得扭動著身子,高翹著屁股將膝蓋一點一點往前抬。席言看著原本躲藏在臀瓣間的xiaoxue顯露出來,用手中鞭子的手把戳了戳xue口。 此時許諾正巧起身,圓潤翹挺的屁股立即就將那根東西夾住。 “噗呲!”席言立馬笑出聲,許諾臉上也是非常的尷尬。 “接下來別動,就這樣跪著?!毕允樟诵θ?,又從旁邊拿出一顆跳蛋,塞入許諾的xue口。 按鈕一打開,許諾就立馬呻嚀出聲,被迫張開的嘴唇使他無法壓制自己的聲音,但聲音出了喉嚨就被口中塞著的球堵住。因為眼睛被蒙住,使得他的其他體感更加清晰,他幾乎能想象出那顆跳蛋在自己體內瘋狂跳動的樣子,前面的兩個rutou又被拿著什么東西夾住,一動就發出叮鈴鈴清脆的聲音。席言手中的流蘇鞭子又一下一下的抽打的他的身體,沒有疼痛帶來的只有難耐的瘙癢感。 而且眼睛看不到畫面,卻不能阻止腦海里出現畫面,被塞著口水球讓他忍不住想起昨天給席言做koujiao的感覺,以至口水流的更加兇猛,同時后方塞著跳蛋但他卻倔強的忍住不動,因為只要身體一動前面兩顆鈴鐺就會被帶著叮叮作響,清脆的叮當聲會猛然將他變得混沌的意識敲醒,讓他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么。許諾覺得自己此時好像置身于一片黑暗,黑暗外圍包裹著的全是席言注視著自己的眼睛, 等下面的跳蛋被拿出時已經整個濕潤,口水球也被拿了下來,許諾嘴巴一時合不攏而微張著,看著有些茫然。 席言看著許諾被遮著眼睛一臉失神的樣子,愉悅的笑了聲,隨后直接一桿進洞,清晰的聲音立刻從許諾口中發出,伴隨的還有悅耳動聽的鈴鐺聲。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席言覺得今天許諾肯定是下不了床了,但萬萬沒想到下午從公司回來,居然還看見他身殘志堅的趴在床上看著文件。 許諾也看見席言回來了:“大體方案我已經寫好了,明天請務必帶我去你們公司一趟,還有些細節部分我要看具體情況來定?!?/br> “你身體怕是會吃不消?!毕园櫭?。 “你要是晚上不玩那就完全沒問題?!痹S諾忍不住心里翻了個白眼,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是給寫項目,“原本這方案我昨天晚上就應該寫好的,然后今天和你一起去公司?,F在時間已經拖后了,所以明天請務必帶上我?!?/br> 同時將文件發給了席言:“你可以先發給你下面信任的人看看,回去讓他們想想有沒有什么要補充,明天上午就直接確定下來,下午開始實施?!?/br> 席言打開手機里接受到的文件,每個步驟看起來比較簡略但提到的要點真真切切抓住了精髓,且整個方案由面向人群、產品介紹到營銷策略等等,無不是一應俱全,且中間提到的幾個點讓人耳目一新開闊了思維有種后知后覺的恍然。 一天內寫出了這樣一份方案,確實是令人驚異的。席言長按文件,點擊了轉發,眸色一閃,又轉了同一份給了另外一個人。 席言又看著在床上認真做數據分析的人,眼周已經有了一圈深深的黑眼圈,就算今天晚上拉著他再來一次,怕是明天也還是爬也要爬到他公司去。 于是乎當天許諾度過了一個正常舒適的夜晚。 但第二天一起來,許諾就看見席言拿著一根按摩棒。 “接下來這幾天我可以不動你,但你必須把這個戴上。你自己選一個?!?/br> 許諾瞪視幾秒,結果還是接過了按摩棒,選擇按摩棒頂多就是按摩棒,要是選擇席言,他花樣多著呢,明早起來保證腰絕對是斷的,這樣不出三天他就絕對熬不住了。 但他還是小瞧了席言的作亂能力,開會的時候身為老總不好好聽他講話反而在下面偷偷玩著遙控器,反復交替的按著按鈕使得體內的按摩棒一會輕一會重的。 下面的人只得感概著,果然有才華的人脾氣好像都不太好,看新來這個做報告全程繃著臉,講到某個地方的時候還會詭異的露出帶點咬牙切齒的神色。不過這人也確實是有本事,沒看到席總在下面面對這樣的臉色不也還是笑瞇瞇的嗎? 在接下來的幾天,席言也確實遵守承諾沒有碰他,但那按摩棒每天去公司幾乎就沒離開過他的身體。 席言玩的不亦樂乎偏偏又面露苦惱之色:“每天這樣玩,你后面不會被玩松了吧?!?/br> 許諾不想講話,反正一個星期后它就和你沒有關系了。這兩天這樣塞著工作效率實在低下,等之后項目走上正軌,五千萬的債務那簡直就是小意思。 在席言的持續性搗亂下,盡管最后出來的效果比他原先預計的要差上一些,但最后大體也總算是出來了。 完成今天最后一點工作的收尾,許諾安心入睡,就等著明天運營發布。 然而第二天到公司,看到網上發布的視頻,眾人臉色無比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