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房間(開苞,第一次感受到情欲和高潮)
白發,穿著墨綠條紋浴衣的男人主動走進了怪物的領域。 然而,他的神情動作輕松閑適的就像是在自己家的后花園閑逛,連一點遲疑和猶豫都沒有表現出來,略顯蒼白的臉上還帶著輕松到有些浮夸的笑意。 “那么,棲棲,你接下來要做什么呢?” 在膨脹到一定大小后,占據了整個房間的觸手怪本體就不再繼續壯大,剩余的能量被用來控制觸手的生成,黑暗中,灰色的觸手層層疊疊,模仿呼吸和心跳的速度蠕動著。 赤裸的雙足毫無阻礙地踩在粘稠的半固體上,留下濕潤的痕跡。 灰色的幼小觸手輕柔地、自以為隱蔽地從浴衣下擺處鉆了進去,然后攀附在雪白光滑的腿上,柔韌的肌rou有一瞬間的緊繃,在細小的觸手被震下去之前又緩緩放松了下來。 在筑巢期僅保留了不到一半的意識,大部分只能靠本能活動的又棲似乎失去了原本的謹慎,他控制著更多觸手開始侵犯隱神秋人的領域。 浴衣的下擺已經被徹底掀開了,粗細、大小,甚至形狀都不一樣的觸手順著秋人修長的腿向上蠕動著,色情的摩擦著柔軟的肌膚,黏滑濕潤的觸感遍布了整個下半身。 隱神秋人站立不住一樣靠在了同樣被觸手和黏液覆蓋的墻壁,原本在攀在墻上靜靜等待的觸手也就順勢蠕動著滑進了他的衣服里。 本來也就只是松松垮垮系在腰上的腰帶因為過大的動作而不期然地散開。 “嘖,小家伙動作可真粗暴?!?/br> 在此之前的漫長人生中從未嘗試過情欲的隱神秋人并不明白為什么又棲似乎格外偏愛自己的胸部。 ——灰色的觸手正色情地一圈圈繞在柔韌的胸肌上,然后絞緊,當然,淺粉色的rutou也沒有被忽略,小小的吸盤正對著乳孔,用想要吸出點什么的力道努力動作著。 被吸允的怪異觸感過電一樣從脊柱的神經被傳達到大腦,情欲終于遲鈍地在這從來都毫無意識的身體上悄無聲息的產生了。 隱神秋人不自覺地仰起頭,將自己身體的重量更多的壓在了觸手上,散亂的紺色條紋浴衣現在也只是半掉不掉的掛在他的臂彎,健美優雅卻并不肌rou虬扎的雪白身軀暴露在濕熱粘膩的空氣中,加速了催情物質的吸收和擴散。 察覺到他態度的松動,原本只在大腿內側磨蹭的觸手終于像是得到了某種肯定一樣繼續向上,直到把已經半勃的yinjing也包裹在了其中。 男人的身體要比他所認為的誠實的多,被討好的yinjing很快就徹底勃起,yingying的抵在小腹。 然后小怪物就開始得寸進尺了。 柔軟的、還帶著吸盤的觸手像是揉面一樣揉搓著雪白的臀瓣,輕易在上面留下了情色的紅痕。臀瓣被掰開的感覺實在怪異,干凈的后xue被暴露在空氣中,滑膩的觸手試探一樣在上面磨蹭著,直到原本干燥的xue口被觸手分泌出的黏液抹的一片晶瑩油亮。 “不要怕,進來吧?!?/br> 哪怕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又棲也仍然有些猶豫的樣子,小怪物對危險的第六感使他總不能像對待普通獵物那樣粗暴簡單。直到隱神秋人無可奈何地直言了放任。 ——但他也只有現在這會兒才能還保持著年長者的從容了。 并非是應該被用來進行性交的器官被打開進入的感覺十足奇特且難以形容,不算太粗但也并不纖細的觸手橫沖直撞的闖了進來,完全沒有顧及到第一次被進入的后xue是否能容納這種尺寸。 隱神秋人哽了一下,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身體把周圍的東西全部碾碎,涌動的力量在壓制下終于慢慢平靜了下去。 這樣下去不行。 隱神秋人沉默了一會兒,才終于開口:“棲棲?!?/br> 他的聲音里已經含了些許沙啞的情欲。 “我想抱抱你?!?/br> “不然,可能會不小心做出些不可挽回的事?!?/br> 陰影從角落里浮現。 就在穿著泡泡袖睡裙的男孩落在他懷里的那瞬間,重重碾過前列腺的觸手就像是報復他的威脅一樣,反復用力的摩擦著那帶來快樂的一點,用吸盤吸允著,透明的水液混合著觸手分泌的黏液一同被突然膨脹的觸手堵在第一次開苞的xue內。 包裹著前端已經勃起性器的觸手在同一時刻也從靜止轉為快速的動作,每一個吸盤都蠕動著糾纏著膨大的yinjing,密密麻麻的電流順著不為人知的通道一路傳達到了大腦。 “啊……啊哈……” “等一下、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喉結滾動著咽下了一口口水。 “呃……呃啊……” 第一次處理快感這種情緒的大腦似乎是因為過多的信息而過載了,失去了阻擋的意識,任憑龐大的洪流沖刷著毫無防備的大腦,帶來短暫的空白。 就在小怪物落進他懷里的那一瞬間,隱神秋人體會到了此前漫長又無趣人生中從未感受過的極致的快感。 他急促地喘息著,胸膛起伏不定,大腿根抽搐著,試圖合攏自己的雙腿,卻又下意識的沒有用力,最后也只能軟綿綿地被觸手分開。 他射了。 濁白粘稠的jingye從觸手間的縫隙中慢慢淌了出來,自認為已經給了隱神秋人足夠多讓步的又棲控制著一根尤其細小的觸手,慢慢鉆進了秋人張開的馬眼中,死死堵住了他發泄的渠道。而這次倒是真的沒有被注意到——剛剛達到過一次高潮的隱神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大腦罷工一樣無法處理外界的信息,細小微弱的疼痛也不足以喚醒渙散的神志。 又棲伸手摸了摸隱神秋人此時異常紅潤的臉頰,看著對方那失神的yin態。墨綠色的眼睛也失去了焦距,只是虛虛地看著他。 這具枯澤已久的身體開始向他打開了。 但是,光是這種程度還不夠。 被迫喚醒了更多的意識,現在正被死死抱在懷里的又棲撫摸著青年紅潤的唇瓣:“那么,我要繼續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