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的蛋、koujiao/精神域侵占/深灌食道
蘭納姆有一個青梅竹馬的雄主,但他被遺棄的時候很干脆,身上的痕跡和精神域的羈絆全部被消除了。他是個犯了錯的家蟲,被收回雄蟲的恩澤也是正常的cao作,又不是能為蟲族開疆拓土或者穩定范圍的軍蟲,收回本就表現不明顯的雄蟲增幅和取消精神力的羈絆確實是正常cao作,而這也就代表這是蘭納姆第一次以一個成年無主雌蟲的身份和身體接觸胥寒鈺的雄蟲魅力和精神域磁場。 只覺得過于誘惑,只想臣服。 客觀來講,胥寒鈺的級別等級比任何雄蟲都要高,無論是被發現的遠古雄蟲血顯還是傳說中的實體化精神域都是這么表現的。而雄蟲的等級差異會在對雌蟲的吸引力上幾何倍體現。比如此時的蘭納姆非常樂意完成胥寒鈺的要求和命令——無主雌蟲都想討好雄蟲,而想的程度取決于雄蟲的等級——何況是這種在被雄蟲接納的雌蟲中都珍貴無比的恩澤。所以雖然心里會因為浪費了一次良好的繁衍指標完成cao作的機會可惜,但既然胥寒鈺催促,蘭納姆就立刻開始了行動。 他的臉被按在雄蟲的胯部,貼著火熱的yinjing,一張口就可以含住,但他不敢。 雌蟲應該按在教導的條理完成侍奉的工作,這是他在雄蟲身邊近侍多年看到的可靠結論——他見過太多得意忘形的雌蟲拋卻了條理,嚴重地引起了雄蟲的反感,前期花費的所有心血換來的好感在瞬間崩塌,到頭來還是成為了雄主最外圍的雌蟲。 蘭納姆按照標準的教導先擼動雄蟲的rou莖。這位雄蟲大人的yinjing粗壯,上面經脈鼓起,看上去相當有力道。忽略自己身體受吸引起的反應,手指輕按頭部的皮膚往下擼去,看著外部的皮膚被手指往下擠壓,上端的皮膚拉扯,露出嫩色的頭部。 本能地吞咽一下。 想起雄蟲已經下了koujiao的命令,蘭納姆才張開口,將露出的頭部含了進去,并且往內送。 本來不能這么快的,要稍微靜置一會兒,尋找雄蟲有些不耐煩的開端才能進入下一步。因為這樣雄蟲才會放心你是真的要侍奉他而不是被低劣的欲望沖昏了頭腦的雌蟲。 大概含到一半的時候退出,擼到根部的手指配合,銜接cao作。 他懂得如何讓雄蟲不感到被冒犯地在雌蟲口中射出jingye。 不能急,雄蟲厭惡饑渴地窺視著他們的雌蟲;不能太慢,雄蟲的耐心有限。蘭納姆謹慎地判斷胥寒鈺趨向的舒適節奏。突然感到腦后的手指用力。 “吞不進去嗎?” 頭上傳來雄蟲懶洋洋的聲音。 蘭納姆沒有抵抗腦后的力量,順從地往前,仍由yinjing往他的咽喉間插去。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吞進去,他沒有試過,因為雄蟲不喜歡看見雌蟲吃自己的yinjing很深入的樣子,那會讓雄蟲感到冒犯——不過是拿來當完成指標用的取精工具,怎么敢趁機滿足其自己的yin欲來。那個動作確實很失禮,因為如果雄蟲突然射精,很可能會沒有及時合理退出而射入食道,洗胃取液問題不大,問題是那樣也補救不了因為接觸胃酸而失活的jingye。一個雌蟲的價值,顯然是沒有幾毫升雄蟲活性jingye的價值高的,尤其是近侍,除了侍奉雄蟲什么傍身能力都沒有的蟲族,是絕對不允許出現這種錯誤的,這代表著這個蟲族完全失去了價值,接到的懲罰可就沒有蘭納姆這次受到的那么輕松了。 但蘭納姆也不可能拒絕雄蟲的要求。 雄蟲要他吞進去他必定要吞,只能更加謹慎地注意和判斷,避免不值當的浪費。 胥寒鈺一直探入了雌蟲的喉口,蘭納姆在此時表現了第一次被異物填塞那里的反應,他開始雙眼泌淚,唾液增多,喉口快速猛烈而頻繁的收縮,腹部擠壓,似乎隨時都會嘔出來。胥寒鈺沒有撤掉手上的力道,就這樣看著蘭納姆的反應??吹竭@個蟲族很好地忍耐住了自己的干嘔本能,落著淚,沒有掙扎地任他施為。胥寒鈺這才松開手上的力道。 蘭納姆這時也先沒動,仔細觀察胥寒鈺的面部表情,慢慢往內繼續含。 當然,胥寒鈺沒有阻止,只是嘴角出現了一抹笑。他以為這個雌蟲是乖的不行的,可能會不動或者先退出,沒想到會開始試探底線。 胥寒鈺可能不是很了解近侍家蟲伺候雄蟲的規矩,但他很了解蘭納姆現在臉上的表情。是在試探主人的容忍底線,在受罰的邊緣反復橫跳的奴隸的表情。 但如果要的是含的更深,胥寒鈺顯然沒有阻止的必要。這樣的場景對于他來說也是罕見。 從反應上來看蘭納姆是第一次深喉也沒有錯,但卻主動而且試探性地嘗試深喉。為了討好胥寒鈺而明明沒有足夠的練習還要跪在他腳下企圖深吞來侍奉的奴隸暗帝里有很多,心里懷著自己的性癖好完全沒有經驗地跪在胥寒鈺腳下渴望被深喉對待的奴隸也有很多,被調教完畢嫻熟地如此侍奉他的奴隸更是多;就是罕見蘭納姆這種沒有經驗還要做,表現得全心全意地侍奉又擔心自己為他的貪婪懲罰他的。 胥寒鈺饒有興趣地看著,感覺到自己是yinjing頭部劃過喉口進入食道,往內部繼續深入,直到對方的唇壓上了下腹。 身下的雌蟲又用力了些,確保這是他能含到的最多處。之后也沒有抽出來,而是控制自己的生理反應,變成用喉間擠壓,一邊看著雄蟲的反應。 胥寒鈺對對方小心翼翼的表情很受用,在對方要后退的時候按住,將他逼迫到窒息的邊緣,才退出喉口。 重新恢復呼吸的雌蟲大口大口地呼吸,微微的咳嗽,稍微好點了又叼住雄rou的頭部,唾液因為剛剛的動作從他的唇角流下,顯得格外情色,尤其是神態這么乖順不見一絲yin蕩。 胥寒鈺動了意,笑起來,手指沿著雌蟲的下顎摸索自己guitou的痕跡,夸獎到:“很乖?!?/br> 像是被主人撓脖子的貓,蘭納姆乖順地仰頭,面容又被主人夸獎的驕傲。 雄蟲向來吝嗇自己的夸獎,大概是因為他們的夸獎確實有相當強大的力量。 得到夸獎的蘭納姆果然侍候的十分用心,吞吐合理,就是有些得意忘形。 他全身心地在舔舐夾啄中,手指的撫弄都少,渴望著雄蟲進一步的夸贊和滿意,忘了一開始還提醒自己要小心。 jingye噴發的時候roubang正被他含在口中舔舐,雖然沒有直抵喉間,也過了安全區,噴射的時候這個家蟲渾身一僵,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惹了禍,要后退時被雄蟲一按,噴精的yinjing插得更深。 胥寒鈺感覺到了來自蘭納姆的抵抗,這個雌蟲喉間發緊,竟然在這個時候拒絕他的插入。 “不想被我射進去?” 此時的胥寒鈺口氣恢復了前幾天在蘭納姆面前的好說話,但雌蟲敏感的精神感知告訴他這是來自雄蟲的最后通牒。 蘭納姆不知道胥寒鈺威脅的是什么。確實是不能射進去的。雄蟲的活性jingye應該被妥善保管然后送往中心系統,為廣泛沒有得到雄蟲接納的雌蟲特供希望,或者儲存為有能力在雄蟲從控制下排卵的雌蟲提供另一半繁衍材料,而不是被哪個不知好歹的雌蟲吞入腹中,白白浪費了如此珍貴的資源。 確實,在蟲族中這個資源的價值高過任何寶石珍獸;但在胥寒鈺這里不是。 他嗤笑了一聲,強大的精神力瞬間席卷了身下的雌蟲,順利地掌控了對方的精神域,結下cao控羈絆的同時令對方松開喉口,任他插入深入肆意灌精。 胥寒鈺手一用力,雌蟲就唇貼著他的胯,愣愣地看著他,讓這個雄蟲將rou貫穿喉口,直接在他的食道里射精。 一股股的jingye按照胥寒鈺的想法噴灑在他規定的地方。事畢,胥寒鈺也沒有立馬抽出來,而是塞在里面抽插了一會兒,享受著高潮的余韻,夠了才緩緩從那濕熱軟滑的小口里抽出來。 蘭納姆保持著微微張口的樣子,慢慢反應過來,仰起頭雙手隔著脖頸的皮膚摸索著自己的咽喉,一手沿著頸部順著jingye灌入的軌跡從喉口順過食道撫在胃部,呆愣愣的,好像剛剛發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胥寒鈺倒是渾不在意,戲謔地說:“干什么?又不會懷孕?!?/br> 人類社會中用這個諷刺被男人使用后接受不能的男性奴隸很有效,蟲族中似乎不是。嗯……起碼現在這句話沒有效。 被雌蟲用怪意的眼神看了一眼,看得胥寒鈺挺不舒服的,一把把這個雌蟲抱進自己懷里,靠在左臂上,左手環過身子按壓情動挺起的rou柱,右手插進對方的嘴里夾弄舌尖:“怎么?對我侵占你的身體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