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的蛋:吊起鞭打/打哭射精/哭泣的阿普爾什韋特
“唔?。。。。?!咕……………………” 雌蟲的身體蜷縮起來,熾熱發喘息聲像是被主人的鞭子打到又不敢叫出聲的小動物。 “阿普?” “??!咕……謝……謝謝主……人……唔————”雌蟲的腳趾佝起,被束縛在粗糙麻繩里的細嫩皮rou上綻開鞭梢的尖銳,透明的液體從阿普爾什韋特的眼角流下。他對胥寒鈺的鞭梢卻似乎戀戀不舍,依存地等待下一鞭的到來。 “主人?”遲遲沒有等到下一畫疼痛的雌蟲發出聲響看向他的主人。 胥寒鈺應聲,鼻腔里發出的聲音不遠不近,他的奴隸追逐著他的身影等待更多主人留下的痕跡。 鞭子會在家蟲身上留下比戰雌更多的時間。 鮮紅的色澤后慢慢沉淀下去,似乎沒有新鮮的時候好看,但比起一時的感觸可以陪伴雌蟲更久。 就像上一次,阿普爾什韋特被主人流下的痕跡包裹,那些鞭痕仿佛編織在他身上的繩索,把他和連接在主人身邊。 是主人的奴隸,有主的感觸。 只是阿普爾什韋特不得寵,只能慢慢感受它們淡去,沒有新的痕跡可以覆蓋。 他其實……不是那么聽話乖巧善解雄意的好雌蟲。 他也會嫉妒那些得到了主人關注的新雌,那些和主人有更多相處時間的食客,那些真正承歡的,和正在標記的雌蟲…… 他只是把那些渴求藏在了自己的陪伴里,幫雄主打點好地下室…… 鞭子甩下,雌蟲的肌膚立刻留下一條鮮紅的鞭痕。鮮艷的痕跡渲染在晶蟲讓雄蟲都為止側目的剔透的肌膚上,漸漸再被血液凝聚堆擠出更加艷麗的顏色。 “啊……哈啊啊啊啊……” “唔……謝謝主人……” “啊啊啊?。。。。。。。。?!” 繩索里繃到極致的雌蟲腿間飆出一道透明的水流。 “唔……” 雌蟲難堪地蜷縮起來,只是把他捆綁逼成挺立模樣的繩索不讓他含起身子,連并攏雙腿都難以做到。 “嗚——————” 在晶蟲分開的腿間更多地液體似乎源源不斷地流出來無主的雌蟲只能把自己的雙腿在有限的范圍里輕輕晃動,哭泣而羞澀。 他的主人站得很近,執鞭的手抬起指背,抹去晶蟲眼角的淚:“不喜歡?” 像是一直忍著委屈的孩子聽到說可以哭出來一樣,晶蟲突然用顫抖的聲線哭訴哭:“主人……嗚嗚對不起……唔……主人……” 他一邊哭著下面的液體似乎也不見緩和,在分開的雙腿間流出。 “阿普,阿普沒有忍住……嗚嗚嗚……阿普……阿普是……糟糕的奴隸……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主人要疼阿普的……我怎么……怎么能表現地這么差……主人……嗚嗚對不起……唔……” “沒事?!瘪愫曒p輕拂去那些淚水,不厭其煩地動作和他的氣息一樣平緩地極具包容性:“主人的小奴隸只是今天太激動了一點。我知道,你沒有逾越?!?/br> 抽抽搭搭的蟲族其實很好安撫,對他們來說只需要雄蟲的一個包容一個原諒。 黑發的雄蟲一直陪著他平復下來,似乎誰都沒有在意那些液體的流出已經說明似乎停下的。只有那根yinjing口端還懸著欲滴不滴的珠。胥寒鈺捧起雌蟲被水浸染過鮮嫩欲滴的臉龐,雌蟲發眼尾紅得自然,眼神里帶著被安撫后平復的眷戀。胥寒鈺揉了揉他,手掌從頭揉到尾,似乎在安撫一只很受主人喜愛的寵物:“還要嗎?阿普?” 身上的疼痛絲絲傳來,似乎沒有他想要的那么迫切和美味了。主人的手掌不像鞭子,帶不來持久的鞭痕,也沒有在他身上留下正面的指印掌痕,但比那些欲想更加迷雌。 “主人?!逼恋拇葡x蹭蹭主人揉著他的手掌,“奴隸還想要主人的疼愛,這次……對阿普輕柔一點……深入一點好不好?!?/br> “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