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情欲沸騰藥劑注射/機械cao控巔峰狀態挨cao/通感后koujiao/屁股濕滴【蛋】
"嘶……咕啊啊啊……" 被束縛在機械里的雌蟲發出低微的叫聲,聲音像是被含在喉間一樣嗚嗚咽咽。 束縛他的機器發出剝奪身體控制力的電流,游走在這具健康的軀體里。 “咕唔……唔……” 肌rou里的電流搶奪了大腦對身體的控制,如巴特威爾需要的一樣強制而快速地調整他的身體。 肌rou收縮,大腦感官,神經興奮。巴特威爾被儀器禁錮的軀體不由自主地抬起屁股,翹起的屁股里前后顫動,頂弄著空氣或者被空氣頂弄,徘徊在高潮間的顫抖。 “咕?。。。?!哈啊啊啊啊啊啊?。。。。?!” 旁邊的晶蟲冰冷的視線看著,他的容貌和聲色都精致地宛若雕琢之物。阿普爾什韋特向主人匯報:“主人,巴特威爾的狀態已經調試完畢?!?/br> “唔……咕唔……主人……” 儀器里,星盜的發凌亂地散在臉側,帶著泣音的聲音仿佛求饒。 但也只是仿佛。 巴特威爾不會求饒。他對他看上的東西總有和他身份相符的掠奪欲和占有欲。面對胥寒鈺,他可以殘苛地利用自己去爭取疼寵。 為此他可以承受許多。用他的身體,用他的意志,用他的一切去祈求他的主人,他的胥寒鈺。 他能在這種場景里,抬起臉,去看他的主人。 “嗯?!?/br> 胥寒鈺走近,食指摩挲過巴特威爾的脊背,戰蟲星盜的軀體立刻發出一陣幾乎高潮的戰栗。如果不是儀器控制著“臨界點”強迫他卡在高潮上不到達就不會下降,巴特威爾很可能已經因為這一指滑動噴泄而出。 在他身后,他的主人和晶蟲說話的語氣像是討論一個新購入的用具:“他可以堅持多久?” 阿普爾什韋特透明一樣的眼睛視線也如同沒有溫度的檢測儀,掃過巴特威爾:“這個樣子的話三到五天,如果星盜巴特威爾選擇認真壓抑可以持續七天。如果主人您要用他的話……那要看星盜自己希望自己清醒多久了?!?/br> 巴特威爾:“你……呼……咕……是說……唔……我……不想清醒……感覺主人cao我???……唔?。?!” 阿普爾什韋特笑得干干凈凈,像是通透的水晶:“你不想嗎?” 清醒時間受很多因素影響,但他也沒說錯,巴特威爾的意志力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 雖然有主人親臨,這個星盜要遭受的沖擊必定只多不少。 “呼……主人,我……” 斯恩膩歪在雄主身上,浮夸地開口,“你做不到呀??。?!” 巴特威爾:“……” 醫蟲馬上準備完善地拿出針筒和藥片:“叫聲哥哥我幫你啊?!?/br> 不好意思,我才是老大你這個后來者。 巴特威爾有些渙散的眼睛瞇起看著斯恩手上的東西。 你這么能耐你怎么不給自己加呢? 哦,他想起來了:斯恩因為太會玩,自己在自己身上作總是得不到主人的關注,只能在別的雌蟲身上用用藥吸引一點主意的樣子。 真可憐。 巴特威爾憐憫的眼神太明顯,斯恩卻當做看不得,甩甩手上的針筒示意你要不要。 他身后的胥寒鈺沒收,溫聲道:“別欺負巴特,他已經在臨界狀態了?!?/br> 雄主的嗓音輕柔,他手上藥劑對準斯恩脖頸注射的動作卻熟練地詭異。 “唔……” 醫蟲晶亮的異色瞳孔睜大,瞳孔舒張,藥劑慢慢注射入他的身體,他被按在雄蟲身上的身體一頓,張開的嘴似乎忘記了如何閉合。 “乖,”巴特威爾身后的胥寒鈺伸出手,擺回巴特威爾的頭,“不用看那邊,你有我?!?/br> 你有我,斯恩得到的照料,你也可以得到。 “咕……唔?。?!” “唔?。。。?!“!” “阿普也想感覺一下嗎?” 阿普爾什韋特捏住了自己的衣領,胥寒鈺和他很近,和負距離接觸的兩個雌蟲相比也距離相差無幾。阿普爾什韋特的手指不自覺下滑,按住了胸前的乳?!?/br> 他想嗎? 他身上鑲嵌著主人給予的標記。 他長著一張極為冰冷的臉,似乎冷淡地和欲望絕緣。但不是的,他穿上最yin蕩的束縛趴在地上祈求胥寒鈺的疼愛,他跪在地下室的客廳里卑微地搖著屁股祈求胥寒鈺為他打上標記。 乳環、yinjing置、甚至生殖腔。 他還要到了臨時標記,那天滿身的鞭痕在他身上留了很多天,那幾天里是他過得最滿足的幾天。 他顯然,很想要。 他也想要自己的身體被調整到最岌岌可危的敏感和巔峰去承受主人的使用。 他也想要自己的身體被藥物針管控制被主人捏玩在鼓掌之間。 主人的給予。 主人的掌控。 “想要?!?/br> 晶蟲清冷的音色里纏綿出甜膩的期待愛戀:“想要的,主人,阿普也想被主人控制,被主人cao控出平時不會出現的神色……阿普是主人的雌蟲?!?/br> 他跪下來,貼著胥寒鈺站立的身體下移,直到膝蓋磕碰地面,嘴唇碰觸鼓起,仰著頭,工藝品一般的五官因為他臉上浮現的仰慕變得鮮活。 “主人,”他親密地舔舐被主人放置在褲子里歇息的雄根,“您好久沒有疼阿普了,阿普身上您留下的印記……幾乎只剩下這些冰冷的器械?!?/br> 那些標記有撫慰的功能,偶爾被調動滿足雌蟲的軀體,但顯然是不夠的。 那些器械再猛烈,也不是主人的yinjing,不是主人的入侵,不是主人的使用。 他就像一個被保養得當的精盆,可是保養得再得當,沒有被使用的精盆有什么意義。 什么意義有沒有。 胥寒鈺面前是奴隸阿普爾什韋特的面板,里面有阿普的屬性情況。阿普爾什韋特的性癖欄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對主人的渴求描繪——是完全陷落的表現。 部分奴隸會在和主人的相處中產生【完全陷落】的情況,對這些奴隸來說自身的性癖或者情欲的滿足都不再重要,在他們眼里主人的喜好,主人的滿足才是最重要的。 其實在暗帝里不是那么稀少,只是胥寒鈺并沒有用暗帝里那些對待以完全陷落為目標的奴隸使用的調教手段對待阿普爾什韋特。 阿普爾什韋特陷落的主動且自然。 終于得到主人關注的阿普爾什韋特神情恍惚,似乎不太聽得清楚胥寒鈺的話,他只知道他渴望主人,渴望主人的一切,無論主人說了什么,他應該都是希望的,所以他點了頭。 阿普爾什韋特也很快用身體感受到主人的意思了——雌蟲同感調動。 一種使用精神力調動烙印或者使用藥劑都可以做到的事情??梢宰屚瑫r多個雌蟲感受到自己在被主人疼愛。當雄蟲同時準備疼愛很多個雌蟲發就會使用這種手法通感。 但……應該不會有那么多雄蟲可以做出胥寒鈺這樣大量的精神體分身。 通感的一瞬間阿普爾什韋特同時感受到了巴特威爾身上的機械強制,以及斯恩身上的強制敏感藥劑。以及,他們身后來自主人發觸碰。 一切的感官都過于真實,他靠在胥寒鈺身上,也分不清自己的和他雌的感觸,迷迷糊糊的阿普爾什韋特只是跟著腦后大手的力量前傾,張開嘴,喊住了主人的巨龍。 “咕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捆束著巴特威爾的機械升起,把蟲吊到空中,幾乎一陣風就可以吹上高潮的雌蟲哀嚎著,扒開屁眼被他的主人侵犯。 巴特威爾的叫聲 幾乎貫穿了整個大廳,他的聲音嘹亮,里面瀕臨崩潰的聲音仿佛在面臨崩塌一樣的快感,與他同時的,是斯恩無聲的崩塌。 醫蟲張著嘴,仰頭發出無聲的呻吟,藥液隨著血液流動在他的體內四處四肢百髓。 “——————————” 翻著白眼的醫蟲銀絲一樣的長發披散,仿佛獵食的蜘蛛給予的包裹,淚水從他眼中滑落,一張總是話里有話表里有意的臉上只余下直白發欲望,那是一張被澆灌過度的臉。 “————————————” 徒勞張開嘴溢出過載刺激的雌獸在空中弓起,緊繃到極限。 “阿普?!?/br> 埋首在胥寒鈺胯下的晶蟲看不見那幾個雌蟲的情況,但他聽得到聲音,感覺得到。主人給他的連感連著巴特威爾和斯恩。他含著主人的yinjing,嘴里鼻息里都是主人的氣味,但他也感覺得到巴特威爾和斯恩的感覺,也感覺得到主人在星盜身上毫不留情地沖刺,粗暴至極的占有;在斯恩身上細密和極致的逼迫……原來是不一樣的。主人使用每一個雌蟲的模式都是不一樣的。 阿普爾什韋特知道主人使用巴特威爾時的大開大合,兇猛強勢;知道主人使用斯恩時的智體調動,極致逼迫。主人會根據雌蟲原來,是這個感覺。 “咕咳唔……咕…………呼……”身上疊加著幾個雌蟲的感觸,阿普爾什韋特則盡職盡責為胥寒鈺口侍,哪怕他下面的水通感了他們以為自己也在挨cao,從他的屁眼里嘩啦啦的流出,仿佛自己就是那個被主人的yinjing征服到噴濺的xue。 yin亂的液體浸濕了阿普爾什韋特的衣著,他的褲子濕噠噠地深了大片,xue間包裹不住的液體還在淅淅瀝瀝往下滴落,在yin叫聲紛雜響亮的大廳里留下不易察覺的滴答,滴答聲。 “咕……唔…………” 他敞開自己的咽喉,深深含入主人的yinjing。 他想要主人。 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