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的蛋、懲戒伊卡尼:膠刑/灌膠成模/溶膠做口
“不聽話?” 胥寒鈺把這個為所欲為的奴隸拖到他該待的房間,拽起那頭褐色的發,直視伊卡尼的眼睛。 永湖瞇起的雙眼依舊沒有睜開,他的臉上還帶著不合場合的笑,用仿佛遇到了什么有趣事情的口吻反問:“怎么能叫不聽話?!?/br> 雌蟲的聲音帶著拖長的尾音,含在口間的聲波因為彎起的嘴角帶著淺淺笑腔:“是說我嗎?我好像也沒有什么要聽的話?” 身體里還含著雄蟲的jingye,cao開的腸壁到生殖腔都被占有,雌蟲的話卻還理所當然。他笑語晏晏,眼尾一抹嫣紅,卻是實實在在沒把眼前的雄蟲放在眼里。 標記等于認主。 雌蟲追隨雄蟲,為雄蟲獻上一切自己可以獲取的資源,可以獻上的忠心。而認主后的雌蟲會把一切對雄蟲的熱愛和奉獻獻給綁定的那位雄主,是疊加和專一。 而伊卡尼,反抗標記自己的雄蟲,與該雄蟲的精神力斗爭沖撞。不敬不愛。他說,他沒有要聽的話——他說這個標記對他來說無關緊要毫無價值。 他笑著,等著看雄蟲的惱羞成怒。 可惜沒有。 伊卡尼把蟲族里默認給給予的敬意卑微都推了個痛快,但他面前的蟲并不是原生蟲族。 胥寒鈺原本是個人類,他以人類的身份長大,成年,獨立,后在意外中越過時間和空間到了這個和他的世界幾乎沒有任何交際的宇宙,進入了蟲族。他本來是個人類。而在人類的觀念里,兩個人的身體產生荷爾蒙的碰撞然后上床性交,并不會產生深刻的主從關系,更不會因為一次性交產生絕對的服從。 對于胥寒鈺來說,他對伊卡尼做的只不過是利用蟲族的規則進行對無主雌蟲占有,以避免自己目前不適合公開的情報流露——是他要不擇手段封住危險因素的口——手段沒奏效,就換一個。 所以胥寒鈺的表現完全沒有伊卡尼期待的暴怒和兇狠。 胥寒鈺很平靜地接受了反抗,并且調換了方式,加大了束縛。 他調出房間里的隱藏工具,把手上的雌蟲塞入出現的一缸黑膠里。 伊卡尼待過很多容器——有不少企圖收容永湖的監獄和研究所都為永湖設計和制造過相應的束縛,可惜都沒有成功關押過這只深淵蟲族——但當伊卡尼的皮膚接觸到那些黑膠的時候,他清楚地知道這里的材質對他有多不友好。 那些物質帶著憋悶和苦楚席卷他。 只是雄蟲按住他的肩膀,手上的力道比他這個深淵蟲族更加厚重,生生把他壓了進去。撲朔和揮舞都被那雙手制服,按到缸里。粘膩的黑膠覆蓋雌蟲的身軀,沒過了頭頂,剝奪了永湖的能力以及基本的感官。 無法化水,無法視物,無法聽聞,無法觸碰,無法呼吸。無盡的黑暗包裹,粘稠的液體覆蓋,直到仿佛過了很久之后,他被拉起。 “噗哇……” “哈……哈……” 冒頭的雌蟲大口吐出嘴里的粘液,大口大口喘氣,還不等氣順,下一秒再次被按入缸底。 一大股氣泡浮出黑膠,看起來有蟲在里面大張著嘴,讓黑膠從口鼻中灌入了。 “噗……” “咕” 在胥寒鈺手下,雌蟲一次次被按入缸內,到浮現在眼前的數據條開始瀕臨窒息臨界線再撈出。重復cao作,直到確保膠體成形。 抽出的蟲族身上覆滿成模的黑色膠體,包裹在他的身軀上壓出雌蟲完整的身形,緊密地包裹那具軀體。 頭部的黑膠因為幾次在成形過程中被抽出而顯得稍薄,不足以形成身上那樣完整的覆蓋,但這個度僅僅是可以保留了絲呼吸,沒有完全隔絕空氣的程度。缺氧使得奴隸呼吸的幅度大大增加,不得不用幾乎全部的精力在呼吸這一基本行為上。 【這不是表現的挺好的嗎】 胥寒鈺手下的身體一僵。 隔絕了感官后雌蟲暫時無法看聽聞觸,但雄蟲的聲音可以通過精神力傳入他的腦中。 這大概是他大腦目前唯一可以獲得的信息。 伊卡尼還想嘲笑幾聲,然后發現這是單向傳播。 剝奪了他言語的資格。 頭套中傳來淺淺的嗤笑,幾乎被黑膠隔絕成氣音,胥寒鈺并不在意。 【既然如此,我們就繼續吧】 繼續? 繼續什么? 繼續是雄蟲的手在黑膠的表面滑動,找到了你個凹陷的xue,用藥劑融掉了那里的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