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雄蟲的邀請/藥劑師X的擁護者/坦布林和斯恩/四肢束縛
然而黑袍中的藥劑師穩穩地站在大廳里,對那個雕塑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他帶著的面具面向雄蟲,似乎對其他都毫無興趣。 ??怂顾樕线^度的熱情漸漸消散。 撇去了臉上熾熱的殷切,??怂顾拿嫒莞裢獾统?。他的身形介于家雌和戰蟲之間,身高不低,且不消瘦,動作間帶著薄薄的運動痕跡,并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雄蟲。 他和其他雄蟲不一樣,他身上的控制欲推動著他前進,讓??怂顾碛泻退膼好ヅ涞纳眢w素質。當他沉默下來的時候身上散發出沉淀在他體內的攻擊性。這是他自然產生的攻擊性,還不至于產生任何負面情緒的時候就會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怂顾F在只是有些失落,他理了理情緒,還是積極地請胥寒鈺坐下,揮手的時候看到那幾個“家具”才想起來,叫近侍搬了椅子。 近侍搬來的椅子磕在地毯的絨毛里,繞開了地上赤裸的身軀放下。 地毯的毛發包裹了椅腿,還有其他的雌蟲。 而??怂顾狭嗽瓉淼募揖摺獛讉€雌蟲用身體彎曲,為他構成的一個帶著椅背的座椅;在??怂顾碌臅r候產生輕微的搖晃。雄蟲在他們身上輕晃手指,立刻有兩個近侍在側的家雌上來,乘上托盤。 嗡嗡的聲音從那幾個近侍的身體里傳來,他們身形纖細,瑩白的手腕看得清腕骨,隨著那聲音高頻地顫抖著。托盤因為雌蟲的顫抖而極小幅度的震動,因為幅度和頻率被控制,并不妨礙放在絨布中物品的安穩。 一室yin姿。 ??怂顾率种?,但因為常常允許雌蟲這樣親近,所以在雌蟲中也很受歡迎的那一類雄主蟲選。 尤其是最近??怂顾絹碓接蟹执?,在他手下被消耗的雌蟲減少,讓更多雌蟲為之傾倒。 ??怂顾诖葡x身上,背靠“椅背”拿起托盤中的藥劑。 他給予懲罰,也不吝嗇獎勵,屬于他的磁場以他為中心籠罩,是給所有靠近他的雌蟲最好的賞賜。身帶刑器的雌蟲身體顫抖著,但低垂的面容里帶著依戀。 “難得你來看我,”??怂顾庥兴傅攸c著托盤里的藥劑,“這次不卡時間了?” 經過變音的聲色傳出來,空洞的幾乎沒有起伏:“一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而已,不值得為此多做靠擾?!?/br> “嗤,”??怂顾阉巹┓呕厝?,“你這叫上不得臺面。那醫學院那幫東西算什么?!?/br> 說著??怂顾难凵袼朴兴茻o地轉過斯恩,頓了頓:“也不對,本來——他們就不能和你-比?!?/br> 雄蟲的聲音一字一詞拖長了,仿佛在邀請對面讀字詞里的暗示??上Ш谂劾锏南x并沒有任何反應。 ??怂顾擦晳T了。這個蟲,謹慎到恐怖。 藥劑師X是游走在中心誰都說他肆意妄為目無雄蟲的家伙,但其實最挑剔的雄蟲都抓不出藥劑師X的錯。在那個藏起一切的黑袍下是最虛偽的商蟲都比不上的商業面具。 不多看,不多說,不多問,不反駁。從不生氣,從不吹噓。用最卑微的姿態,提供最合適的服務。 偏偏…… 這可不是個商蟲。 起碼他最高的身份不是。 “他們是你的雌蟲?”??怂顾粗鳻的面具,在短暫的突然自己轉了口,”算了……我換個問題,你為坦布林來的?” ??怂顾难鄞瓜?,精神力卻細細地圍繞在X的周邊,代替眼睛認真地看著黑袍里的蟲,仿佛他能透過那層層疊疊密不透風的遮掩看到里面的表情和情緒:“這種事,還要親自來我這?我的事可不見你來的頻繁?!?/br> 前傾的身體往后靠去,雄蟲把話凝成一根細細的線,用精神力傳過來。 【他拿了不該碰的東西,但以你現在的身份治不了他的罪的,X?!?/br> X坐到了椅子上。 藥劑師X很少坐下來,他恪守著雌蟲對雄蟲的禮儀。準確的說,是一個沒有軍功,沒有正職,沒有資格爭取雌夫雌侍身份的編外雌蟲對雄蟲的禮儀。絕對的卑微。 是一個雌蟲用自己的作品步入雄蟲的府邸,談著條件講著服務收著報酬,就應該拿出更多的誠懇低卑的態度。和大多數商蟲一樣。對外,藥劑師X的身份是一個沒有醫師資格的藥劑師,而他也表現了合乎身份的對雄蟲的疏離崇敬。但他現在坐了下來,默認了??怂顾ψ约荷矸莸牟聹y。 一個錄像都是違禁物,沒有許可私自觸碰的雌蟲會因為那些錄像被治罪的,身份。 “這些藥劑還順手嗎?” ??怂顾α讼拢骸绊樖?,怎么會不順手。X的作品?!?/br> 他說著把藥劑放回到了絨布上。 “我只是不知道,你在怕什么。中心也好系統也好,有什么讓你害怕的嗎?讓你蒙上面,裹上袍?!弊紊系男巯x抬起臉來,眼神仿佛觀摩野物的獸,“還是說,你擔心的是那幾個來來去去就那幾樣是懲戒?要我陪你嗎?” 如果說誰對蟲族的律法最熟悉,??怂顾赡苷娴暮芘诺纳咸?。 關于雄蟲的懲戒,幾乎都有他的影子。 他也確確實實敢說就“就那幾樣”這種話。所有關于雄蟲的懲罰,他幾乎都接觸過。 不過這不是藥劑師X今天來找他的原因。 “和坦布林分享影像的那個蟲你熟嗎?” ??怂顾钌畹乜戳搜鬯苟?,又看了眼阿普爾什韋特:“茲的雌蟲厄爾尼卡。機械研究院一屆首席之一,本來是個對中心之外的地界不感興趣的純粹中央雌蟲?!?/br> 他又看向X:“真的不需要我陪著你?” 胥寒鈺笑了笑,面具沒有把他這個波動傳出去。而??怂顾坪鯇λ巹煹某聊曇詾槌#骸巴饷娴闹脖粋兌歼€好吧?!?/br> 這里看不見外面,??怂顾矝]有往那邊看:“中心這地方不太起風,畢竟建筑很多,參差不齊,吹不出山谷糾風;你看,現在就安靜著。你要是不喜歡風,我也可以多看看,要是真有些不該搖的枝丫草叢在那里晃,我可以讓它們安靜下來?!?/br> ??怂顾贸鲆恢巹骸昂葐??” 黑袍里的藥劑師沒有接過,只是似乎瞥了一眼絨布說:“安靜點好。你最近的興趣似乎有些變化,需要配新的方案嗎?” “你發現了?正好,”雄蟲沒有拒絕,“今天我這邊有個聚會,你留下來幫我看看吧。你最好帶了些新玩意兒?!?/br> 一些視線繞過藥劑師手上的手提箱。 “這個?這不是藥劑,只是一個還未完成的實驗體,不放在身邊我不放心?!?/br> “實驗體啊,”??怂顾囊暰€從上面移開,繞過了X身后的幾個雌蟲:“如果你愿意展示的話大家應該會很高興的。今天的聚會很多蟲都很喜歡你……的作品?!?/br> “說笑了,”藥劑師的聲音透過偽裝器變得宛如層疊成幾層的機械音,清脆冰冷又縹緲,“我有分寸?!?/br> 雄蟲嗤笑了一聲,對藥劑師X的分寸不置可否。 在他看來,那個分寸和藥劑師臉上的面具,身上的黑袍是一樣的東西。 一個無懈可擊的偽裝。 有多少蟲因為那個分寸固定了X的形象。如果自己不是看來那段視頻,估計怎么也無法相信心里的猜測,而相信了這個偽裝出的身份。 藥劑師X從來沒有明確說過自己的什么身份,只是他拿捏地無懈可擊的處事手法讓所有蟲都磨人藥劑師X是一個極端謹慎、才華橫溢、進退自如、有莫名吸引力的,技術性家雌。 家雌? 真是和真相相去甚遠。 “坦布林,帶客蟲去休息?!?/br> ??怂顾粗蛷d里的雕塑,用突然想起來的口氣說:“哦,喬,幫坦布林出來?!?/br> 被點名的雌蟲這才上去,一點點解開束縛,把半昏迷的蟲族解出來,被他解開的正是之前被雄蟲點撥展示連鎖束縛效果的那只雌蟲。 “萊,你上去?!?/br> 躺在地上的雌蟲翻過身。他的四肢都被折疊捆綁,此時他靠腰背的力量翻起,因為四肢折疊,只能用肘膝著地爬行。但他的動作看起來很熟練,爬行的動作像是被馴服的犬,不急不顛,從原地爬到喬的腳邊。而解開坦布林的喬也熟練地和他配合,把這只雌蟲放到原來坦布林帶著的地方,轉移束縛帶和其他道具。 輕輕的水聲響起,連著唾液的口塞從雌蟲嘴中抽出,塞到另一個雌蟲的嘴里。坦布林跪在地上,在雄主近侍的幫助下吐出一個個玩具,而喬負責把它們再塞到另一個雌蟲的身體里。 “唔……” 長久的束縛使得雌蟲起身時產生一瞬間的搖曳。雌蟲的嘴里溢出一絲呻吟,堪堪扶住身旁站穩。只是他的碰觸剛好牽動了機關,造成一系列的動蕩。 喬并沒有責怪他,只是等遭到動彈懲處的雌蟲們戰栗和掙動稍緩,才繼續把替代坦布林裝點的萊往內鑲嵌。 新的雌蟲填補入空缺,近侍把交織的帶子從蟲和沖的縫隙中抽出,將新的雌蟲綁束進去,這才低低地看了一眼坦布林。坦布林低頭接受無聲的指責,等喬收回眼神才轉身用虛軟的雙腳向X那邊走去。 “請這邊來?!?/br> 他最近在找斯恩,但怎么也沒想到是在這樣的場景里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