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怂顾S陷/曼德爾的優異/質疑X的科波菲爾是變性技術完成了,
“唔……呼嗚……X……唔……” X說??怂顾摫4骟w力,但就現在來看應該是不可能的了。 聚會的舉辦者被身后的雄蟲鎖緊在懷里,握緊的手指都顯得格外無力。 “起碼……哈啊……今……晚……唔唔唔……” ??怂顾氖种蛤榭s著,擠出的力氣也不足以讓他把話說完。 X幫??怂顾a全了句子,聲音像是埋在地里十余年的純釀,厚實醇香:“今晚徹頭徹尾地滿足你一次……是嗎?” 他的聲音和他毫不留情把身下的蟲逼迫到極限的動作總是不那么相符。 在意識的最后,??怂顾惺艿揭还蓾獬頍霟岬囊后w噴射上自己的粘膜,激烈地叫他分不清自己臉上的淚水到底是因為什么。 可能是太多不適合雄蟲的期待和向往。 他的身體,也可能是精神域,像是干涸的土壤被澆上了水,化為松軟的厚泥。 “雄主果然花了很長時間?!?/br> 雌蟲冰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和大廳火熱的氣氛格格不入。 這倒不是斯恩故意擺臉色,這要怪只能怪大廳太熱,他可是正正常常說話。 熱的雄蟲都快融化了。 醫蟲淺色的異瞳看著胥寒鈺身下的雄蟲,黃綠的眼眸閃著妖冶的光。 “斯恩,這可不是你的身份該來的地方?!?/br> “哦?”醫蟲的聲音帶著微卷的尾音,“那這是什么身份的蟲該來的地方呢……X?” 斯恩腔調一出來胥寒鈺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斯恩又沒忍住用這種手法來刷存在感了。 胥寒鈺把??怂顾饋?,昏迷的雄蟲安安靜靜地窩在X的懷抱里,迷迷糊糊的貼合著,胥寒鈺的目光則掃了一遍大廳。 斯恩的時機選的還算好,聚會差不多進入了尾聲,精力旺盛的成年蟲族們安安穩穩的,對新進入的醫蟲也沒有太大反應,就幾個大概認出了醫學首席,眼神似有似無地往這里帶。 這邊出于職業習慣,胥寒鈺對??怂顾嘤姓疹?,也會關注自己剛剛調制的奴隸在新主手上的表現。 而曼德爾則仿佛是在參加比賽的運動員,看到胥寒鈺這邊結束便自顧自進行了加速,仿佛是要一爭高低一樣在yin雌的身上沖刺。硬是又一次射進了雌蟲身體里。暢酣淋漓的運動后他渾身散發著熱氣和狀態不錯的氣息。cao在yin雌的身體里也不許自己的雌蟲輔助,沒管自己的雄精應不應該被取出收集在儀器里,而是和胥寒鈺一樣插著蟲,并且眼神愉悅地向X這邊看過來。 胥寒鈺細細打量曼德爾身上的yin雌——渾身處于虛弱狀態的雌蟲散發著我見猶憐的柔弱氣息,軟軟地被雄蟲抱在懷里,和曼德爾的身高差更襯托出他的嬌小柔弱,但還不至于完全地虛軟,尚可以繼續給予主人溫糯軟彈的包裹——奴隸的耐用程度和定制表現符合胥寒鈺的專業性。 曼德爾學著胥寒鈺的姿態坐著:“X,你是真的很有趣……” 他的語氣里帶著和其他雄性生物得到滿足時一樣會表露出的隨和。這是一種普遍現象,欲望得到滿足的生物總是會特別好說話又心情愉悅。所以調教師的存在特殊時期可以提高合作的順暢度和成功率,日常時期可以提高生活品質。 “下次我的聚會你也來吧。啊,我們互換一下聯系方式!”曼德爾一邊拿出終端一邊說,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嘿,聽說你不怎么給蟲聯絡方式的?所以我老聽別的蟲提起你,但他們又不給我你的終端編碼,你這架勢……難怪很多蟲說你拿喬?!?/br> 說完曼德爾皺了皺眉,臉色不滿:“不對啊,他們有什么資格說你拿喬?” 雄蟲的終端編碼是他們想要就要的嗎? 而且有幾個說這個話的是不是太沒資格了點? 誰拿了,誰喬了?別說X的能力完全有高高在上的資格,就算他什么都不會,一個雄蟲不給編碼能叫“拿喬”?說這些話的蟲也不怕拔了舌頭。 還有幾個跟嘴的雌蟲。曼德爾從記憶力找出那幾個雌蟲,心里默默給他們安排了處置。 X對曼德爾的話表現地極為不在意。他沒有問誰說的,沒有那些對自己不利的評論問具體說了什么,只是把編碼告知,并且向曼德爾展露了絕對職業性……專業的表情:“時機合適的話,我一定參加?!?/br> 曼德爾完全沒聽出來這句爽快答應的話里拿捏主動權的條件狀語,麻利地加好聯系方式后把眼神放到了X的雌蟲上:“不過沒想到你是斯恩的雄主。藥劑師X,醫學首席斯恩……哈哈,挺好挺好?!?/br> 斯恩的冷面完全不會影響整個雄蟲的心情,曼德爾繼續和X嘮嗑:“也難怪你把他帶過來了。外可用內可聊——他的技能不是和你的興趣正好對上了嗎,又是醫蟲里面的佼佼者。配,真配。這醫蟲在你那很受寵吧?!?/br> 斯恩看曼德爾的表情也不由變好了些。明明是個連叫雄主都沒有合法權益的雌蟲,對曼德爾不知道從哪里猜測出的“受寵”,“興趣相符”,“雄主雌蟲”一律默認,好像他就是那個最受寵,和雄主形影不離的雌蟲。 “是嗎?斯恩已經是有主雌蟲了?”胥寒鈺沒管斯恩這幾個小表情,眼看著曼德爾的話被當做事實,一個漫不經心的聲音從中央那邊傳來。說話的是一個雄蟲,穿著整齊,身上卻縈繞著極為激烈yin穢的氣息。那些氣息多來自雌蟲,且繁雜地表現了多個雌蟲的情況,在那些強烈的氣息下他自身的雄蟲氣息則顯得詭秘了起來。要胥寒鈺說的話,和第一次到它店里的斯恩很像。 當時的斯恩在老伯斯那么走的一直是一個好學生的形象,雖然在胥寒鈺面前會流露出一些高傲和刻在骨子里對能力低于自己的蟲的鄙夷但都還不明顯,直到他到了胥寒鈺的店里……當時店里沒有別的蟲,斯恩就像偽裝了許久的惡徒撕毀面具,散發著繁雜而兇惡的氣息;對當時的胥寒鈺威逼利誘,還不忘表現出一點孤芳自賞和漫不經心。和現在這個走來的蟲幾乎一模一樣。 那種整潔的表面下,沸騰的扭曲和控制。 對面的雄蟲看斯恩的表情也是同類看同類的神情:“那斯恩的資料上怎么還會是‘無主雌蟲’呢?難道是系統出錯了?這種錯可不行,不如我們去找負責的蟲馬上改過來?!?/br> 一個雄蟲沒事怎么會去查一個雌蟲有主無主,曼德爾馬上感覺到自己的新伙伴在被挖墻腳,立刻把對面的雄蟲劃到警戒線的對面:“科波菲爾,你抓著人家的雌蟲管著管那的做什么,X的蟲X自己會管,是對是錯的X自己會處理?!?/br> “X?”科波菲爾的眼神從斯恩的身上繞道胥寒鈺的身上,這個雄蟲連繞起來的眼神都和斯恩很像,“哦?不知X是第幾期的雄蟲?別誤會,我只是覺得你看起來也不像是要步入衰老期的樣子……哈哈,但也不是剛進入成年期吧,不然怎么好像最近幾批的成年雄蟲都不認識你。不過……如果你是早就進入成年期的雄蟲就更奇怪了啊?!?/br> 科波菲爾隨便點了一個邊上的雌蟲:“你認識X嗎?” 那個雌蟲顯然也沒想到自己會被戳到,他畏懼地看了眼科波菲爾又看了眼X,顯然不想被卷入雄蟲和雄蟲的紛爭里,但又不得不說,他小聲又謹慎地回答:“……沒,有……” “別緊張,”科波菲爾笑了笑,“覺得沒有的多了去了,你這么回答不會出錯。畢竟……X藥劑師在中心這么久,好像還沒和哪個雄蟲的身份對上?!?/br> 說著他有用那種特殊的眼神看向胥寒鈺:“對吧,你也知道,你在中心還挺有名的,身為X。你的交際圈也廣,和很多雄蟲的關系也好……但那些都不是雄蟲的交流間產生的關系吧。沒聽說過X的老同學啊,也沒近侍。雄蟲的近侍互相交流,X的近侍好像都沒參加過。畢竟要是參加了……X的名聲可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br> “被當做雌蟲,可不是那么認為的蟲失誤,”科波菲爾的眼看著胥寒鈺的時候仿佛流轉著白光,“是你的做派到交際圈,都是雌蟲的模式不是嗎。所以跟在你身邊的雌蟲……不出意外也全~部是無主雌蟲?!?/br> 科波菲爾的眼神又流轉到伊卡尼的身上,他似乎對伊卡尼的穿著毫不在意,只是說:“不如你也說說這只,這只雌蟲也是無主雌蟲吧。雖然他現在黏在你身上的樣子怎么看都是你的雌蟲。不相信我們查一下他的資料?” 雄蟲的聲音低了點,這讓他聲音里波動的音節變得更加邪妖,仿佛是惡魔的低語,劃破偽裝的匕首:“你不是雄蟲吧?;蛘哒f,你是變成雄蟲的蟲?!?/br> “在遠離中心的地方到底發生了什么呢。是變性的技術完成了……還是雄蟲克隆、蟲造蟲出現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