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蘭內侍主/半蟲化rou刺yinjing/胥店主的不速之客
“哈啊………主人……” 雌蟲伏在胥寒鈺的身上輕輕呻吟著,他顫著眉眼,雙手扶著胥寒鈺的肩膀在主人的身上起伏。 動作間可以看見雄蟲的yinjing進出拔塞,濕漉漉的yinjing擠著雄蟲的肛門塞進去,用自己尖圓的頂端刺入,再用強健的身軀在洞xue里挖掘擴土。身為被開闊的xue洞,承受雄蟲肆無忌憚地侵犯,蘭納姆的眉間微皺,眼神流露出一點脆弱,但他還是扶著雄蟲的肩膀慢慢往下坐,把rou蛇狠狠吞入其中。 “唔……” 虛弱的雌蟲用自己的額頭臉頰親昵地蹭著雄蟲寬大的手掌,好像這樣就可以讓他抵抗所有的困苦。含著淚,慢慢將自己的泄欲洞從主人的yinjing上拔出。 胥寒鈺的手指很難說到底是安撫還是戲弄,他的指尖摩擦著雌蟲的嘴角,眉眼,是不是把拇指按入,在雌蟲的口腔里肆虐征伐,揉弄里面的牙齒舌苔。 雄蟲的動作稱得上閑情逸致,在雌蟲身體里抽插的yinjing卻猙獰可怕的厲害。雄莖上面蟲甲半褪,但沒有那層堅硬的鎧甲雄莖依舊帶著詭異的形態,布滿倒刺尖牙。但對于這樣的怪物,他身上的雌蟲似乎并沒有臉上表現的那么為難:抽出的雄莖上面裹著剔透的yin水,幾乎順著莖身往下淌,內里的腸rou親熱,被仍由尖刺戳弄刮撓,依舊敞開著等待入侵和使用。房間里另一個漂亮的雌蟲跪坐在雄蟲身邊,正被貼身近侍教導侍奉之道;但他顯然也不是光看著,此時渾身香汗淋漓,隨著汗水散發出一種芬芳的氣息,白皙的身體上透滿紅暈,兩瓣白膩的臀rou壓在床墊上微微分開,里面的rouxue還因為紅腫從縫隙里偷偷露出來吹風。 一主二奴氛圍正好,本是雄蟲睡前自然的享受,卻見胥寒鈺臉色微變,安撫蘭臉頰的手微微用力把雌蟲推開。 “主人?”蘭納姆有些迷糊地叫著,而內則湊近了一點,正準備按照之前的模式換上。 但胥寒鈺并沒有接下內的投懷送抱只是干脆地站起來,也不管自己身上還硬挺的yinjing,隨手用衣袍一遮,當著兩個浸在情欲里的雌蟲的面一件件套上了衣服。 蘭納姆想去幫忙,一如他一直扮演的角色??上Р贿^剛剛撐起上半身就軟到在床上,更枉言站立。 “別逞強?!币贿叴┲路愫曇贿呑哌^來把蘭納姆一裹,順便也裹好了內,“似乎有客蟲,我去看看?!?/br> 大半夜的,哪有什么客蟲。 連內都覺得古怪,更何況對這里更了解些的蘭納姆。蘭納姆清楚這里的作息,更見過食客們對店主的態度,想必他們也不是會半夜打擾店主的蟲。蘭柔和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些擔憂的神色臉色,在被子里也不安分,但這里是胥寒鈺的地下室,這個房間是地下室主人的臥室,胥寒鈺不過多釋放了一些安撫的精神力這里的雌蟲就困倦的眼睛都難以睜開,幾乎就要在下一秒在這個滿是主人氣息的地方熟睡。 ———————————————— 確實有客蟲。 不過是不速之客。 店鋪沒被進入,但對方兇惡的打斗余波已經激起了防衛系統,過來不過是時間問題。 胥寒鈺倒是顯得格外淡然,走出地下室后他慢悠悠地開了暖燈和酒柜,昏黃的燈光照在這里的玻璃器皿上,讓這些或醇厚或清甜的酒折射出屬于自己的絢麗光澤。隨著舒緩的音樂聲,這間荒星店鋪散發出夜間酒吧的迷幻氣息。 破開店門的雌蟲看到的就是這樣悠然的場景。那一刻他們還以為自己在中心,進入了哪家私密的酒吧。 但這里過于空蕩的仿佛一個幻影。 店主的神色淡然,似乎對他們的到來毫不意外。明明是蟲族里最不起眼甚至可以說低下的黑發黑眼,連皮膚都膚色平平,不是金貴的白皙,氣質卻神秘沉穩,像是深淵的迷霧,宇宙的黑洞,店里彌漫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酒香。在他提醒要關門的時候他們真的好像是來這里的客蟲。走過去拿起破損的門掩了起來。 四個雌蟲或遠或近地坐到了店主的對面,進門時渾身的戰意仿佛遇到了天敵被壓制下去。 “對不起,”說話的雌蟲35歲的樣子,一身近乎模板的剛正——也是,蟲族成年期格外長,樣貌的變化也格外細微,所以這個樣貌已經成年了兩三百年;他一副久居高位的樣子身上帶著些墨守成規的氣息也正常;不過一個看起來在蟲族系統里身居高位的雌蟲只身出現在這個荒蕪的星球,還和另外三個看起來就格外玩世不恭的雌蟲一路似乎就很不正常了——他的表情帶著仿佛教科書一樣的恰到好處,幾分歉意幾分真誠,還有幾分遇事穩妥的淡然,“似乎打擾了你的……生意……” 因為一個客蟲都沒有的樣子,最后兩個字略顯遲疑。 荒蕪的星球,廢物丟棄場一樣的存在,高端的店鋪,格外有格調的布置和這個明明沒有客蟲卻仿佛在面對客蟲的店主;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或許對方等的就是自己。 但那是不可能的。一切都是意外,誰都不知道會發生這些,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這次出來完全是私蟲行為,行動隱秘,也不會有蟲泄露消息,碰到這幾個深淵的垃圾更是意外,打到這里完全是意外碰觸產生的一個小插曲……一切都是巧合。旁邊這幾個蟲也肯定算不到。不然從踢門到進門的態度不會轉變的這么明顯。 踢門的戰蟲一頭火爆的紅發,一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樣子,進來后卻表情一頓,,像是外面招搖的厲害一進隊伍還是給了長官幾分薄面的士兵。他還來不及把門扶好,旁邊一個臉上寫著“我專門來看戲的”家伙就去扶好了。紅毛雌蟲停了一會兒,現在選了一個離店主很近的座位,他半個身子戒備地半轉向一開始說話的雌蟲,身上衣物破碎,他也就仍由它們那樣,對自己衣衫不整完全沒有羞恥感,反而似乎在炫耀自己的肆意:“是啊,沒想到沒想到,這門什么材質的,我賠你!” 別的蟲說沒想到還行,看他剛剛踢門的架勢可是不管店無不無辜,店主遭到損失如果,簡直就是特意造成額外損失——破壞不相干的店鋪是故意的,甚至可以說是自然反應。 但不得不說,這個紅毛雌蟲現在笑起來的樣子太坦然,二十多歲的容貌也讓他看起來像是校園里無憂無慮的男孩,還就是有任性的資本,做起裝意外也得心應手。自然地挑不出錯。 胥寒鈺還來不及說什么,倒是旁邊的雌蟲嗤笑起來??吹酱蠹业难凵穸急凰?,又不說什么:“對,對,他會陪的。他可是值得信賴的好蟲?!?/br> 說著好話,語氣卻恰恰相反。他不是扶門的那個,卻也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這四個蟲,坐在這里看似好說話,相互的戒備和戰意卻沒有消散。其中三個蟲的氣質太相似,玩世不恭的樣子那個一開始和胥寒鈺說話的蟲幾乎完全相反,所以不遠不近地坐著也可以一眼看出來他們三個才是一伙的。只是這三對一的三里,似乎都不知道什么叫尊重對手,一個打得敲東敲西,兩個一副就是來看熱鬧的樣子。 胥寒鈺對他們的話和神態并不在意,只是笑了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似有似無的眼光追隨著他手上的杯子,看著它進入店主的嘴里。 進來的蟲們:…… 雖然說他們是不速之客吧,但看店主一直這么好說話又這么理所當然的樣子他們也以為這是一個神秘寬大的店主,把進來的蟲都當客蟲。直到酒杯被店主放到自己唇邊的一刻,“你們都是多余的”這一意思明晃晃地展露在了這些不速之客面前。 還是踢門的紅毛先出聲,他咳嗽了一聲,從自己破破爛爛的衣服里拿出一顆過于迷你但能量精純到不可思議的火紅晶石,小小的晶石流露出火精一樣的色澤,他把這個一看就十分珍貴的晶石往桌子上一放:“真的是抱歉。這個就當賠禮吧?!?/br> 說完眼神期盼地看著胥寒鈺,卻沒有看到任何自己期待的變化。 有的只是店主淡淡地收了,嗯了聲。甚至看不出來是給多了還是給少了。 正常來講不會少的。但真的這么開始估算,看著這里大多沒見過的東西賠禮的雌蟲也不確定了。 “吱——” 站在門口的雌蟲頓了頓,他臉色帶著而幾乎刻在皮上的笑容,迎著三雙明晃晃盯著自己,一雙不動神色盯著自己的四雙眼睛展露商蟲獨有的虛偽浮夸的笑容:“各位晚上好啊?!?/br> 艾斯丘說完慢悠悠地踱步進來。和這些第一次來但表現得格外自來熟的雌蟲不同,艾斯丘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質,他看向店主的眼神也這么明顯——他和店主認識。這種環境下難免讓蟲感覺自己是多余的,眼前進來的就是這個店主等的客蟲。 莫名的幾個雌蟲——尤其是喜怒形于色的深淵雌蟲臉上都露出了明顯的不滿。那種以為自己是特別的,但后來發現完全是自作多情的不滿。 其實本來也是,他們莫名產生的忌憚感來的莫名其妙。這里都不是什么規規矩矩的雌蟲,但進入店鋪的一瞬間一種超乎意識的本能讓他們流露出幾乎極其有禮的一面。這對他們來說是特別的,但現在看來自己對這里卻是可有可無,甚至多余。 艾斯丘的眼睛不動神色地看過這里最安靜的那個雌蟲。 他走到胥寒鈺正對面的位置,也是離那個軍雌最近的位置,用浮夸的聲音問:“胥店主今晚特地等我?” 說完拿出一個禮盒:“還是在等這個?”