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宴會里被胥寒鈺照顧到潮噴的墮雌(蛋:碾壓性區/鑲珠撥動/擠壓強制
“唔……呼唔……” 墮雌的聲音黏糊得像是濃稠的乳液,沾滿混雜液體的手臂伸向這里最被關注的焦點。 胥寒鈺。 旁邊的雌蟲冷眼看著這不被允許的事情??粗俏恍巯x蹲下身,握住了那墮雌的手腕,注視墮雌的眼睛,把手放在墮雌的上身,讓那雌蟲漸漸平復。熟練得古怪。 不知道是面對這種畫面的熟練還是安撫的熟練。 “西……”他淺淺發出一個音就閉上了嘴,清楚這里沒有他說話的立場。 當一個雄蟲足夠處理這些的時候,他們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驅逐和懲戒都不過是依附于雄蟲意志的東西,在一些時候他們只是多余的背景板。比如現在。 “是這樣嗎?” 說話的雄性發絲微微垂到眉邊,挑得眉眼深邃。按在雌蟲的指尖隱沒在臀瓣里,撩得自詡堅定的特種雌蟲也不堪移眼。 “咕唔……哈……哈啊……唔……” 低微的水聲里,墮雌放蕩的聲響漸漸低微,帶著隱忍的嗚咽。 【他們又要把液體沾上去了】 特派來的雌蟲一點也不想回眼,看到那卑劣的雌蟲仗著過度的縱容攀附到雄蟲胥寒鈺身上磨蹭輕咬的樣子。 無法無天。 被慣得。 所以他才不想看。他們這批的雌蟲都是經過了多少苛刻的訓練才能在擁有反祖特性的雄蟲身邊工作。 他不敢看。他怕多看一眼就會顛覆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溺死在這位雄蟲表現出來的包容里,在此雌墮。他站起來得多艱難,在這里都不及一個氣息。幸好唯有的理智讓他看著這里的雌蟲,看著這位雄蟲實際極為吝嗇給予的雌蟲位,讓自己不要陷于一時的歡愉里。 不然,他可能也會跪在這里,拋開一直以來的束縛和禮教,化身地上肆無忌憚的yin雌。 “走吧?!?/br> “是!” 那道溫柔的聲音像是沉默的雷打醒特種雌蟲的意識,他忽然回神,不及看那墮雌最后的狀態馬上帶著這位雄蟲離開。 他想他知道為什么那邊的雄蟲們都如此關注出現不過幾天的胥寒鈺雄蟲了。 沒有幾十年的觀察反饋,沒有數十次的測試判斷。因為確實不需要。 X出現就代表著能力。 胥寒鈺雄蟲那龐大能力里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這些,接觸過胥寒鈺雄蟲現在模樣的蟲不難發現。 和作為X甚至最為剛剛登記的胥寒鈺雄蟲都不一樣的東西。 特種蟲子不受控制地偷偷看向身邊的雄蟲,哪怕他緊張的精神域敏銳得告訴他自己的動作早已被抓得清清楚楚,只是被縱容而已。 他在一個雄蟲的縱容下偷窺。 就像剛剛的雌蟲在縱容下靠近,把自己的身體黏到雄蟲身上,無賴狂放地述說自己身體一切的反應,把自己的氣味黏上去,在雄蟲的手下高潮射精,被滿足到精疲力盡地昏厥,帶著墮雌不配的饜足…… “啪” 雌蟲立刻收回了視線。只有心臟還在砰砰直跳,腦海里滿滿都是剛剛雄蟲的手腕和皮套接觸的模樣。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腦子里只是一次又一次地重復皮套和手腕。 手。 皮rou。 包含。 緊。 束縛。 黑…… 雌蟲突然回神,看著正常運轉的導儀。 他們已經在飛艇里了。 事情一切按照計劃運行,機械沒有問題,路線和事件都剛剛好。但就是似乎剛剛發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他卻想不起來,也感覺不到了。 胥寒鈺剛剛在旁邊換完衣物,把他身上滿是yin水津液的服飾換去。 他的助手不在。 其實不在很久了,他在這里以來就是離開了過往,離開了那些他培育的助手。這里不是暗帝,沒有暗帝的那些規則制度,沒有暗帝純度的奴隸、主人、DOM、SUB、助手和調教師的關系,他其實也沒有那么培養。 突然被“上面的人”請去什么的,也因為時間顯得陌生。 黑發的雄蟲微微往后看去,似乎在看自己的府邸。那是一種讓特種感到極為陌生的眼神。哪怕特種雌蟲是長期待于返祖雄蟲身邊的雌蟲,也無法讀懂這時這位雄蟲的眼神——一種似乎值得安慰的寂寥,混雜在難以評估的深邃里。溫柔得像是能溺死一切的海,又像是壓抑了狂風海嘯的遮蓋。 “!”特種幾乎立刻收回了視線,看著自己面前模糊的倒影里顯得驚魂不定的自己,后知后覺自己剛剛連接上了雄蟲的精神域。 這就解釋了剛剛幾次的失神。 是精神域。雄蟲磁場類似的功能。 返祖雄蟲各有偏向,但大多有特殊的精神強度。他們特種系列的雌蟲自然也是經歷過特殊訓練的。只是剛剛…… 腦海里細小扭動的存在突然安分,胥寒鈺就知道這個雌蟲封閉精神域連接了。 果然,這個雌蟲代表的組織有做專門的抵抗訓練。是服務于特殊群體的雌蟲。 開始的時候胥寒鈺就在想,他的能力是和蟲族的什么融合了。 是他特殊,還是某個蟲族群體特殊。 這來到蟲族以來格外如魚得水的眼睛。它甚至發展出了聲音。和與蟲族精神力融合后的能力。 今天,他得到了那個稱號。說他和誰是同類。 和一群。 隨著身邊這個雌蟲的出現。 胥寒鈺折好袋口,保證那些氣息不會飄散出來。 他想起剛剛處理雌蟲時候這個蟲的反應:比一般的雌蟲要能克制的多,對他的精神力和氣息也都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嫻熟。明明還是一個無主之身。 以蟲族的結構來看,無主雌蟲很容易在雄蟲面前失控,并且如何沒有足夠的接觸,這種失控會隨著雌蟲的年齡越來越普遍輕易。這也就是為什么雄蟲聚會里的無主雌蟲普遍年齡更小的原因——再大些的雌蟲在宴會里可能遇到的反應都不僅僅是成為墮雌了,過分的反應連墮后讓雄蟲玩弄都沒有機會。 隨著時間的增加,在雄蟲身邊剩下的無主雌蟲往往是在軍區系統里經歷過訓練的軍雌,和碰觸雄蟲機會足夠多的其他各領域佼佼者。都是會和旁邊的雌蟲氣質不一樣的類型。 助手的氣質。 倒是讓胥寒鈺很懷念。 “被某個/某群大人物叫去” “被他們訓練有素的狗傳話” “沒有主從/依附標記,卻更顯得知禮會跪的助手” 都是這么叫人熟悉的東西。他想楚巡了。 胥寒鈺眼里是基德尼剛剛的眼神。楚巡還沒有把自己的身份處理好,不然這時候就會在他身邊了。 楚巡向來很會處理這些事情。 之前的時候,現在也是。 當看到楚巡在基德尼身體里的時候胥寒鈺就知道,人類的事情他應該都處理好了。不然楚巡看到他的時候不會是那樣可以坦然接受驚喜的眼神。 胥寒鈺不知道楚巡為什么會在這里,就像他也解釋不了自己為什么會在一樣。 和他的眼睛一樣難以解析。 不像他的死因。 胥寒鈺收回視線,拉回的意思捕捉到些許陌生的氣息,應該是宴會里沾上的。他還是把那些衣物扔入了【物品欄】,鼻間隱隱約約的氣味才散去。 面板里,地下室似乎更加完善了。它不再依托于那間地下室。 其實在他作為人類死前,這雙眼睛看到的面板也有這樣的趨向。只不過比起成型,其他事情的發酵更快了些。 快了很多。 雖然也早有預料了吧…… 【請……】 雌蟲沒有發聲,他的意思卻像訓練過一樣低低穩穩地傳來。 特種雌蟲彎背請身,手指的方向是一片不在地圖內的區域。蟲族中心里,最不被打擾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