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的蛋、坎貝爾假孕生產/噴卵/哭泣呼喚主人/摩挲烙印
雖然和主人說自己可以的,但其實并沒有那么容易。 當坎貝爾意思到自己的孕產期就要到來的時候。 “唔……咕唔……” 團在房間里的雄蟲并不想把自己的這一面給主人之外的從看見,但很顯然,只有他自己的話似乎格外難熬。 他抬起頭,鏡子里的雄蟲被汗水打濕了發,一雙眼睛被浸染得剔透。 【真可惜】 當假孕帶來的卵在生殖腔里施虐,本不應被他感到的體會的軀體里肆無忌憚縱橫的時候,這個雄蟲這么想到。 【真可惜】 被逼出來的這個表現,主人看不到了。 他的余光微微看向屋子里的一處。他其實知道的,主人的視線在哪里。 同為雄蟲他清楚一些掌控所有物的技巧。比如精神力,視線。 但他也清楚,有的時候擁有的太多了,那么哪怕設下了這些,也沒有精力觀看。 “唔……” 淚水劃過眼睛,濕咸的味道在嘴角綻開,鏡子里,嬌小的雄蟲哭泣著,從屁股后面吐出一股透明的黏液。 黏糊得連接了地板和臀縫,而后接連不斷的液體順著那銀絲滑落。 “咕……噗唔……” 貝貝往前一傾,立起的yinjing蹭著地面劃過,guitou在地上打出一道濕漉漉的印記。 “……呼唔…” 鏡子里,雄蟲的眼眸無助,不屬于他的器官幾乎調動了他所有的感官,他的yinjing,他的心臟,他的腸道和屁眼。那個該死的,屬于雌蟲的生殖腔。 明明是暫時性藥物。 起效期間……卻是這么毫不留情。 不愧是那家伙的東西。 和幾乎冷漠的意識不同的是雄蟲瀕臨崩潰的身體,以及那張此時布滿欲望的眼睛。映照在鏡子里的小雄蟲臉頰潮紅,隨著體內那孕囊里說不清是堅硬還是柔軟的那群東西擠壓挪移,身體分泌的液體似乎要把他一起融化了。 他艱難地擺起屁股,趴在地上對著屋子里的監視器撅起腚,喃喃到:“主人……” 回應他的是一片寂靜,和他精神域里的安靜如出一撇。 細密的絲線悄咪咪地觸碰域里被打下的烙印。細小地纏繞碰觸,輕輕糾纏。 但那些粗硬的痕跡并沒有對細絲懲戒,沒有對它們的觸碰苛責。也沒有獎勵。 “主人……唔……” 噗。 對著空氣的屁股噴出一股液體。兩邊飽滿的臀瓣一縮,隨后它們就被里面飽滿的卵撐開。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 “啊啊啊啊啊啊——————————” 別不知名力道擠壓的卵體爭先恐后得噴出來,粘膩的水噴得到處都是,呼啦啦一片的噴灑里那些卵彈到地面上,坎貝爾的身上,他的嘴邊。 “唔哈……主人……嗚嗚……胥…………”一邊產卵一邊噴水的雄蟲哭泣著癱軟在地上,抽噎地像是痙攣的雌蟲。 完成了使命的生殖腔漸漸回縮,擠壓出雄蟲最后一點yin液。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阿————————————” 噗呲。 貝貝翹起的臀瓣里,最后一點水花也被緊縮的腸道擠出,在屁眼外飆出一道小小的高度。 頹然倒地的雄蟲終于挺不住,落下撐不起來的腰肢,濕著屁股一身粘膩地躺在到處都是yin液腸水的卵里。一顆顆并不迷你地卵簇擁著他。 贗品。 那個藥還不到讓他真的懷孕的地步,也不到讓他真的產卵的地步。 假的。 那幾個雌蟲,為主人產過卵了。 貝貝知道的,貝貝看得出來,那些被雄主的氣味一碰就發情,精神力一觸就產卵的雌蟲。 貝貝認得出來。 唔。 “主人……” 被噴出沒多久的東西,哪怕是贗品也帶著受體的體溫,滾到了坎貝爾的臉側。 主人的烙印依舊沒有反應。貝貝纖細的精神力絲反饋。 主人沒有看他呢。 明明,是難得的貝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