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竿父子/雌蟲自古是戰利品,也是為主爭奪榮耀的戰士,包括在雄主胯下
“主人……哈……主人……”軍雌把撅起的屁股抬的更高,搖著屁股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呻吟。 是主人的分身。 主人專門給自己準備的,屬于自己的,主人的分身。 安特爾的語句因為激動被切得斷斷續續。他用手指扒開的rouxue粘膩濕潤,向胥寒鈺露出里面嫩紅的內壁。里面張開的腸rou翕張著,吐出一汪晶瑩透明的涎水。連著曖昧的水痕從xue口一直到會陰,沾濕了下面的yinnang。飽滿的雙球被yin液包裹,照出明顯的水光。yin水在上面緩緩移動,暗示這具身體的所有者已經可以開始享用它。 “唔!哈奧……” 黑發的雄蟲動作幾乎狠辣,抓起雌蟲的碎發猛地按在地上,戰雌的軀體和地面碰撞出響亮的聲音。但他的力度控制地很好,眩暈感和被掌控的快感交織鮮明但不嚴重的痛楚,只是讓這個雌蟲表現地更加沉淪。 安特爾大聲呻吟,像是被奪走了控制器的雌獸,毫無保留地展露自己對雄主瘋魔的崇拜和祈求,在地上蠕動著祈求垂憐。 “你在擔心?”雄蟲的聲音溫雅傳來。 它貼得很近,不像是身后的聲音,而像是四面八方把他包裹的力量在問他。 “不……沒什么?!痹獛浺幘氐毓蜃?,他的表情并不明顯,但那一點不滿和擔心也并不隱秘。只是回答沒有。 他覺得安特爾的表現不合適,但這顯然不是應該他這個雌父去提醒雌子的雄主的。 他這個雌子在侍奉雄主上沒學好,而且自己似乎沒有感覺。 這個布萊雷隱約知道:安特爾在雌蟲學院里的雌從、家持、順主三門課分一直很低。而這三門課主要教導的就是如何和雄蟲相處;如何處理自己的雌蟲本能與雄蟲偏好雌蟲的行為模式偏差;如何正確應對評估自己在雄主雌蟲中的位置和該有的言行。都是如何和雄主相處和如何和雄主的其他雌蟲相處相關的課程。也就是說,安特爾和追求雄蟲的相關課程里成績都不是很好。而這可能和布萊雷有關。 布萊雷的雄主因為衰老自然死亡的時候布萊雷還不到一百歲,換算成人類還只是一個十幾不到二十的少年。他作為雌蟲的一生幾乎完美;少年有成,早被青睞,并且陪伴雄主身側直到死亡。所以當他身為軍蟲在事業上也踏入元帥之列后亦沒有尋新主的意思,而是蟲工受孕,孕體繁殖。 幾近純血的布萊雷是很適合受孕的。從雄蟲的角度看高血顯、高等級、長增幅、親受孕的雌體可以大概率扭出稀有蛋,為他們不情不愿的繁衍義務添加些許趣味;從蟲族的角度來說布萊雷精純的稀有戰斗血,強力的戰斗和統帥天賦可以大概率孕育出優秀的下代戰雌,為蟲族向雄蟲獻上世界的計劃添磚加瓦。加上布萊雷自己繁衍的生理心理需要,安特爾就出生了。 但……安特爾出生的時候就不是稀有蛋。 可能是無法得到雄父增幅的原因。 因為安特爾的雌父那個時候已經是失主雌蟲了,懷崽期間自然也不會得到雄蟲的磁場、精神力、氣息甚至jingye的孕養。 所以如果安特爾在血顯繼承或者雄蟲追求上有什么偏差,大概率和布萊雷當時的選擇有關。也與可能本來當時無視了許多雄蟲拋出的橄欖枝的布萊雷可能就存在雄蟲追求偏差,而沒有雄父寵愛的蟲崽容易有一點能力繼承偏差。只不過這種偏差比起虛無縹緲的雄主寵愛的獲得難度、孕期可能要面對的復雜雌間關系、元帥新婚繁瑣的事項處理……似乎蟲工繁衍是個不錯的選擇。布萊雷也沒有一直生到有一個完美繼承者的意思。 布萊雷給這個蟲崽準備的已經完備,起碼不會辜負安特爾的天賦。而元帥布萊雷的蟲崽安特爾安特爾雖然沒有繼承布萊雷的血顯,但在戰斗天賦上青出于藍,這也是布萊雷總愿意對自己這個蟲崽多有關照的原因。問題是,這雌子在面對雄主的表現。 他看著安特爾幾乎完全遵從本能的動作,想安特爾這么直白又沒有技巧性的行為竟然還沒有害他被嫌棄真是奇跡。布萊雷揉了揉眉間,還是沒忍住上去幫忙。 他壓下了安特爾的頭,小聲說:“收斂點!” 布萊雷壓低的聲音因為用了狠音沙啞,將自己的意思傳遞過去:“你不能對雄蟲這么直白?!?/br> 安特爾用一種莫名的表情看著自己的雌父,過了好久用“看在你是我雌父的面子上理理你”的表情,也壓低了聲音問:“為什么不可以?!?/br> 他語氣謙卑仿佛虛心求教,里面的茫然不解聽得布萊雷眉頭直跳。為什么他的雌子連基本的與雄相處常識都不知道? 是,安特爾那些雌蟲課程成績不好,評估的結果是性晚熟。 戰蟲性晚熟不是什么大事,他們不是家雌,不會因為成長期沒有對雄蟲的興趣而錯失重要的被選為近侍培養的機會;最多失去的是成為成長期雄蟲竹馬近衛的機會。而安特爾的戰斗天賦和統帥才能都非常出眾,以后大概率走的是布萊雷的軍雌路。而以安特爾的才華應該很快就可以當上軍官,到時候軍區有專門的咨詢師和指導者解惑者,和雄蟲的事那時候再補也不遲。誰知道,這小子小時候不感興趣不好好學也就算了,長大了遇到喜歡的蟲了都不知道補課! ??怂顾谂赃吙吹糜腥?。蟲族里父子關系淡薄,布萊雷對自己雌子的了解也止于成績和表現,反而沒有正值成年期擇偶的??怂顾Π蔡貭栠@個統帥了解多。何況本來雄雌之事??怂顾@樣的雄蟲就會比雌蟲清楚得多。他饒有趣味地問胥寒鈺:“這家伙追你的時候一直不知道你是雄蟲?” 如果知道的話以安特爾的軍界位置一定會找那幾個有門路有手段的指引者,而那時候??怂顾@種在雌蟲各界都有耳朵的雄蟲必定也會聽到風聲。 指引者雖然可能走漏風聲但對于追雄的雌蟲來說卻是必不可少的。 制造偶遇、打通關節、了解目標雄蟲身邊的勢力分布、得到專業的建議和計劃、面臨突發事件的應對。它是雌蟲學院討好雄蟲的課程的進階和升級,也是給予歸于軍界服從大體安排為蟲族奉獻自己的軍雌們的回報。安特爾的身份是三區統帥——蟲族領域分為十區內和十區外,這十區內的十個統帥,位置重量都極重——他擁有蟲族系統幾乎最高最全的追雄指導和后盾,得有多奇葩才會不用。 除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追的蟲歸于那個輔助范圍里。比如他根本不知道X是雄蟲。 嗯,再結合當時安特爾的表現…… 不得不說很有趣,換位思考如果有蟲在不知道自己是雄蟲的情況下這么追自己,??怂顾埠茈y不接受。前提是有安特爾這樣的容貌氣度能力和軍界地位。 “不知道?!闭驹诎?怂顾赃叺姆稚硭坪跸氲搅耸裁?,笑得很有意思。??怂顾吹搅诉@個笑,突然沒了繼續看下去的興趣,轉移了注意力,看向了那窩寵物。 這邊布萊雷做起了指導老師,把自己知道的東西講給安特爾聽。趁著寵愛不把禁忌放在眼里的雌蟲不在少數。他們選擇滑出一段短暫而絢爛的痕跡,給雄蟲看自己的特別,看自己的獨一無二。他們很多混得響亮,但無一例外的短暫。那種短暫的榮耀,不是布萊雷追求的,也不應該是安特爾因為無知選擇的。 喜新厭舊的雄蟲要替換掉雌蟲的時候不容易想起那些沒有大過大非的,卻一定能想起那些已經失寵,但受寵期間犯下大錯的。短暫的寵愛后那些雄蟲們本來會覺得有趣的事情多變成了當時怎么沒發現的罪責,且狂妄該除。 “那你呢?!?/br> 布萊雷教導的聲音一頓,雄蟲的聲音和他貼得那么近,背后傳來的感覺讓這個戰雌感到自己仿佛落入蜘蛛獵網的儲備糧。無處可逃,歸處已定。 雄蟲低音的聲色溫和,然而那聲音卻仿佛融入了他黑霧一般的精神力里,把他包裹起來:“你的選擇呢?” 布萊雷沉默。 他的選擇? 他的選擇在進入地下室的那一晚就已經被決定了。 或者說,那日晚上他踏入那家店里的時候就已經被決定了。 他是戰利品。 戰利品在所有者的股掌間只有臣服。 他只是……還不習慣。 布萊雷解開自己的衣服,他嚴肅的表情幾乎獻祭。 他把外套放在一邊整整齊齊的疊好,解開內里襯衫的紐扣,抽出皮帶的褲子松松垮垮的因為他的腰臀比留在身上。他以這種保守又誠懇的態度以一種標準臣服的姿勢跪到胥寒鈺身前。 “想學嗎?”安特爾身邊,分給他的精神體輕聲問道。 安特爾還沒有反應過來里面的意思便被轉了個身,尾骨碰觸著主人的胯,正面面對的是一樣姿勢的雌父,在雌父的身后站著的是一樣裝束,甚至可能一樣表情的主人。 他和雌父…… 雌蟲競爭雄主的雌蟲本能和自己與雌父若有若無的連接關系交織而來,軍雌咬了咬牙,不甘示弱的調整自己的姿態,不愿意輸給另一個軍雌,哪怕那是自己的雌父。安特爾其實還是不喜歡聽自己雌父教的委婉含蓄。他委婉含蓄能讓X收了自己?不能,這都是他熱情主動爭取來的!和雌父不同,安特爾豪邁的敞開自己,矯健的軀體熱情洋溢地在主人胯部磨轉,屁股里流出來的水涂到雄蟲的私密領域上,還不掩飾自己對胥寒鈺的需要。 統帥濕漉漉的屁股在自己胯下蹭弄,摩挲著包裹在褲子里鼓鼓囊囊可以描摹出輪廓的雄莖,兩個分身個從自己的角度看了一眼對方胯下的奴隸。那一眼雄蟲的眼神很明顯,明顯到深知兩個分身是一個蟲,那眼的目的是調劑氛圍的布萊雷都被深深帶入了場景。好像他就是那個被雄主拿出去展示的雌蟲,雙方的奴隸就在身下,理應展現自己的魅力為雄主奪得榮耀。而周邊都是粘膩的水聲和雌蟲放肆或壓抑的呻吟,打樁機和其他玩具的嗡嗡聲夾雜著凄厲委屈的哭叫。那是聚會一樣的背景音。 這里,仿佛雄蟲的狩獵場。他,被比試的戰利品。 不服輸和挑釁的眼神一閃而過,這不符合他身份的神色又很快隱蔽。布萊雷弓起身子,額頭虔誠地抵上手背,慢慢對身后的主人抬起后xue。 本來,帶子雌蟲和剛成年或臨近成年的雌子打組送給新的雄主就是蟲族里自古所有的常事。他和安特爾是父子,也是同主雌蟲。 他也還是一個成年期,也就是正值繁衍期的雌蟲, 有理由盡自己的力,爭奪雄蟲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