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伊卡尼的密室游戲/yin雌制作法/精神力幻境/懲戒
伊卡尼到底是個水系家雌,在特意的撩sao下被黑膠包裹的身軀展現出羅曼的身姿,亦步亦趨地跟在這個陌生的雄蟲身后。 不知名的雄蟲把伊卡尼拉到了自己的卡座附近,那里聚集著幾個雄蟲很快發現了這只新貨。 “哦?倒是有意思,他臉上那玩意兒是真的?” “是真的?!闭f話的雄蟲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酒,遙遙看過去,語氣篤定。 “那可真是有意思了,永湖的同血顯種?” 伊卡尼這才感到不對。 這里的雄蟲似乎都認識他。 其實剛剛這個牽著鎖鏈的雄蟲說他像永湖的時候他就該意識到,他們之間可能是有交集的。但伊卡尼那時候堅信主人很快就會過來帶走他或者當場懲戒也就沒當回事?,F在被牽到了這個雄蟲堆里聽著這些雄蟲的口氣伊卡尼不得不回憶自己和雄蟲的交際。 說實話,有點多。 他那時候很喜歡玩弄各個監獄系統,用自己的血顯耍那群號稱最安全最有拘禁力的監禁室。為此他沒少拿雄蟲開刀。畢竟有些事情你做了可能被當做不算事,唯有雄蟲的事情那一定是最優先處理的。于是雄蟲就被伊卡尼當做進入監禁系統的鑰匙,拿來用去。 讓他想想啊,這幾個有沒有有印象的呢…… “模仿者?”拉著鎖鏈的雄蟲嘴角攥著笑,緩緩坐上沙發就是對手上的鎖鏈一個猛拽,看著雌蟲跌跌撞撞地摔到自己面前,“說不定不是呢?” “本蟲?哈哈哈哈永湖已經到了不得不來雄蟲宴會上搖屁股的地步了嗎?!?/br> “也不是沒可能啊,雖然沒個cao守,但不代表沒個需求?!?/br> 伊卡尼隱隱想起他們是誰了。 哦,有一點印象。 是“密室游戲”的“玩家”啊。 嘛,監獄挺有趣的,所以伊卡尼也造了一個,然后擄了幾個雄蟲,讓他們玩逃生游戲。 可有趣了呢那個場景,直播平臺很火爆哦,那些氣急敗壞的彈幕也很有趣。哦,你沒看見那幾個軍蟲在外面沒頭蒼蠅一樣的亂找有多好玩。當然,幾個雄蟲在游戲里手足無措的樣子也有意思極了。 難怪沒認出來,當時的角度可是相當居高臨下,和現在的角度不一樣。這幾個雄蟲看上去的感覺也不一樣,在密室游戲里他們可都是小可憐,是中心里的乖乖雄蟲型。 “如果是永湖本蟲的話不是真好?”一個雄蟲說著走過來,蹲到和伊卡尼齊平的位置,一雙含著惡意的眼神盯著套著項圈的雌蟲,把手上的酒當頭淋下,“那可是其他賤蟲替代不了的?!?/br> “是啊?!睉偷男巯x一腳踩上伊卡尼的手指,用著力站起來,鞋底發狠地擠出褶皺,狠狠地在上面碾壓,“自己造的因自己吃,豈不是很好?讓我們在這里出現的,不就是永湖‘令蟲愉快’的游戲嗎?” 伊卡尼表示這些家伙過了這么多年還是如此愚蠢。 當初在愉快的密室游戲里就是這樣,傻乎乎的,盡撞進機關里;自己嘲笑幾句就像被牽動了繩索的小老鼠一樣趕跑。倒是很不錯的表演道具。 伊卡尼回憶當年自己坐在cao控室里用監視器和喇叭隔空羞辱他們的時候。 現在也傻,踩自己的手干嘛,是偽裝者他們這是拿誰出氣?是本蟲,他永湖一灘水,你踩你再踩也沒個沒點事。 果然很蠢啊。伊卡尼想起自己當初為什么對雄蟲一點意思都沒有。 哎?主人呢。 結果伊卡尼一個轉頭看見胥寒鈺被一個yin雌吸引了所有注意力,并沒有看自己。 突然,伊卡尼覺得自己湖化了。 他的身體從內部開始化作沒有溫度沒有形狀的液體。 比室溫要涼。 “看什么呢?”牽著繩子的雄蟲逗狗一樣的一抽繩鎖,沿著伊卡尼的眼神看過去,“??怂顾?。哦,yin雌?” 幾個雄蟲發出了不懷好意的笑聲,說話的雄蟲發出被擠壓的嗓音,滿是惡意:“母狗,羨慕?” “哈哈哈哈哈哈,來雄蟲聚會的不少賤蟲還真羨慕yin雌啊?!?/br> “是羨慕能來好幾次吧?!?/br> “沒關系,你這么羨慕,看你臉還真有幾分像永湖的份上我們可以幫幫你?!?/br> “不就是重復標記和標記沖洗嗎,難得我們幾個心情好,也看得上你這張臉,就輪著給你唄?!?/br> 伊卡尼沒有聽他們說話,眼神還看著??怂顾沁?。那邊有胥寒鈺,而胥寒鈺似乎現在只看得到自己身下的雌蟲。 眼前的畫面晃了一晃。好像是被甩了臉,但這并沒有影響伊卡尼的視線,身邊幾個湊得他太近的雄蟲都比不上遠方的那個黑發黑眼的藥劑師。 下一秒,他看見自己一直注視著的雄蟲看了過來。 伊卡尼瞬間失去了意識。 幾個把手伸過去的雄蟲突然頓住??諝獍察o了很久,剛剛用詞粗鄙的雄蟲們都突然坐了回去,臉上暴露的猙獰消失,掩飾似地吃起了桌上的糕點。 “海拾茲,他是有主雌蟲啊?!庇幸粋€雄蟲小聲地說。 被稱為海拾茲的雄蟲輕輕繞著手上的皮帶,把帶著項圈的帶子纏好:“皮的。我看到他的時候他正四處搭訕雄蟲,yin雌也不過如此了?!?/br> 對方雄蟲用了精神力要自己收拾,他們也就自然收了手。 “嗯,我也看到了。沒想到是有主雌蟲,他雄主可真是……心寬。那格爾,你說他雄主會給他看什么幻象?”說話的雄蟲看向剛剛判斷伊卡尼眼尾的紅痕不是作假的雄蟲。 格爾的精神力并不是頂尖,但他有頂尖水平的精神力觀察和判斷力。他坐在沙發上,精神力并不碰觸地繞著這個雌蟲一周:“看上去不是什么好幻境。不過他雄主的精神力應該很強大?!?/br> “也不該是什么好幻境。這脾性行為難道還要賞?”海拾茲把手上的項圈皮繩收好,“但他的雄主為什么沒有來,是準備把他放這里嗎?!?/br> “不好意思,”黑發的雄蟲走到他們面前。 “家雌打擾到你們了,還要多謝你們照顧?!?/br> ??怂顾谶@個雄蟲身后,看起來倒是有以他為尊的樣子。 這個黑發的雄蟲其實并不耀眼,黑發黑眼是最容易容于黑暗的樣貌,也是大多數蟲族的樣子。雄蟲喜歡稀少的東西,于是其他絢爛的發色更加受到歡迎。只是??怂顾膽B度讓看到這個黑發雄蟲的蟲都不由多看一眼,而這個雄蟲只要被多看一眼,怕是沒蟲會看不出他身上的氣勢。 黑暗是低調的,它可以完全不被發現,也是最強勢的,因為它永遠不會消亡。 “無礙?!?/br> “沒關系?!?/br> “沒事的?!?/br> “哪里,是我們認錯了?!?/br> 只是沙發上的雄蟲們等了一等,也沒等到黑發雄蟲要把雌蟲帶走的意思。這個雄蟲倒是很自然地和大家聊了起來,不知不覺好像都忘了地上這個雌蟲。 “就讓他在這里沒事嗎?”海拾茲問。 蟲是他牽過來的,照理說現在雌蟲的雄主不準備帶走的樣子他也該問一聲。 被稱之為X的雄蟲黑色的眼睛往那雌蟲身上看去,叫蟲分辨不出神色:“沒事,讓他等會兒從環境里醒來在這里比較好?!?/br> 一個雄蟲和X聊得正高興,拉了X注意力過去,他手上拿著胥寒鈺送的小玩具,夸贊它的構思巧妙,正和胥寒鈺討論。 格爾:“他的幻境里有我們?” “嗯,有的?!瘪愫暯塘随i扣,回答格爾的話。 剛剛玩玩具玩得專注的雄蟲也被這個話題吸引,露出了惡意的笑:“哦?是我們話的延續?” “什么話?!焙诎l雄蟲似乎真的完全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 “你應該知道了?!备駹栒f,“他不是第一次沒個分寸犯錯來吸引你注意了?” 胥寒鈺臉上露出了一點無奈和歉意:“實不相瞞,就兩天這已經是第三次了?!?/br> “但你還是舍不得,不然也不會用環境?!?/br> 聞言黑發的雄蟲臉上有挑不出錯的笑容,淡然地帶著面對他的雄蟲們都生不起氣的包容力。 “要幫你演戲嗎?” “那還請務必?!币量岢霏h境的一刻就好了,他應該自己也很快就會發現幻境和現實的區別。 “那么幻境里到底是什么?” 胥寒鈺笑了笑,看了看大廳。大廳里聚集著露骨招搖和yin亂的場景。輪jian,換雌,獸交,狗奴,便器,虐打,燒熾,貫電……他悠悠看了過去,眼神似乎在看什么熟悉的到里的東西:“奴隸的懲罰?!?/br> “認不得主人,不知規矩,在聚會上失了禮儀的奴隸……”他的聲音淡淡的,像是在讀什么被習以為常的條例。 聲音戛然而止,雄蟲牽起一條溫潤的笑容:“沒什么,正常的流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