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的蛋:斯恩的場合(上)淤痕磨醒/拳xue開宮/擴張肛球虐拉/生殖腔按壓
撫慰過阿普爾什韋特之后胥寒鈺才把斯恩從三角木馬上放下來。 新裂開的生殖孔被虐成了深紅色,被直接碾壓的地方更是腫脹成了紫黑色,被胥寒鈺的手一碰就讓幾乎沒有神志的氣力的奴隸大幅度顫抖起來并且快速縮起了腿。 手被夾住的胥寒鈺笑了笑:“斯恩,松開?!?/br> 神志飛離的奴隸硬是為了主人的聲音緩緩張開了纏繞著束縛帶的雙腿,露出不堪重負的雌xue。一片狼藉,在暗帝都顯然不是新奴該承受的懲罰——沒犯錯的話。斯恩在金屬尖端的三角木馬上扭動了太久,新生的器官又特別嬌嫩,如果不是藥劑影響家蟲應該也承受不住,不會到了這個地步才失神。 胥寒鈺檢查了一下斯恩瞳孔的狀態——藥效差不多消失,還有不足三成的效果,并且在緩緩消退。 在這樣的情況下胥寒鈺按住奴隸淤青的xue口,硬生生搓回了斯恩的神志。 “唔——————唔唔唔?。。?!唔?。?!” 帶著束縛器的奴隸在施虐者手下瘋狂搖頭,神采卻回到了那雙眼睛里。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主人那張風輕云淡的臉,上面甚至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地下室的主人輕輕揉了揉雌蟲的發:“那我們來看看斯恩得意的藥劑最終的效果吧?!?/br> 他按著淤痕的手慢慢往里面深去。 剛剛還緊繃到幾乎和石子一樣堅硬的雌蟲卻悄悄張開了腿,一點點放松身體延長呼吸,讓主人檢查他新生的器官。 一根。 兩根。 三根。 意識到主人要做什么的斯恩眼神有些抖動,但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動作。 四根。 手掌。 雌蟲的呼吸變得困難,胸腔的幅度變大,并且在他自己的控制下身體都有些閃避。 拇指。 雌蟲不再看著主人,他揚起了頭,虛虛看著翻倒過來的世界,床腳的柱子,地板的紋路,不知道誰的液體。 掌根。 雌蟲被堵住的嘴里溢出嗚咽,仰躺的身體硬是拱起下背部,在主人的入侵下以膝蓋、上背部撐地支起了下腹。高高翹起的地方裂著縫隙,被雄蟲的手插入。 15厘米。 斯恩長出的yindao范圍意外的短。在胥寒鈺有意拉扯的情況下也只能在xue口到zigong間拉出這樣的距離。 從某種角度上來講是藥劑很優秀的意思——是容易高潮的新生殖孔。 不知道斯恩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 是被主人貫穿了yindao在zigong口徘徊。 他應該不知道,畢竟剛剛他還把有動物生殖腔和排泄腔分開當做不可思議的事情告訴胥寒鈺。不會自己玩自己的斯恩又怎么知道被貫穿yindao是什么感覺,被開宮口是什么感覺。 不懷好意的手指插得越來越深,將手腕帶入,五指指尖聚集,不懷好意地徘徊在宮口。 “唔?。?!” 雌蟲的彈跳在胥寒鈺的意料之內。 雄蟲有力的手掌壓制住了胸膛,五指對不堪承受的宮口進行了擴張。 陷入一指指尖都會讓雌蟲彈起來的地方被迫含住了三根手指,并且被更殘忍的入侵。 “唔……” 反復按在胸膛的手是抓住了脖頸,斯恩發出了近乎窒息的嗚咽,嘴角幾乎有白沫溢出。 “唔————————————————” 但他還是被殘忍地塞進了整個手掌。 醫蟲叫起來,生物的本能讓他不顧會不會拉扯到自己劇烈地扭動,企圖逃離施虐者的cao控。 可雌蟲的身體,其實很容易安撫。 一點雄主的氣息,一點精神域的微風,就可以讓他們承受住慘烈的yin虐。 淚水從醫蟲的眼角流下,醫蟲卻乖乖躺回了位置。 “別哭,”胥寒鈺輕輕抹去奴隸眼角的淚水,“會給你獎勵的?!?/br> 說完,那塞入宮口的手指猛地抽出,伴隨嘩啦啦的水聲和雌蟲完全弓起繃緊的身體,房間安靜了許久。 這就是痛苦快感改造藥劑,不到三成……現在可能堪堪兩成的藥效加上之前極致的經歷,就會讓受體的神經組織記住如何獲得痛苦快感。如何在痛苦里快樂地高潮。比如第一次就被拳交,被手掌開宮口,然后還被這樣猛烈拉拽,卻在雌蟲意志外激烈地潮吹。 之后會慢慢在意志內的。 斯恩還不熟悉自己新的身體反應而已。 過烈的刺激讓斯恩暫時失了神,下一次擁有意識的斯恩看到主人摘去了他的口塞。 它確實碩大地夸張,黑黝黝的物件包裹了唾液油光發亮更顯得猙獰。所以它才需要那么多束縛帶綁在腦后下顎,把東西狠狠塞進去。 被玩具長久擴張的喉口沙啞,斯恩勉強吞咽了幾下:“謝謝主人的獎勵?!?/br> “不,”胥寒鈺告訴他,“你的獎勵不是這個?!?/br> 此時雄蟲的手正懸在雌蟲的眼前,其中一只從手指到手腕都包裹著粘膩的透明液體,并且順著手臂下流。那是一雙寬大的手掌,就像它平時能給予的撫慰一樣。因此,被它塞入過的地方還仿佛承受著不能忘卻的填塞,又仿佛透著風。 斯恩纖長的睫毛顫了幾下,罕見的沒有出聲。 偏偏他的主人用右手打了響指??焖倩瑒拥氖种笧R出了水花,有一些破散的水珠彈到了斯恩的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sao氣,又或者僅僅是他的錯覺。 一顆珠子飛到雄蟲的手心,有半拳大小,表面圓潤。他的主人又露出了斯恩熟悉的微笑:“這才是你的獎勵?!?/br> 斯恩熟悉這個微笑,他給自己不喜歡的家伙幫忙的時候提供計算繁雜五十倍但確真有效的解決方式時有類似的氣息。 圓滑的珠子放到了xue口,慢慢撐開兩瓣傷痕累累的xuerou,塞進同樣紅腫的xue口。 清醒地被不是主人的東西入侵擴張真的不是什么好感覺,哪怕對方還沒有猙獰的凸尢或者高速的震動,兇殘的電流。 醫蟲仰著頭,趴開腿,回憶當初制作藥劑時信誓旦旦能得到主人寵愛的自己,一邊感覺東西慢慢侵入并且碰到了xue口。 斯恩似乎嘆息了一聲,但聲音太輕微了所有又似乎沒有。就見他硬是坐了起來,雖然身體還因為虛弱晃了兩下,還是及時離開了胥寒鈺的手,伸進去的手滑出了一點,最寬的掌根卡在xue口。仿佛被拉扯內壁的不是自己一樣,斯恩扯出蔑笑:“不行了,所以到我就用用這種東西?” 被言刺的雄蟲并不在意,手腕微轉硬是拖著斯恩回來把球推了進去:“你想要我寵你?” “想啊,比如直接在我生殖腔里內射?!?/br> 珠子已經擠開了宮口,一點點被頂入。醫蟲的聲音有些顫抖。 胥寒鈺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最粗的地方還是有些艱難,畢竟這地方也是今天才剛被擴張,除了剛剛納入過胥寒鈺的手以為沒有任何經歷,這個珠子雖熱沒有手寬但對于斯恩的身體也不是那么好熬的。 “我今天可不吃避孕藥?!?/br> “不在生殖腔里也行,你可以射在我體內其他地方?!彼苟黝D了頓,眼神掃過床單上的一片狼藉和此時在地毯上休息的家蟲。 斯恩的眼神在阿普爾什韋特的臀縫中多停留了一會兒,眼神露出了些諷刺。像是向外,又像是向內。 把珠子完全塞進去后胥寒鈺抽出了手也松開了充氣球的氣閥。 “啊啊啊啊啊啊?。。。。。。。。。。。?!” 剛剛還有力氣提要求的雌蟲在還沒有完全縮回的擴張球被一下子拔出去的時候發出了強烈的尖叫。 胥寒鈺的手快速穿過被殘忍擴張的腸道,擠開腔口,按在生殖腔壁上。 被主人按上生殖腔的雌蟲回憶起了那里被征伐的記憶,一時間失去了說話的力氣。 下一秒,古怪的磁場圍繞著他,當精神域也受到影響的時候斯恩瞪大了眼睛,被翻過去按在地上的雌蟲轉過來頭,看向身后的雄蟲。 哪怕這是他第一次經歷。但一直渴望雄蟲的雌蟲當被雄蟲親自誘導排卵的時候怎么會不知道自己得到了什么。 一時間斯恩的雙眼的神情有些軟。 他的主人足夠強大,以至于斯恩幾乎能明確感覺到自己的所有生理情況都被調動,然后生殖腔是在如此快速的情況下生成了未受精卵。 是小小的一顆未受精卵。被生殖腔壁慢慢分泌出來,像是一顆小水滴,在腔壁上長大、飽滿、掉落。 斯恩的眼神格外明亮,似乎剛剛沒有經歷過那些蹉跎,精神飽滿。 然后停了一下。 第一顆卵掉落后第二顆在腔內慢慢成形。 如果說這里斯恩還能以為胥寒鈺是要和他交媾繁衍在他身上播下種的話,下一刻仿佛終于掌握了他的身體,讓他的生殖腔同時泌出多個幼卵的舉動就讓斯恩消退了一開始的想象。 也是。 斯恩把臉轉回去。 主人最疼愛的那個蠢貨也沒有幼崽。 也要避孕。 未受精卵把他的生殖腔擠得滿滿當當,還在一批又一批地分泌出來。 “分泌這么多干什么?!迸吭诘厣系乃苟髀曇粑宋说?,“你又不cao。別告訴我你是想試一下cao進擠滿了未受精卵的雌蟲生殖腔?!?/br> 說完,斯恩頓了一下,竟又撅起屁股來:“嗨,你硬是要的話我也不是不給你cao。行了,把你的手抽出去,拿出你的蟲rou。我也要蟲甲碾磨生殖腔的快感?!?/br> 說完斯恩又摸了下肚子,隔著肚皮摸到了那顆球。 本來就脹,后來一直沒什么體積的生殖腔又被控制住生產了那么多卵,滿滿當當擠擠攘攘的,就擠壓地更脹了。 “你要喜歡這種珠子,我下次準備一打玻璃珠。不過這種珠子有什么用,不然你把卵放我那個孕囊里也行,要不你前后都下個種吧?!?/br> 生殖腔漸漸被填滿到了手掌大小,里面擠得滿滿的全是卵,胥寒鈺才把手抽出來。 一直被加速的排卵這才緩了一點,斯恩的聲音也沒有那么虛了。 “那不是玻璃珠?!?/br> 胥寒鈺收著吧斯恩翻了個身,再度仰躺在自己身下。 這時候的斯恩意外眼角含春,軟得像是棉芯。 胥寒鈺按了按斯恩的腹部,檢查里面的珠子位置。里面的卵和珠子以及本來占據了位置的器官擠壓起來,隨著胥寒鈺的按壓露出一些入侵物的輪廓:“我今天也不會在你前后下種?!?/br> 還不等斯恩說什么,新的藥劑就到了胥寒鈺身邊。 是斯恩自己做的藥。但胥寒鈺只是看了看就放下了。 與之相應的,不是斯恩做的藥被拿在了手里。 胥寒鈺執起導尿管,把手上的藥水倒了進去:“至于我下種的地方你今天能不能懷上,就看你自己了?!?/br> 液體順著管道流入膀胱,一直折磨著內壁粘膜的導尿管終于被抽走,那些藥劑又沿著導尿管被抽出的路線擠壓出來。但這時候斯恩的注意力卻不在藥劑上了,他看著胥寒鈺,分辨他話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