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yin亂的雌墮雄蟲/被主人摳挖生殖腔高潮/含著主人手指流精/斯恩的測
被殷切等待的原人類傾斜藥劑,胥寒鈺把粉紅的藥液倒入坎貝爾的嘴里。劃過口舌的藥劑散發著怪異而不祥的色澤,坎貝爾卻并不在意,他甚至愉悅的瞇起眼,在胥寒鈺的注視中將藥劑吞下。 斯恩那個醫蟲制作的藥劑不是那么好熬的。尤其是他給自己的競爭者準備的時候。 在坎貝爾吃下藥劑的瞬間一股火燒火燎的熱氣從腹部溢出。一開始是食道,到了胃部后它們仿佛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以反常的姿態突破壁壘,沖向那可憐玩意兒的性處。 “唔——” 容貌靚麗的雄蟲捂著肚子蜷縮起來,緊鎖的眉眼里露出一絲脆弱的痕跡,鬢角的汗珠也咬緊的唇其實無法表達他此時的感觸。 紅色,艷麗而火熱的顏色,強硬地把這個雄蟲的身體往雌溺的方向改造。粘膩的腸道在密閉的空間里承受調教,直到它們變成可以容納雄莖的甘甜之處。 那個本不應該發育的地方。 “呼……唔————” 蜷縮的雄蟲跌落在地面上,仿佛有無形的東西壓在了他的脊背,把他碾壓在地面擠壓。這個從小千嬌百寵長大的雄蟲在此時只能經歷卷起身子,發出可憐的叫聲。 【“主人……”】 雄蟲抬起眼。那道聲音并不是從他的嘴里發出的。它清晰又柔軟,和他此時看胥寒鈺的眼神一樣。 【“主……”】 坎貝爾看不懂胥寒鈺的眼神。那雙黑色的眼睛此時過于平靜又過于通透地看著他。好像不知道他在經歷什么,又好像什么都知道。 當坎貝爾看著胥寒鈺的時候,胥寒鈺看到的是那個殘忍的剖面。 和在剖面里緩緩成熟的器官。 一個在雄蟲體內的。生殖腔。 【“哈啊……”】 【“想要……”】 這樣的聲音甚至不來自于坎貝爾的意識,而是那個器官帶給身體,帶給意識的作用。這個聲音讓苦澀到難以直起的雄蟲還能在這樣的改造中想一個低賤的妓子一樣搖晃屁股。 【“主人……”】 【“主人的……”】 【“想要……被cao壞……被粗暴地擦出血……爛泥……”】 不要隨便接收陌生蟲的藥。有競爭關系的格外。 【“主人……”】 坎貝爾拽住了胥寒鈺的褲腳,可憐兮兮的眼神滿是哀求地看著他。 “主人……” 這才是坎貝爾的聲音。 【“進來……”】 而他新生的器官正在他體內發出一聲又一聲近乎狂亂的渴求。它們終于完成,連接上了坎貝爾的身體,連接上了生物的本能,模糊的音色換成了坎貝爾的聲音。 “嗯?!睅缀鯂@息一樣的一聲,胥寒鈺把地上的雄蟲抱了起來。 這只黏黏糊糊的雄蟲愿意為他做任何事,胥寒鈺知道。 所以此時新生的器官反常地叫囂,坎貝爾也可以安心地窩在他的懷里發出滿足的嗚咽。 比想象的場景要乖巧很多。胥寒鈺用余光看了眼墻角在觀察結果的醫蟲。那個異瞳的雌蟲回應了一個毫不避諱的眼神。 這是斯恩的杰作。 那個不知畏懼的雌蟲。 “主人~~~~” 被藥劑折磨的雄蟲發出滿足的慰音,窩在胥寒鈺的懷里搖晃雙腿,分不清這是為了緩解身體的刺激還是抒發被主人環抱的喜悅。 “貝貝是個好孩子嗎?” 晶亮的眼神看向胥寒鈺,這雙彌漫了欲望壓制了苦澀的眼睛里是單純討糖的期盼。他期盼胥寒鈺的給予,在很早的時候就那樣。那時候這個雄性給予的還大多是苦澀……他就開始期盼了。 扭曲的,壓抑的,當時愚蠢到不愿承認的喜愛。 近乎立刻讀懂了坎貝爾眼里的意思,胥寒鈺卻沒有馬上回應,而是冷靜地看著這個雄蟲在欲望里沉浮,然后把蟲放到床上,在拉開的沙發上把他壓制:“你要什么?” 雄蟲的聲音低沉,緩慢地與身下那蟲的渴求不同。 他一邊緩緩低問,一邊用手扒開雄蟲的腿,掌心摸索過小雄蟲的腿彎,五指仿佛在檢驗什么一邊地劃過。 “貝貝有好好護膚潤滑!”坎貝爾配合地張開腿,他把藥劑侵蝕的身體似乎在雄主的手里得到了不少舒緩,讓他把自己的身體分得更開,希望主人的檢查可以更寬廣深入。 濕潤的xue口露出來,淡粉的顏色極為干凈,露出的液體并不掩飾身體主人的需要。仿佛邀請的xue口露出在腿間,配合小雄蟲期盼的眼神,隨著胥寒鈺的手掌滑動突然噗出一股清液。 “唔……” 小雄蟲的神色突然又苦澀起來。他意識到身體的改變,而它一直沒有被憐憫過。當意思不再被喜悅蒙蔽,就是深入髓間肌縫的澀酸,好像有主人之外的東西在侵亂他,掌控他。 “沒關系的?!毙巯x的聲音很溫柔,入侵到精神域的氣息也是。唯有手指插入奴隸體內的力量強硬,似乎要把藥劑的感覺蓋過。 “唔~” 小雄蟲被分開的雙腿一縮,被主人檢閱的腸道緊起,包裹住指尖的腸rou卻被那手指強迫打開,直到它們碰觸到被藥物侵犯出來的地方。 “咕呼——” 破開那里的時候,坎貝爾整只蟲開始顫抖,無助地像是失去控制權的傀儡。 【“主人……”】 只有意識里發出微弱的叫喊。 “呼唔?。。。。。?!” 指尖摳挖,手下的雄蟲就發出被塞滿的聲音,晶亮地粉發披散開來,拿還在刺痛火燒酸澀的腔體緊緊咬住主人的手指,反弓起脊背。 新開的器官嫩得很,插進去都是一副受驚不能的樣子。 這是坎貝爾第一次用生殖腔高潮,僅僅需要主人的一個插入勾xue,這個酸澀不已到疼痛難忍的器官就讓他的整個意識空白一片,痙攣著達到了高潮。 “咕……” 過了許久,jingye才從他的yinjing里淅淅瀝瀝地灑出來。 小雄蟲的眼睛已經迷霧縈繞,不清不楚地看著胥寒鈺,滿眼饜足。主人的疼愛蓋過了一切被改造的苦澀,一次被主人親自給予的高潮可以撫平他所有的難受。 貝貝還是主人的小寶貝對不對。 嗯,是的。 坎貝爾滿足地笑著瞇起的眼睛昏昏欲睡。 “你還記得,你吃這個藥是要做什么的吧?!?/br> “?。。?!” 主人抽出的手指并不像插入的時候那么溫存,坎貝爾剛剛把驚醒,就感到極有壓迫力的yinjing抵住了自己的xue口。 “不——”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破開處子一樣青澀的,剛剛被改造好的腸道,胥寒鈺直頂腔口,又耐心地等奴隸被cao開的意識凝聚回來,才看著坎貝爾的眼認真地問:“不要嗎?” 他的眼神那么真摯,似乎坎貝爾說一句不他就可以離開。 他會的。 “不……不要走?!?/br> 纖細的手指拽緊了胥寒鈺的衣袖,皺起的布料把他的手和胥寒鈺的手腕拉得很近。 規避危險的本能叫囂著,和渴望疼愛的意思打著拉鋸戰。 最后還是想被主人疼愛的渴求贏了。 頂著本能帶來的顫抖,他此時甚至覺得胥寒鈺的yinjing是那么雄偉巨大,以至于自己完全不能承受。但坎貝爾還是說:“請不要走……請……使用我……” 他的手往下,按住xue口拉開,內里用力張開,為主人敞開通道:“請……” “咕?。。。。。。。。。。?!” 架在胥寒鈺身上的腿猛然縮緊,求索到自己承受范圍之外給予的雄蟲整個繃緊,晶石一樣漂亮的眼睛幾乎在瞬間失去了神色,飛出去的意識是被強硬地抓回來的。 “不想仔細感覺一下嗎?” 胥寒鈺說話的時候坎貝爾已經可以聽得清了。哪怕是因為他的意識也被牢牢鎖住。 被捆綁到被迫凝聚的精神體。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觀主人的精神力作用的方式。 似乎是一個完全被所有者玩弄的俘虜,在主人不允許的時候連失去意識的資格都沒有。 但,貝貝喜歡主人這樣的cao控。 貝貝是被主人關注的,用力量控制的,所以還是會被主人花費精力的寶貝呢。 坎貝爾幾乎興奮地應下:“嗯!” 他粉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胥寒鈺看著資料面板里完全陷于頂峰的體感值,和依靠外力維系而呈現特殊眼色的精神余額,頓了一下。 然后輕笑中,貫穿了自己身下的奴隸。 “咕嗚————” 雄蟲的悲鳴很美味,坎貝爾是其中特別可愛的。 被痛苦攪搗的小雄蟲嗚咽著,卻還在努力打開自己讓主人使用。 【“無趣?!薄?/br> 斯恩的聲音猝不及防進入了胥寒鈺的腦中。抽空抬頭,就看到醫蟲失望的眼神看向承歡中的雄蟲。那雙眼睛就像期待看到颶風的記者發現巨大的龍卷風和普通的風無異的失望。 感到視線的斯恩抬眼,撞上胥寒鈺眼神的時候還來不及收起的眼神。猛然看到胥寒鈺的注視,他才收起把雄蟲拿去和什么比較的神情,但是他意識已經傳入了他所以者的腦內。 【“長了生殖腔的雄蟲,和雌蟲有什么區別?!薄?/br> 【“墮雌一樣的反應”】 【“不過如此”】 似乎沒有看到他一樣,胥寒鈺的注意再次回到了坎貝爾身上。被評論為和墮雌一樣的雄蟲yin蕩地用自己的生殖腔夾緊主人的yinjing,用那里的黏膜肌rou殷切地討好著。沒有受過雌蟲忍耐課的小雄蟲極易沉浸于這樣的快感里,他卻還有意侍奉。 或者說,他居然可以在這樣的藥劑作用和胥寒鈺的侵犯里記得自己一開始是為了什么服下這個藥劑的。 如果是暗帝的奴隸,就可以同時達到yin墮和臣服的標簽了。 【“主人~~~~”】 和斯恩的聲音截然不同的粘膩強調。在這個雄蟲幾乎無法思考的大腦里只有一聲又一聲全神貫注的呼喚。 他一直搖晃著屁股,在胥寒鈺的胯下打圈。拿自己剛被打開的屁股承歡,讓敏感的黏膜一次次承受深刻甚至苛刻地擦入。 “唔~~~” 哭哭戚戚地歡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