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的蛋:鈴鐺尿道棒/連續攀頂高潮
雌蟲的身體和人類的不同就是他們在雄蟲面前會自然出水潤滑,只是比起胥寒鈺開苞的雌蟲來說,蘭納姆的身下有些艱澀。 使用道具的時候出水表現正常,所以應該和以往的性交經驗有關。以資料中雄蟲對雌蟲的親近厭惡以及討厭雌蟲表現出對自己身體的渴望來看甚至可能是后天養成的性子。 拿過道具架上無色透明的潤滑液,將液體浸濕手指,在雌蟲的后xue上徘徊。 蘭納姆的xue色并不深,相反很嫩,也和前段時間的調養有關。胥寒鈺用了些暗帝的配藥,現在看起來淺中帶粉,當時傷到血紅的腸rou也恢復了淺色,染上濕意后是極淡的粉。 雌蟲瑟縮了一下,就一下,然后乖乖將xuerou承上來供胥寒鈺逗弄。 食指插入到根部在里面旋轉,然后抽出,主要是為了將潤滑液送進去。很快雌蟲的xuerou就在胥寒鈺的手下變得濕軟,被揉弄地顫巍巍的,將里面的兩根手指包裹,輕輕蠕動。 雄蟲的食指和中指在里面抽插,有時交替有時并進,潤滑液從交界處低落下來,像是rouxue里流出的液體。 胥寒鈺拍了拍蘭納姆的屁股:“準備好了嗎?” “是的,主人?!碧m納姆又將自己的后xue往后送了送,roubang上的環因為姿勢的改變與脖頸相互拉扯,他皺了皺眉,輕輕喘息著調整,繼續向后,將自己的身體調成一個低肩高后的姿態。 胥寒鈺卻沒有馬上插入,沾濕的手指又在雌蟲白嫩的臀瓣上留下了濕痕,問:“那怎么不松開?” 被懷疑拒絕的雌蟲口氣有些焦急:“對……對不起,我……” “我進去的時候你要盡力放松,告訴自己你是在接納我,想一下你有多希望我能進去你的身體里面?!?/br> “是……”雌蟲的聲音還有些急出的顫音,之后胥寒鈺的插入就稍微輕松了一些。 終于被塞入雄蟲的三指。三根手指各有不同的長度和彎曲程度,雌蟲難耐地想要縮起身子,卻被脖頸上的鏈鎖一拉,委委屈屈地攤開。 直到蘭納姆能夠順利地吞吐,胥寒鈺才再度抽出。猜出雄蟲是真的要使用自己了,雌蟲難耐地張開后xue,露出一個淺淺的凹槽,水光中色澤淺淡的腸rou隨著xue口的舒張暴露出來。 濕漉漉的手指再次握上他的臀瓣,雄蟲的熾熱頂上去,蘭納姆不由發出一聲被熨帖的嗚咽。 “嗚……” 被雄蟲的roubang一點點塞進去的時候蘭納姆的聲音說不上是可憐還是舒適。 體積碩大的guitou圓潤的rou質在完善的潤滑中一點點頂入,被腸rou肛口擠壓,許久才將rou冠溝塞入。傘狀的guitou后面是稍瘦點的roubang,剛剛被guitou塞入的肛口壓力稍減,里面的腸rou卻在被一點點擴開。 雌蟲被壓出細微的聲響,卻學著剛剛的指導努力張開自己的后xue容納雄蟲的roubang。 突然被逼出一聲閉著嘴從鼻間溢出的音。 雌蟲的身體結構和人類男性極為相似,前列腺的存在也是。而且家蟲的身體結構更類似于人類中yinjing短小的男性——前列腺的體積更大,位置更靠后,和腸道的接觸面積也更大。其中身為近侍家蟲的蘭納姆有比阿普爾什韋特更加適合被cao弄的前列腺位置和體積,剛剛擴張的時候就發現,roubang只要進去一個guitou多些,就是接觸前列腺的敏感區,之后更有大片的區域可以按壓到前列腺。隨著roubang的繼續深入,guitou碾著那里頂入,就會發現蘭納姆性腺和腸道的接觸面積極大,而且還沒有完全離開這片范圍就是生殖腔口。稍微頂兩下,身下的雌蟲就發出微弱的聲音輕輕求饒。 “主人……唔……呼主……”被碾著性腺前進的胥寒鈺逼得幾乎哭出來,本就難以保持平衡的雌蟲想將臉藏起來,但脖頸的拉扯逼迫他的下顎抬至極限,只能一聲一聲泫然若泣地喚著主人。 “噓……”雄蟲的聲音近乎寵溺,roubang卻一直頂著生殖腔劃圈,比不出是這樣更逼雌,還是直接逼入更逼雌。 雄蟲的手指從后面伸過來,放入蘭納姆的口內,兩根干燥的手指插入口腔,染上了唾液,夾弄著舌rou引出更多的唾液分泌,口腔很快含了將近溢出的津液:“不希望我插進去嗎?” 不知道為什么會從雄蟲是身上感覺到逼迫感,好像是準備將他吞吃入腹的感覺,蘭納姆還是低聲獻上臣服:“請……” 他的舌被雄蟲夾在指尖玩弄,說不清楚話語,不受控制,津液也順著舌尖和手指的接觸流下,沾濕了唇,似乎還蟲嘴角流下,狼狽而軟弱。像是被卸去了蟲甲只能在雄蟲身下雌伏的孌寵。記載在書中的遠古時期雄蟲身下的雌蟲。被侵犯到身軀,被逼迫到極限的雌寵。 前端圓潤的yinjing冠借著一路沾染的潤滑和雌蟲分泌的yin液頂入,撐開本來淺淺的生殖腔口,進入雌蟲體內的另一個部分。 人類不存在的,極具敏感的結構。 身下的雌蟲身體一軟,一下子趴到了臺上,卻堪堪被鎖鏈吊住。剛剛的動作明顯拉扯到了roubang,雌蟲發出虛弱而凄慘的聲音,流著淚,重新跪好,仰頭承受。 雌蟲的生殖腔極具敏感,是為了配合遠古雄蟲的征伐欲,最會勾起cao弄者的侵犯欲望,只是現代的雄蟲不喜歡,所以雌蟲,尤其是侍奉雄主的雌蟲,會用手法調整,避免在雄蟲面前癡態畢現。但到了胥寒鈺手上,必然是調回萬盛時期,敏感至極,并且越被逼迫越美味。 比如現在明明已經一副無力承受的可憐模樣,他身下的roubang卻硬挺非常,甚至隨著身體一顫一顫的,跳動著表示自己的歡喜。 胥寒鈺也注意到雌蟲特別興奮的部位,他一手握了上去,一邊讓自己的yinjing頂入雌蟲的生殖腔。 被雄蟲握住yinjing的雌蟲就像被握住控制板的玩具,乖順而僵硬,一下子不再那么四處亂顫,乖乖被雄主插入。yinjing頂到底,下腹貼上雌蟲的股間,rou球幾乎擠入,雄蟲在好似閑暇地逗弄手中的roubang,每次握著一滑,包裹roubang的生殖腔就會顫巍巍地擠壓下來,很快胥寒鈺就感覺到了手上的濕意,看起來是雌蟲的前液已經溢出。他笑起來,震動順著roubang傳入雌蟲的體內,叫身下的雌蟲顫抖,胥寒鈺還將手指插入雌蟲的冠溝,指尖摩擦里面細嫩的黏膜,分開濕漉漉的兩瓣,指尖在溝間摩擦,發出細微的水聲,蹭地雌蟲在身下瑟縮,yinjing卻挺立地很:“想要個鈴鐺嗎?” 被雄蟲cao進生殖腔又摩擦頂冠溝的雌蟲聲音顫抖地應下雄蟲所有的賞賜,一根頂端帶著個鈴鐺沾滿順滑液的尿道棒就從尿道口塞入。 “唔……”和之間不同,從前方被插入的雌蟲是往后向雄蟲懷中躲去的。胥寒鈺環住懷里的雌蟲,將手里的金屬棒插到底,上面的潤滑液從推擠在尿口流下,像是雌蟲忍不住流出的液體。后退是由于肌rou的運動,并堅持不了很久,很快就被雄蟲環著壓回去。背部貼著雄蟲的胸膛,上面熾熱寬闊,比膝下的金屬臺柔軟,比棉被可靠。雄蟲的頭湊在蘭納姆的耳邊,聲音很輕,像是氣音:“我要開始了?!?/br> 很快蘭納姆就知道胥寒鈺為什么要特意提醒他一下了,因為之后他被cao的根本無力言語,幾乎要哭出來,只是因為跟不上節奏連哭都哭不出來。 雄蟲粗大堅硬的yinjing塞在生殖腔里,動作迅猛地像是打樁機,他幾乎分不清雄蟲是cao進去了還是剛剛抽出去,快得只能感受到自己承受不住的無助。鈴鐺的聲音一直在響,響得連綿不絕,毫無停歇。意識完全飛出大腦,只留下身體不斷地承受侵犯,直到他達到了不用射精的高潮。 全身都舒服地像是在溫泉里泡著,舒服的東西四面八方地融入身體中,舒服……只能感覺到好舒服,自己的聲音都嗚嗚咽咽的,聽起來像是溺在歡愉中的癡物,因為跟不上節奏而說不出話的口中顫顫巍巍地吐出主人兩字。 主人應該是聽到了,所以含住了他的耳。雄蟲的氣息很熱,熱的像是能夠鉆入毛孔的蒸汽,噴灑在頸側耳邊,作用在筋骨大腦。蘭納姆開始一聲一聲地喊著主人,好像那是他唯一能感受到的東西,之后他的意識又飛走了,只記得在主人的身下溫暖地,像是歸宿。 直到把身下的雌蟲cao到第三次高潮,胥寒鈺才有了些射精的欲望。之后雌蟲攀上干高潮越來越快,直到胥寒鈺狠狠頂入他的生殖腔壁頂得拉伸挪移,抵著體內的臟器射精的時候,蘭納姆剛剛登上第七次干高潮不久,正在攀登第八次的半途。 雄蟲的jingye霸道蠻橫地射在體內,似乎要沖破束縛激射在體內所有的臟器上,沿著器官和器官的縫隙填滿身體的邊邊角角,暖呼呼地熨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蘭納姆的聲音寬慰而滿足,舒適地敞開自己的身體,讓雄蟲的jingye在里面流淌。 胥寒鈺還射了挺久的,好像蟲族雄性的射精能力遠高于人類,并且隨著時間的流轉作用在他身上。這次他一次就射滿了雌蟲的生殖腔,因為腔口被roubang堵住塞滿的緣故還將腔壁擴張了些許,后來還是經不住壓力讓jingye沿著腔口的縫隙流了出去,沿著roubang流入腸道,在濕漉漉的腸rou里蔓延。 “啵?!?/br> 射完的roubang嘩啦一下抽出來,發出響亮的一聲。雌蟲的屁眼卻沒有打開,很快閉合起來把雄蟲的jingye納得好好的。 就是合不好生殖腔,每次想要閉緊的時候反而擠出了一大股熱乎乎的jingye,難受得蘭納姆眼睛紅通通濕漉漉的,咬著唇臉上滿是懊惱。 胥寒鈺這才解開蘭納姆的項圈和手腳上的環扣。雌蟲不去顧及自己被塞了太久的roubang,而是很快放下頭來,和肩膀一起撐著臺面,好讓自己的屁股撅得更高,腰部后仰,讓后xue垂直向上,留住雄蟲的jing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