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雄蟲聚會出現生面孔也是常事/永湖的依偎/艾斯丘的病態
“艾斯丘會議室?!卑?怂顾隽伺鰤Ρ?,白藍的光色在他手下閃過,“隔絕信息的話確實挺有用的?!?/br> 班班法瑟在成為新一屆商團之首的同時,它們的領航者艾斯丘的名聲其實并不好。 和班班法瑟的進步同時惡化。 唯利是圖,見風使舵,墻頭草,虛偽…… 他的成名路上多得是被他背叛和殘害的“伙伴”,如果他還沒有背叛過誰,只是因為缺一個動機,一個利益,或者一個名為“獨善其身”的立場;反正絕對不會因為那個蟲是艾斯丘信賴認可的同伴。 與之相對的,艾斯丘的會議室也被稱為保密性最高的地方。 他的這個會議室是制造假象的理想地。 很多時候隔絕了特定的蟲,分離的特定的信息,合作就會按照預想順利地簽訂下去。 在艾斯丘的會議室里,終端和其他所有通訊道具都變成了被篩選控制隔離的商業道具,直到艾斯丘達到自己的目的。 不過也確實代表著足夠的安全效果就是了。如果它要隔絕所有信息的話也確實是首選。 就是像剛剛那樣開門進來,藍白弧的障眼屏也是一樣沒用。 ??怂顾氖终瓢聪聣Ρ谏系陌甸T。 “免打擾系統在墻邊?!彼此茖χ鳻,眼神卻仿若挑釁地對著艾斯丘說。 為雄蟲打造的功能墻推舉起來,它們沒有特殊的樣子,但它們符合蟲族學院里的科普——當雄蟲需要的時候包裹整個房間,杜絕被打擾的可能。 房間原本的設置和為雄蟲服務的高標準顯得艾斯丘提供的薄薄防護多此一舉。 艾斯丘沒有對自己提供的東西被替代表現出生氣,只是持著他商業的假笑說:“多謝??怂顾巯x的告知?!?/br> “別這么見外,”雄蟲收回手,“你什么時候在我這里還這么斤斤計較了?” 商蟲嘴角的弧度沒有一絲變化,唯有那雙紫褐色的眼睛顏色深了些許。 所以說,惹雄蟲吃醋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更麻煩的是對方吃醋的原因是因為喜歡上了同一個雄蟲。 而??怂顾€真的握著不少艾斯丘的把柄。艾斯丘只能用笑容回應對方故意說給X聽的暗示。 幸好X的注意力并不在他們身上。 箱子里的雌蟲被抱出來,蜷縮依偎在X身邊。黑膠把他的身形完整地包裹起來,看得出來是一個肌rou曲線并不顯明的雌蟲,大概率是個家雌。 而X正在細細檢查對方的狀況。 沒有得到關注的??怂顾械綗o趣,沒了興趣找艾斯丘的不快,而是再度把注意力放到X和他的“實驗品”上。一邊自顧自打開了茶罐,泡起了烏歐達峽谷。 一點熱氣從雄蟲那邊傳來,還有一些青草茶香。 “他們都是你的雌蟲吧……” 他輕輕的,說出在外面時一直想提不方便提的話。 “X,視頻我看了。你也來了。你并沒有選擇讓那段被銷毀的視頻成為一個群體臆想不是嗎。等會兒的聚會……藥劑師依舊是這樣,還是準備摘下面具?” 胥寒鈺環住湊上來的伊卡尼:“你是為了這個舉辦的雄蟲聚會?” “哈,為了什么呢?!卑?怂顾惤?,他在胥寒鈺的默許下站到了胥寒鈺的腳前,彎下身,和面具里的胥寒鈺只隔著那么一層薄薄的面具,這樣的距離一些迷霧樣的遮掩仿佛消散,“聚會里出現幾個生面孔的雄蟲也是常事。X,你等的機會又是什么呢?” “還是說你根本沒有等機會?!?/br> 隔著那層遮掩的隔膜,??怂顾钌难劬ι钌畹乜催M去。 “……你對自己的身份沒有認同感?!?/br> ??怂顾欀?,他似乎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東西,眼神變得不確切。他直起身子看了一圈雌蟲:“我需要和你們的雄主單獨聊聊。哦艾斯丘,你怎么表現出來一副‘我沒有雄主你不是在說我’的樣子。哈哈,你終于承認你沒蟲要了?” 在??怂顾@樣的話下幾個雌蟲留給了他們空間。只有那個被黑膠完全包裹的雌蟲還在X的膝上。 不管他們出去會和自己的雌蟲發生什么,??怂顾崃艘巫幼搅薠的對面。 看起來他真的不怎么親自動手,椅子被他搬得搖搖晃晃,顯得格外艱難。事后他長長地嘆了口氣,才坐上去。但只要坐上去,??怂顾难凵窬褪悄莻€把控多年生殺的雄蟲。他問X:“你不是中心長大的吧?!?/br> “我不知道你在什么樣的環境里成長,給了你現在這副姿態,但是我想告訴你活在中心的雄蟲沒你想的那么糟?!?/br> “我說過,如果有什么處罰,我可以陪你。雄蟲會遇到的懲罰相比雌蟲都沒什么的?!?/br> “X……” ———————————————— ??怂顾鋈サ臅r候沒有看那幾個雌蟲一眼。 雌蟲本來也不配他主動打招呼。 “??怂顾巯x?!?/br> 但他為對方的呼喚停下了腳步。 在門口站著的,是身上帶著有主雌蟲在雄主身邊時特有的順服氣息的阿普爾什韋特和斯恩,以及那個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但還沒有追上先丟了自己的心的艾斯丘。 其實他們身上的氣質已經說明了很多東西。 有些事情縫上了嘴遮上了眼裝作沒有,靠近自己雄主的時候還是會不受控制地散發出來。 雌蟲的愛慕和忠誠就是那樣的東西。 對于這里的雌蟲來說,??怂顾π壑鞯膽B度也是那么明顯好解讀。 雄蟲們并不是那么熱心的存在,他們的一切行為來源于自己的情緒和喜惡。如果他們提供幫助,完全不會是因為“善良”那種莫須有的東西,??怂顾皇且驗榫哂小皹酚谥x”的品相。 ??怂顾矚gX。 阿普爾什韋特打開門,走了進去。 斯恩多看了??怂顾谎?,眼神不言而喻。 偏偏艾斯丘進去的時候嘴角的笑容帶著挑釁,看得??怂顾铧c一起也跟進去了。 嗯不行,他要準備聚會。 這回事一場格外有趣的聚會。 房間里,胥寒鈺摘掉了他的面具和黑袍,穿著雌蟲們熟悉的衣著,正在照顧懷里的雌蟲。 伊卡尼的發吸飽了汗水,黏在臉側,缺水失神和體內灌滿的物質讓他向來兇狠的眼神變得迷離,在眼尾的紅下襯托出一絲楚楚可憐的柔弱,此時正依附在胥寒鈺身上一口一口啄著水。 披散著濕發的雌蟲含著胥寒鈺手上的滴管,那滴管吝嗇地給予一滴,間隔一滴的液體,滋潤他干澀的唇。 畫面太過靜謐,仿佛雄主和他寵愛的雌夫一對兒容不得外蟲。 胥寒鈺把最后一滴水擠盡,安撫懷里的雌蟲躺到一邊,“艾斯丘,過來?!?/br> 雄蟲黑色的眼睛直直看過來,他的發有些松散,一縷發絲從額上滑落在眼間,將銳利的眼神分割出些微余地:“在宴會開始前,我要保證你成為我的東西?!?/br> 商蟲臉上笑容變得真切,他走近了,似有似無地隔開在一旁的深淵蟲族,神情里流露出一絲病態:“您的東西?保證?那要看您,能占有我到多深了?!?/br> 艾斯丘的惡名,大多和他的生意有關。 比如在雄蟲??怂顾€那么兇惡殘忍的時候,這個商蟲還是他府邸里的常往商蟲。 他賣給了??怂顾簧贃|西。 ??怂顾窒碌哪切┐葡x受到的傷害里多少有這個商蟲的手筆。 他接觸著一些過激的手法。 艾斯丘跪到胥寒鈺的腳邊,地毯吸走了他的腳步聲,此時也吸走了他膝蓋的磕碰,他軟軟地依附在雄蟲的腿側,虛幻的笑著:“時間可不多啊,店主……” 雌蟲紫褐色的眼睛迷離,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神情仰望著雄蟲。 他的手套邊緣露出一節纖細到腕骨分明的手腕,隨著手攀附到雄蟲腿上的動作晃起。 商蟲的身軀貼上雄蟲的褲腿,笑得有些癡癡:“您終于想起來把我留下的原因了啊……” 他的嗓音有些沙啞,比起說話更像是嘆息,每一聲都被拖得很長:“可要粗暴一點啊……如果不夠深的話……可能對我沒有用呢?!?/br> 班班法瑟的領航人有一張消瘦病弱的臉頰。以往它被虛偽的笑容遮掩,此時虛偽的笑容變成虛弱病態的表情,那個病態和他的身體無關,只關乎精神。 不是他的身體讓他的精神衰弱。 而是這個雌蟲的精神讓這具軀體產生了這些蒼白憐弱的模樣。 此時攀附在雄蟲腿邊低嘆呻吟的模樣似乎才是他的本質。 因為搖擺不定而被戒備疏遠的商蟲把自己的臉靠在雄蟲硬挺的褲腿上,神色迷離地笑著。 “斯恩能提供的那些藥劑……我也不缺呢……您可要用?” 他沿著雄蟲的褲腿從下往上攀附,輕輕爬上床,攀附上雄蟲的上半身。 他環著胥寒鈺的肩頸,分開雙腿跨跪,褲子被臀部撐起的圓滾中漏出一些濕意,輕輕降下。 “還是說……您希望我這樣自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