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藥劑師X真正值得在意的點【蛋:內的寵物血顯/引以為傲的身體/??怂?/h1>
藥劑師X。那個撇開身份和地位,用自己的才華和學識在中心里拿下位置的X。 如今X在藥劑師之前更被蟲族們在意的是雄蟲的身份,但當初吸引尤利塞當斯的,讓尤利塞當斯為之一次次妥協,為之一次次運作的,還是那個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風的X。 沒有蟲想到,或者想到了也不認為X是雄蟲。因為那樣的舉止體貼,態度謙虛,實力強悍的藥劑師怎么會是一個雄蟲。如今見到X,尤利塞當斯也不得不承認,也許X的身份有些誤導,但他的態度和行為卻不是騙局。 雖然交易的時候尤利塞當斯是在并不知道X是雄蟲的情況下才做出了判斷。但其實……也許如今X問他要,他也不會不給。 在整個中心,整個蟲族,都找不到能夠替代X的藥劑師或者醫師。 如果代替的了,他當初也不會…… 尤利塞當斯頓了頓。他把自己的雌蟲拉過來環住了腰。他的動作似乎引起了那雌蟲一瞬間的疼痛,但對方還是虛軟的靠在尤利塞當斯的懷里。而隨著這個動作尤利塞當斯跟胥寒鈺之間的氣氛徹底的轉變。 這個衰老期以來惡名在外的雄蟲面對藥劑師X的時候不得不說是相當好說話的。而面對確認雄蟲身份的X,尤利塞當斯似乎又多了更多與之對等的敬重。 “其實我也沒什么事,”他說著,好像身后軍隊一樣的氣勢不存在一樣,“不過我過幾天……在府邸里有些事。希望你可以過來?!?/br> 尤利塞當斯:“原來的通信裝備還在用嗎?” 胥寒鈺笑著回答還在用的。 “嗯,好……”尤利塞當斯就這么說著,也不知道他在自己的終端上cao作了什么,胥寒鈺就收到了新的權限確認。給予權限的雄蟲沒有說什么,只是摩挲著自己手上雌蟲的腰。 “那祝你……在中心愉快?!?/br> 尤利塞當斯隱隱約約似乎也感覺到X雖然是雄蟲但以前不在中心,而在某個離中心很遠的地方,甚至可能是某個極為偏遠,不在記錄的地方——X的一些東西也許帶著迷惑力,但它們可能是真的;比如說和雌蟲生活在一起,沒有雄蟲那樣可以為所欲為的成長經歷,以及來自偏遠地區所特帶的謙遜。 這些種種以往造成的獨特氣質似乎成為了大家把X當做雌蟲的依據,而如今X的雄蟲身份確認,也許一時間沒有蟲想過那些氣息的來源。但其實有些蟲還是能夠分清楚什么是偽裝,什么是成長的痕跡。 尤利塞當斯也許氣焰很高,也許并不通情達理,也許剛愎自用。但等他冷靜下來的時候也有一點屬于自己的閱歷。他到底是一個衰老期的雄蟲。比成長期的那些要看過了太多。他的蟲生走到了末尾,同時也代表他幾乎擁有了一生的積累。 “那我到時候再通知你。你方便的話還是希望你能來一趟。像以前一樣?!彼f著拉了自己的雌蟲回去。直到飛艇帶來的黑影慢慢撤離。剛剛順利到難以置信的交流也就借此結束了。格雷西這時候變得很安靜,站在一旁,一如其他被折服的雌蟲在雄蟲面前表現的乖順一樣。 對于胥寒鈺來講的似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插曲。他自然地回到了房子里問留在這里處理尤倫他們登記的撒姆爾情況。 幾只被剝奪了終端的雌蟲手腕上都已經帶上了新的終端。樣式還極為符合他們的氣質,似乎為了安撫這些性情古怪暴虐的深淵蟲族中心還專門為他們設計了樣子。 也有可能是為了更便利地把他們和一般的雌蟲分開。 尤倫饒有趣味地看著自己手上的火焰,時不時使用血顯。當尤倫使用自己的能力的時候這個終端也會幻化成火的模樣。這顯然使他十分滿意。 而永湖的終端雖然不能化作水。但也和它化成水時的模樣非常的匹配。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中心故意的,帶上這個終端化水的永湖看上去就像是一團戴了項圈的史萊姆。 而這里對終端最不滿意是林布洛克。他的眼里是如夢如幻的色澤,而那終端似乎還停留在他犯罪時的樣子。黑紅的配色,使他嬌柔的樣子容貌里多了一抹堅硬。 “不可以換一個款式嗎?”林布洛克看了看對自己的終端非常滿意的尤倫對撒姆爾說:“我想要和我的鱗片一樣的顏色。材質最好也類似我的蝶翼。輕薄些?!彼F在是有主雌蟲了,要注意容貌的,這種要一直帶著的東西更應該精挑細選,這要是不合適害他被主人看不上了中心的這些工作蟲員賠得起嗎?那肯定是賠不起的,那幫雌蟲自己都接近不了主人呢。 “這個樣式不能換嗎?”水團勾勾自己的項圈。永湖在血顯作用的時候居然還是可以控制穩定的半血顯做效,自由控制自己的變換還可以說話的。這么一想……以前他化水的時候誰都不搭理只是不想搭理。 撒姆爾說:“我會反饋的給制作部的?!?/br> 解除化水的伊卡尼臉上還是那虛假到極點的笑,只是那笑里多了層“看你那官話”的意思。 格雷西回來的時候才發現門外的那場轟動對這里的蟲族們真的沒什么影響,似乎他們早就知道尤利塞當斯和胥寒鈺雄蟲的紛爭起不來。而出去的格雷西就像轟動當中細小的一粒塵沙,被勁風驚嚇,但對于高大的山體來說那僅僅是吹過一陣風而已。 撒姆爾對格林西示意:“任務已經完成?!?/br> 格雷西看著三個深淵蟲族乖乖帶上終端的樣子,還聽到撒姆爾轉述林布洛克對終端樣貌的要求,心里復雜的有些說不清。 格雷西給出了和撒姆爾一樣的官方回答:“會反饋給中心的?!?/br> 這時候林布洛克正舉著手腕想去和胥寒鈺打報告:中心是不是對他有意見,那這樣丑陋的終端會影響他盛寵的。 胥寒鈺笑著安慰他沒事,一邊以雄主的身份向中心的工作蟲員表示希望他們能夠滿足林布洛克的需要。格雷西表情復雜地記錄了。 這些話由雄蟲說出來和由雌蟲說出來的分量是完全不一樣的,想必中心很快就會送來符合林布洛克定制要求的終端。 伊卡尼甩了甩手腕。這玩意在他這個形態的時候到還算好看。 “很適合你?!?/br> 永湖的眼睛微微睜大,竟然就不再提換的事情了。 唯有尤倫對自己的終端挑不出錯,傲然地展示著并借此為機會纏著自己的雄主要更深的連接。撒姆爾在這時候提醒道:“我們可能還有一些其他的儀式,如果方便的話希望你能夠帶你的這幾個雌蟲在中心的相關機構做完整的檢查和測評?!?/br> “什么檢查呀?”林布洛克依附在胥寒鈺身上,“你們在害怕什么?害怕我是危險物品,還是害怕我在中心傷害太多?” 永湖也朝中心工作蟲員的方向笑著說:“中心總是害怕,我們習慣了就好?!?/br> “習慣什么呀”尤倫猖狂,“不過是弱者的恐懼而已?!?/br> 胥寒鈺把這三只開始張揚舞爪的雌蟲拉往自己身邊拉了拉,謙卑有禮地對撒姆爾說:“好的。我明后兩天應該會帶他們去。我到時候再聯系你?!?/br> 于是格林西就看著撒姆爾如此自然的得到了這個雄蟲的聯系方式,還約定好了再次見面。 這時的格雷西不像來時那樣驕傲,他安靜的像個小鵪鶉。 回去的時候格雷西也格外安靜,不是來時的那種不想和競爭對手分享情報的傲然,而是出于雌蟲對雄蟲的某些情緒和本能。 “他很強大,不是嗎?”撒姆爾問,格雷西沉默著,撒姆爾此時也沒有在等待格雷西的回答,“你出去的時候是不是很擔心他們打起來?” 格雷西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轉眼看向撒姆爾。格雷西的眼神其實不是很冰冷,只是冷色調的眼睛和長年累月堆積的理智性讓它有些不善,但現在的格雷西沒有了那些鋒芒看起來安全許多。 撒姆爾:“你看到當時大廳里的那三個雄蟲了嗎?” 格雷西:“坎貝爾、??怂顾?、科波菲爾” 前兩個都是中心里混的風生水起的雄蟲之一,而科波菲爾則不那么顯眼。 但這不是重點,撒姆爾的重點是:“X應該是特殊吸引體?!?/br> 特殊吸引體,藥劑師X,雄蟲胥寒鈺……這才能解釋…… 撒姆爾繼續開著飛艇,他用余光瞟了一眼格雷西,清楚對方想清楚了。 他雖然對格雷西沒有什么好感,但他也不希望看到算是精英的雌蟲在一次和雄蟲的會面當中被打擊到。事實上,很多精英雌蟲拼搏了太久,卻很還是很容易被雄蟲打擊得一蹶不振。撒姆爾不太希望那樣,哪怕他和格雷西的關系算不上好,也不希望看格雷西如此。 因為誰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一直保持自信,都是相互提供一個低谷期的輔助。 撒姆爾看格雷西恢復了一些精神才說:“過幾天胥寒鈺雄蟲的幾位深淵蟲族將會來這里做測試。我們要注意一些?!?/br> 特殊吸引體的增幅能力。 格雷西沉默了,把自己的身子靠在了椅背上。 那一刻他深刻的感覺到,自己要面對的不是一個雄蟲,而是一個身為特殊吸引體的雄蟲。一個吸引著整個蟲族,并且可以大范圍深度的給予賜福的雄蟲。 他現在所在的對接位。 X,格雷西心中默念。 大概會有不少雌蟲會和他一樣在看到公告的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藥劑師X是雄蟲”這個概念,但其實回過來想想,更重要的難道不是藥劑師X這個概念嗎。 那個當大家還不知道他是雄蟲的時候就吸引了幾乎整個蟲族的藥劑師。X身邊也許有一些反對的聲音,有一些旁觀者的惡意的揣測。但幾乎無一例外的和X有過接觸,尤其交談、言語、交易的蟲族,無論雌蟲還是雄蟲,對他的態度都是無一例外的推崇。 雄蟲們的支持。雌蟲們的贊嘆。那是藥劑師X。 “其實有機會的話,”撒姆爾說,“能夠讓X其他的雌蟲進行能力登記和記錄似乎更好?!?/br> 他搓了搓方向盤。他懷疑其他的雌蟲也全部有了能力的增幅。特殊吸引體,在魅力無人可擋的同時,還有實力的代表。雖然蟲族不會給雄蟲分階層,但事實就是,吸引體代表著等級的碾壓。而雄蟲的等級代表著他們磁場的力度,精神力的強悍,以及能夠給所有接觸過他的雌蟲帶來的提升。 格雷西說:“是啊?!?/br> X的從屬雌蟲的檢查也應該不久就會安排了吧。 雌蟲的能力測評并不常見,尤其是他們已經到了成年期實力基本穩定。除非有重大的變故,比如戰雌經歷了激烈的戰斗取得成功,家雌在技術上的重大突破等。但如果是X,胥寒鈺雄蟲的雌蟲……這個雄蟲帶去的從屬關系自然增幅也許意外強大。 明明已經走出胥寒鈺的府邸不短的時間了,回憶起來還能被對方的磁場和氣息籠罩。 如果沒看錯的話……胥寒鈺雄蟲手下應該有不少雌蟲擁有標記。 真是…… 叫蟲羨慕。 “格雷西……”突然,撒姆爾皺著眉看著下面的街道,“你那邊這段時間也許要密切關注一下胥寒鈺雄蟲的安全和動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