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艾斯丘性腺區開發擠壓/極致占有/阿普聯動【蛋】
柔軟的腸壁包裹著胥寒鈺的手指,哪怕被狠辣地欺負它們也只會哭著輕蹭,把濕漉漉的液體擠壓著涂抹到雄蟲的手指上。 可惜無論它們如何卑憐地討好,都沒有換來入侵者的憐憫。 三根有力的手指深深插入雌xue,雄蟲的指節突出,指腹上還覆蓋著一般雄蟲不會有的繭,隔著醫用手套被雌蟲摸索出微微的起伏。 手套并不能影響阻礙雌蟲辨認雄主的形狀,隔著那層彈軟的膠質,xuerou輕吻著虐打自己的指節。諂媚無效。手指還是扒開后xue,狠狠按壓在雌蟲的性腺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 柔軟的腸壁陷進去,異物隔著黏糊濕潤的xuerou侵犯軟綿綿的性腺。 性腺那一點彈性在雄蟲的力道面前不值一提,它只能可憐地被深入按壓,仿佛被揉搓的面團。 yin樣的雌蟲在胥寒鈺手下發出不堪重負地哀叫,哭喊的嗓音里夾雜著難以分辨的甜膩和難耐。 胥寒鈺的一只手正施虐,一只手則在溫柔地撫摸艾斯丘蓬松的發,他像哄一個堅持不了學習而向大人撒嬌的孩子那樣耐心柔和地輕哄著:“怎么了,不舒服嗎?” “不……不難受……但是……啊啊啊?。。。?!” 胥寒鈺笑了笑,輕柔地安撫,用手掌劃過雌蟲裸露的肩頸;而插入雌蟲屁股里的手指卻沒有一點憐憫,在艾斯丘的性腺區兇狠地開擴。 “唔?。。?!啊啊啊啊啊?。。。。。?!店……店主……” 回應艾斯丘的是更殘忍無情地擠壓。 雄蟲的手指幾乎要將雌蟲的性腺擠扁,按壓成一層rou質地薄膜。艾斯丘發出卑微的哭泣,被身體里的快感和疼痛逼迫,要從胥寒鈺的懷里鉆出去。但是他的雙腿卻被精神力牢牢地禁錮在原處,只有身軀的彈動仿佛是邀寵的搖曳。并且此時因為他掙扎的動作,雙手也被雄蟲的精神力包裹,仿佛看不見的膠帶把他層層裹束,桎梏在空中。 被繩索捆綁的小蟲子,只有被捕獲著使用的路。 “唔————” 胥寒鈺的聲音傳來,帶著不符合動作的輕柔:“你該叫我主人。這個身份會從你被標記,一直延續到你洗去我的所有標記和占有痕跡?!?/br> 而他的語氣像是要給寵物誘哄的主人。 “主人……主人————啊啊啊啊啊?。。。。。。。。?!” 性腺的擠壓到了極限,雌藤纏繞的桎梏幾乎再不能給予他管束,被欺負到極限的身體在疼痛歡愉的交織中就要枉顧雌藤的懲戒高潮,讓雌藤紫色的光芒發揮到了極限。 雌藤是懲戒這些管不住自己yin蕩需求的雌蟲而產生的東西,它們不會讓被自己約束的雌蟲再做出那些yin穢的舉動。 身體在雄蟲身上到達巔峰,但卻被雌藤死死壓制,艾斯丘的叫聲變得格外凄慘。 胥寒鈺把手放在艾斯丘的心臟處,判斷那里的心率。 艾斯丘的心率是偏快的。 他的心肺功能并不好。 這不奇怪,暗帝的大多數人心肺功能都不好。 作息顛倒,縱欲,飲食都很容易引起這樣的后果。如果艾斯丘就yin墮傾向,然后又用雌藤等物對自己進行了性欲束縛,這不難猜想他有一定的作息問題——身體有很強的欲望并且一直沒有得到滿足,欲望也一直沒有成功壓抑下去的奴隸大多沒有很好的睡眠和規整的作息——而艾斯丘蒼白的膚色,消瘦的身形表示他應該還有一些其他的生活習慣問題。 而且很可能如果他不是蟲族,沒有成年期蟲族頑強的生命力和卓越的恢復能力,艾斯丘的樣貌可能會更加脫形。 不過目前艾斯丘只是有些消瘦,骨節明顯,以及皮膚蒼白而已。 這種情況下還是有必要避免過激性愛。 胥寒鈺把手放下。 看來暫時還沒有問題。 雄蟲的體溫通過手掌傳來,艾斯丘依靠在胥寒鈺的身上痙攣。雄蟲突然的抽離使得他被吊在了高高的巔峰,意外的平靜來得太快太超前,余留下過多的遺憾。安靜了一會兒,身體有些虛弱的雌蟲笑起來:“做什么呢……要在這里植入標記嗎?可以哦,穿環,打孔……我們來兩排?” “艾斯丘,我們今天先進行rou體標記?!?/br> “哦,標記。對呢,標記。來。不過您可以一邊cao的生殖腔,在里面用您的雄莖rou刺刮刺,一邊往我身上打孔?!?/br> “不打孔的話,其實刀割和燒熾我都很喜歡?!?/br> “你見過??怂顾哪菐讉€雌蟲嗎?那是沒遇到你之前的??怂顾?,他會用火燒熾雌蟲的身體,然后把寶石結晶按上去。過一段時間,那就是身上鑲嵌著美麗珍寶的雌蟲了。對,要找我這樣的家蟲,無論是燒熾還是鑲嵌都不錯,最后的效果也很漂亮呢?!?/br> “不過??怂顾暮萘?,他會從不再受寵的雌蟲身上把寶石扣下來,留下一個丑陋的凹陷,用來懲罰雌蟲惹自己不滿。你知道,燒熾和標記是一件會痛但是高興的事情,而燒熾和留下恥辱印恰恰相反?!?/br> “真是殘忍啊……” “如果您要這么做的話……我可以自己找寶石鑲嵌回去嗎?” 艾斯丘的手指伸到自己的屁股邊上,修長的手指分開,在臀rou上抓出一道道的凹陷,臀rou從他的指縫里溢出來。 艾斯丘的身上沒有多少rou,但這顯得他的腿更細長,而他屁股還算不上鼓脹,但也是兩團飽滿的臀球,隨著手指的扒開露出臀縫。 色澤極淡的縫隙里后xue和周圍的皮膚都沒有色差,極白地連成一片,只有剛剛被抽插按壓擴張引起的紅,被開擴的小口還有一條小小的縫隙,從里面流出濕漉漉的腸液,仿佛貪吃的小口,在祈求食物的進入。 在艾斯丘看不到的背面,胥寒鈺拿著一顆碩大的圓球在掌心,慢慢放進去。 “嗯?”感到異樣的商蟲回過頭,但看不到菊心的情況,“玩具?” “玩具?!?/br> 胥寒鈺揉著他的腦袋,笑得仿佛一陣清風。 這不是什么好表情,除了剛剛被褻玩性腺區擠壓腸壁腺體的時候艾斯丘沒有看到過胥店主這么春風徐徐的表情。 胥店主的表情一般是絕對完美的侍者微笑,和黑色的沉默。 他只有在自己做一些兇惡的事情的時候會做出這樣輕柔的表情。 “哼?這樣啊……”艾斯丘趴回到雄蟲的身上,脖頸與脖頸親密的摩擦,“不過玩具也是好東西呢,如果是您送我的。但不要理我太遠……我會受不住的?!?/br> 玩具可以撫慰雌蟲的身體,僅在雄主給予的情況下。 如果雄蟲不在或者不給予相應的身體放松,那就是酷刑。能將最鐵血錚錚的戰雌折磨到嚎叫的酷刑。 比如讓雌蟲含著玩具,在雄主的精神力、雌蟲、氣息都完全聯系不到的地方。 那時的痛苦,來自于生命血液到骨髓里殘忍的懲戒,不弱于抽筋去髓,消血搗腦。 “??!” 呻吟并不是艾斯丘發出的。 晶蟲跌落在地面,瑟瑟發抖。佝僂的身子拽緊了地毯上的毛發,晶瑩的發絲從他的臉側垂下,間隙里露出咬緊下唇隱忍的面容。仿佛比正在被碩大的圓球入侵擴張的艾斯丘更加難耐。 “?。?!啊啊啊啊啊?。。。。。。。。?!” 艾斯丘看著地上的晶蟲,仿佛身體里的玩具開始震動的不是自己,而是阿普爾什韋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普爾什韋特的尖叫哀嚎慘烈到比被膠球填塞腸道震顫性腺的艾斯丘還要強烈。 胥寒鈺把球按入腸壁。抱著他的雌蟲紫色的眼睛還在看阿普爾什韋特的反應,哪怕那飽滿鼓脹的球體壓入了自己的性腺里,像是鑲入其中的寶石,滋滋顫動著發出電擊一般快樂的波長。 “他……” “標記聯動。這個玩具是和阿普生殖腔里的標記聯動的。它的震顫滾動和擠壓會反饋到阿普的標記上?!?/br> 雌蟲抓住了關鍵字,眼神亮起興奮的光:“生殖腔里的,標記?” 雄蟲的任何禮物和賞賜都會讓雌蟲欣喜若狂,雌蟲也渴求所有可能謀求到的標記。但生殖腔的標記幾乎沒有。 那個地方,被雌蟲的本能保護的比腸道更加緊實,不允許任何雄rou之外的東西侵犯,很難讓異物留在里面。 而艾斯丘見過阿普爾什韋特很久了,還沒有看出來這個晶蟲的生殖腔里原來一直含著雄蟲的賜予。 那一定是非常有趣的東西,尤其看晶蟲現在的模樣。 沒有回應艾斯丘明顯閃著“我也想要”的眼神,胥寒鈺告訴他:“放松?!?/br> 他手上拿著一塊板,這樣的形狀并不方便放入雌蟲的身體里,尤其是艾斯丘這樣還沒有被好好開擴過的雛兒。 艾斯丘一邊配合著扒開自己的屁股,兩邊的食指拉開一條長長的縫,一邊鍥而不舍地邀寵。 他用一種迷幻的神色注視著胥寒鈺,哪怕胥寒鈺此時的角度并看不見努力后仰的他的表情:“主人你……很喜歡標記嗎……在艾斯丘身上也多留一點吧。艾斯丘很喜歡,可以留很多很多。把艾斯丘身上都打上您的環,穿上您的鎖鏈,鑲上您的控制器……” 阿普爾什韋特身上的標記比起蟲族定義的雄蟲禮物——類似人類的婚戒這樣的存在——更像是SUB的項圈,刑奴的鞭痕,家奴的鎖鏈……帶有更多功能性,但不被別的蟲常見的物品。 很顯然,艾斯丘是真的很想要。 他能在無主的時候給自己束上雌藤,他愛戀這些管束和疼愛。 疼的愛。 “唔……” 但他的身體比起欲望好青澀的多,那塊板子都難以吞咽。 “放松……放松……不要讓它們碰到……對,讓它們慢慢地進入,把你的腸壁打開,安心地納入……噓,不要收縮……” 雄蟲的聲音仿佛獨特的頻率,繁雜的念頭從艾斯丘的腦內洗去,只剩下雄蟲的言語,和更隨言語的動作。 “唔——” 說不要碰到的板碰觸到腸壁,像是遇到rou的吸盤。 正是球體碰觸的地方。 長方形的玩具形成了特殊的面,把整塊腸rou吸起,而碩大的球體被擠入壁內。 艾斯丘抱著胥寒鈺的指尖都在顫抖,抓出泛白的色澤。 玩具球深深陷入腺體里,下一秒彈出殘忍的尖刺,尖厲地捅刺在xuerou上。 腺體的神經被撥彈,快感和欲望同時席卷這具渴望疼痛的身體。 “啊啊啊啊啊啊啊?。。。。。?!” 雄蟲的yinjing一舉擦過腸壁,侵犯到生殖腔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斯丘得到了最原始的占有和標記。 雄蟲的力量從內部席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